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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力敵四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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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鷹看了三人一眼隨即又將眼睛瞥向了軒丘厚積,這會夜月鷹忽然笑了,邊笑邊說道:“原來你是想要我這條命,哈哈哈,既然想殺我直接動手好了,何必繞那麽大的圈子。不過,既然我這條命能換我哥哥一條命,一命換一命不虧,這個約定我答應你了。”

“夜月鷹!你說什麽呢?我陳勝春的命自有我陳勝春來管,哪用得著你來操心,。”陳勝春急道。

“是啊,老弟,陳大哥雖中劇毒,可我們回到要塞未必沒有解毒之法,不要上了這家夥的當。”袁富跟著說道。

袁富所說夜月鷹心中也是明白,不過他心中卻是想道:“我看這人所說未必是假,陳大哥的毒可能真得用他的解藥,何況他對我已起了殺心,即便陳大哥沒有中毒,他也不會放我離開的,既然如此那就先換到解藥再說。”

想到這夜月鷹便向袁富說道:“袁大哥,你放心,你先帶陳大哥走,我與那人比鬥也未必就會輸。”

“不行,我不答應,我的命我自己做主,若要比鬥也該我上。”陳勝春方說著話便掙紮著往軒丘厚積那走,只是他沒走兩步便是一個踉蹌要跌到在地,還好夜月鷹及時出手將他扶住。

陳勝春見夜月鷹來扶他卻是顯得有些抗拒,只聽其大聲說道:“不要扶我!我陳勝春的命,我自己說了算。”

說著這陳勝春還要掙紮著站起來,而就在此刻夜月鷹忽然伸手在陳勝春的脖頸之上一打,這一下便將陳勝春給打暈了過去。夜月鷹扶起陳勝春將其交給了袁富隨即便沖軒丘厚積說道:“解藥!”

這時便見軒丘厚積沖身旁之人點了點頭,那人立即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丟給了夜月鷹。夜月鷹接到瓷瓶將其塞給了袁富,沖其說道:“袁大哥,你們先行一步,待我收拾了此人再與你們匯合。”

“老弟,你!”袁富驚道。

“別說了,袁大哥,這回你就聽我的。”夜月鷹沈聲說道。

看到夜月鷹那一臉的慎重,袁富明白他已是下定了決心,當下袁富只得點了點頭,袁富扶起陳勝春沖奧德裏奇說道:“老奧,咱們走。”說完袁富已是當先離去。

奧德裏奇聽到袁富的話卻是又看了看夜月鷹,夜月鷹卻是沖其點了點頭,見此奧德裏奇嘆了口氣便跟在了袁富身後。

見袁富三人安然離開了軍營夜月鷹心中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而這會卻聽軒丘厚積說道:“血刀殺神,咱們的比鬥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夜月鷹聽後冷冷一哼也不答話只是將血刀召喚到了身前,先前被潘益寬的聖光普照破掉了夜月鷹十二把普通的血刀,眼下夜月鷹只有這煉制過的十二把血刀,不過這也正是夜月鷹威力最大的血刀對夜月鷹的戰力影響倒也不大。

軒丘厚積看到夜月鷹立在身前的血刀也顯出幾分慎重之色,方才救下潘益寬時與夜月鷹雖然只交手一招,不過軒丘厚積已是感覺到了那血刀威力不凡,當下軒丘厚積也不打算藏拙,只見他拿出一顆通體碧綠的魂石吟唱了一段咒語。

隨著軒丘厚積的吟唱那顆魂石漸漸發出明亮的光芒,僅僅瞬間那魂石之中居然飛出一株血紅色的藤蔓,這血紅色的藤蔓一離開魂石便飛撲進軒丘厚積的身體,二者迅速的合為一體。

軒丘厚積與這藤蔓獸魂融合之後,只見軒丘厚積的身體居然漸漸變化為了一株藤蔓,不過這藤蔓卻是越長越大越長越大,到得後來這藤蔓居然長得數十米之高,在其身上延展出十數條粗壯的藤條,每一根藤條都粗近兩米,如此形態正是神木林中令人談之色變的噬血靈藤。

軒丘厚積已是修煉到了四階的強者,此刻與這噬血靈藤的魂魄融合便是將噬血靈藤的真正威力演化了出來。

先前軒丘厚積所召喚的藤條只是噬血靈藤一截藤條而已,此刻才是他最終的形態。說起來實力達到四階的獸魂武士即使是未與獸魂融合也能發揮出獸魂一部分的威能,這是四階強者其實力已經突破了自身的局限,達到了一種全新的境界。

其實不論是獸魂武士還是吸血鬼或者是道士,只要實力達到了四階都會有一種本質上的提升,到了這個階位各個職業才能真正發揮出本職業的特色來。

從這顆粗大的藤蔓的身上散發出陣陣威壓,猶如那莽荒巨獸在咆哮一般,雖然這只是一顆植物發不出聲響,不過那散發出的威壓幾如實質一般,竟令夜月鷹生出一種難以抵禦之感,這比潘益寬所召喚的聖劍不知強了多少。

此刻就見那藤蔓上的巨大藤條朝夜月鷹鞭打而來,這粗大的藤條揮舞起來其勢非同小可,夜月鷹連忙向右一閃,不過夜月鷹剛一閃開又有一支藤條朝夜月鷹揮打而來,這會夜月鷹可就無法躲開了,當下操縱血刀迎著那藤條斬去,這一斬之下立時將那藤條給削掉了一截,見血刀立功夜月鷹心中也是一安。

夜月鷹安心還未過多久只見那藤蔓之上的藤條此刻是一起往夜月鷹抽打而來,十幾個粗大的藤條一起攻擊可沒有給夜月鷹留下躲避的空隙,當下夜月鷹只得操縱血刀環繞於自己四周,將那來襲的藤條一一斬斷,不多時這場地之中已是斷了一地的藤枝。

戰到此處夜月鷹心中原本的不安也是漸漸消去了,心中不由暗付:“原以為此人有多大的本事,卻也不過如此,既然這古怪的藤條奈何不得我的血刀,此番約鬥我是贏定了。”

夜月鷹想的是好,可是他不了解四階高手的手段,只見那軒丘厚積所變的噬血靈藤忽然長出一條金色的藤條,這金色藤條比那紅色的藤條纖細了許多,只約有一拳之粗,就見這金色的藤條飛速的向夜月鷹席卷而去。

這混雜在粗大藤條之中的一條纖細的金色藤條夜月鷹並未註意到,待那金色藤條近身之時夜月鷹本能的操縱血刀劈斬而去,可是當夜月鷹的血刀劈到這金色藤條之時居然發出“鏗”的一聲,居然斬之不斷。

而此時那金色的藤條居然將夜月鷹的血刀給卷住了,僅僅卷住倒沒什麽,可是夜月鷹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血刀好像在被吞噬一般,一股難言的痛楚襲向夜月鷹心頭。

這金色藤條可是噬血靈藤最為兇狠的殺招,擁有吞噬萬物之能,據說任何東西只要被這金色藤條卷住最終都會被其吞噬幹凈。眼下夜月鷹的血刀便正被這金色藤條吞噬。

一感到這股吞噬之力夜月鷹連忙將血刀化整為零,只見血刀一下分為了十二把一下便從那金色藤條中脫身而出,只是這十二把血刀正要飛回夜月鷹身邊,卻見那金色藤條忽然在空中飛速一卷,竟將夜月鷹的十二把血刀卷住了八把,見此夜月鷹心中一驚正想將血刀化為血水從那金色藤條中逃脫開來,可是卻為時已晚那八把血刀居然在被卷住的瞬間便被這金色藤條給吞噬了七七八八,等夜月鷹再想將其逃脫開來時血刀已被吞噬幹凈。

這血刀與夜月鷹可是血脈相連一下損失大半對夜月鷹所造成的反噬可想而知,加上先前就被潘益寬的聖光普照摧毀了十二把,那就令夜月鷹遭受了極重的反噬,此刻對夜月鷹來說可謂是傷上加傷。

如此重傷幾乎令夜月鷹喪失了戰鬥能力,眼下只能將餘下的四把血刀調到身前保護自己。可這會那軒丘厚積居然將那金色藤條收了回去,不僅收了金色藤條而且還變回了人身。

軒丘厚積來到夜月鷹身前,說道:“血刀殺神,此次我強留你與我決鬥確實不義,你既贏了與潘益寬的比鬥,按照我獸魂部落的規矩就該放你安然離去,不過你我眼下是敵非友,又處於戰爭狀態,你這樣的強者我不能就這麽放你回去,不過此刻我若殺了你,確實有悖我獸魂部落的信義。”

說到這軒丘厚積沈吟了片刻接著說道:“你把血刀收起來,束手就擒,我可饒你不死。”

聽完軒丘厚積這番說辭夜月鷹卻是笑了,夜月鷹的笑聲透著幾分灑脫也帶著幾絲悲鳴,正如將死之人臨終之時所發之音一般,既有對死亡的無懼也包含對生命的眷戀。

夜月鷹笑過之後卻將血刀收了起來,說道:“命你可以拿走,要我束手就擒絕無可能。”

聽到夜月鷹這番話軒丘厚積心中卻是暗讚了一聲“好”。有骨氣者皆被人視為英雄好漢,能夠坦然赴死者自古能有幾人。

軒丘厚積心中雖然讚賞夜月鷹,不過二人身處敵對的陣營即便他再佩服夜月鷹,也不能因此而放過夜月鷹。

“確實是一條好漢,可惜,可惜,可惜。”軒丘厚積心中雖然連連發出三聲可惜,可他心中卻對夜月鷹下了必殺之心,在軒丘厚積想來如此人物此時不殺,將來必成後患。

想清此節軒丘厚積立即將噬血靈藤召喚而出,要將夜月鷹的性命斃於此處。

正當軒丘厚積將要出手之時,站在他身後的士兵們忽然間慌亂了起來,只聽有人咋呼道:“快看,快看,那裏怎麽有火光。”

軒丘厚積聞言也是略感奇怪,他扭頭向後一看卻見軍營西南方向升起一道沖天火光,這不由令軒丘厚積心中一驚,因為那裏真是聯軍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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