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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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周日以安和紀向南早上從會所鍛煉出來,車上兩個人正在商量要不要去吃什麽東西時。從海城方向迎面開了一部黑色轎車過來,轎車開的飛快,差點和紀向南的車子碰上,好在司機反應迅速急剎車猛打方向盤,以安一頭撞在了紀向南懷裏。轎車剛過去,對面又來了兩部面包車,還有人拿著槍超轎車射擊。

“掉頭,趕上前面的車,插在他們中間去。”紀向南猛地瞇起了眼,吩咐司機。司機快速的掉頭提速,不得不承認價格擺在那,這幾百萬的車,速度上的就是快。紀向南拿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阿彪,準備三輛同型號同車牌的車在鳳山路口,我在往那裏走,二十分鐘後到。我從海城方向過去,車後面有幾個尾巴,你讓人幫我擋一擋。”

紀向南從車座下面拿了箱子出來,裏面居然有槍和子彈,以安驚訝的看著自己每天坐著,居然還不知道下面藏著這些東西。紀向南把一把槍遞給董武,紀向南朝著前面追趕的兩部車開了幾槍,那兩部車的車速慢了一些,司機乘機提速插入了轎車和面包車之間。董武的槍法明顯比紀向南的好,把追趕的第一部車的車輪打爆了,後面兩部車慢了下來。

“前面的車可能出了問題,速度慢了快停下來了。”司機提醒紀向南。

“在前面停下,開門讓他們上來。”紀向南吩咐,車子停下來,那輛黑色轎車迅速下來兩個人擠了進來。紀向南把以安鎖在自己懷裏,好在車子空間比較大,擠了六個人,還算可以。以安看到坐過來的人的時候,嘴巴都張大了,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人,突然就坐到了旁邊。那個人上來看以安看他,朝以安笑了,這麽近距離看,以安突然發現,他的眼睛和紀向南的眼睛很像,笑起來狹長的眼尾角上揚。

這一停,後面的面包車又跟了上來,除了面包車,還多了一輛轎車。上車的另外一個人看到車上放的槍,老實不客氣的撿起來,開始朝後面還擊。這個人也是高手,紀向南把槍收了回來,他們的槍法比他們差多了,那兩個是專業的,他是業餘的。

“董武,程林,一會到鳳山路口,你們一人開一部車,鳳山三條路,我從左邊那條路走。”紀向南吩咐。

“好!”董武和程林都沒多問,看到這個領導人坐在車上,也驚了下,好在都是部隊下來的,很快鎮靜下來了。

再開了一會,路上躥了好幾輛摩托車出來,在路上來回的跑,把後面的車速度壓了下來。拐過彎,在路口停了三部一模一樣的車,紀向南拉著以安下車,上了駕駛室,領導和他的人也跟了過來,三部車幾乎同時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開去。

紀向南把車往左邊開了,從後視鏡看到後面跟了一部車過來,對後面的人說,“車座下面有槍。”領導帶來的人很嫻熟的拿著槍朝後面的車射擊,後面的車也在開槍,這車的速度沒有剛才的車好,速度提不起來。

紀向南在公路上行駛了不一會就左拐進了一個村子,在村裏小路再拐了幾個彎又回到了大路上,再從後視鏡看,沒看到有跟蹤的車了。以安在海城活了二十多年,還沒到過海城這麽郊區的地方。

“沒來過?”紀向南一邊開車一邊問以安。

“沒。”以安老實回答。

“左邊上去有個水庫,風景不錯,改天我帶你來。”紀向南開著車似乎不是在逃跑,很有心情的跟以安說笑,以安有點不自在,後面還有兩個人,其中有一個還是大人物,雖然他們很安靜都沒說話。

紀向南開車在大路上走了一段走上了一條國道,路兩邊開始荒涼了起來,走了那麽久就碰到一兩輛汽車,有時候有經過的拖拉機和摩托,還有牛馬等牲畜,“有沒人接應你們?”紀向南提高聲音問後面的人,車速慢了下來,後面明顯沒有跟蹤的車了。

“沒,身邊有人出了問題,我要從京城調人過來。”領導說話了,聲音渾厚清涼,比電視上的好聽。

“要多長時間能來?”紀向南開車走的路越來越小了,前面好像是一個村子,村路也很小,紀向南的車速慢了下來。

“我還沒聯絡上他們,至少要三個小時。”領導旁邊的人很盡責的拿著槍,看著後面,一句話都沒說。

紀向南把車開到村口附近的一個三層小樓,小樓的一樓是指紋密碼鎖,他居然能打開,把車開進了小樓,四個人下了車,紀向南帶著領導身邊的人上了樓,一樓就剩下以安和那個領導。

以安打量了下這屋子,好像是沒人住的,一樓放了一些水還有吃的幹糧,以安有點不自在了。

“你和向南,認識很久了?”領導突然開口問,把以安給驚住了,他居然認識紀向南。

“認識挺久了。”以安驚訝的看著這個領導,實在是不能想把他們兩個連在一起。

“這個給你們當結婚禮物吧,給的遲了點。”紀則從上衣口袋裏掏了一個盒子出來給以安,以安看著他,沒敢接,他們關系沒那麽熟吧,紀則笑了笑,“我是向南的父親。”

“啊!”以安的嘴張的更大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

“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紀則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示意以安也坐下。以安在一邊坐下來了,頭腦裏亂糟糟的,紀則公開有一個夫人和兒子,那兒子可不是紀向南。

以安的腦袋還沒轉完,紀向南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以安一臉驚異的看他,嘴角動了一下,走到一邊拿了水給他們,問以安,“要不要去旁邊休息,估計在這裏還要待一陣,這裏只有泡面,要不要吃?”

“哦,我去煮開水吧,你們聊。”以安站了起來,這父子兩看著也不想熟稔的樣子,好怪異。

紀向南待以安離開了大廳,“跟她說這些做什麽。”

紀則笑了,“她是你妻子,就是想讓她知道,沒想到這次過來能見到你,你,很好!”

“樓上那個人靠得住吧?”紀向南拿了一瓶水喝,在原來以安坐著的地方坐下,這個人是他生父,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也許也是最後一次。

“靠得住,向南,你真的不想往京城去嗎?”紀則看著紀向南,他比他身邊的那個兒子長得更像他自己,現在他中年發福了,臉比較圓,而紀向南,很像他年輕的時候 。紀向南的資料紀家隔一段時間就會讓人搜集,這個兒子很優秀。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還能撐起一片天,紀家這一輩子孫並不多,老人家很想把他帶回去,可是,這明顯不現實。

“我在海城很好,沒那想法。”紀向南本來話就不多,況且是一個雖然應該很親近但實際上卻是第一次見面的人。

“如果,你不是我兒子,你現在會發展的更好吧?”紀則說道,紀向南二十五歲以前個性張揚,在海城很有名氣,在道上混的風生水起。二十五歲以後,開始收斂把道上的很多事情都移了出去,很多涉黑的事情都不在涉足。即使是南豐,也沒有大肆擴張,低調得很。只因為在二十五歲那年,紀向南才知道,胡慶平不是他的生父,他的生父,官居高位,而他,則是他政治生涯中不應該存在的一個汙點。

“也不一定,也許太招搖已經被人幹掉了。”紀向南笑了笑,二十五歲那年他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很難接受,鬼使神差把以安拉進了自己的生活,然後,這件事他就沒空去多想了,以安是他生活的全部了。

“紀家的有一部分產業,老爺子想轉給你,到時候……”上次紀向南跟以安去周家,紀家老爺子老太太特地過去看他,誰知道紀向南一個照面就跑了,兩個老人家回去念叨了好一會。紀向南算起來應該是紀家的長孫,按理可以繼承紀家的產業,但是,他不可能擺在明面上,紀老爺子想把一部分產業通過別的方式過給他。

“我不缺錢,我的事我自己能搞定。”紀向南很明確的拒絕,他不想和紀家有過多的牽連,這個父親很快就要接管一把手了,如果這時候被人抓住紀向南這個把柄,估計他的位置也懸了。這次遇襲,估計也跟他的政敵有關,不過紀向南也不打算去問他這些,這些東西不是他該知道,也不是他能插手的。今天也就是湊巧遇上了,不然,他們兩個,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見面吧。

“是啊,你不缺,你過得很好,我也沒辦法給你什麽。”紀則有點惆悵,他這個兒子真的沒從他那裏得到什麽,唯一的就是他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出事的時候,他讓人插了一把手,他不插手,紀向南也能解決,只是會比較麻煩而已。

“你先坐會,我去看看以安。”紀向南把紀則撇下,去看煮了N長時間開水的女人,到了廚房,看到以安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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