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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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她嚅囁著,細聲細語。

阮楸一頓,眼眸張大了一瞬,緩緩問:“去哪裏?”

宛宛小聲抽噎了一下,才說:“回家……”

阮楸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聲音平靜無波:“什麽時候呢?”

她看起來很淡然的樣子,宛宛一瞬間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她不會難過嗎?還是說,只有她舍不得她嗎?她本就敏感脆弱,聽聞了要分別的消息,更是心亂如麻,胡思亂想起來。

她一時只顧著流淚沒有回答,阮楸嘆息道:“真是個寶貝。”

她擡起她的小下巴,在她粼粼的眼波中低下了頭,緩緩湊近,微涼的唇碰了碰那不點而朱的柔軟唇瓣。

一觸即離,宛宛卻驚愕地瞪圓了雙眼,淚都忘了流。

唇瓣上好像還殘留著微微的屬於阮楸的涼意,從那小小的一點開始,化作燎原的火,燒遍全身,宛宛一霎間只覺全身都著了火般滾燙。

阮楸已經退開,看著她低低的笑:“臉這麽燙?又害羞了?”

宛宛混亂中冒出一個想法,還好是晚上,看不見她臉紅。事實上她激動地心都在狂跳,猜自己臉上肯定紅的要滴血。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就沒有看見,阮楸其實也有些氣息不穩,呼吸微微的急促。

阮楸抱著她,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估摸著她應該平靜下來了,阮楸問道:“宛宛,你剛剛還沒說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好嗎?”

宛宛這會兒可沒心思再去想東想西了,乖乖的有問必答:“嗯,是我爸爸媽媽說,他們七月底就要調回京市去了,我也要跟著回去……”

阮楸很平靜,或者說,她早就想象過這個場景,只是沒有想到竟然來的這麽快。

她撥弄著手底下細軟的發絲,緩聲說:“回家不是很好麽?”

“可是,我舍不得你。”宛宛說著,又有些悲傷了。

阮楸像哄小嬰兒一樣拍她的背,“別哭,哭了我就要親你了。”

宛宛一梗,剛剛生出來的傷感瞬間消散。

阮楸接著說:“宛宛,你不可能不回家對不對?我也舍不得你,但若是叫我因為不舍而把你留下來,我也會不放心,我們要知道,家庭是很重要的。”

宛宛小聲插嘴:“你也很重要。”

阮楸微微一笑,道:“在我這裏,你也一樣重要。但是你想一想,你舍得丟下父母嗎?你這樣做,會讓她們寒心的。”

“我知道啊……我只是很難過,要和你分開……”

阮楸:“分別總是不可避免的,有分別,不是還有重逢麽?”

她拖起她的小臉,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長睫,溫聲道:“你要相信我,很快我就會去找你,高考我的志願一定是京大,你只要在京大等我就好。”

宛宛心跳如雷,看著她靠近的唇,喃喃:“真的麽?”

阮楸挑眉:“你覺得我考不上京大嗎?”

宛宛忙搖頭,“不會的,你一定考的上!”

阮楸輕笑,“不過你快離開了,那就不能慢慢來……”

“什麽?”宛宛茫然。

她還沒反應過來,阮楸就靠近了過來,再次貼上她的唇。

阮楸的唇貼著她的唇,眉眼低垂,看她眼睛瞪得似受驚的小鹿,低聲笑了笑,輕輕的吐息:“宛宛,有沒有接過吻?”

宛宛腦子都是木的,傻呆呆搖頭。

阮楸又說:“把眼睛閉上。”

她的唇在她唇上摩擦,軟軟的,蹭出一股股的火花,把宛宛的腦子都燒掉了,她無意識眨了眨眼,沒理解那句話的含義。

阮楸被那純摯的大眼睛望著,心中都要生出罪惡感了,最終還是擡手捂住了那雙眼,狠心湊近。

世界由昏黃轉變為黑暗,渾身的感官卻無限放大,有一雙溫涼的唇在她唇上輕輕蹭,慢慢地吮,動作溫柔至極。

宛宛在那輕柔的動作中感覺到了無言的疼寵,她漸漸自震驚中回過神,全身泛起酥麻,緩緩啟了唇,呼吸急促。

阮楸也是第一次嘗試,沒有任何經驗,只是憑著心意舔吮那小小的柔軟似花朵的唇瓣,在溫柔的撫慰中,它變得越發紅潤,泛著一絲銀光。

開始只是阮楸主動,過了一會兒,懷裏的小寶貝好像終於緩過神來,微微張開了小嘴,露出幾粒小小的白牙和一點粉嫩的舌尖。

阮楸呼吸微微加重,那被親的人更是輕輕喘著氣,好像呼吸不過來。

原來,她被親時連呼吸都給忘了,屏著氣憋到胸口都起伏起來。

阮楸把捂著她眼睛的手放開,就見小姑娘一雙大眼睛半掩著,在燈光下水波蕩漾。

那人疑惑地擡眼,水光瀲灩的眼底含著羞怯和疑問,好像在說,你怎麽停下來了?

阮楸想,她可以理解古時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了。她聲音有些啞,低低地說:“閉上眼,記得呼吸。”

宛宛順從地閉上眼,果然下一刻,就迎來了那抹唇,阮楸的唇總是帶著一雙涼意,哪怕之前吻過,這會兒又恢覆了淡淡的溫涼。

她含著她的唇瓣舔吻,宛宛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在她懷裏軟成一攤水。

宛宛無力地張開唇,想給予她回應,這一下,卻是露出來那小小的檀口,阮楸的唇涼,舌卻是火熱,順著那細細的唇縫探進來,找到瑟縮在裏面的小軟舌,勾出來含著吮吸。那小舌香甜嬌軟,有一股濃郁的香氣,阮楸控制不住的越吻越深,簡直停不下來。

兩人的津液在彼此糾纏的唇舌間混合交換,也不知親了多久,只知道越抱越緊,阮楸把她緊緊擁在懷裏,一手在她細軟的腰間摩擦,宛宛腿都軟了,手指軟噠噠的揪著她衣擺。

阮楸這個人看起來高冷淡漠無欲無求,宛宛這回卻是要否定這個評價了。

她親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淡漠,一點都不高冷!

她勾纏著她的舌不放,吸得她的唇都有些麻木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吃下去,還按著她小腦袋不容許她退縮,強勢霸道得要命!

等她放開她的時候,阮楸倒是在這過程中學會了如何完美換氣,除了呼吸微微急促,整個人精神的不像話,平日淡漠清冷的眸間亮的驚人。宛宛腦子暈成漿糊,止不住的喘息,擡眼狠狠瞪了她一下。

她喘氣的時候,被親的發腫的紅唇張開,軟軟的舌尖探出來,阮楸看著,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氣。

她手指按上她的唇瓣,嗓音啞的不行:“宛宛,還想要。”

宛宛一把把頭埋進她頸窩,結結巴巴說:“不、不行!”她的嘴巴都在痛!明天還不知道會不會腫呢!

阮楸在她耳旁妥協低語:“好吧……”

這可憐的語氣……宛宛第一次聽阮楸這樣說話,明知可能是裝的,她還是頓時心軟了,面紅耳熱地說:“明天啦……睡覺。”

成功讓喬宛宛打消了憂愁,直到元宵,兩人都處在甜蜜蜜的氛圍裏。

宛宛發現,阮楸自那天晚上之後,好像打通了什麽關竅一樣,完全變了一個人!

原本的阮楸多清冷淡然啊,一臉的冷漠禁欲,拒人於千裏之外,現在,她逮著機會就把她按在墻上親,非把她親到氣喘籲籲才罷休,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樣。

元宵那天夜晚,村裏在祠堂前的場地上放煙火,宛宛從小到大,也只在京市政府前看過幾次連天的煙火表演,最近幾年華國嚴禁煙花爆竹,她見的更是少了。

阮楸帶她去看,家裏的大人倒是習以為常,都守在家裏看元宵晚會。

大伯是一家之主,搬著大桶的煙花去了祠堂,基本每家都會有一個做主的人搬一桶煙花去放,大年三十也是如此,也算是村裏的習俗。

祠堂前的空地上擺著許多桶煙花,一個個排開,村長開始疏散人群,讓大家都站到遠處觀看,到了點,就有人去點燃了引線。

漆黑夜幕裏,宛宛站地遠遠的擡頭看天空,阮楸站在她身旁,凝望著她的側臉。

“咻~砰!”

煙花拖著閃亮的尾巴升上天空,在暗色的天幕上炸開,形成一朵巨大的五彩花朵。

“哇!”宛宛看著那朵煙火花朵,笑瞇了眼睛,偏頭過來找阮楸:“楸楸!你看好漂亮啊!”

她看見喜歡的東西,都想給她分享。

但阮楸,在這世間什麽都不愛,眼底只存她一人。

“宛宛。”在煙花的巨響聲裏,她叫她。

宛宛聽不清楚,要仔細看她的口型才能知道她在喊自己,不由得湊近了過去。

“怎麽啦?”

阮楸俯身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唇,“這世間美景,皆不及你萬一。”

回家的路上,小村裏沒有通路燈,阮楸牽著她走在淡淡的月光下,宛宛拉著她的手,問她:“楸楸,你剛剛跟我說了什麽呀?”

“你猜?”

“楸楸,你變壞了!”

“我說你是小可愛。”

宛宛說:“我本來就是小可愛呀~”

“我說,我很喜歡你。”她停了下來,擡手把頰邊的發絲拂向耳後。

宛宛站在她面前,抿了抿唇,微微墊腳,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眼裏倒映著輕柔的月光,像是泛著漣漪的湖面,美得如夢似幻。

“我也是。”

她軟軟的,堅定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完我都沒敢回頭看,emmmmmm沒有檢查,寫的不好別說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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