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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守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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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之人居然是潘益寬,此刻就見潘益寬勉強撐著身體從眾人之中走了出來,他沖四周下令道:“都住手!”

這潘益寬不僅是光明教廷的聖騎士也是聯合軍中的一名高級指揮官,他下得命令士兵們自然不能抗命,當下一個個便將手中武器放了下來。

如此一幕卻是令夜月鷹心生疑惑,不知這潘益寬想要幹什麽。

此刻就聽潘益寬說道:“把我的馬牽過來。”話音一落潘益寬身後便有人將他的白馬給牽了過來。

而這會潘益寬伸手一指夜月鷹,說道:“給他。”

潘益寬一說此話眾人都是一楞,不明其意。就是夜月鷹也是一臉的疑惑,而這會那潘益寬又大叫了一聲,“給他!”

聽到潘益寬的這聲大叫那人連忙將白馬牽到了夜月鷹身前。夜月鷹看了看面前的這匹白馬又看了潘益寬,他眉頭一皺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放你走。”潘益寬語氣平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四周士兵便是一陣嘩然,當即便有人沖潘益寬說道:“潘騎士,你要放他走,這怎麽能行?”

“怎麽不能行,他贏了,按照約定就該生離開此地。”潘益寬說道。

潘益寬一說此話那人也是不在言語了,不僅是他四周的士兵們此刻也安靜了下來,顯然在內心深處他們是認可潘益寬的行為的。

夜月鷹凝視了潘益寬一眼,問道:“你真要放我走?”

“怎麽,不信?”潘益寬反問道。

“你可知道,你我若是沙場再見,我定會將你斬於血刀之下,如此你也要放我。”夜月鷹說道。

聽到夜月鷹的話潘益寬卻是笑了,“哈哈哈,我不知是否有再見之日,我只知聖騎一諾,絕無悔改,你走吧。”

聽此一言夜月鷹心中一怔,看著眼前這位騎士夜月鷹心中忽生一種覆雜之感,既又欽佩更有尊重還有一絲僥幸。

夜月鷹也不再多說騎上那匹白馬,縱馬離開了軍營。

夜月鷹騎馬走了不多久便見前方出現三個人影,這三人正是袁富他們。夜月鷹立時催馬趕了上去。

袁富聽到身後有馬蹄之聲還以為是敵人追來了,立即擺出了警戒的架勢,不過待其看清那馬上之人居然是夜月鷹之後心中不由大喜,連忙迎了上去。

雙方一見面袁富便開口說道:“老弟,你還真有本事啊,真從那狼窩中殺了回來。”

聽袁富所言夜月鷹是苦笑了一聲,將袁富三人走後所發生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聽完夜月鷹所說袁富怒哼了一聲說道:“那個叫瑞秋的小婊子,真是個沒良心的混蛋,就這樣把我們當棄子給扔了,他奶奶的,我就說那這任務幹不得,你們都不信,現在好了,信了吧。”

“得了,袁富,咱們是死士營幹得就是這活,有什麽好抱怨的,再說咱們不還是把命撿回來了,你還想怎麽得。”奧德裏奇出聲說道。

被奧德裏奇這麽一嗆袁富倒也說不出什麽來了,只是他是心中仍是不服。不僅袁富不服,夜月鷹心中也不服,豈止是不服更是一種恨,恨自己的命運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恨自己面對軒丘厚積的無力,恨自己淪為瑞秋·克裏斯蒂口中的棄子,更恨自己實力的弱小。

只是恨是什麽也解決不了的,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變得更強,強大到無人可以左右你的意志。

此刻夜月鷹不由向身後看了看只見遠處的軍營已是火光沖天,顯然那裏的戰鬥已是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夜月鷹緊緊握了握雙拳,心中發誓道:“總有一天我要從那棋盤上跳出來,無論是誰都不能再操控我的命運!”

這一次的滅魂要塞防禦戰在瑞秋·克裏斯蒂的指揮下可謂是大獲全勝,軒丘厚積在與瑞秋·克裏斯蒂的決鬥之中是輸了一籌受了重傷,不過軒丘厚積最終還是被他的部下冒死救了回去,殘餘的聯軍被迫返回了神木林。而瑞秋·克裏斯蒂卻是在滅魂要塞大擺慶功宴,同時也在等待著帝國大軍的到來,這一次天照帝國將要向神木林發起攻擊。

十日之後在滅魂要塞的北面開拔來一支威武的軍隊,這軍隊排成長隊猶如一條黑龍一般,人數有近十萬之眾,軍中三階高手無數,還有三位四階強者坐鎮,真可謂兵精將勇,加上此刻滅魂要塞裏的兩位四階強者,在這要塞之中居然聚集了五位四階強者,如此陣容不可不謂豪華。

大軍開進要塞令整個要塞都亢奮了起來,要塞中的人對這支軍隊是夾道歡迎,人們在這要塞之中布置了各種各樣的條幅來迎接,整個要塞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不過也有人對此不怎麽感興趣,此刻正一個人悶在軍營之中研究功法,這人當然就是夜月鷹了。

這十日來夜月鷹可是無時無刻不在研究自己的血遁,要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現下夜月鷹正坐於軍舍之中,手中拿著一本叫做《魔力元素運轉的規律與實用技巧》的書細細研讀,這本書正是陳勝春給夜月鷹的那幾本魔法書其中之一,夜月鷹研讀這本書正是想要從中領悟一些施術的要領。

魔法師與道士雖然是兩個不同的職業,不過卻有許多相通之處。正如這本《魔力元素運轉的規律與實用技巧》,這裏面提到的雖是魔力元素其實與道士的五行元素就很相似,而且道士也並非只能感悟五行元素,其他元素也是感悟得到,只不過道士更擅長運用五行元素。夜月鷹讀這本魔法書雖然學不到道術,卻是可以了解到魔法運用的一些原理和技巧,而這些原理跟技巧又可以用在自己的道術上。

正當夜月鷹看得入神之時軍舍之中忽然闖進一人來,此人卻是袁富,袁富一見夜月鷹便開口說道:“老弟,解藥我給你拿來了啊。”

說著袁富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鐵盒來,這鐵盒中所裝的正是夜月鷹所需的解藥。夜月鷹身上有吉爾伯特下的劇毒,每三日便發作一次,上次夜月鷹從巴奈特那裏得來的解藥已是用完,現在全靠陳勝春為他們三人從軍備處領取解藥,這會袁富將夜月鷹的解藥給送了過來。

袁富將這鐵盒遞給了夜月鷹又接著說道:“老弟,我可聽說了,這次老陳報上去的軍功表要批示下來了,以你在這次戰爭中立下的功勞,再加上你的實力,我想這回你可要飛黃騰達了。”

夜月鷹聽了只是微微一笑,說道:“袁大哥,就是飛黃騰達又能怎樣,沒有足夠的實力,我們終究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甚至是棄子。”

袁富聽了夜月鷹的話是微微一嘆,道:“老弟,你說得不錯,不過哥哥我跟你說啊,實力雖然重要可也要有權利,這會咱們要是升官了,手中有權了,即便是棋子那也是重要的棋子,咱們一步一步往上爬,只要兄弟齊心終有出頭之日。”

夜月鷹心中明白袁富所言不差,不過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看法,尤其是見到軒丘厚積與瑞秋·克裏斯蒂這兩位強者,夜月鷹隱隱覺得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王道。

夜月鷹與袁富二人相談之時忽有一人急匆匆的趕了進來,此人一進到屋中便是大聲叫道:“出事了,出事了!”

“我說老奧,慢點說,別急,到底出什麽事了。”袁富說道。

這匆忙闖進來的人正是奧德裏奇,此刻奧德裏奇深吸了口氣覆又說道:“出大事了,那狗日的唐那修來找咱們的茬了,與陳大哥在操場裏起了爭執,看他那樣子是想動手,快,不能讓陳大哥吃了虧。”

說完這奧德裏奇便是雙臂一伸抓住了袁富與夜月鷹二人的手臂,抓著他倆就往外跑。

三人出了軍舍來到操場定睛一瞧,只見此刻操場之中分為了兩撥人,一撥人便是唐那修和他的那群跟班,而另一撥卻只有陳勝春一人。

此刻那唐那修是手握利劍,他身後之人也是個個手持兵刃,看那架勢分明是要對陳勝春下殺手。

看清形勢夜月鷹心頭是怒火沖天,當即大喝一聲,“唐那修,你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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