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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屬性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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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鷹與自己所召血刀可以說是緊密相連,此刻夜月鷹都能感受到血刀上傳來的陣陣痛苦,顯然那大劍之上覆蓋的白色光暈對血刀有極大的破壞力。

其實這並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潘益寬是光明教廷的聖騎士,而光明教廷的法術對吸血鬼這樣的黑暗生物天然就具備克制性,而夜月鷹是用自己的血凝聚成刀,那定是被對方克制的死死得。

夜月鷹可是不曉得這一點只當對方耍了什麽手段,此刻他又召出三把血刀攻向潘益寬。夜月鷹對自己獨創的血刀之陣還是頗為自信,當下夜月鷹便操縱著四把血刀將潘益寬圍在當中。

夜月鷹這套血刀陣果然不凡,四把血刀環環相扣令那潘益寬是難以招架,手中大劍根本擋不住夜月鷹的血刀,此刻便聽這場中不時傳來“鏗鏗”之聲,顯然這是夜月鷹所召血刀砍在潘益寬身上鎧甲發出來的聲響,聽到如此聲音夜月鷹也是暗感一陣得意。

只是夜月鷹還未得意多久,忽然間潘益寬渾身上下綻放出刺眼的光芒,而夜月鷹的血刀在這光芒的照耀之下頃刻之間便化為了飛灰。

僅僅摧毀了血刀還是不夠,這光芒越來越亮瞬間便將夜月鷹也給包裹住,但凡被這光芒所照之處夜月鷹就覺得是被火燒了一般,此刻夜月鷹全省上下都發出一種灼痛之感,這令夜月鷹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了巖漿之中一般。

潘益寬所發的光芒當然不簡單,這是光明教廷的拿手絕活“凈化”,其實這個法術對一般人來說幾乎沒有傷害,可是對吸血鬼這類的黑暗生物殺傷力極大。

雖然全身上下傳來陣陣劇痛,可是疼痛對夜月鷹來說已是早已習慣,眼下的痛苦還不能令夜月鷹屈服。

當下夜月鷹便忍著劇痛從懷中掏出一枚石子來,夜月鷹奮力一擲將其丟到了潘益寬的身前,這時便聽夜月鷹輕喝到:“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法器為锽,祭陣心惶。”

夜月鷹剛喝完這句話,那枚石子突然崩碎開來,剎那間一道強光閃射而出,這強光一閃而逝,可待這強光逝去之後一個法陣憑空而出。

只見此刻在潘益寬的四周忽然冒出無數的血色荊棘,這些血色荊棘竟是全部由鮮血所化。無數的血荊棘一出現便向潘益寬圍了上去,不過此刻潘益寬的“凈化”法術還未結束,這血荊棘一碰上凈化的光芒便立時化成了飛灰。

夜月鷹召喚出的這片血色荊棘一經出現被凈化的一幹二凈,雖然如此不過這些血荊棘仍然起到了一個作用,那就是將潘益寬的“凈化”法術給消耗掉了。

說起來夜月鷹所召喚的這片血荊棘是他根據《五行法陣》中的金遁·金棘林所創。

待那凈化的光芒散去夜月鷹也是大呼一口氣,此刻他已是明白了,眼前這位身穿亮銀鎧甲的男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若是再打下去只怕是難有勝算。

想清此點夜月鷹也是不準備戀戰,當下便轉身而去。只是此刻夜月鷹要走恐怕有些晚了,只見那潘益寬面露一絲冷意,他立在當場雙手將大劍高高舉起,對著夜月鷹使勁一揮,這大劍揮舞之下居然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劍氣”。

這一招可非魔法而是武者獨有的絕招,鬥氣外放。

說起來聖騎士這個職業可是魔武雙修,光明教廷從三階武者之中選出佼佼者,讓他們加入教廷騎士團,然後傳授他們教廷的魔法武技,在配置光明教廷專門為其煉制的鎧甲武器,使他們一個個都成為能攻能守的全面型戰士,可以說聖騎士是光明教廷的中堅力量。

這道無形劍氣眨眼之間已是來到夜月鷹身後,眼見那劍氣就要劈斬到夜月鷹身上,可此刻卻橫出一塊巨石擋在了夜月鷹的身後。無形劍氣一下便劈到了這巨石之上,只見那巨石猶如豆腐一般被那劍氣輕而易舉的切成兩半,絲毫未能將那劍氣擋上一擋。

無形劍氣避開巨石之後再無遮擋徑直劈到了夜月鷹的後背之上,卻是發出“鏗”的一聲。原來夜月鷹早就施展了金遁·附甲之術,在自己身上布了一層金屬鎧甲,在加上那劍氣先是劈開巨石,後斬到夜月鷹背上,威力已是降了許多,而且夜月鷹的吸血鬼身體也算是皮糙肉厚,是以勉強防住了這一擊。

饒是如此夜月鷹仍是感到一股巨力撞在自己背上,使他內腑遭到巨震當即便吐了一口血。夜月鷹忍住劇痛借著這股撞擊之力急速前奔,幾步之間已是沖出此地。

見眼前之人居然抗住了自己的劍氣斬,潘益寬不由皺了皺眉,心道:“咦,倒有些小瞧此人了,早知如此方才就該全力而為,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去。”

想到這潘益寬便要前去追趕夜月鷹,可就在此時潘益寬忽然感受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他不由心呼:“不好,忘了正事了。”

潘益寬立即放棄了去追夜月鷹,而是反身往別處而去。

不提這潘益寬究竟要去做什麽,卻說夜月鷹剛離開這裏便有一人竄了出來。這冷不丁竄出一人來倒是令夜月鷹一驚,不過當他定眼一瞧卻是長舒一口氣,這竄出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袁富。

這袁富在夜月鷹與潘益寬二人打鬥之時趁機跑開,他尋了具屍體吸血療傷。袁富剛吸食完一人的鮮血便見那潘益寬放出一道無形劍氣襲向夜月鷹,當下袁富想也未想抓起身旁的一塊大石便扔了過去,也正是這塊巨石救了夜月鷹一命。

袁富伸手一拽夜月鷹的胳膊叫道:“老弟,這子爵都跑了,咱們也沒必要留在這,快逃!”說著袁富已是拽著夜月鷹的胳膊向外狂奔而去。

這二人剛一沖出這指揮所迎面卻是撞見一隊人馬,只見這些人都是赤裸著上身,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獸皮,看裝束分明是獸魂部落的人。

光看裝束夜月鷹跟這些人可是涇渭分明,眼下撞在一起那就只有一個字“殺”!

剎那間夜月鷹跟袁富已是和這隊獸魂部落的武士殺成一片,這場戰鬥來得突兀可結束的卻是挺快,這隊獸魂部落的戰士只有幾人實力達到了一階,其餘人連一階的實力都沒有,雖然人數占優不過終歸不是夜月鷹他二人的對手。

殺光這些人夜月鷹吸食了幾人的鮮血,將所受之傷治療一番。可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夜月鷹便聽到整個哨所都傳出陣陣喊殺之聲,顯然此刻整個哨所到處都在戰鬥,也不知有多少獸魂部落的戰士殺了進來。

這會就聽袁富叫道:“老弟,我看咱們就往北跑吧,這些部落的人一定是從南面攻過來,咱們往北沖殺出一條血路來。”

夜月鷹一聽叫了一聲“好”。當下袁富跟夜月鷹二人聯起手來往北沖殺而去,這一路沖殺他們是不時遇到獸魂部落的戰士,不過萬幸的是他們沒有再遇到像潘益寬那樣的強者。

二人這一路沖殺倒還算順利,夜月鷹他倆一沖出哨所遇到的敵人便大大減少,二人借著夜色的掩護在叢林中急速狂奔,一口氣沖出了數裏之遠,還真如袁富所說在這哨所的北面還真沒有獸魂部落的人,到的此時夜月鷹他們二人算是逃出生天了。

這場血鬥下來夜月鷹也是深感一陣疲乏,雖說吸血鬼可以吸血療傷,不過這精神上的疲倦卻是無法緩解的。眼下逃出生天夜月鷹那原本高度緊張的神經也是松懈了下來。

夜月鷹往樹上一靠長出了一口氣,說道:“袁大哥,這回可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可就得死在那了。”

夜月鷹說完這話等了半天卻是不見袁富答話,這不由令夜月鷹微感奇怪。他扭頭朝袁富看去,卻見此刻袁富弓著身子倒在地上一臉的痛苦神色。

夜月鷹連忙走了過去,急切地問道:“袁大哥,怎麽了,受傷了麽?”

袁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苦笑著說道:“老弟,哥哥我是毒發了,他媽的吉爾伯特給老子下了這個狗屁玩意,我他媽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他。”

原來據夜月鷹他們服用解毒劑已經過去了三天,而此刻袁富身上的毒便是發作了。

聽到袁富的這番話夜月鷹心中也是生出一股怒氣,暗道:“你個賊老天,我二人好不容易殺出了一條血路,可沒想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你真是不公啊。”

就當夜月鷹想到此處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在這漆黑而又寂靜的叢林之中,這聲響就如鬼魅一般令人心中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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