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大戲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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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秀才排的新戲終於要開演了。

顧無憂請畫師給陳燕丘和玉嬌兒畫了雙人的精細畫報,上面還有賀之簡親筆題寫的戲名,印好後貼滿了整個京都城。

她又讓人在酒肆茶樓等人流聚集的地方,大肆的宣傳陳燕丘和玉嬌兒的各類最新消息。

比如什麽玉嬌兒登臺帶的那套頭面是萬彩閣的珍版,價值千金啦,什麽陳燕丘排戲時入戲太深,淚灑蓮臺,情難自已啦,諸如此類的真真假假的消息頓時點燃了眾人的八卦之魂。

一時間,這出新戲成了京都城街頭巷尾茶餘飯後所有議論焦點的所在。

而更讓人議論紛紛的是,它貴的離譜的票價。

內場前排要二十兩銀子一個人,後排依次遞減,最便宜的也要八兩。

而樓上的包廂則更貴了,要兩百兩一個人。

這樣的高價,京都城這幾十年來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然而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好奇不已,想要先睹為快,首場的戲票在開售半個時辰內就售完了,接下來三天的預售票也都被人一搶而空。

有那沒買到票的仆從,怕回去會被自家主子責罵,幹脆就搬了小馬紮坐那兒排隊,等著買第四天的票。

這出名叫《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新戲,首演極其的成功。

尤其到最後一出殉情化蝶的戲,樂聲一起,便真的有數百只五彩斑斕的蝴蝶從戲臺上方翩然飛出,讓人瞠目驚嘆,徹底的融入到了戲中,已分不清到底是虛幻還是現實了。

這是顧無憂專門讓人從外地運來的蝴蝶,一直養著溫房裏,專門用來做這出戲最後的點睛之筆,果然轟動異常。

而無心堂則順勢推出了這出戲的原著話本,由賀之簡做了序,在首發的那天,還專門請了陳燕丘和玉嬌兒到了現場。

前五十名可獲他們二人親筆題字,前一百名可獲《梁山伯與祝英臺》的絕版畫報,機會難得呦!

當天無心堂外面的這條街,人山人海,寸步難移,幾乎比過年還熱鬧。

初版的一千冊話本被一搶而空,書坊不得不加急趕印第二批,有那等不及的,便出錢請人現場謄抄,無心堂的那些寒門學子們靠著這些抄錄的活兒,都發了一筆小財。

這出戲的票價因此又往上翻了一番,卻仍是一票難求。

顧無憂已經在想著讓關秀才寫下一出新戲的新本了,寫什麽好呢?女駙馬還是花木蘭呢?

關秀才有些納悶,這位漂亮的小公子怎麽對女扮男裝的這個梗這麽鐘愛呢?

顧無憂一臉的高深莫測。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戲劇沖突,這叫出其不意。

女子扮成男子,娶公主,當將軍,這故事,新奇不新奇?

關秀才點頭,新奇。

在這過程中,為了不被人發現,各種小心翼翼,計謀百出,這橋段,刺激不刺激?

關秀才再點頭,刺激。

女子的戀人愛上了她,卻又以為自己愛上的是個男人,痛苦糾結,難以自持,最後發現原來是個女子,欣喜若狂,互訴衷情,這過程,感人不感人?

關秀才頭點成了雞啄米,太感人了!

既新奇又刺激還感人,你說觀眾愛不愛看,你說咱們戲院的票會不會被瘋搶,你說你會不會名利雙收,成為一代戲劇大家?

關秀才已是聽呆了。

“那你說,這女扮男裝的這個梗值不值得寫呢?”顧無憂翻著手裏的新版冊子,慢悠悠的問道。

“值,太值了!”關秀才像打了雞血一樣往外跑,“我這就去寫!”

“姑娘,你可把關老先生唬的一楞一楞的,他要是知道您就是個女扮男裝的,會不會嚇暈過去?”小春在一旁笑道。

“嚇暈過去倒不會,沒準又可以寫一出新戲,就叫王妃追夫記,哈哈。”

顧無憂一邊笑著,一邊拍著手中的冊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從上次大興傳來消息,說殿下已經啟程,到現在已經多久了。”

小春想了想,說道:“大概有一個多月了。”

“那就是說殿下這兩天就要回來了!”

顧無憂眼前一亮,站起身說道:“大名府旁邊的那處宅子可收拾好了?殿下喜歡素雅,你們可別擺太多花哨的擺件,那架太古遺音運回來沒有,殿下以後在大名府待得乏悶,也好彈琴解解困······”

小春眨了眨眼。

姑娘你是不是弄錯了?殿下去大名府是領了皇上的旨意,辦差理事的,不是去休養度假的啊!

但這話她不敢說出口,看姑娘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誰敢去潑她冷水?

永清敢。

她微凝著眉頭說道:“姑娘,大名府最近可遇上了棘手的案子,只怕殿下回來,也是沒心情彈琴了。”

“棘手的案子?”顧無憂挑起眉頭看著她,“怎麽個棘手法?”

“聽說最近出了個采花賊,專門去物色一些長相清秀的少年少女,把人擄走之後和他呆上三天,若是愛上了他,就會被放回來,若是沒有愛上他,就會被隔了喉嚨扔到荒地裏放血而死,這一個月已經有好幾個人遇害了。”永清說道。

這采花賊還真夠特別的,玩真愛游戲啊?!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少年?

“這采花賊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顧無憂忍不住問。

“據被放回來的人講,是男的,但是他極會易容,扮成女子也毫無破綻,所以大名府追蹤了好些日子,仍是沒什麽頭緒,外面貼的緝捕文書,連個畫像也沒有。”

男女通吃,果然夠變態!

裴然一回來就要接手這麽變態的案子,多糟心啊!

顧無憂把冊子扔到桌子上,背著雙手踱了兩圈,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在殿下回來之前,把這個采花賊給抓住!”

啥?!

小春和永清一齊楞在了那裏。

怎麽抓?

顧無憂回憶著自己看的警匪片,摸著下巴思索道:“首先,咱們得派個臥底去釣魚,把這人給引出來。”

臥底是啥,釣魚又是啥,完全聽不懂。

小春和永清接著楞在那裏。

------題外話------

采花賊: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是腫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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