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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血衣神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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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鷹生出的這個渴望其實並非出自本心,這股欲望的湧起全是因為瑞秋·克裏斯蒂施展了絕世魅功。

因為瑞秋在說出那一番的時候將她的魅惑之力糅合進了聲音之中,在所有聽到她說話的人的心中種下了一個魅惑的種子,這個種子一旦種到人的心裏便會立即生根發芽,滋生出強大的欲念來,而這欲念將會被瑞秋所操控,從沒有哪個男人會從瑞秋的手中逃脫,從未有。

此刻夜月鷹的內心也是被這股欲望控制住,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參加者第三輪考核,竟將那考核官的無理安排都給忘了。不止夜月鷹,陳勝春與奧德裏奇二人也是如此,他們三個是急匆匆的來到了訓練場的正中。

通過第一輪和第二輪考核的八十人現在都集中在這訓練場的中央,就見這裏擺放了八個擂臺,每個擂臺都有一百平方大小,這八個擂臺上依次寫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看來先前抽簽就是決定去哪個擂臺。

夜月鷹三人所抽的數字都不一樣,三人暫時分開各自前往自己所在的擂臺,夜月鷹徑直往八號擂臺而去,只是夜月鷹剛走到八號擂臺前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唐那修。

此時唐那修正與一群人暗自嘀咕著什麽,唐那修說話的聲音很小夜月鷹未能聽清,而唐那修一見夜月鷹過來了馬上將嘴給閉上了,不過此人臉上卻是浮出一絲陰笑,好似有什麽陰謀得逞了一般。

唐那修的這絲陰笑令夜月鷹感到很不爽,當下便來到此人身前,沖其喝道:“唐那修,你又想幹什麽勾當。”

“勾當?嘿嘿...”唐那修冷冷一笑說道:“夜月鷹,我做了什麽勾當,你一會便知,哈哈哈。”

看那唐那修得意的神色夜月鷹便覺得渾身不舒服,當下便要教訓教訓此人,只是夜月鷹正待出手之時卻聽身旁傳來一個聲音,“考核人員不可私下動武,違者立即除名。”

這說話之人正是這八號擂臺的考核官,聽到考核官的話夜月鷹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嗯,就暫時放這小子一馬,等過了這一輪考核再收拾此人不遲。”

想到這夜月鷹沖唐那修冷冷一哼從其身旁走了過去。見夜月鷹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唐那修心中也是怒火騰騰直冒,只在心中暗付道:“等著吧,等你上了擂臺有你好看的,嘿嘿,到時候你能不能活著下來都是兩說呢,嘿嘿嘿。”

唐那修的確是在八號擂臺動了手腳,否則夜月鷹也不會硬被分到這個組。

夜月鷹在這八號擂臺旁等不多久便見一名考核官走到了擂臺之上,只聽其說道:“諸位都安靜了,我是本擂臺的考核官,我叫朱飛,這第三輪考核名為技之考核,是要考核諸位的戰技,你們都看到了這裏共有八個擂臺,每個擂臺分十個人,你們十人便是要在這裏比個高下。不過,這技之考核卻不是一對一的對戰,而是你們十人同時上擂臺一同比鬥,最後一個還站著的人便是勝者。註意,擂臺比鬥生死不論,若是不敵還是趁早從擂臺上下去,剩得枉丟了性命。各位都先準備準備,十分鐘後比鬥開始。”

這擂臺比鬥的規則倒是簡單,不論生死只論輸贏,只是這簡單的規則卻是透著血淋淋的殘酷。

十分鐘的時間眨眼便過,這會夜月鷹十人都已是站到了擂臺之上,可有一點卻是很奇怪,因為此刻這擂臺上的十人竟是涇渭分明的站成了兩邊。一邊是夜月鷹就他一個,而其餘九人竟是站在了一起,那九人分明是要聯合一起對付夜月鷹。

看到如此一幕夜月鷹卻是在心中冷冷一笑,暗道:“原來這就是唐那修幹的勾當,真夠卑鄙的,不過你以為如此便能對付我了,哼,今日我先立個威再說。”

夜月鷹剛想到這便聽那考核官朱飛大叫道:“開始!”

話音一落那九人竟是同時出手,目標正是夜月鷹。可夜月鷹面對那九人的聯手攻擊卻是鎮定自如,只見其雙手迅速的結起手印來,此時夜月鷹結印的速度不知比以前快了多少,片刻之間那手印已是結完只聽夜月鷹口中輕喝一聲,“血遁·血衣神甲”。

隨著夜月鷹的這一聲輕喝,就見夜月鷹的身上猛地冒出一件鮮血鎧甲來。而與此同時對方那九人的攻擊已是打到了夜月鷹的身上,這九人手中各持兵刃,有長有短,有刀有錘,此刻這九人傾力而為九把兵刃分擊夜月鷹身體上的九個部位,顯然這些人是早有準備。

頃刻間那九把兵刃已是落到了夜月鷹的身上,可那九把兵刃落到那血鎧之上時卻是發出陣陣“鏗鏗”之音,就如撞在了鋼鐵之上一般。說起來這九人可都是三階強者,九位三階強者全力而為居然破不可夜月鷹身上的血色鎧甲,這令九人都是心中大驚。

眼見這九人面露驚訝之色夜月鷹卻是冷冷一笑,只見他右臂一揮對著其中一人就是一拳,夜月鷹這一拳出速極快那人還未及反應便被打了個結結實實。這一拳真是威力十足,竟將此人從擂臺之上打飛了出去,當此人落地之時也是沒了氣息,只見此人胸口是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胸口都被打凹陷了就不用說裏面的五臟六腑會碎成何樣了。

夜月鷹一出手便打死一人真是殺氣十足,只這一擊便將餘下八人震在當場,此刻這八人看向夜月鷹的眼光可是發生了巨大變化,先前他們還將夜月鷹當做待宰羔羊,可現在他們卻發現自己才是要被宰殺的羔羊。

看著眼前這九人夜月鷹身上的殺氣是越來越濃烈,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們想殺夜月鷹,夜月鷹又豈會饒了他們。

當下夜月鷹展開身形便沖那餘下的八人殺了過去,夜月鷹雖然學過《月白格鬥精要》,可卻沒時間深入研究,再說這《月白格鬥精要》也不是什麽武學寶典,並不值得夜月鷹耗費精力去學,是以夜月鷹的近戰能力是一個弱點。

可是眼下不擅近戰的夜月鷹卻是將那八人給打得幾無還手之力,此刻夜月鷹仗著身上的鮮血鎧甲根本不去防禦,而是全力攻擊,以夜月鷹三階吸血鬼的身體素質加上道元的輔助,夜月鷹不論在速度還是在力量上都具備碾壓般的優勢,再算上那攻不破的鎧甲,此刻這擂臺上已變成夜月鷹的個人表演秀了。

一招血遁·血衣神甲令夜月鷹是大放光彩,其實這招血遁是夜月鷹獨創的道術。這幾日夜月鷹一直在研讀《魔力元素運轉的規律與實用技巧》這本書,從這書中夜月鷹也是有所感悟,夜月鷹通過這本書明白了魔法的原理,正所謂一法通萬法通,這魔法的原理跟道術的原理在本質上並無區別,二者有很大的相通性。

也正因此夜月鷹對道術的理解是更上一層樓,這令夜月鷹對自己已經掌握的道術有了更深的體悟。而這份體悟卻令夜月鷹想到能不能利用自己的血液來釋放道術,因為夜月鷹隱隱覺得自己的血就跟那五行元素一般,都可以稱為魔力元素,既如此何不試試用自己的血來釋放道術呢。

夜月鷹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奇才了,用血液來做道術施展的材料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即便是夜月鷹所用的血刀本質來說也不能稱之為道術,因為血刀僅僅是夜月鷹的血液與道元的融合,這不像是術,更像是本能。

術,乃是人通過特定的方式從外界借來力量,這就像是自己出了一份力而又從外面借了一份力,再將這兩份力量融合與一起,所以“術”的威力往往會大於釋放者本身的力量。

每一個“術”都是經過不斷的總結經驗而慢慢形成的,想要創造一個嶄新的“術”需要極大的智慧,而且還得有點運氣。可夜月鷹不僅是要創造一個新的“術”,他是要開創一個新職業,一個從未有人涉足的領域。

不過夜月鷹卻是一個幸運兒,身兼兩種職業為夜月鷹的創新提供了一個契機,正是因為有制造血刀的經驗令夜月鷹的創新之路在一開始便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夜月鷹從《五行道決》之中吸取經驗,以其為基礎演化出了自己獨有的《血遁道決》。

血遁·血衣神甲便是根據金遁·附甲之術“改編”而來。只不過這威力提升了何止一倍,金遁·附甲之術只是初級道術,而夜月鷹的血遁·血衣神甲已是達到了中級道術的水準。三階強者都破不了的防禦也必須得有這般水準。

如此強大的防禦力自然不是眼前這幾人能夠攻破的,眼下這幾人面對夜月鷹是打打不破,跑跑不掉,除了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擂臺比鬥沒開始多久這擂臺上的十人就只餘夜月鷹一個人還站著了,其餘之人不是死就是從這擂臺上逃了下去。

看著這滿是鮮血的擂臺夜月鷹是冷冷一哼,說道:“你們既然跟唐那修暗中勾結,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夜月鷹將這話一落身上也散發出一股無形殺氣,將這擂臺之下的考核官朱飛都是驚得心中一跳。

擂臺下得人都不敢迎上夜月鷹的雙目,顯然在夜月鷹的殺氣之下這些人已是心膽具喪。

可是此刻卻有一人例外,只見那擂臺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一人來,此人左肩之處空蕩蕩的,顯然他的左臂已被夜月鷹打斷,可此人居然無懼夜月鷹那淩冽的殺氣,雙目死死的瞪視著夜月鷹。

只聽此人大聲說道:“你少狂,我告訴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說著此人便從胸中掏出一個卷軸來。

此刻只聽這人獰笑著說道:“不管你那鎧甲防禦多厚,都要飲恨當場。”此人話音一落便將那卷軸拋與當中,霎時間這擂臺中便發出一道強光,竟是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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