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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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 那部網劇的作者取消了跟我們約好的會面。我們打電話過去詢問原因，她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 我才聽明白是白雪娛樂出了更高的價錢, 購買她的劇本。”
聽完經紀人小曾的話，方雲溪挑挑眉毛, 有些輕蔑地說：“舅舅還真是夠沒品的, 這麽簡單粗暴的爭奪，一點含金量都沒有。”
“我就是想問問您, 我們的低價是多少，能擡高到什麽地步, 好再去跟她談。”
“不, 我們一分錢也不擡高。”方雲溪沈聲道：“這是個坑, 白雪娛樂公司財力多雄厚，我們拼價格一定會完蛋。”
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你不是從白雪娛樂出來的時候, 拿到些可以公開的資料嗎？裏面有沒有白雪娛樂的劇本庫大概數量？”
“有，但是可能不準確, 畢竟那些保密的資料我們不能動的。”小曾回答說。
方雲溪點點頭：“行，你發一份到我郵箱，我看看。然後幫我約這個編劇, 明天見面。”
第二天下午，方雲溪和小曾來到跟編劇約好的咖啡館。編劇看上去是個很傲慢的宅女，見到方雲溪，連站起來都沒有, 只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方雲溪倒是禮貌地微笑著，坐在她的對面。
那編劇打量了方雲溪一下，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你真的是《尋覓》裏面那個女二號？”
“是呀，怎麽，不象嗎？”方雲溪的笑容甜美親切，那編劇有些尷尬地扶扶眼鏡：“我只是以為不過重名，沒想到真的是你。”
“既然是方小姐本人，那我們還談什麽。白雪娛樂公司不就是你家的，什麽版權給你和給白雪不是一樣的。”編劇說罷站起來，悻悻地道：“知道你們有錢，但也不用這樣耍我這個小編劇吧。”
“等一下，我想你誤會了。”方雲溪急忙道：“你覺得如果我跟白雪娛樂是一家，還用費這個勁嗎？隨便勾勾手指什麽劇本沒有。”
那編劇楞了一下，打量著方雲溪：“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白雪娛樂也確實是這樣的，勾勾手指，業界大編劇都往上貼呢，怎麽會這麽著急的想買你的劇本。”
編劇楞了一下，似乎有所感觸，猶豫著重新坐下：“可是……你那工作室剛剛成立，我怎麽能相信你有能力會投拍我的作品？要知道錢多錢少在其次，劇本變成電視劇才是我看重的。”
“當然，論實力我一個個人工作室，怎麽能跟大公司比，你的擔心也沒錯。”方雲溪說著伸出手來，小曾立刻將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手上。
“你看看這個，這僅僅是白雪娛樂公司可以公開的一部分。只是這一部分，你就可以看到，白雪娛樂公司的劇本儲量已經有上百本。”方雲溪指指前二十本：“看見沒有，這些都是著名編劇的，這一本已經簽約十年了，年底就到了合約期限，但是卻一直沒有投拍。”
編劇看著那張表格，眉頭仿佛擰成了一個疙瘩。
“公司有實力沒錯，但是好的劇本也多如牛毛。每一年能立項的原本就數量有限，能拉來資金籌拍的就更少。你說過，並不看重錢多錢少，但你就有那麽大的信心，保證白雪娛樂會將你的劇本拍成劇嗎？”
眼見編劇的臉色已經跟她那件粗棒針毛衣的顏色一樣難看了，方雲溪趁熱打鐵地道：“我們確實不能出那麽多錢給你，但是這個劇本我們準備買了就投入拍攝。前期和演員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你這個劇本了。”
這時候小曾從手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公司新簽約的流量小花——孫琪琪，這部網劇的主角定的就是她，她現在因為出演多檔綜藝，可是很受歡迎呢。”
編劇驚訝地看著孫琪琪的照片：“她……她不是白雪娛樂公司的簽約演員嗎？”
方雲溪笑笑：“對呀，孫琪琪不但漂亮，而且聰明。知道自己這樣的演員在白雪娛樂公司也是一抓一大把。合約期滿之前，除了各個綜藝跑，她連一部像樣的劇都沒演過。只有來我們這裏，才能出演女一號。”
編劇渾身的傲慢徹底消失殆盡，疲憊地往後靠在椅子上。
方雲溪笑笑，站起身來道：“沒關系，生意再好也要你情我願，你再好好考慮一下，考慮好了聯系我們。不過……”方雲溪看一眼小曾。
小曾急忙道：“某網當紅作者的約談是明天上午。”
“嗯。”方雲溪看著編劇，很真誠地說：“不過你得快點想，我們工作室的財力確實有限，今年也只夠投資兩部網劇的。如果明天的約談成功了，你的機會也就沒了。”
說罷再次禮貌地點點頭，帶著小曾離開了咖啡館。
在回去的路上，小曾看著後視鏡裏的方雲溪，有些擔心地說：“方姐，你真的這麽有把握？萬一她不跟咱們聯系，咱們上哪兒找個真的某網當紅作者呢？”
“找不到最當紅的，就找第二當紅的。天下那麽多網絡小說和編劇，找個熱題材來拍攝，賺錢也不難。”方雲溪神態自若地說：“不過，她一定會聯系我們。如果不信，咱們就賭一塊國際連鎖五星酒店的午餐牛排。”
“好，賭就賭。”小曾笑笑：“那我就算簽不成她，也至少有快牛排。”
方雲溪回到工作室，上了電梯，卻發現一個工作人員也看不見。她皺皺眉頭，往工作室裏面走去，卻聽見接待室裏傳來一陣鼎沸的人聲。
方雲溪向接待室望過去，只見女職員們都圍在接待室門口，都興奮地朝接待室裏面看著，還時不時地發出一陣有些做作的嬌笑。
這時候一個男助理看見方雲溪，急忙過來說：“方姐，是谷天，他突然來找您。”
方雲溪恍然地咧咧嘴，走到接待室，輕咳一聲：“都不用工作了嗎，在這兒集體犯花癡？”
工作人員們嚇了一跳，趕緊都吐吐舌頭作鳥獸散。
李艷急忙迎上來，指指接待室中一位打扮新潮的年輕男人說：“雲溪，這是谷天，你這部電視劇的男主角。”
方雲溪其實也是頭一次看見谷天本人，以前雖然都是在演藝圈，但因為工作沒有重合，幾乎沒有什麽交集。
今天第一眼看上去，因為是生活中的模樣，跟影視劇裏的角色差距有點大。但是不得不承認，即使這麽匆匆一看，谷天也確實非常有魅力。
“你好，我是方雲溪。”方雲溪大方地走上前，伸出手來。
谷天看著方雲溪的眼睛裏流出十分驚訝的神色：“你本人跟電影裏的角色，差距竟然這麽大？”
方雲溪笑笑：“呵呵，你這麽說，我就當是誇獎了。”
“確實是誇獎。”谷天保持著自己一貫作風，毫不顧忌地上下打量著方雲溪：“你居然這麽年輕，本人看上去就像……”
“像個公主對吧。”李艷在旁邊插嘴道。
“呵呵，確實，非常像。”谷天搖搖頭：“那這次電視劇你演起來輕松了，根本是本色出演。”
“也不一定，我沒有角色那麽好的命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方雲溪開著玩笑，招呼谷天坐下：“你來我的工作室，不是為了專門來誇我的吧。”
谷天唇邊勾起一絲不羈的微笑，像他在影視劇裏一樣魅力十足：“本來不是，不過現在也許可以改變目的。其實我只是很好奇《尋覓》裏面那個惡毒的女配到底現實中什麽樣，太好奇了，等不到電視劇開拍。”
“現在看到了，是不是有些失望？”方雲溪道：“沒有你想的那麽看上去會演戲吧。”
“不，不，一點都沒失望，是震驚。”谷天率性地伸手做了個手勢，手指上誇張的首飾很紮眼。
跟方雲溪對他的評價差不多，谷天外表打扮有很多地方都非常象說唱歌手。但奇怪的是即使是思想正統的人，看到谷天也不會討厭他。
因為他的氣質傳達出來的，就並非那種刻意裝飾出來的浮誇，雅皮士的西裝外套和黑人音樂的首飾在他身上仿佛就是渾然天成，既不沖突，又各有優勢。
方雲溪實實在在看到谷天的時候，竟突然又不知道怎麽評價他了。她承認李艷的說法，谷天確實有著流量的臉蛋和實力演員的魅力。
“看到你，我對這部電視劇的信心就大多了。”谷天說著站起身來：“有機會見到程副總，我一定讓他感謝你，本來我還沒決定最後簽約。但是看到你本人，就知道跟你拍戲一定很有意思。”
說罷谷天伸出手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方雲溪笑笑，也伸出手，剛要說話，卻吃了一驚，低頭看著谷天留在自己手心裏的那張名片。
“是不是有點覆古？”谷天歪歪嘴角，笑出一個海報上壞壞的模樣：“但我覺得這樣才正式，用名片而不是手機掃一下二維碼。”
“呵呵，你說得對。”方雲溪被谷天逗樂了，她示意李艷拿來自己的名片，交給谷天：“那現在我們就算正式認識了。”
谷天接過名片，突然壓低聲音道：“要不然咱們拋開程副總，自己找個浪漫喜劇拍一下吧。”
“啊？”方雲溪楞了一下，谷天哈哈笑起來：“開玩笑的，好了，不逗你了，單純的小公主，回見。”
送走谷天，電梯門剛關上，李艷就興奮地將雙手握在胸前：“怎麽樣？是不是很有魅力？”
方雲溪給她翻了個白眼：“幹活了，我的首席經紀人。看來以後不能讓你帶男藝人，太影響工作了。”
“啊，別，我正談著一個很有前途的呢……”李艷哀求道：“我保證他會是下一個谷天。”
“哎……那更不行了……”
“求你了，雲溪……公主……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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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經紀人小曾的話，方雲溪挑挑眉毛, 有些輕蔑地說：“舅舅還真是夠沒品的, 這麽簡單粗暴的爭奪，一點含金量都沒有。”
“我就是想問問您, 我們的低價是多少，能擡高到什麽地步, 好再去跟她談。”
“不, 我們一分錢也不擡高。”方雲溪沈聲道：“這是個坑, 白雪娛樂公司財力多雄厚，我們拼價格一定會完蛋。”
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你不是從白雪娛樂出來的時候, 拿到些可以公開的資料嗎？裏面有沒有白雪娛樂的劇本庫大概數量？”
“有，但是可能不準確, 畢竟那些保密的資料我們不能動的。”小曾回答說。
方雲溪點點頭：“行，你發一份到我郵箱，我看看。然後幫我約這個編劇, 明天見面。”
第二天下午，方雲溪和小曾來到跟編劇約好的咖啡館。編劇看上去是個很傲慢的宅女，見到方雲溪，連站起來都沒有, 只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方雲溪倒是禮貌地微笑著，坐在她的對面。
那編劇打量了方雲溪一下，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你真的是《尋覓》裏面那個女二號？”
“是呀，怎麽，不象嗎？”方雲溪的笑容甜美親切，那編劇有些尷尬地扶扶眼鏡：“我只是以為不過重名，沒想到真的是你。”
“既然是方小姐本人，那我們還談什麽。白雪娛樂公司不就是你家的，什麽版權給你和給白雪不是一樣的。”編劇說罷站起來，悻悻地道：“知道你們有錢，但也不用這樣耍我這個小編劇吧。”
“等一下，我想你誤會了。”方雲溪急忙道：“你覺得如果我跟白雪娛樂是一家，還用費這個勁嗎？隨便勾勾手指什麽劇本沒有。”
那編劇楞了一下，打量著方雲溪：“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白雪娛樂也確實是這樣的，勾勾手指，業界大編劇都往上貼呢，怎麽會這麽著急的想買你的劇本。”
編劇楞了一下，似乎有所感觸，猶豫著重新坐下：“可是……你那工作室剛剛成立，我怎麽能相信你有能力會投拍我的作品？要知道錢多錢少在其次，劇本變成電視劇才是我看重的。”
“當然，論實力我一個個人工作室，怎麽能跟大公司比，你的擔心也沒錯。”方雲溪說著伸出手來，小曾立刻將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手上。
“你看看這個，這僅僅是白雪娛樂公司可以公開的一部分。只是這一部分，你就可以看到，白雪娛樂公司的劇本儲量已經有上百本。”方雲溪指指前二十本：“看見沒有，這些都是著名編劇的，這一本已經簽約十年了，年底就到了合約期限，但是卻一直沒有投拍。”
編劇看著那張表格，眉頭仿佛擰成了一個疙瘩。
“公司有實力沒錯，但是好的劇本也多如牛毛。每一年能立項的原本就數量有限，能拉來資金籌拍的就更少。你說過，並不看重錢多錢少，但你就有那麽大的信心，保證白雪娛樂會將你的劇本拍成劇嗎？”
眼見編劇的臉色已經跟她那件粗棒針毛衣的顏色一樣難看了，方雲溪趁熱打鐵地道：“我們確實不能出那麽多錢給你，但是這個劇本我們準備買了就投入拍攝。前期和演員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你這個劇本了。”
這時候小曾從手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公司新簽約的流量小花——孫琪琪，這部網劇的主角定的就是她，她現在因為出演多檔綜藝，可是很受歡迎呢。”
編劇驚訝地看著孫琪琪的照片：“她……她不是白雪娛樂公司的簽約演員嗎？”
方雲溪笑笑：“對呀，孫琪琪不但漂亮，而且聰明。知道自己這樣的演員在白雪娛樂公司也是一抓一大把。合約期滿之前，除了各個綜藝跑，她連一部像樣的劇都沒演過。只有來我們這裏，才能出演女一號。”
編劇渾身的傲慢徹底消失殆盡，疲憊地往後靠在椅子上。
方雲溪笑笑，站起身來道：“沒關系，生意再好也要你情我願，你再好好考慮一下，考慮好了聯系我們。不過……”方雲溪看一眼小曾。
小曾急忙道：“某網當紅作者的約談是明天上午。”
“嗯。”方雲溪看著編劇，很真誠地說：“不過你得快點想，我們工作室的財力確實有限，今年也只夠投資兩部網劇的。如果明天的約談成功了，你的機會也就沒了。”
說罷再次禮貌地點點頭，帶著小曾離開了咖啡館。
在回去的路上，小曾看著後視鏡裏的方雲溪，有些擔心地說：“方姐，你真的這麽有把握？萬一她不跟咱們聯系，咱們上哪兒找個真的某網當紅作者呢？”
“找不到最當紅的，就找第二當紅的。天下那麽多網絡小說和編劇，找個熱題材來拍攝，賺錢也不難。”方雲溪神態自若地說：“不過，她一定會聯系我們。如果不信，咱們就賭一塊國際連鎖五星酒店的午餐牛排。”
“好，賭就賭。”小曾笑笑：“那我就算簽不成她，也至少有快牛排。”
方雲溪回到工作室，上了電梯，卻發現一個工作人員也看不見。她皺皺眉頭，往工作室裏面走去，卻聽見接待室裏傳來一陣鼎沸的人聲。
方雲溪向接待室望過去，只見女職員們都圍在接待室門口，都興奮地朝接待室裏面看著，還時不時地發出一陣有些做作的嬌笑。
這時候一個男助理看見方雲溪，急忙過來說：“方姐，是谷天，他突然來找您。”
方雲溪恍然地咧咧嘴，走到接待室，輕咳一聲：“都不用工作了嗎，在這兒集體犯花癡？”
工作人員們嚇了一跳，趕緊都吐吐舌頭作鳥獸散。
李艷急忙迎上來，指指接待室中一位打扮新潮的年輕男人說：“雲溪，這是谷天，你這部電視劇的男主角。”
方雲溪其實也是頭一次看見谷天本人，以前雖然都是在演藝圈，但因為工作沒有重合，幾乎沒有什麽交集。
今天第一眼看上去，因為是生活中的模樣，跟影視劇裏的角色差距有點大。但是不得不承認，即使這麽匆匆一看，谷天也確實非常有魅力。
“你好，我是方雲溪。”方雲溪大方地走上前，伸出手來。
谷天看著方雲溪的眼睛裏流出十分驚訝的神色：“你本人跟電影裏的角色，差距竟然這麽大？”
方雲溪笑笑：“呵呵，你這麽說，我就當是誇獎了。”
“確實是誇獎。”谷天保持著自己一貫作風，毫不顧忌地上下打量著方雲溪：“你居然這麽年輕，本人看上去就像……”
“像個公主對吧。”李艷在旁邊插嘴道。
“呵呵，確實，非常像。”谷天搖搖頭：“那這次電視劇你演起來輕松了，根本是本色出演。”
“也不一定，我沒有角色那麽好的命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方雲溪開著玩笑，招呼谷天坐下：“你來我的工作室，不是為了專門來誇我的吧。”
谷天唇邊勾起一絲不羈的微笑，像他在影視劇裏一樣魅力十足：“本來不是，不過現在也許可以改變目的。其實我只是很好奇《尋覓》裏面那個惡毒的女配到底現實中什麽樣，太好奇了，等不到電視劇開拍。”
“現在看到了，是不是有些失望？”方雲溪道：“沒有你想的那麽看上去會演戲吧。”
“不，不，一點都沒失望，是震驚。”谷天率性地伸手做了個手勢，手指上誇張的首飾很紮眼。
跟方雲溪對他的評價差不多，谷天外表打扮有很多地方都非常象說唱歌手。但奇怪的是即使是思想正統的人，看到谷天也不會討厭他。
因為他的氣質傳達出來的，就並非那種刻意裝飾出來的浮誇，雅皮士的西裝外套和黑人音樂的首飾在他身上仿佛就是渾然天成，既不沖突，又各有優勢。
方雲溪實實在在看到谷天的時候，竟突然又不知道怎麽評價他了。她承認李艷的說法，谷天確實有著流量的臉蛋和實力演員的魅力。
“看到你，我對這部電視劇的信心就大多了。”谷天說著站起身來：“有機會見到程副總，我一定讓他感謝你，本來我還沒決定最後簽約。但是看到你本人，就知道跟你拍戲一定很有意思。”
說罷谷天伸出手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方雲溪笑笑，也伸出手，剛要說話，卻吃了一驚，低頭看著谷天留在自己手心裏的那張名片。
“是不是有點覆古？”谷天歪歪嘴角，笑出一個海報上壞壞的模樣：“但我覺得這樣才正式，用名片而不是手機掃一下二維碼。”
“呵呵，你說得對。”方雲溪被谷天逗樂了，她示意李艷拿來自己的名片，交給谷天：“那現在我們就算正式認識了。”
谷天接過名片，突然壓低聲音道：“要不然咱們拋開程副總，自己找個浪漫喜劇拍一下吧。”
“啊？”方雲溪楞了一下，谷天哈哈笑起來：“開玩笑的，好了，不逗你了，單純的小公主，回見。”
送走谷天，電梯門剛關上，李艷就興奮地將雙手握在胸前：“怎麽樣？是不是很有魅力？”
方雲溪給她翻了個白眼：“幹活了，我的首席經紀人。看來以後不能讓你帶男藝人，太影響工作了。”
“啊，別，我正談著一個很有前途的呢……”李艷哀求道：“我保證他會是下一個谷天。”
“哎……那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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