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軍中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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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鷹在血刀之上刻制的法陣名為金遁·甲銳臨身,這是一個初級法陣,而且是輔助性的法陣。這甲銳臨身能夠為布陣之人增加防禦力和攻擊力,就像是為人穿上了厚重的鎧甲和配備了鋒銳的寶劍一般。

而夜月鷹將金遁·甲銳臨身刻制在了血刀之上,便大大增強了血刀的防禦能力以及血刀的攻擊力,而且因為血刀是由夜月鷹體內的鮮血凝聚是以血刀又都可以融合在一起。而當血刀融合為一之時,在血刀之中的法陣居然也跟著融合。

要知道初級的法器只能鐫刻一個法陣,只有中級以上的法器才能鐫刻多個法陣,而且鐫刻的法陣越多煉制的難度就越大,可夜月鷹居然找到了一個“漏洞”直接跳過了這個難關。

試想一下夜月鷹將所能操控的二十四把血刀全部煉制好,再將這二十四把血刀融合為一,那一瞬間夜月鷹便擁有了一把鐫刻了二十四個法陣的法器,這幾乎接近了高級法器的水準。雖然夜月鷹鐫刻的都是初級法陣,不過數量本身也是一種質量。

夜月鷹操縱著這二十四把血刀在這城墻之上宛若戰神一般的存在,不論敵人沖上城墻多少人都不夠夜月鷹殺得,一直戰到正午時分敵人終於承受不起巨大的犧牲放棄了攻城。

可是當對方的攻城部隊撤下去後,敵人的投石車又開始發威了,就見那巨大的石塊猶如暴雨一般往城墻上傾瀉下來,見此夜月鷹只能跟眾人一起躲進藏兵窟中。

剛進到藏兵窟夜月鷹便感到肩膀被人使勁得拍了一下,夜月鷹扭頭一看這人卻是袁富,只見袁富大笑著說道:“我說老弟,今天你可是露臉了,在城墻之上你就如殺神一般,將那群龜孫子給殺了個屁滾尿流,哈哈哈,真有你的。”

袁富話音一落這藏兵窟中的眾人都以一種崇拜的目光看向夜月鷹,軍人是最為崇尚強者的,夜月鷹今日在城墻之上的表現完全征服了這些人。

而這會奧德裏奇忽然將夜月鷹給抱了起來,他將夜月鷹往空中一拋大聲叫喊道:“戰神!戰神!戰神!...”

奧德裏奇這一喊眾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紛紛跟著高聲喊叫起來。一時間整個藏兵窟都響徹著“戰神”之聲。

不過狂歡未過多久便傳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都給我住口!哪裏來得什麽戰神,都瞎嚷嚷什麽!”

這會就見一位軍官立在了這藏兵窟中,正是此人叫喊了這麽一句。這位軍官是一名上校,名叫唐那修·克裏斯蒂是負責西城墻防備任務的指揮官,說起來這人卻是古斯塔夫的長子也即是巴奈特的哥哥。

唐那修瞇著眼睛在夜月鷹身上冷冷一掃,輕蔑的笑了笑,說道:“你也配叫戰神,我問你,你的軍銜是什麽?”

聽此一問夜月鷹眉頭一皺,他隱隱覺得此人不懷好意,不過對方畢竟是長官,夜月鷹沒道理不回答,當下便答道:“三等兵,夜月鷹。”

聽完夜月鷹的話這唐那修忽然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方說道:“三等兵,哈哈,原來只是一個三等小兵,我還當是個什麽人物,就你這麽一個小兵怎敢哄著眾人喊你為戰神,真是笑話,若是當敵人知道在我帝國軍中一個三等小兵都被稱為戰神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一聽此言夜月鷹心頭便竄起一股怒火來,正待要發作之時陳勝春忽然站出來沖唐那修大聲喝道:“住嘴!不管我這位小兄弟是何軍銜,今日在這城墻上的表現眾人都是看在眼裏,如何當不起戰神二字!”

唐那修冷冷掃了陳勝春一眼,說道:“陳勝春這沒你的事,你少插嘴。”

“沒我事,你辱我兄弟怎麽叫沒我的事,將你剛剛放的屁給我收回去,否則有你好看!”陳勝春大聲喝道。

聽完陳勝春的話這唐那修氣得臉直哆嗦,伸手一指陳勝春叫道:“你,你,你好大的膽,我父親可是古斯塔夫少將,你居然敢跟我這麽說話,是活膩了麽!”

“哼,哼,少將又怎麽了,公道自在人心,我兄弟奮勇殺敵立下赫赫戰功,他是帝國的英雄,豈是你這樣的狗熊能詆毀的,給我道歉!”陳勝春怒喝道。

陳勝春話音一落四周之人都不約而同的叫道:“道歉!道歉!..”

此刻這藏兵窟中的都戰到了夜月鷹這一邊,正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夜月鷹在城墻上奮勇殺敵,不管他是何軍銜他都配得起英雄二字,唐那修對夜月鷹的輕蔑可是犯了眾怒。

面對眾人的指責唐那修忽然抽出腰間佩劍,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們這群人是要造反麽!我可是中校,是你們的長官,你們都得聽我的,都給我閉嘴!”

唐那修一抽搐佩劍跟在他身後的人也紛紛拿出武器來對準了藏兵窟中的戰士,見此陳勝春當即便站到了唐那修的身前,雙目冷冷地註視著對方,說道:“唐那修,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你們這群不聽號令的混蛋,我要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麽叫軍法!”唐那修怒道。

唐那修此言一出頓時整個藏兵窟彌漫起濃厚的火藥味,雙方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而就在此時一名傳令官跑了進來,此人一進到藏兵窟便感受到這裏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不過軍令在身可是不能耽誤,當下這傳令官便壯著膽大聲說道:“唐那修中校,東面城墻受到敵人的強攻,司令命你速派人前去支援。”

唐那修看了看那名傳令官又瞅了瞅陳勝春,心中暗道:“眼下大敵當前還用得著這些人,也好,就把他們當炮灰,敵人哪裏攻得猛,就派他們去哪,最好都給我死絕了。”

想到這唐那修不由陰陰一笑,說道:“陳勝春你不是說他是英雄是戰神麽,好,現在你就帶著你的戰神前往東城墻支援,我倒要看看他這英雄有幾分本事。”

唐那修這點小心眼陳勝春一眼便看穿了,不過這陳勝春是一名純粹的軍人,雖然知道這唐那修是要拿他們當炮灰使,可是軍人就是軍人服從命令是首位的,再者說軍人的榮耀正是來自於戰場。

陳勝春二話不說領著眾人就往東城墻而去,此刻這東城墻上是殺聲一片,而且有不少敵軍已經從城墻上沖了下來,此刻正從要塞裏面攻打城門,若是被他們打破城門那要塞可就失守了。

值此危機時刻夜月鷹操縱著血刀便殺了過去,夜月鷹這一帶頭眾人的膽氣也是猛地一提,跟在夜月鷹身後便殺向戰場。

有道是將是兵的膽,為將者沖鋒陷陣要的就是一個“猛”,夜月鷹此時就是一員威猛戰將,領著眾人左突右殺片刻間便是將城門之處的敵軍殺得大敗,隨即夜月鷹又領著眾人殺向城墻,這一番血戰直打到夜色昏暗之時,對方才不得不放棄了攻城。

血戰一天即便是夜月鷹這樣的強者也感到極為疲憊,好在吸血鬼可以通過吸血來療傷,這倒令夜月鷹的身體能一直保持最佳的狀態,只是精神上的疲憊卻是無法消除。

眼見敵軍撤兵了夜月鷹那繃緊的神經漸漸松了下來,夜月鷹將血刀一收正想好好休息休息卻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夜月鷹打眼一看只見一名軍官正騎著戰馬往這趕來,而且這名軍官夜月鷹可是認得,正是唐那修。一見此人夜月鷹心中便生出一股怒氣來,雙拳都不自覺的緊緊握住了。

而此時卻有人輕拍了下夜月鷹的肩頭,夜月鷹扭頭一看卻見是陳勝春,只聽陳勝春說道:“小兄弟,別跟這人一般見識,這家夥也就只能仗仗他父親的名號,其實就是一蠢包,犯不得與此人一般見識。”

聽陳勝春這麽一說夜月鷹心中是微微一松,夜月鷹心道:“陳大哥講的倒是在理,一個膿包也不值得我動怒。”

夜月鷹心中的那個膿包此刻已是來到了城墻下,只聽此人大聲喊道:“陳勝春,快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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