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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從此蕭郎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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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那彬彬有禮,一身書香氣的書生,目光平靜地看了自己一眼後,對自己鞠躬行禮。青嵐的神思都有些恍惚了,一時間,那美眸中的神色,竟是有些癡了。

這樣的橋段,曾經在她的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

哪個女子沒有懷春的歲月,曾經年幼的她,也曾幻想著,有朝一日,在那桃花爛漫的季節,被書生牽著手,徜徉在夕陽的餘暉下……

淒美的詩詞,飄逸的書生,還有那沈沈的話語。

眼前的這一幕,與那腦海中消失已久的情景,何其的相似。

只是……

“與卿詩一首,願卿多珍重!”

這樣的話語,卻讓神色呆呆的青嵐,心中不禁一痛。

呵,這終究不是夢!

心中苦澀的嘆息了一聲,擡起頭來,看著面前,那俊朗的書生,眼裏卻是那淡淡的平靜之色。青嵐嘴角掀起一抹苦笑,微微嘆息了一聲。

“倒真是好才華!”身旁的那些幕僚們,此次,是親眼看到了呂恒當場揮毫。僅僅是稍稍沈吟片刻,一首佳作便就此誕生。

似乎是很隨意,也很輕巧,但,事實其實往往就是如此。

有些事情,在人們的眼裏,似乎難比登天。他們通常在想,做出這樣事情的人,非神即仙。而且,這樣的事情的出現,必然是有著精彩的故事。

但,實際上,對當事人來說,或許僅僅是心裏的一個感觸,也或許僅僅是閑暇之中,與世人開的一個玩笑。

僅此而已!

“文采好,意境也好。這首詩,可稱得上佳作!”一個幕僚,摸索著下巴,一邊回憶剛剛看到的那宣紙上,行雲流水,而又絲毫不做作的詩詞,越想,越覺得其中妙處頗多。此時回想起來,他是一臉的讚嘆,摸著胡子沈吟讚道。

“此詩即便放在聖武皇帝那個時候,也是一等一的佳作!”

“桃花依舊,佳人卻不知所終!哎,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如此了!”

“呵,倒是有些惆悵,傷感了!”

……

幾個幕僚聚在一起,低聲說著自己關於這首詩的品評和理解。有人摸著下巴,點頭稱讚,有人卻一臉的悵然,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事情。

他們竊竊私語地說著,偶爾會轉過頭來,看看那與郡主對視的書生,見他一身淡青色長衫,神色平靜,氣質超然,不由的點點頭,眼裏滿是敬佩之色。

而一旁等著看熱鬧的羅威,在看到那書生,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寫下了這首千古佳作,心裏的滋味覆雜之極。

這個書生,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晉王殿下,對他的推崇程度。但是羅威卻知道,在晉王府的時候,他曾好幾次聽到,晉王在談起這書生寫下的詩詞的時候,都會一臉惋惜地嘆息,此人不能為我所用。

而晉王在得知了江寧織造府蘇府尹那件事後,竟然當場興奮的站起來,拍著桌子,讚嘆:此人大才。

似乎根本沒有把自己江南糧倉毀於一旦的事情,放在眼裏。

當時,羅威謹慎的提出了暗中處理掉這個書生的建議,但卻被晉王直接否決了。

當時,晉王一擺手,如是說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如果,能用那江寧糧倉換來此人的效忠,別說是一個江寧了,就是整個江南,本王都舍得。

從此事上,羅威可以看得出來,晉王對此人的重視程度。

不過,從這件事後,羅威的心裏卻產生了一絲警惕,這個書生的存在,讓他感到了巨大的威脅。

自己,是晉王府的首席幕僚。

但是,自從這個書生橫空出世以後,晉王似乎一直都在念叨著他。

那招攬的意思,不言而喻。

萬一,這個書生真的接受了晉王的邀請,成了晉王府的幕僚。

那,依照晉王對此人的重視程度。必然會接替自己,成為晉王府的首席幕僚。

而,到那時候,自己怎麽辦?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

從那以後,羅威便開始想著,如何將這書生處理掉。至少,也得讓他不能來到山西。

只是可惜的是,他奉命苦心安排的成都府刺殺一事,卻最終打了水漂。

這個書生安然無恙的歸來。

得知此事後,羅威便下定了決心,決定親自來江寧一趟。看看這呂恒,到底是何許人也。順便,攪渾這趟渾水。

讓想摸魚的人摸不到,讓被吊上岸的人,心願達不成。

如今,看到這情況,似乎,他已經成功了。

不過,事情雖然成功了。但,總是有不完美的地方存在,甚至說是隱患。

這首詩,在此時,便是羅威心中最大的隱患所在。

從進門以來,看到這書生對答有度,而且,心性沈穩,也不缺乏手腕。羅威就知道,這個書生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

而,尤其在這書生,僅僅是微微沈吟下,便寫出了這麽一首佳作。才思敏捷,不容小覷啊。

而且,這首詩的威力,似乎遠比他身旁的幕僚們想的要大。

看看郡主那癡癡的神色,便知道,這書生這一手玩的極為漂亮。

轉過頭來,羅威看著那書生,一臉恭敬的神色,退後一步,似乎刻意與郡主保持距離的樣子,他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偽君子!

“郡主,這首詩……有詐!”

郡主畢竟是個女流之輩,一旦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意氣用事。想到這裏後,羅威想了想後,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郡主說道。

聞言,青嵐郡主只是淡淡一笑。

手心裏,似乎還殘留著那書生暖暖的溫度。

她知道,羅威話中的有詐是什麽意思。只是,真的是假的嗎?

剛剛,那書生將這詩詞送於自己手裏,擡起頭,靜靜地看自己那一刻的眼神……

那是一種無奈,希望,甚至是……決然。

雖然,那神色只是一閃而過,但,卻很真實!

只是,好短暫呢!

她心中幽幽嘆息了一聲,將腦海裏,剛剛被書生握住手的一絲的旖旎驅散後,神思也變得清楚了許多。將手心裏的宣紙翻轉過來,靜靜地看了一眼,上面的詩詞。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青嵐郡主輕輕的吟誦了一遍後,擡起頭來,巧笑倩兮地看著呂恒,美眸中帶著那依然格式化的妖艷笑容。

“呂公子這首詩,是何意?”她捂著嘴,吃吃一笑,臉上帶著一抹粉紅之色,看著呂恒嗔道:“難不成是想對奴家表白?”

依然是這般暧昧的話語,依然是赤裸裸的挑逗。只是,之前縈繞在二人中間的那一縷真實,卻隨著這話的出口,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呂恒輕輕笑了笑,擡起頭來,看著面前,嘟著小嘴,眸中滿是幽怨之色的青嵐郡主,微微搖頭笑了笑:“郡主以為是,那便是了!”

“不嘛,我就要聽你親口說!”豈料,青嵐郡主竟是死咬著不放,她笑嘻嘻地看著呂恒,一抹激動之色在眼神中一閃而過。

藏在袖子裏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是滲出了汗。她心裏緊張的厲害,小手不禁緊緊地抓住了裙角。

“呵,增卿詩一首,願卿多珍重!”呂恒微微笑了笑,對青嵐郡主抱拳微微一禮後,將之前的那句話原樣搬了出來。

聞言,青嵐郡主神色僵了一下,那如粉面桃花的臉頰,閃過一絲蒼白之色。不過,卻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雖然明知是假的,但自己卻去期待。

真的,好有趣哦!

她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書生,心裏幽幽嘆了一聲。

片刻之後,青嵐郡主嫣然一笑,捂著小嘴,咯咯嬌笑著道:“好啦,與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看你嚇的!”

“今日,有些乏了!”青嵐郡主神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嫵媚的白了呂恒一眼後,伸出小手,掩著那櫻桃小嘴打了個哈欠:“奴家這便走了!”

“恭送郡主殿……”

“先別忙著送客,奴家話還沒說完呢!”青嵐郡主惱怒的嘟著小嘴,白了他一眼。

然後便見青嵐郡主,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手帕。

然後,將這手帕整齊的疊好,放在手心裏。伸出小手,呈現在呂恒的面前。

“喏,送給你的!”青嵐郡主臉上帶著笑意,潔白的小手上,那絲帛的手帕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此時的她,像是一個急於顯擺的小女孩兒一樣,單純而又真實。

“不許拒絕!”見呂恒遲遲未動,青嵐郡主哼了一聲,便直接走上前來,固執的將這手帕塞到了呂恒的懷裏。

“好啦,奴家要走了。呂公子不必送了!”做完這一切後,青嵐郡主深深地看了呂恒一眼,蓮步輕移,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殿下保重!”呂恒看著那離去的青嵐,抱拳淡淡回了一聲。

屋外,正午的陽光,明艷照人。那在眾人簇擁下,美艷動人的郡主,聽到房間裏傳來的這聲話後,腳步微微頓了頓後,便輕巧的邁開步,走出了大門。

見那女子離去,呂恒這才松了一口氣。

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杯中茶後,突然想起,懷裏還有那青嵐郡主送的手帕。

掏出來,展開看了一眼,呂恒不禁楞了一下,隨後,臉上卻是一抹淡淡的苦笑。

微微抖動的絲帕上,一朵桃花開的正艷,那栩栩如生的桃花下,兩行娟秀的字跡,清晰可見:“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第二百四十四章 強盜邏輯

“姐姐,公子不是姓呂嗎?怎麽成了蕭郎了?”不知什麽時候,柳青青三女已經聚了過來。

清霜比較單純一點,她低頭看到那絲帛上,女子娟秀的筆跡後,楞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姐姐蒼雪道。

“不得胡說!”蒼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過,卻是瞪了呂恒一眼。

呂恒頓時滿頭黑線,此時,手裏拿著的絲帕,是裝起來不是,扔掉也不是。一時間,看著這倆女子揶揄自己,竟不知該怎麽開口解釋。

“很好看的絲帕呢!”這是,身旁的柳青青,靜靜地看著那絲帕,手指拖著下巴,輕聲呢喃了一句。

“呃,是,是很好啊!”呂恒幹笑了一聲,回答道。

“妾身也沒有這樣的絲帕呢!”柳青青依然如夢囈一般,看著那絲帕,輕聲呢喃道。

“要不,我出去買一些回來,你們一人一件?”呂恒偷偷的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幹笑著回答道。

豈料,柳青青聞言後,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美眸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轉過頭來,看著滿頭大汗的叔叔。然後轉過頭去,靜靜地看了那絲帕一眼,突然輕輕一笑:“叔叔啊,這絲帕送給妾身可好?”

雖然是詢問,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還沒等呂恒反應過來,柳青青便伸出手,直接搶了過來。

然後這女子,不等呂恒開口,就直接起身,手裏拎著那絲帕,帶著蒼雪二女,翩然離去了。

“這絲帕如此珍貴,妾身便替叔叔保管吧!”

呂恒:“……”

強盜啊!

回過神來的呂恒,坐在那裏,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裏,楞了片刻,終是無奈的苦笑搖頭。

……

門外,陽光如撒。

時值正午,氣溫很好,已經感受不到那冬日的寒冷。

街上,行人如織,叫賣聲不絕於耳。

撩開車簾,青嵐郡主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見那街市上,熱鬧非凡。她靜靜地笑了笑,輕聲呢喃道,江南真的是好繁華啊。

如此張望了一番後,不經意間,卻看到了走在馬車後面,似乎有些意興闌珊的羅威。

她輕輕笑了笑,探出頭來,輕聲喚了一聲:“羅叔叔!”

“殿下!”聽到郡主召喚,騎著馬的羅威,這才結束了與那魏建的對話,連忙驅馬趕了過來。

“羅叔叔,心願可達成了?”青嵐郡主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羅威臉色煞白,滿頭冷汗刷刷而下。

“殿下,殿下何出此言啊?老奴,老奴……”羅威緊張地吞了口口水,看著郡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神色惶恐的解釋。

“好了,羅叔叔,你的衷心,本郡主也知道。”見這羅威被自己嚇得不輕,青嵐郡主這才收回了目光。她吃吃笑了一聲後,淡淡地說道:“雖然你有私心,但,其實也是幫了本郡主的大忙!如果不是羅叔叔你故意攪局,我也看不出來,那書生竟然會那麽的堅定!”

“老奴,老奴!”羅威臉色瞬息萬變,擡起袖子,顫抖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嘴唇哆嗦著,囁喏著說道。

青嵐郡主擡起手,打斷了羅威的辯解,那雙如水的美眸中,此時已經是厲色閃閃。她瞇著眼睛,稍稍沈思片刻後,轉過頭來,看著滿頭冷汗的羅威,冰冷的下達了命令:“好了,羅叔叔,告訴魏建,盡早將那呂恒處理掉!以免將來貽害無窮!”

“郡主……您?”聽到郡主此言,羅威不禁詫然。

他擡起頭來,看著臉色平靜之際,眼神中卻寒光閃閃的青嵐郡主,心裏驚疑不定。

剛剛在那書生的家中的時候,青嵐郡主還一副黏著對方的樣子。此時,一出門,竟然絲毫不留情面,就要將那人殺死。

嘶……

羅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擡起頭來,偷偷地看著郡主那平靜的眼神,心中暗暗道:

真是好深的心機啊!

在晉王府做幕僚多年,他當然知道這位郡主的厲害。只是,不曾想,竟然如此的厲害。

雖然,自己看到,在那書生的家中的時候,郡主與那呂恒,好像很甜蜜的樣子。但他可不認為,郡主是看上了那書生。相反,那是郡主另一種方式的試探。

“羅叔叔,為何如此看我,難不成羅叔叔,也以為我是個心如蛇蠍的女子?”青嵐郡主淡淡一笑,眼裏那打趣的神色,不言而喻。

“老奴不敢!”聽到青嵐郡主如此說,羅威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拱手表忠心。

“好了,下去傳令吧!”青嵐郡主擺擺手,冷漠地說道:“今天,我就要回山西了。我希望,在我回到山西的時候,羅叔叔能帶給我一個驚喜!”

“殿下放心,三日之內,老奴必取那書生項上人頭!”羅威冷冷一笑,眼中寒光迸射。

……

小院,微風拂過,墻外的桂花樹嘩嘩作響。

院子裏,卻是煙塵彌漫。一陣風吹來,草木灰呼呼亂飛,嗆得人眼淚直流。

不過,那縈繞在空氣中的肉香,卻讓人不禁垂涎三尺!

“公子,熟了吧!”

“還早著呢,就是熟了,也輪不到咱們倆吃!”

“為什麽呀?”

“哎,一言難盡!”

呂恒一邊翻著架子上的烤肉,一邊長籲短嘆的嘆息道。

架子上,雞腿雞翅,金燦燦的,油津津的,看上去極為的可口。

但,無奈,蹲在火堆旁,辛苦燒烤的呂恒和阿貴,只有眼饞的份,卻沒有品嘗的命。

都中午了,那三個女人,就是呆在房間裏不出來,連飯也不做了。

嗯,當然,人家這樣做,是有理由的。

因為,在那女子搶走了呂恒手裏的絲帕的時候,呂恒很是嘴賤的道了一聲,強盜。

結果,沒想到,被守在門外的柳青青,聽了個正著。

當時,那女子眼中含著淚水,氣呼呼地將手裏的絲帕扔在地上,掩面而去。

就這樣,好幾個時辰過去了,那女子似乎還沒有消氣的苗頭。

無奈之下,呂恒只好出此下策,費盡心機想到了烤肉這一妙招,決定以美食誘惑之。

盡管,自己也很餓。

但,為了今晚以及以後能吃到飯,那也得忍著。

咕嚕一聲傳來,好像是快餓死的聲音。

呂恒微微皺眉,轉過頭來,卻見坐在一旁的阿貴正一臉不好意思的撓頭嘿嘿對自己傻笑。

看到這個家夥,呂恒就來氣。

我沒有功夫,不知道就算了。你丫堂堂的劍神,感知力極強,豈會不知道,青青躲在門外偷聽?

這下倒好,倆大男人,蹲在這院子,被煙熏了半天,餓的要死要活的,還得苦巴巴的給人烤肉吃。

“你好好意思笑?”呂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過頭來,抓起一把孜然,往那雞翅上撒了一些。

嗞嗞的聲音響起,烤肉的香味,變得更加濃烈,整個院子都彌漫著醉人的香氣。

“公子,這也不能怪我啊!”阿貴郁悶的撓撓頭,吞了一口口水,低聲嘟囔著。

“連你都怕夫人,阿貴更怕!”

“誰告訴你我怕她了?”

男人豈有懼內的?聽到阿貴低聲嘟囔,呂恒轉過頭來,正色看著阿貴道。

似乎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大,呂恒又連忙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就是怕,也不能說出來,知道嗎?”

“噢!”阿貴恍然大悟,連忙點頭。原來,公子懼內,竟然是真的!

呂恒見阿貴一臉古怪的笑容,豈能不知都他在想什麽。不過,呂恒也懶的跟他解釋了。再說下去,保不齊房間裏的柳青青聽到什麽。他想了想後,一邊翻轉著雞翅,想了想後,對阿貴道“對了,你一會兒去趟城東!告訴楮徐良,讓他晚上,帶人在這一帶設伏!”

“公子,您是說,那青嵐郡主會……”阿貴眼裏閃過一抹殺機,臉色沈沈地問道。

“我可不知道她會不會!”呂恒搖頭笑笑,轉過身來,捏了點鹽,一邊均勻地灑在雞翅上,一邊淡淡說道:“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選擇在今晚下手!免得夜長夢多!”

“公子,阿貴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阿貴靜靜地看著呂恒,沈聲說道。

“你好肉麻!”呂恒聽到阿貴這句話後,不禁打了個寒戰。轉過頭來,怪異地看了阿貴一眼,心裏笑罵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好機友呢。

見阿貴嘿嘿憨笑著,呂恒無奈地笑著搖搖頭。然後從架子上,取過一個考好的雞翅膀,遞給阿貴:“吃完了,就去吧!”

“是,公子!”見公子說起正事,阿貴也嚴肅了起來,點點頭,沈聲道了一句後。連那雞翅也顧不得吃了,轉身直接大步離去。

“哎,先吃啊!”呂恒看著手裏的雞翅,一臉無語的樣子,朝著走到門口的阿貴喊了一句。

“嘿嘿,阿貴可不敢吃。公子還是留給夫人吃吧,阿貴怕公子晚上進不了房!”阿貴身影一閃,直接消失了蹤影。

不過,留在空氣中的那句話,卻讓呂恒恨得牙癢癢的。

滿頭黑線地看著那空無一人的門口,半晌之後,呂恒無奈地笑了笑,心中笑罵了一聲。

呵,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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