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論如何自然地假裝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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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楊特助的消息也不是完全沒用的,有一件事吸引了夏澤的註意。

岑總他喜歡在江邊晨跑嗎?

夏澤立刻根據這個重要情報擬定了一個偶遇計劃,空氣清新的早晨,兩個熱愛生活熱愛運動的人相遇在江邊,細碎的陽光照耀在兩頰的汗水上,還有微微的喘息聲……

媽呀,光是想想就覺得令人激動呢!

雖然……要犧牲掉寶貴的睡眠時光就是了。不過為了能成功攻略到岑祐,這麽點覺又算什麽?

他夏澤,是要幹大事的人!

恰好第二天是周末,於是夏澤起了個大早,翻出了好久沒有穿過的白色運動服,換上衣服後還對著鏡子不停地感嘆。

嘖嘖嘖,這是哪裏來的絕世美攻啊!

夏澤到了江邊,一邊裝模作樣地跑步,一邊努力尋找岑祐的身影。岑祐本來就長得高,夏澤沒費什麽工夫就發現了他。

夏澤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加速追了上去。然後,他故作驚訝地跟岑祐打了聲招呼:“這麽巧啊岑總,你也來這邊晨跑啊?”

岑祐看起來應該已經跑了有一會兒了,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不知怎麽,夏澤覺得這一幕竟然有一點……性感。

瞎想什麽呢你!

岑祐見到他似乎並不覺得奇怪,只是放慢了腳步。

“是挺巧的,之前也沒碰到過你。”

夏澤不由得暗自腹誹,廢話,不是因為你我才懶得來跑步。

他有些心虛,只好強裝鎮定答道:“我……我之前都是在家那邊晨跑的,可是那塊的環境並不是很適合跑步。江邊多好啊,空氣也好,所以我就轉移陣地了。”

岑祐聽了,還真回憶了一番:“也對,你們家那塊的路確有些狹窄。”

你怎麽知道我家附近的路怎麽樣啊?

等等……對吼,上次是他送我回家的!

夏澤突然有種一巴掌拍死自己的沖動,酒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兩人又沿著江邊跑了一會兒,常年缺乏鍛煉的夏澤早就要累趴了,他甚至像找個輪椅直接坐著回去。岑祐也看出他平時根本就不怎麽運動,也是怕把他給累著了,就說:“要不我們休息休息吧,正好我也餓了。”

夏澤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好消息,立馬兩眼放光地點點頭。

“阿澤你以後鍛煉還是不要急於求成,得慢慢來,可別上來就把自己給累死了。”

阿……阿澤?

上次在Z大食堂也是,一上來就叫這麽親的嗎???

岑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臉無辜地說:“我看你那個朋友是這麽叫你的,你不喜歡我這麽叫就算了。”

別別別!求之不得!

夏澤趕緊擺手說:“你別亂想,我沒有不高興!”他頓了頓,覺得還是要把場子找回來,又問:“那……我也可以不叫你岑總嗎?”

岑祐聽了,看上去似乎挺高興的:“行啊,你想叫我什麽?”

夏澤認真想了想,阿祐?不行,好難聽。柚子?呃……好像也不太合適。

夏澤一時也想不出什麽特別好的稱呼,有些為難地說:“我一時半會兒沒有靈感啊,要不以後再說?等我什麽時候想好了再告訴您?”

岑祐有些遺憾地笑了笑:“好吧,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

慢……慢慢來,我去,這個人這麽會的嗎???

夏澤發現自己居然這麽容易就被撩到了,暗罵自己可真是太沒用了。你是渣攻啊!你怎麽能被對方撩到呢?!

岑祐看了眼手表:“時間也不早了,你想吃什麽?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小吃店啊?”

夏澤心想,Z大附近的美食店我閉著眼睛都找得到,這可是個大顯身手的好機會。於是,他略有些驕傲地說:“你想吃什麽,這裏我熟,絕對讓你滿意!”

“小籠包?”

……您還真是接地氣。

夏澤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立刻鎖定了一家小吃店,大手一揮:“走,我帶你去!”

岑祐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不由得暗暗發笑,跟了上去。

“可以牽手嗎?”夏澤突然來了靈感,故作鎮定地問。

做得好!就要這麽打直擊球才對!

岑祐伸出右手,一把包住了夏澤的左手,朝他微微一笑。

“以後不用問,直接牽就是了。”

臥…槽……

此時此刻,夏澤很想把自己狂跳的小心臟給按下去。跳你媽啊跳!

兩人在夏澤找的小吃店吃完早飯,岑祐誇獎了一下味道不錯,夏澤仿佛自己被誇了一樣,心裏美滋滋的。

岑祐本來打算送夏澤回家,可是臨時接了個電話,臉色變了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很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不能送你了。”

夏澤其實挺好奇發生了什麽,不過也不太好問,就只好自己溜達回去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跟岑祐有了很大的進展,滿意!

岑祐還站在原地,他望著夏澤的背影,許久之後,又撥了個電話。

“餵,蕭原要回來了,你知道嗎?”

gay吧。

秦喚靠著吧臺,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食指無意識地在吧臺上敲打著。

“他回不回來關我什麽事?我跟他早就玩完了。”

“我聽說他這次回來帶了女朋友,好像打算訂婚了。你真的沒事?”

秦喚聽了,哈哈大笑,可是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我能有什麽事啊,他訂婚也好結婚也好都與我無關。哦,你說等他訂婚的時候我要不要送份大禮過去?雖然我覺得他應該不想收,不過禮數還是要到位的嘛。”

“秦喚,我沒跟你開玩笑。”岑祐聽起來似乎有些無奈。

“我也沒開玩笑,你應該知道的。”

秦喚掛了電話,一個人發了很久的呆,腦海裏不斷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開心地,難過的,絕望的,全都浮現了出來。

只是那些全都已經過去了。

他跟調酒師要了杯雞尾酒,卻也沒有喝,只是拿著酒杯,盯著被子裏顏色鮮艷的液體。

走了這麽多年,現在又回來幹嘛?

不是說,再也不會回來了嗎?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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