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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小九,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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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他?”

突然出現的這人,把嚴旭嚇了一跳,嚴旭的相貌算是極好的了,可是看到此人,也忍不住驚訝了聲。

這人就像是水墨山水畫裏走出來的人,身上透著一股妖冶,一般妖冶之氣出現在男人身上,都有種怪異的感覺,可在這人身上看來,讓人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反而有種,生來就該是這樣的。

“別被他的美色給迷惑了,長的好看的人,並不見得是好人。”程玉提醒道。

嚴旭:“……”他被迷惑的從來就只是她好嗎?

此人身穿覆古白衣,半身長的上衣,上面繡著精致的圖案,白色西褲,白色鞋子,如此打扮的人,連著這次,程玉統共也就見過兩次,而這兩次見的,還都是同一人。

上次的異能吸食案,抓到了歐陽森,案子算是結了,但梁午和程玉都有種感覺,真正的幕後之人,是眼前這白衣大師,歐陽森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棋子罷了。

程玉以為這人的目標是神塔,是八大神器,神塔後來跟了她,她以為這人會來找她,索要神塔,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後,並沒再這人來她,自此便放松了下來,沒想到,再次相見,這人卻又跟這幫人攪合在一起。

難不成這幫人也是為他所驅使?不管神塔了,卻一心要嚴旭,這又是為何?難道嚴旭比神塔還要重要?

不管這人是為了什麽,今天,他們是難走了。

這人的武力值,她可是領教過了,幾個她綁在一起都未必打的過他,更何況還是跟黑衣女打了一架,耗去了一大半氣力的狀態下。

眼下唯有兩條路,要麽打,要麽遁。

打,自己不能打,嚴旭更不用說。

遁,她倒是可以帶著人遁入空間,但這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的。

“好久不見啊,程玉。”這人還很熱情地跟她打招呼,就像很久沒見的老朋友一般。

程玉真佩服他的裝腔作勢,反正她是做不出來,“是有一段時日沒見了,大師在哪兒發財啊?”

“發什麽財?不過是混日子罷了。”白衣人淡笑道。

“你這也就混日子的話,那我們這些人就只能算是虛度光陰了。”程玉話裏的譏諷,是不言而喻的,“剛失去一個棋子,這又扶持起來一個,不知道大師手裏還有多少像這樣的棋子,你的目的是什麽?不會是無聊到找事打發時間的吧,像你這樣的人,在這當今的世上,應該沒幾人能跟你抗衡了,你要想殺我,直接來,不是輕而易舉嗎?”

白衣人說:“我不想殺你,殺你對我有什麽好處,再說,像你這樣的人,殺了真是太可惜了。”

程玉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這人說的不像有假,看來想除掉自己的是黑衣人,“你不殺我,那你要的就是嚴旭了?只是嚴旭一個普通人,你要他何用呢?他肩不能挑手不提的,完全無縛雞之力嗎?”

白衣人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你要是願意跟我,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程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很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白衣人說,“我對你很有好感,你以後要是改變註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程玉說:“既然你對我這麽有好感,不如讓我看一下黑衣女的真面目吧。”

白衣人笑笑搖頭,“這個恐怕還不行。”

程玉嗤了聲,“那你這好感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

白衣人:“你已經要了她半條命了,這個教訓也差不多了。”

程玉:“這怎麽叫差不多,差多了好嗎?她要的可是我的整條命。”

白衣人:“顯然,你是沒那麽容易死的。”

程玉:“你這是哪裏來的自信?她的修為可比我高。”

白衣人:“修為高於你,卻還被你打傷,這豈不是說明你才更厲害?即使你不是她的對手,也未必輸。”

程玉沒吱聲,心想,他指的該不會是神塔吧?

白衣人朝程玉的後面的虛空看了看,“我可以放了你,但是,嚴旭我必須要帶走。”

嚴旭雖然不會武功,但是看到程玉如臨大敵的狀態,也知道這人怕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的,便悄悄扯了下她的袖子,“我跟他走,你離開。”

程玉瞪眼,“你想什麽呢?我走了,把你一個人留下來?我倒是想這樣做,關鍵是這樣做的話,那我真成了不仁不義之人了,你別害我啊。”

白衣人揮動了手臂,一股力量朝程玉襲來,程玉苦力支撐,被那股力量壓的都快趴到地上去了,卻還是沒移開半分,“你別逞強,否則吃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程玉苦笑了聲,“我也不想啊,可關鍵是我這人有強怕癥,我帶他來的,就要把他帶回,要不咱兩打個商量,你今天先放了我們,改天趁我不在的時候,動手。”

白衣人搖頭嘆息,“這性格真夠倔的。”邊說著邊要再次動手,加大力量。

程玉趁著一間隙,忙將玲瓏塔,從空間裏祭了出來,“小九,你不是自認為很牛嗎?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現在證明你的時候到了。”

被強行薅出來的小九,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哪兒是要他證明自己,這分明是要它來打架罷了。

“我不是騾子,也不是馬,不需要證明,我的能力,不需要任何來證明。”懸浮在半空中的九層小塔,散發著金光,口吐著人言,把旁邊的嚴旭驚的,不由張大了嘴巴。

程玉直翻白眼,心說這個死孩子,簡直狂的沒邊了,“不需要也給我打,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該你出力氣的時候,你如此抵觸,該不會是你打不過他吧?”

“打不過他?你開什麽玩笑?”神塔從她臉頰倏然劃了過去,程玉在心裏罵了句臭小子,“我可是神器,獨一無二的。”

“說不如做,打贏了他,我才行,否則,扣你的食糧,關鍵時候不出力,吃那麽多有什麽用。”程玉威脅。

程玉這威脅還真奏效了,小九明白,程玉所說的食糧可不是飯食之類的,她說的是那些,丹藥,蘊含靈氣之類的東西,可不就一威脅一個準兒嗎?

“看在大麥的份上,我幫你就是。”小九冷哼了聲。

什麽叫看在大麥的份上?程玉在心裏不由吐槽,給你吃,給你住的人可是我,怎麽到最後還要承兒子的情呢?不過能幫忙,說什麽都好。

“玲瓏神塔,當真在你那裏。”白衣人看到神塔,反應並不是很大。

“我也不想,可他一直要跟著我,我也沒有辦法。”她這就得了便宜賣乖,有些欠打。

小九聽了這話,突然掉頭對向了程玉。

程玉忙說,“錯了,錯了,你的對手在那裏,好好打,打贏了,回去有獎勵。”

小九在她頭上晃悠了一圈,才帶著怒氣,攻上白衣人。

昏暗的通道裏裏,不時金光大現,一金一白,交纏起來。

嚴旭看的目瞪口呆,“剛才那個童聲,是那個金色的塔發出來的?”

“是啊。”程玉看著戰局。

“它怎麽能說話?”

“因為它成精了。”

“你才成精了,小爺是器靈。”打鬥的間隙,小九還不忘反駁,有心思註意別的,看來戰況還是很樂觀的,場中,白衣人一直繞著,被它追著打,神塔的確不虧是是神塔,忽大忽小,小的時候,幾乎微不可見,大的時候,幾乎有一座小山那麽大。

一直觀戰的程玉,心裏安定了下來,這臭小子沒白養活,沒枉費她拿不少好東西餵他,吃丹藥,就差沒當飯吃了,除了她,試問誰還能有這麽多丹藥提供給他。

“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都是給慣的。”程玉這語氣透著對自家孩子的自豪。

“它能行嗎?”嚴旭緊張地問。

“應該還行吧,它看起來還是很厲害的,應該不用擔心。”

只是,程玉的話剛說完,那邊的形勢突然逆轉了,只聽到砰的一聲,剛才還囂張無比的神塔,這會兒已經摔到了他們的跟前,像個陀螺似的在地上,就是起不來。

程玉愕然,這也太不靠譜了吧,“哎,小九,你怎麽樣啊?還活著沒有?不是神器嗎?怎麽被人打成這樣?”

“那人作弊,這是他的法陣,他打不過我,就壓制我的力量,我能有什麽辦法?”小九氣呼呼地說。

“那這個法陣能打開嗎?”

“不能,只能從外面才能打開,裏面打不開,除非那人自己撤了。”

“這說的不十是廢話嗎?”程玉滿頭黑線,那人若願意除非他腦子抽了。

“指望我是不行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小九說。

“你覺得我比你厲害?”程玉嘴角抽搐。

“武力不行,就智取嗎?你們不是有那個什麽三十六計嗎?裏面我記得有個沒人計,你剛好是女的,倒不妨可以試試。”小九不忘出謀劃策。

美人計?這都什麽爛主意?跟著大麥也不知道都看些什麽連七八槽的,她是女的不錯,可是在那人面前,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再不行,就用最後一招。”小九說的最後一招,指的是空間。

程玉心說,也只能是這樣了,白衣人慢慢逼近,程玉見此,剛要帶著神塔和嚴旭一起遁入空間的時候,就聽得的,外面砰的一聲響。

有光線從縫隙裏洩露出來,昏暗的通道,立馬亮堂了些。

接著那縫隙越來越大,最後伴隨著轟一聲,黑色的通道消失了,周圍再次恢覆成小巷的景象。

法陣被破了,程玉看到了小巷子不遠處的梁午,那人高大的身影,看的程玉差點沒熱淚盈眶,真有種,秦雪說的那種,白馬王子,踩著七彩浮雲過來搭救我的感覺。

程玉真想過去,卻發現那人臉上的表情不太對,這才察覺到目前的狀況好像有些讓人誤會。

她的左邊是嚴旭,右邊是兀自旋轉的神塔,大晚上的,在小巷子裏,怎麽想,怎麽都有種跳進黃河都說不清的感覺。

“那個,我們又碰上綁匪了,被困在了這裏,對了,你怎麽找來了?”程玉幹咳了幾聲,心虛啊。

“我要是不找來,你們現在還出不來?”梁午斜挑了下眉頭,“怎麽?我來的不是時候?”

“你來的太是時候了,你再不來估計就看不到我了。”程玉這話是半真半假。

打從看到梁午,嚴旭就一直觀察他。

“對了,那位白大師也在,咦,人呢?”程玉回頭的時候,卻發現,不管是白衣人還是黑衣人,全都不見了。

“我破開陣的時候,就已經走了。”梁午瞪了她一眼,然後走到她跟前,摟住她的,柔聲關切地問,“怎麽樣?有哪裏受傷了嗎?”

程玉搖了搖頭,“受傷倒是沒用,只是有些脫力了。”這人沒生氣,這讓程玉不由松了口氣。

只是當著外人親熱,程玉有些不習慣,就想分開些,可她越掙紮,梁午反而摟的越緊,後來程玉幹脆不動了,愛咋咋地,誰叫自個兒心虛呢。

“怎麽?不介紹一下?”梁午看向嚴旭。

“哦,我都忘了跟你們介紹了,這是嚴旭,嚴教授的孫子,這是我,我……”程玉半天沒我出來,主要是不知道是該怎麽稱呼,沒跟外人介紹他的習慣,稱呼老公,有些叫不出口,稱呼丈夫,感覺怪別扭的。

“我什麽啊?就這麽說不出口。”旁邊的梁午明顯的不高興了。

“我先生。”程玉硬著頭皮,就見那邊的梁午,雖說還有些不滿,但臉色緩和了不少。

嚴旭心裏五味雜陳,如果說她的丈夫能普通一些,他心裏還有些安慰,可那人一看就是那種呼風喚雨的人中龍鳳,心裏是更加的苦澀。

有如此人相伴,程玉又如何能夠看上他。

嚴旭眼中的黯然和感傷,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出來,說了聲您好,就移開了視線,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

“我知道她一向熱心,雖說這次沒事,但下次出去還是要註意了,她是有家室的人,有家庭要照顧,不可能每次都能保護你。”梁午對嚴旭說。

這話再明顯不過了,這是在警告嚴旭不要覬覦人家的老婆,尤其是他梁午的。

嚴旭的臉色蠟白,身體在發抖,有搖搖欲墜的趨勢,剛好保鏢把車開過來了,嚴旭說了句謝謝,拉開車門就鉆進了車裏。

人一走,梁午也放開了程玉,一聲不響地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程玉傻眼了,剛才還珍惜無比的樣子,現在就棄之若蔽了,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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