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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將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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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來?想當鑾影衛?

蘭洗月感到一陣不自然,幹笑了兩聲,對她說:“只是你師兄事務繁忙,我也要去校場,可能沒有時間接待你……”

“沒關系。”夏燕兒看似十分豁達地說,“我可以等,只要能見到師兄,多等一會兒也無妨。”

這,會不會有點太依賴師兄了?

蘭洗月心裏很膈應,一不小心,嫉妒了。

“燕兒姑娘,你將來怎麽打算?”蘭洗月問出了這個堵在心裏的問題,“總不能一直跟著師兄吧?”

“將來?”夏燕兒笑靨如花,自然地回答道,“我想嫁給師兄,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現在也沒有變呀。”

蘭洗月心裏“咯噔”一下,感到非常不妙。

“我喜歡師兄,你可以嫁給他,我也可以。”夏燕兒用純真無害的神情,說著令蘭洗月坐立不安的話,“雖然可能有些難度,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等到我跟在師兄身邊久了,師兄發現了我的好,一定會接納我的。”

她把淩建功回避自己的原因,全部歸結於小時候的壞印象,大膽表示自己不會放棄爭取師兄的愛戀。

蘭洗月頓時很生氣,明明他們夫妻已經明確表示了已經成親,夏燕兒卻腆著臉皮上門來,“你可以嫁給他,我也可以”這句話簡直令蘭洗月火冒三丈。

夏燕兒見她不說話,解釋道:“我是鄉下來的,什麽都不懂,有所得罪的話,還請嫂子見諒。”

蘭洗月敷衍地應答,覺得和這個人聊不到一起去,於是不喜歡與她來往。

夏燕兒仍然時常會找上門來,蘭洗月不再待見她,總是借口練兵出門,不想與她交談。

日子一天天過去,蘭洗月照例站在校場上練兵,當日晴空萬裏,太陽當頭,她從方陣間走過,淩厲的目光掃過去,所到之處士兵無不站正軍姿,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被將軍逮出來,就是單獨懲罰。

只見她纖細卻挺拔的身姿在方陣中穿來穿去,似乎在尋找什麽,最終停在了長槍兵孫耀祖的面前。

她上上下下地審視著孫耀祖,皺起了眉頭,嚴肅地說:“孫耀祖!”

“是!”孫耀祖站直了身子,仰首大聲應答道。

“你懷裏藏了什麽?”她問道,眼神懷疑地看向孫耀祖身前兩個詭異的起伏。

從剛才她就一直聞到一股子食物的味道,還在想是哪個敢破壞軍紀,在訓練的時候藏東西吃,查來查去,竟然就是站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前排士兵孫耀祖。

“報告將軍!”孫耀祖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是肉包子……我還沒來得及吃……”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兩個肉包子,攤在手心上,委屈地上交給將軍。

蘭洗月嫌棄地看了一眼他從胸膛取出的兩個肉包,毫不留情地沒收了。

“訓練時不允許分心,更不允許進食,如有再犯,就不是沒收這麽簡單了。”

她的訓話擲地有聲,所有人都聽在耳朵裏,不敢違抗。

“是!”孫耀祖回答完,眼睜睜地看見手中的口糧被將軍沒收走,還沒來得及傷心,卻見將軍大人突然將肉包又塞回了他手中,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將軍!將軍!你怎麽了?”孫耀祖趕緊一手將包子揣回懷裏,一手扶住蘭洗月倒下的身子,緊張地大喊道,他這麽一喊,所有的士兵也都緊張起來,紛紛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圍上來關心突然暈倒的將軍。

這可是這麽多年來的頭一回!他們的將軍一向英勇無敵,每次戰場上都是身先士卒,絲毫不輸男子,連身受重傷都不要人扶,誰能想到她竟然也有倒下的時候?

群龍無首,士兵們慌成一團,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著餿主意。

“快、快掐將軍的人中!也許能醒過來!”

“我來掐!我力氣大!”

“不行,你笨手笨腳的,把將軍掐死了怎麽辦?”

“孫耀祖,你是不是在肉包子裏下毒了?怎麽將軍一拿到手裏就暈過去了?”

孫耀祖撓了撓頭,疑惑地說:“我沒有啊!這肉包子是我自己藏著要吃的,怎麽可能在裏面下毒?”

“那將軍為什麽會暈倒?”

士兵們百思不得其解,這時蘭洗月悠悠轉醒,一睜眼竟看見一大堆好奇地腦袋,把她圍了個水洩不通,還全都用關心的眼神望著她。

天哪,她快要窒息了!

她努力提起力氣,揮了揮手,下令道:“不要圍著我,我要呼吸新鮮空氣……”

孫耀祖立刻幫忙傳話:“都聽到了沒,將軍要你們散開點、散開點——”

孫耀祖一動,懷中肉包子的味道傳出來,蘭洗月伸手猛然將他推開,然後蹲在地上幹嘔起來。

“嘔——”

孫耀祖震驚地望著將軍的反應,深感自己被嫌棄。

“不、不至於吧?”他拉開領口,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喃喃地自言自語,“我不就是一天沒洗澡,真的那麽臭不可聞嗎?”

將軍看到他,竟然惡心到嘔吐!他真的好傷心!

其他士兵們並不理會孫耀祖,一行人立刻七手八腳地把他們的將軍背起來,就要去找大夫,留下孫耀祖一個人獨自懷疑人生。

當成群結隊的士兵出現在自家門前的時候,張英賢差點嚇掉了下巴。

“怎麽回事?”一個一個湧入的士兵,看得張英賢眼花繚亂,“你們是要來集體體檢嗎?”這麽多人,他可查不完!

“不是我們要治病,是將軍病了。”士兵們背出蘭洗月,只見她臉色煞白,慘兮兮地趴著。

當蘭洗月被放在榻上的時候,張英賢坐在旁邊,搭著她的脈,卻覺得後背發寒,渾身不自在。

“各位,能不能不要圍觀,很影響診治的。”他與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打著商量,再這麽被他們瞪下去,他還怎麽診斷啊。

士兵們聞言不情不願地退出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留在屋子裏,等著張英賢的診斷結果。

仿佛有幾年那麽長,張英賢終於松開蘭洗月的手腕,轉頭向士兵們說道:“你們可以回去了,蘭將軍不是病了,是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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