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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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將軍府。

門口守著的龍骕衛一臉吃驚的看著和他們將軍並排騎馬的男子。

不是去接南楚的禮隊了嗎?怎麽接到將軍府來了呢?

“將軍。”一名龍骕衛看著蕭晗下馬。接過了韁繩。

“嗯,南楚的離王殿下要在將軍府住一段時日,將東西幫離王殿下的人都搬進去。”蕭晗吩咐道。

“是。”

“離王殿下,將軍府正在修葺,所以環境還不是很好,殿下不要嫌棄,但是院子殿下可以隨便挑。”蕭晗道。

“怎麽會嫌棄。”楚離歌看著將軍府的牌匾上那幾個滾金的打字,道:“院子可以隨便挑?”

“嗯,殿下可以隨便挑。”

“好。”楚離歌一笑。

“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殿下若是有什麽吩咐只管告訴管家。”蕭晗指著匆匆走出來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好,蕭將軍去忙吧。”

“嗯,管家,離王殿下有什麽需要盡管安排。”蕭晗對著管家道。

“是。”管家是小跑著過來的,頭上都出了一層密密的汗。

楚離歌看著蕭晗的背影,又恢覆了如開始那般的清冷,對著管家道:“蕭將軍住的院子是將軍府最好的院落吧。”

“回稟離王殿下,將軍的院子是最好的。”管家恭敬的說道。

“嗯,既如此,那本王就住將軍旁邊的院落吧。”楚離歌淡淡的說道。

“啊?”管家怔楞。可是將軍院子旁邊的院落已經被玉太子住了。

“怎麽?”

“回殿下,將軍旁邊的院子已經被··被西涼的玉太子住了。”管家小心的說道。

“奧?既如此,那就挑一個離你們將軍院子最近的院落吧。”楚離歌瞇了瞇眼睛。眼中興味濃烈。

“是。”管家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說要跟玉太子爭院子。這兩位主都不能得罪啊。

蕭晗匆匆的走到書房中,果然慕容柒已經在等了。

“小晗兒,外面怎麽有些吵?”慕容柒擡起頭,說道。

“奧,是楚離歌,他要來將軍府住。”蕭晗倒了杯水。

“楚離歌?”慕容柒瞳孔驟縮。

“阿柒和楚離歌認識?很熟?”蕭晗問道。

“僅有幾面之緣。”慕容柒垂下眼簾。

蕭晗放下水杯,沒有再問。幾面之緣阿柒的反應會這麽大?

“對了,邢府那邊怎麽樣了,距離皇上的七日之期就剩下4日了,我們要抓緊行動了。”蕭晗道。

“已經有動靜了,千離已經遞了消息過來。”

“嗯,那今晚就一起看戲吧。”蕭晗玩味的說道。

“呵。”慕容柒好笑。果然什麽時候晗兒都沒忘了看戲。

是夜,臨近子時。去往城西的一條小路上。

“還有多久?”說話的人聲音微喘。

“公子,馬上就到了。”另一人回道。

“嗯,再快點。”邢子凡催促道。

一行人,聽腳步聲,大概有五六人。

刑部的人已經搜查了兩日了,為了謹慎行事,他們特意避開了那個時間點。

本來還想再拖兩日的,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刑部的那些官員的行動這麽快,僅僅兩日,就快要查到城西了。

蕭晗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

如此想著,邢子凡步伐更快了幾分,殊不知後面千離一直悄悄的跟著。

“沙沙沙。”

城西是一片荒地,這裏長著參天高的樹,還有一條通往城外的河流。一到夜晚,風一吹,樹林便會發出很大的聲響,還有水流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就好像夜晚三更有很多人在此說話一樣。

“公子,馬,馬上就到了。”一個隨從聲音有些顫抖。

“嗯。”邢子凡擦了擦頭上的汗。時不時的往身後看。越到了關鍵的時刻,越是不能放松。

邢子凡走到河岸邊,停了下來。

黑夜中,邢子凡劃開了一個火舌子,微亮的光在黑夜中跳躍著。邢子凡看了一眼河的兩岸。眉頭緊皺,不一會,邁動腳步,緩緩的沿著河岸走。

千離不敢跟的太近,只是遠遠的在幾人身後。這個邢子凡為何一直在河岸邊走?

約摸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就在邢子凡手中的火折子快要熄滅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分叉的河流,這裏,有從兩個方向湧來的河水匯聚到一處,然後再流到城外。

邢子凡緩緩的走向其中的一條支流。走的很慢,好像是在確定什麽一樣。

將手中的火舌子交給屬下,邢子凡蹲下身,用手開始在兩岸的沙地上摸索。

千離的位置離的有些遠,但是對於一個暗衛來說,黑夜受訓是必須的事,因此他可以看清楚。

只見邢子凡在用力的將沙子往一邊撥,不一會沙地上就露出了一個石板,身後的屬下看見露出了石板,都上前,合力將石板掀開。

石板掀開的一剎那,一股子腐臭味撲鼻而來。隔著那麽遠千離都聞到了。

“好臭。”邢子凡唰的一下站起了身。

這屍頭在這裏藏了五年了,因為離河水近,味道都被河水掩蓋了,這會將石板掀開,臭氣熏天。

“你,把東西拿起來。”邢子凡吩咐一個侍從。

那侍衛一臉菜色,用事先準備好的袋子,將屍頭慢慢的提了上來。

說是頭又不是,那只是一個骷髏頭,也沒有頭發,就是一具陰陰白骨。

千離瞳孔一縮,想來這就是那具屍體的頭了。

“公子,現在怎麽辦?要怎麽處理”那侍從看著手中的白骨,問向邢子凡。

“燒!”邢子凡眼中泛出兇光。要不是五年前驍勇侯將城內城外查的徹底,要不是為了讓驍勇侯覺得柳文宗還活著,這頭,早就被燒成一攤灰了。

“是。”那侍從將頭拿到河邊。

河邊很潮,那火舌子點了好幾次,都沒有將頭骨點燃。

“公子,這,這也沒辦法燒著啊。”侍從一臉無措。

邢子凡看了一眼周圍,對著侍衛道:“去林子裏找一點樹枝,點個火。”

“是。”兩名侍衛走向樹林。

子時的夜晚,風很大,河邊還很濕,一陣風吹來,邢子凡打了個寒戰,看著地上的屍頭,咽了咽口水。

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柳文宗太貪心!誰能想到這個文武不精的柳文宗竟然那麽有經商的頭腦,當年他差點就要血本無歸了,最後柳文宗竟然還想把自己踢出去,自己只好動手了。

“啊。”

邢子凡被樹林中傳來的驚叫聲打斷,隨即驚慌的看著黑漆漆的林子。

“你,去看看。”邢子凡吩咐道。

侍從拿著手中的劍,小心的挪著步子,不一會,林子中再次傳出慘叫聲。

邢子凡慌了,對著僅剩下的那名隨從吼道:“趕緊將東西拿起來,走!”

那侍衛又慌又亂的提起黑色的袋子,跟著邢子凡趕緊跑。

“邢公子。這是著急去哪裏啊?”

兩人還沒走幾步,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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