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一章李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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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有點久名字記不太真切,好像是叫翠雲,不過她當時說的事卻是印象深刻。那時在亂葬崗碰見了,她正坐在墳頭哭,我一時好奇就過去與她聊了幾句,隱約記得她好像說過她生前是一個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因為發現大小姐跟男子偷情而被大小姐找了個理由亂棍打死了。”

“亂棍打死,這吳家的大小姐還真是心狠手辣。”

“誰說不是,可當時也就當聽故事了,都能葬在亂葬崗誰的身世都差不多。”

“那後來呢?”

“哪兒那麽多後來,後來誰知道那個翠雲去哪兒了。”

“也就是說這個翠雲是發現吳嬌雪…會情郎?”這只魂魄發出試探的聲音左右看看,發現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只有輕咳一聲緩解被註視的尷尬。“好吧,會姘頭。在先打死那個叫翠雲的丫鬟是在其後,幾個月前那不是墨家與吳家定親的日子嘛?”

“不對,是在那之前,我記得是上上一次碎金軒出新品得時候,而這個吳嬌雪對碎金軒的出的東西每次都勢在必得,次次不落下,想必這是與那秦笑守勾搭成奸的初始。”

“你說那一個雕花刻玉的秦笑守怎麽就能跟吳嬌雪扯上關系呢?吳嬌雪單純的只是相中了秦笑守會雕花刻玉的手?”

“如果秦笑守手巧一點,再甜言蜜語一點,舍得用他做出來的東西送人呢?”

“有道理。不過墨家少爺跟吳嬌雪可是從小長大的感情深厚,聽說墨家少爺對吳嬌雪簡直百依百順,上次碎金軒新出的融雪纏絲就是墨家少爺給吳嬌雪買到了,好像燒了不少錢。”

“感情深厚?那可未必。定親那天晚上我剛好就在吳家,我見吳嬌雪回家聽說了她與墨家少爺的婚事立刻就是摔東西撒潑堅決不同意,就差躺地上打滾了。”

“那麽一個大小姐不顧形象?”

“有些人關起門來你知道什麽德行?之後還跟吳家夫人吵了架,說她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墨家少爺。”

“不喜歡墨家少爺??那天明明在碎金軒纏著墨家少爺給她買了那叫什麽融雪纏絲的玉簪,轉頭就說不喜歡,吳家大小姐這事做的有點惡心。”

“誰知道大小姐是什麽毛病,可能想著誰都得把她當小姐供著吧。”

“唉,那也犯不著去……害了墨家少爺啊。”

“不曉得吳嬌雪怎麽想的,我記得吳嬌雪約墨家少爺去北候亭的時候除了給杯子上塗藥,好像還搶了墨家少爺的隨身香囊。”

“這個吳家小姐也太不像話了吧,隨身的香囊她也搶,自己有錢隨便買幾個就是了。”

“我聽說這可不是普通的香囊,是墨夫人給墨家少爺求來的附身符。”

“一個護身符有什麽好搶的?”

“要是普通的護身符倒也無所謂,聽說這個護身符裏有一顆丹藥,是墨夫人在上香時候一個得道高人給的,說是可以救墨家少爺一命。”

“要是有用墨家少爺怎麽還…去了?”

“那天被吳嬌雪給搶了去,後來在墨家少爺情況嚴重的時候,墨家人問吳嬌雪,她都不承認自己見過。”

“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其實,那天墨家少爺病重那天我剛好在附近……好吧,是去墨家順點吃的聞聞……無意間聽做飯的家仆們說起這事,想到自己那次看到明明就是吳嬌雪搶了墨家少爺的香囊,怎麽那個救命的緊要關頭又說沒有見過呢?”

“會不會是弄丟了然後害怕別人責怪就謊稱沒見?”

“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吳嬌雪有一陣好像身上是戴著一個香囊,不過有一天見她隨手把那東西扔到了臭水溝裏。”

“你們在那圍城一堆做什麽?”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眾多魂魄的議論,眾人一齊轉頭去看發現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站在門口,已是魂魄之體卻依然長槍鎧甲的模樣,一眼看去就明白曾經是個軍人。

“李大哥!”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魂魄轉頭便朝著那個姓李的魂魄飛過去,姓李的魂魄接住少女,在她頭發上輕撫。

“李大哥,我們在說墨家公子跟吳家小姐的事。”

“他兩個怎麽了嗎?”

“李大哥。”上官君雁看著走進的魂魄低聲叫了一聲算是拜會。

“這位是?”

“大哥,他是磨腳少爺的紅顏知己,你看兩人死都要跑出來……”一個魂魄在上官君雁開口之前立刻插話,這話把上官君雁聽的滿頭黑線。

“你這張嘴啥時候能老實的說寫實在的事?”姓李的魂魄看上去有些無奈,轉頭對著上官君雁笑笑。“在下李祭。木子李,祭奠的祭。”

“彥君”上官君雁在報出真名的一瞬間突然改口引的李祭一臉疑惑,連忙輕咳一聲。“才彥的彥,君子的君。”

“元戎辟才彥,行子犯烽煙。君念世上川,嗟予老瘴天。姑娘娘家也是愛家報國之人啊。”

“不敢當,彥君如今也只是一介女子……魂魄。”上官君雁低頭看著墨隱處笑了笑。

“哈哈哈,魂魄有何不好,自由自在。”李祭大笑幾聲拍了拍倒在地上的一根粗壯橫梁,轉身坐了上去,朝著墨隱那邊打量一身開口道:“墨家這少爺果然長的俊俏,想來在世的時候也是風姿卓越。只可惜這輩子可能眼睛不好,攤上了吳嬌雪。”

李祭這話一出上官君雁一楞,隨即想到上一世墨隱對那個上官君雁的態度,上官君雁對墨隱的態度。這一世墨隱對吳嬌雪的態度,吳嬌雪對墨隱的態度,吳嬌雪不但不愛他,更是要害他魂飛魄散。上官君雁輕嘆口氣低笑出聲“確實眼神不好,別人害他他一直都沒發現。”

“彥君姑娘,我一個大老粗有些說話直,這話不中聽你可別忘心裏去。”李祭擡頭看著上官君雁,眼神認真並非惡意或者用墨隱取樂的意思。上官君雁一時真不知對這個耿直的直球怎麽回擊過去,雖細想也是實情,可也不想別人這麽說墨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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