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他好像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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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一向作數，所以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姜初薇便沒了反抗的機會。
他將她壓在身下，絲絲密密，嚴絲合縫。
本來是無風的夜晚，但是那微微作響的玻璃總是讓姜初薇的精神高度集中。
她本來像是一葉扁舟，在他的身下被海浪無助地拍打。
每次她想讓自己沈淪在其中，想把自己的意識交給那滾燙的情思，想要將這一切沈淪的原因歸結於自己不清醒的大腦，但是外面的任何風吹響動都能夠將這一切明白地傳遞給她。
她此時此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悉悉索索的聲響，淩晨才息止。
但是女人低低沈沈的哭嚎聲直到天邊泛白時，才有停下來的跡象。
姜初薇不知道自己求饒了多少次，只知道到了最後的時候，她全身都軟成了一灘爛泥，實在是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嗓子也哭得沙啞了，臉上額頭上全部都是湧出來的汗水。將她的發絲粘在肌膚上，黏膩得有些難受。
她最後幾乎是哭喊著摟住顧南辭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邊重覆，說她相信……
她相信……
她相信……
只是不管她說多少遍，都沒有用了。
顧南辭發了狠地要懲罰她的倔強，到最後就算是她哭著往外爬，也被他抓著腳脖子給拖了回來，像極了獵人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就要爬出牢籠的獵物給重新拖回到那不見天日的牢籠之中。
姜初薇就覺得，這雖然是牢籠，但是也是包裹著毒藥般糖衣的幸福打造的。
……
她在昏睡之前還在想著沒有離婚這件事情，腦子裏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個冗長又跌宕的夢。
夢裏面，這三年的分分合合和煎熬都是黃粱一場，那些磨練都是腦海裏演出的劇情。
她所珍惜的幸福，一直還在她身邊。
她什麽都沒有失去，只不過平白多了一份經歷和感悟。
她也希望這是夢。
……
第二天上午，時針指向最頂上的刻度時，姜初薇才堪堪轉醒。
她微微睜開眼睛，又有些困意地閉上，身上還酸痛得很，動一下就像骨頭被牽著扯動一樣，快要碎裂了。
她下意識就往被窩裏面又縮了縮，有些倦懶地哼了一聲，一條胳膊習慣性往身邊探去，卻撲了個空。
她這才真正清醒過來。
其實這麽多年，她也習慣一早醒來，身邊早已人走茶涼的景象了。
只是以前顧南辭忙到天昏地暗的時候，她卻全然不像現在這般，有些悵然。
她知道他總是要回來的。
雖然溫度已經冷卻，但是身旁還是有他的氣息，那好聞的草木般清冽的味道，只有他身上有，也只有他的味道能讓她記住這麽多年。
深刻到一聞就醉。
好像是酒，越久越有魅力。
掀開被子，找到簡單的家居服穿上，姜初薇今天也不打算出去。
她做完簡單的洗漱，回到梳妝臺前的時候，看到她的梳子下面壓了一個盒子。
平日裏她是註意不到這些小變動的，但是這個盒子實在是太打眼，她一眼就看到了。
不知道為什麽，第一眼看到這個盒子的時候，她的心就猛地動了一下，像是被誰狠狠牽了一下一樣。
這是一個木質的盒子，有著精致而古樸的雕花，設計看上去簡約優雅，但是能看得出設計的心血和精巧。
就連上面的顏色都是刻意做舊，在任何地方都散發著獨特的古典氣息。
姜初薇記得這個盒子，是裝她和顧南辭婚戒的戒指盒。
他們結婚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其實算是有點倉促的，雖然沒有那麽鋪張浪費，但是顧南辭也花了很多心思。
從婚紗到戒指，每個細小的細節，全部都是手工完成，不求奢華昂貴，但是要唯一獨特。
就說這副對戒，看上去簡簡單單，銀色的質地，簡簡單單的款式，甚至都沒有鉆戒，但是為了這枚戒指，顧南辭起碼準備了一年之久。
早在他們還在大學的時候相約出去旅游的時候，他就計劃著要為姜初薇打造一對獨一無二的對戒。
他們喜歡去有著濃厚當地人民色彩的地區旅游，也喜歡觀賞當地的婚禮，姜初薇很羨慕那些五彩斑斕，各色各異的結婚儀式。
有時候也貪心地很想自己擁有，不只是傳統中式，又或者是流行的潔白婚紗。
她看到的那些另類婚禮，她也都想和顧南辭一起擁有一份這樣獨特的幸福。
她雖然不說，但是顧南辭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這枚戒指，尤其是女戒的部分，雖然看上去簡簡單單，普普通通，但其實是融入了許多設計元素進去的。
有些地方的設計，也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會明白。
為了這枚戒指，顧南辭跑遍了所有能找的關系，跟著最有名的珠寶設計師，一遍一遍地打磨設計款式，尋找新的可能性。
看似樸實無華的款式，實際上灌註了他所有的心血。
也許外人不知道，但是姜初薇，一眼就看得出來。
她不知道他怎麽可以做到這麽精巧，將他們一路上所有的見聞，將那些五花八門的元素，全部都在一枚小小的戒指上得以展現。
有太多細節了。
他愛她的證據，有太多細節了。
所以才在離開的時候，她一度差點活不下去。
真的太痛了……
太痛太痛了……
一個曾經那麽愛你的人，怎麽會就這麽把你仍在火場裏等死呢？
那樣冷漠的眼神，疏離的態度。
怎麽會出現在他看自己的神情上呢？
姜初薇有時候覺得自己很明白，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很糊塗。
她覺得愛是可以變化的，卻又固執地抓著曾經的美好回憶，一直不肯走出來。
也走不出來。
固步自封，畫地為牢。
他是她的鎖，鑰匙被焚燒。
……
她下樓找東西吃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了。
昨晚體力消耗本來就大，還這麽晚起來，她有些饑腸轆轆。
本來只想在冰箱裏隨便找點東西應付應付的，但是卻在餐桌上看到顧南辭早就留下來的早點。
她走過去，不出意外已經涼了，但她還是拿起一片吐司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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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壓在身下，絲絲密密，嚴絲合縫。
本來是無風的夜晚，但是那微微作響的玻璃總是讓姜初薇的精神高度集中。
她本來像是一葉扁舟，在他的身下被海浪無助地拍打。
每次她想讓自己沈淪在其中，想把自己的意識交給那滾燙的情思，想要將這一切沈淪的原因歸結於自己不清醒的大腦，但是外面的任何風吹響動都能夠將這一切明白地傳遞給她。
她此時此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悉悉索索的聲響，淩晨才息止。
但是女人低低沈沈的哭嚎聲直到天邊泛白時，才有停下來的跡象。
姜初薇不知道自己求饒了多少次，只知道到了最後的時候，她全身都軟成了一灘爛泥，實在是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嗓子也哭得沙啞了，臉上額頭上全部都是湧出來的汗水。將她的發絲粘在肌膚上，黏膩得有些難受。
她最後幾乎是哭喊著摟住顧南辭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邊重覆，說她相信……
她相信……
她相信……
只是不管她說多少遍，都沒有用了。
顧南辭發了狠地要懲罰她的倔強，到最後就算是她哭著往外爬，也被他抓著腳脖子給拖了回來，像極了獵人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就要爬出牢籠的獵物給重新拖回到那不見天日的牢籠之中。
姜初薇就覺得，這雖然是牢籠，但是也是包裹著毒藥般糖衣的幸福打造的。
……
她在昏睡之前還在想著沒有離婚這件事情，腦子裏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個冗長又跌宕的夢。
夢裏面，這三年的分分合合和煎熬都是黃粱一場，那些磨練都是腦海裏演出的劇情。
她所珍惜的幸福，一直還在她身邊。
她什麽都沒有失去，只不過平白多了一份經歷和感悟。
她也希望這是夢。
……
第二天上午，時針指向最頂上的刻度時，姜初薇才堪堪轉醒。
她微微睜開眼睛，又有些困意地閉上，身上還酸痛得很，動一下就像骨頭被牽著扯動一樣，快要碎裂了。
她下意識就往被窩裏面又縮了縮，有些倦懶地哼了一聲，一條胳膊習慣性往身邊探去，卻撲了個空。
她這才真正清醒過來。
其實這麽多年，她也習慣一早醒來，身邊早已人走茶涼的景象了。
只是以前顧南辭忙到天昏地暗的時候，她卻全然不像現在這般，有些悵然。
她知道他總是要回來的。
雖然溫度已經冷卻，但是身旁還是有他的氣息，那好聞的草木般清冽的味道，只有他身上有，也只有他的味道能讓她記住這麽多年。
深刻到一聞就醉。
好像是酒，越久越有魅力。
掀開被子，找到簡單的家居服穿上，姜初薇今天也不打算出去。
她做完簡單的洗漱，回到梳妝臺前的時候，看到她的梳子下面壓了一個盒子。
平日裏她是註意不到這些小變動的，但是這個盒子實在是太打眼，她一眼就看到了。
不知道為什麽，第一眼看到這個盒子的時候，她的心就猛地動了一下，像是被誰狠狠牽了一下一樣。
這是一個木質的盒子，有著精致而古樸的雕花，設計看上去簡約優雅，但是能看得出設計的心血和精巧。
就連上面的顏色都是刻意做舊，在任何地方都散發著獨特的古典氣息。
姜初薇記得這個盒子，是裝她和顧南辭婚戒的戒指盒。
他們結婚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其實算是有點倉促的，雖然沒有那麽鋪張浪費，但是顧南辭也花了很多心思。
從婚紗到戒指，每個細小的細節，全部都是手工完成，不求奢華昂貴，但是要唯一獨特。
就說這副對戒，看上去簡簡單單，銀色的質地，簡簡單單的款式，甚至都沒有鉆戒，但是為了這枚戒指，顧南辭起碼準備了一年之久。
早在他們還在大學的時候相約出去旅游的時候，他就計劃著要為姜初薇打造一對獨一無二的對戒。
他們喜歡去有著濃厚當地人民色彩的地區旅游，也喜歡觀賞當地的婚禮，姜初薇很羨慕那些五彩斑斕，各色各異的結婚儀式。
有時候也貪心地很想自己擁有，不只是傳統中式，又或者是流行的潔白婚紗。
她看到的那些另類婚禮，她也都想和顧南辭一起擁有一份這樣獨特的幸福。
她雖然不說，但是顧南辭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這枚戒指，尤其是女戒的部分，雖然看上去簡簡單單，普普通通，但其實是融入了許多設計元素進去的。
有些地方的設計，也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會明白。
為了這枚戒指，顧南辭跑遍了所有能找的關系，跟著最有名的珠寶設計師，一遍一遍地打磨設計款式，尋找新的可能性。
看似樸實無華的款式，實際上灌註了他所有的心血。
也許外人不知道，但是姜初薇，一眼就看得出來。
她不知道他怎麽可以做到這麽精巧，將他們一路上所有的見聞，將那些五花八門的元素，全部都在一枚小小的戒指上得以展現。
有太多細節了。
他愛她的證據，有太多細節了。
所以才在離開的時候，她一度差點活不下去。
真的太痛了……
太痛太痛了……
一個曾經那麽愛你的人，怎麽會就這麽把你仍在火場裏等死呢？
那樣冷漠的眼神，疏離的態度。
怎麽會出現在他看自己的神情上呢？
姜初薇有時候覺得自己很明白，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很糊塗。
她覺得愛是可以變化的，卻又固執地抓著曾經的美好回憶，一直不肯走出來。
也走不出來。
固步自封，畫地為牢。
他是她的鎖，鑰匙被焚燒。
……
她下樓找東西吃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了。
昨晚體力消耗本來就大，還這麽晚起來，她有些饑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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