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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德豐帝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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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寒涼,春風陣陣,德豐帝在書房中批閱奏章,眼中迸發出點點笑意,面前的燈忽暗忽明,李光勝剛想讓人換一盞燈,卻被德豐帝呵斥住了:“你出去吧,其他的人都出去,沒有朕的傳召,都不許進來。”

“是。”李光勝領了命,走了出去。

禦書房只剩下了德豐帝一個人。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德豐帝對著空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陛下真是好耳力,看來我給陛下的藥,陛下都有按時的吃。”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書房中。

聽聲音是一個女人,那女人穿著一個黑色的鬥篷,臉上戴著蝴蝶面具,露在外面的嘴唇鮮紅如血。

“你這次的計劃很好,只是‘軍隊’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德豐帝眼神可怕,裏面透著貪婪。

“已經辦好了,陛下現在可以去看了。”女子聲音尖細,德豐帝覺得有些刺耳,有些不喜,但只能忍著,面前這個矮小的女人,讓他看到了三國統一的夢。

德豐帝站起身,慢慢打開了龍椅身後的簾幕,露出了一道門,那門半開著,顯然這女子剛從裏面出來。

“走吧。”

德豐帝將門打的大了些,走了進去,那女子跟在身後

那是一個密道,裏面的廊道裏,放著幾支蠟燭,廊道裏面偶有風吹過,蠟燭忽暗忽明。

越往裏面走,道路越是寬敞,走了有半盞茶的時間,德豐帝終於走到了密室的中央。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站著的全是身穿鎧甲的士兵,只是這群士兵的頭低垂著,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們當真只聽我的話?”德豐帝看著這群兵,問向身後的人。

“當然,這些人是拿陛下的血餵養的,當然只聽殿下一個人的話了,陛下上次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女子語氣淡淡,打了個響指,道:“陛下不信,就再讓殿下見識一番。”

女子動作一出,那些士兵的眼睛猛的睜開,眼珠凸出,眼中全是血色,臉上有著黑黑的紋路,一直到胸膛,這哪裏是什麽士兵,分明是一群屍兵。

這些人和蕭晗在沛州看到的一模一樣。

“跪下。”德豐帝一聲令下,那些士兵整齊的跪下,一動不動。德豐帝滿意的點點頭。

“你來說話。”德豐帝又看向身後那女子,對著那女子吩咐道。

“起來。”那女子眼中一寒,隨即對著屍兵吐出兩個字,那群屍兵一點反應也沒有。

“起來。”德豐帝又喊了一聲,那群屍兵這才起來,對此,德豐帝徹底的放心了。

“陛下,接下來,就該進行第二步了。”女子聲音陰險。

“嗯。”德豐帝點頭,朝著外面走了。

後面那女子,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

蕭晗已經被關起來四天了,這四天來,朝中的大臣站成兩派,一派的意見是將蕭晗先放出來,堅信蕭晗不是兇手,至於靖康王府欺君的事情,念在蕭晗這些年保護東周和靖康王府鎮守東周的業績相抵消,另外一方說蕭晗犯了欺君之罪,又有殺害嘉平縣主的嫌疑,若是西涼真的要給一個交代,蕭晗必須去負責,那意思就是要蕭晗給嘉平抵命。

慕容柒臉色沈沈,今日的早朝兩派人馬又是這個樣子。

慕容柒一聲不吭,身上多了絲陰韻。

德豐帝坐在大殿的龍椅上,一聲不吭,任由這群大臣在下方探討。

“陛下,臣以為,不提蕭晗隱瞞女兒身這件事,單就嘉平縣主這件事也要查清楚不是嗎?不然西涼那裏怎麽交代?還有龍骕營的將士,龍骕營是蕭晗親自帶領的,若是事情不查清楚,恐怕不僅龍骕營的士兵,就連東周的百姓恐怕也會有諸多的微詞,難以服眾啊陛下。”說話的是虎嘯大將軍夏之光,一直受靖康王的提拔才有了今天的位置,而夏之光也沒有辜負蕭樘,一路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夏之光的話落,受過蕭樘恩惠的官員們紛紛下跪,和夏之光持一樣的意見。

夏之光的這番話,也讓其他大臣不出聲了,蕭晗怎麽可能是說殺就能殺的?別忘了蕭晗在軍中的位置,在百姓中的位置。

德豐帝看著下方跪著的百姓,眼中冷光一身而過,半晌,道:“朕自然會查清楚的,眼下,誰想查蕭晗的案子,嘉平縣主一事,西涼已經派人傳了話過來,說願意給半個月的時間查清楚。”

德豐帝眼神在下方 一掃而過,那些專門負責查案的大人沒一個人敢接手這個案子,蕭晗和靖康王都是武將,在朝中也沒幾個文官親信。

“父皇,兒臣願意查案,若查不到,兒臣願意和蕭晗一起受罰。”慕容柒出列,對著上方的德豐帝道。

“胡鬧,你三個月後就大婚了,這個時候你查什麽案?”德豐帝訓斥道。

“父皇,那兒臣可以選擇不成婚,反正也沒什麽念想 了。”慕容柒冷著臉,聲音僵硬,態度堅決。

慕容柒要是不成婚了,豈不是連南楚都得罪了?要是西涼打過來,連個幫手都沒有。

“你敢!”

“父皇看我敢不敢。”

父子二人對峙著。

終究,德豐帝擰不過慕容柒,冷著臉道:“好,你就去查,查不到,乖乖成婚,以後蕭晗的所有事跟你再沒關系。”

“好。”慕容柒應聲。

德豐帝一甩衣袖,走了,李光勝扯著嗓子喊了聲退朝,各個大人這才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

就在慕容柒接手蕭晗案子的第三日,變故突生。

西涼大儒陳逸儒,也就是陳嘉平的父親,太子太傅,造反了。

領兵從西涼的黃山開始攻城,這下,有人不禁猜測,嘉平縣主的死是不是就是她父親搞的鬼,若真的是這樣,那蕭晗的嫌疑是不是就可以減弱了。

於是那幫大臣們又上書,聯名要德豐帝將蕭晗從天牢中放出來,德豐帝斟酌再三,同意將蕭晗放出來,但是只是將蕭晗轉移至大理寺收押,不準用刑,不準審問。

而蕭晗在轉移的途中突然被人劫走了,押送囚車的人抓住 一個劫犯,那人自盡身亡,但是身帶的佩刀卻是西涼的。

押送人一路奔跑回宮中,德豐帝聽後大怒,要求西涼放人,然而西涼卻稱並沒有派人將蕭晗劫走。

龍骕營的士兵大怒,百姓也義憤填膺,紛紛揚言要攻破西涼,將蕭晗救回來。

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蕭晗迷迷糊糊的盛開眼,外面的陽光刺眼,這段時間一直在牢房內,見光的時候很少,有些不適應。

“少主你醒了。”紅袖放下茶壺,高興的走到床邊將蕭晗扶了起來。

“紅袖?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是你們將我劫過來的?”蕭晗打量了一個這個不大的農屋,陳設簡單,幹凈。

“嗷~”阿貍在蕭晗床下喊了一聲。

“阿貍?你怎麽會在這裏,父王母妃怎麽樣了?”

阿貍猛的一跳,跳到了床上,撲進蕭晗的懷裏,兩只爪子亂比劃著。

“他們都好?”

“嗷嗷~”

阿貍爪子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垂著頭,抽泣了兩聲。

“你是說母妃很傷心,哭了是嗎”蕭晗抿唇,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嗷~”阿貍安靜的趴在蕭晗的腿上,它也很擔心。

“少主,您剛問是不是我們將您劫來的,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不是紅梧山的人將您劫下的,確切的來說沒有人去劫人。”紅袖站在蕭晗床邊,有些凝重。

“那我怎麽會在這裏?”蕭晗道。

“現在德豐帝對外聲稱是西涼的人將您劫走了,東周怕是不久就要和西涼開戰了,嘉平縣主的父親已經造反了。”紅袖道。

“那現在西涼什麽情況,還有,我到底是怎麽來的這裏。”

“準確的來說,您一開始確實是被另一夥人帶走的,那日我和紅梧山的人在路上埋伏,本來就是怕有人對少主您不利,那群人將您劫走後,我們悄悄的在後面跟著他們,卻發現他們把您帶到了一個農莊,也和現在這個農莊差不多,但是這裏和那裏相隔的很遠,我和青藍在農莊外等了很久,因為不敢輕舉妄動,就只能等,德豐帝幾乎是在您被劫走的一瞬間就已經對外宣稱那些人是西涼人,期間農莊來過一些人,那些人看著不像是西涼人,我和青藍心中疑惑,在那群人走時就一路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皇宮,東周的皇宮。”

紅袖邊說臉色變冷了起來,也就是說,這是德豐帝自己做的一場局?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東周和西涼的戰事?

蕭晗臉色冷了下來,德豐帝為了他的私欲,真的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少主,現在您打算怎麽辦?”紅袖恭敬看著蕭晗 :“要不要將靖康王府的人救出來?”

“暫時不用,德豐帝知道我被人救走了肯定會密切的監視靖康王府,師傅是不是還在鬼醫谷?”蕭晗道。

“是,主子她和百裏神醫都在鬼醫谷呢。”紅袖道。

“嗯,暫時不要讓師傅插手東周的事情,紅袖,這次我們來了多少人?”

“大概二十個人,人太多了容易暴露。”

“嗯,我們先在上京的暗莊中等著,先看上京的狀況怎麽樣,我總覺得嘉平的事情和老皇帝脫不了關系。”蕭晗瞇眼,這個局,應該是早就計劃好的了吧,可是老皇帝是怎麽知道自己是女人呢?

從老皇帝當時的表情來看,他好像確實是不知道的,那麽,嘉平縣主,德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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