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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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

當我驚魂未定地回到家裏的時候,小雪已經醒了,她正坐在沙發上玩自己的比熊玩具,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夢潔媽咪,你去哪裏了?小雪在家裏找你,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一見到我,小雪“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我急忙過去哄她,剛才在唐駿家裏經歷了一番爭吵,到現在為止我的心都是“砰砰”直跳的。

“小雪乖,媽咪剛剛出去晨練了,走的時候看到你還在睡覺,所以媽咪就沒有叫你啦。”

兩三歲的小孩子對大人的謊言還不具備分辨能力,所以我說什麽她都信。

“那夢潔媽咪,你受傷了嗎?手上怎麽會有血……”

我低頭一看,原來在剛才和唐駿打架的時候把衣服弄臟了,現在鮮血沾在我的衣服上,格外的駭人。

我輕輕地松開抱著的她,解釋說,“啊,其實這個不是血,是糖漿,不信你聞聞看,到底是不是甜的?”

我把手臂伸到小雪的鼻子邊上,讓她好好地聞了聞,她這才放心了,相信我衣服上的東西是糖漿。

唐駿在門外敲門,一邊敲還一邊喊我的名字,把小雪嚇壞了,我只好告訴她,門外有個變態,我們千萬不要開門,開門就慘了。

這句話又把她給嚇得眼圈紅紅的,我只好帶著她去樓上玩游戲,唐駿的聲音也就沒有了。

我們娘倆還真是一整天都沒出門,一直躲在樓上,中午的時候我給小雪做午飯,發現我的手機在響。

一看來電顯示,是陶越,他已經打了好幾個了,早上一個,十點多的時候也打了一個,這會兒一個,跟催命似的。

估計他是怕我在家裏跟對面那個家夥偷情吧?

唉,可惜我還是紅杏出墻了。

懷著對他的滿腔愧疚,我接了電話,陶越一聽我接電話了,就問我是不是出門了,怎麽都沒聽見手機響。

我楞了一秒,立馬開始撒謊,說我只是昨晚追劇睡得太晚了,然而手機又放在客廳的,所以一早上我都沒聽見手機在響。

唉,都說撒下了一個謊言就要用千千萬萬個謊言來圓謊,這句話還真沒錯。

就因為昨晚我被騙失足,所以到現在還得為了自己的一時沖動而付出相應的代價。

陶越對我還是很放心的,雖然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畢竟他的眼光和敏銳程度跟我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

戰戰兢兢地接完了電話,我發現廚房裏給小雪煮的雞蛋已經徹底熟了,就給她剝好餵她吃下。

吃過午飯之後,小雪在我的床上玩游戲,我下了樓,躺在沙發上開始了自我懺悔模式。

我真是個矛盾的集合體,一邊考慮一會兒陶越回來了要不要跟他認錯,一邊又在想自己極有可能會被拋棄,糾結得不行。

怎麽辦?之前陶越在的時候,我和唐駿還沒越軌,現在他前腳剛走,我竟然就和他來了“激情一夜”,而且還是在我倆都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

一想到這裏,我就特別想死,整個人如同墜入了阿鼻地獄,一半置身於冰凍,另一半置身於火燒之中,還有人比我更煎熬麽?

正糾結得不行的時候,聽見走廊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關門聲,我立馬豎起了耳朵,跑到貓眼後邊去觀察外邊的情況。

只見唐駿已經收拾好了從屋子裏出來,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說,“楠楠,你現在在機場?好的,我去接你……”FL"jzwx123"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252)她回來了

樊毓楠回來了?

我的心裏悄悄打起了鼓。

難道她前夫的官司已經處理好了?選擇在這時候回來,該不會是有什麽目的吧?

唐駿竟然還要去機場接她,看樣子,兩個人覆合也不是沒有可能了?

呸!這個混蛋,昨天晚上還說只愛我一個人,結果今早就屁顛屁顛跑去找樊毓楠了,在他的心裏,對我又哪兒來什麽真愛可言。

搞不好他是把對其他女人慣用的伎倆用在了我的身上,然而就我一個人最傻,昨晚聽說他得了胃癌,還哭得跟什麽似的……

嗯,沒錯,我一定是腦子有病才會信了唐駿的鬼話!

悶悶地回到沙發上,因為昨晚被唐駿折騰了一宿,又起得太早的原因,我想著想著事情,竟然睡了過去。

恍惚間周圍好像有人在走動,旁邊有人在看書還是看什麽,發出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我睜開眼,發現陶越就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翻著今天的財經報紙,餘嫂在廚房裏忙活,時不時從裏面飄來一陣又一陣飯菜的香味。

坐起來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經蓋上了一條薄毛毯,怪溫暖的。

我一見到陶越,就感覺自己對不起他,權衡了幾秒之後,我緩緩開了口。

“陶越,你回來了?”

陶越把視線從報紙中擡起來,笑著說,“是啊,剛回來沒一個小時,看到你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就沒敢打擾你,找了個毯子給你蓋上了。”

我埋下頭,心裏的愧疚更甚。

還好我長了個心眼,把之前那套被血漿弄臟的衣服給洗了,還換了一身高領毛衣長衣長褲。

雖然在家裏這個溫度看起來有點熱,但是要讓陶越看到我身上那些一夜歡愛之後的痕跡,估計得立馬崩潰。

唉,真對不起他,但是這些事是絕對不能說的,說了以後,我很難保證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晚飯我胡亂吃了點就去睡了,睡之前我還為陶越放好了洗澡水,我上樓之後,他就去洗澡了。

本來我還怕在陶越回來之後,唐駿會做出什麽傷害陶越的事,所以我特意給唐駿發了一條短信,大意是如果他敢把我們那晚的事情說出去,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然而他沒回我,這讓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到我的消息,心裏還忐忑了好久。

想打個電話給他吧,又怕他誤會,想了想,我還是放棄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唐駿真的要做什麽過激的事,我想攔也攔不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忐忑了好幾天,對面的門都沒有開過,我估計他是在忙著跟樊毓楠互訴衷腸呢,哪兒有時間來理會我這個已經被遺棄的床伴?

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一點兒也沒錯。

想起唐駿的時候,我的精神就免不了是一陣恍惚,導致了眼前的翻譯稿子也看不進去,迷迷糊糊地過了一上午。

吃午飯的時候,陶越發短信問我,“後天本城市有一個慈善晚會,要求各大企業家攜著伴侶前往,你要不要去?”

我向來是不喜歡這些場合的,但是我突然想到唐駿他們可能也要去,如果我不去現場看著,他要是私下裏給陶越說了些什麽,那我就完蛋了。

然後我就答應了,去就去吧,我倒要看看唐駿要對我們做些什麽。

兩天的日子過得很快,我現在差不多已經能在零下幾度的環境裏鍛煉踩高跟鞋穿裙子了,雖然還是會冷,但是至少自己學會了怎樣才能凍得優雅。

嗯,大概是這樣的。

其實我發現男人才是最不怕冷的,比如說陶越,冬天冷得要死,他卻只穿了一身定制西裝,還能保持著一臉比我更優雅的笑容來。

他開的車子緩緩到了一個劇院門口,這裏是慈善晚會舉辦的地點,遠遠地就註意到門口已經停了不少的豪車,能找到一個車位已經很難得了。

不過我們算是幸運的,還真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車位,陶越停好車,拉著我就朝著劇院裏走去。

我有一個很重大的發現,大概是從我出現後來不久,陶越就很少帶小雪出來參加什麽大型會議了。

估計是有了我之後,陶越感覺自己又多了一個女兒吧,我都總是給他惹麻煩了,他再帶一個雪莉,那估計得勞累到猝死。

我挽著陶越的手緩緩朝著會場走去,裏面觥籌交錯,名流雲集,進去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唐駿。

他的手臂上挎著樊毓楠的手,男帥女美的,兩個人如同一對壁人。

周圍也總是會有很多人去跟他們敬酒,整個慈善晚會弄得就像他倆開的一樣,簡直就成了喧賓奪主的存在。

然而這樣的現象在陶越入場之後就改變了,這兩個電子界的大亨,一個企業的重心在德國,一個在國內,兩個人到一起,就賺了大部分的眼球。

我有些後悔來到這裏了,因為那些人裏又開始輪番來找陶越敬酒,一看到我,就不免會猜測我的身份,陶越就微笑著說我是他的未婚妻。

這大概是我在這個圈內的首次亮相,很多人都對我的身份表示很好奇。

有人問長問短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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