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5 寧師兄,我男人什麽樣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關燈
265 寧師兄,我男人什麽樣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祁叔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

他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微微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其他的東西可以不要,這些照片總該留下。

……

薄庭深看著一旁的金鎖片,眉頭緊緊的鎖著,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想加速,卻又不敢開得太快。

他們還有好多事情沒說清楚,他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和她分開。

他們初遇的景象不斷的在他腦海中浮現,短發女孩懵懂無知的瞳孔楞楞的看著他,手中還抓著好幾個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

不能怪他認錯了人,那時候的她是慕家的小公主,慕長忠和黎意的掌上明珠,誰會想到一個大家閨秀會去爬樹偷果子……

可仔細想想,當年的她才四歲,比現在的含希只大一點點。

……

薄庭深將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因為是晚上,周圍並沒有什麽人,橘黃色的路燈將人的身影拉得頎長,顯得孤寂而單調。

他的步子又沈又穩,很快,但帶著說不出的沈重。心口處像是被什麽堵著,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緒,想快點見到她,卻又不敢。

不遠處的路燈下兩個人影晃動,薄庭深瞇眸,視線落在那一對拉拉扯扯的男女身上。

……

寧跡的手緊緊的桎梏著女人的手腕,唇角不停的動著像是在解釋什麽。

女人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掰著寧跡的手,想要掙脫他的桎梏。一雙秀眉緊緊的擰著,一點也聽不進去他的解釋。

“阿笙,別跟我鬧脾氣……”

蕭笙突然停止了掙紮,看著寧跡冷冷的笑起來,“寧跡,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鬧脾氣?”

寧跡呡唇不語,只是沈沈的看著她。

蕭笙從沒見過這樣的寧跡,目光陰沈讓人膽寒,夾雜著夜裏的涼氣,在她的記憶中,寧跡永遠是那副溫淡如玉的樣子,不曾對誰真正生氣過,對誰發過脾氣,蕭笙穿的薄,此時卻站得筆直,冷冷的和他對視。

片刻,蕭笙嗤笑了一聲,“我沒那麽無聊,寧跡,你以為你是誰?我爸媽都不管我,你憑什麽對我管東管西的?”

寧跡的眸驀然一沈,嗓音卻低了下去,“阿笙……”

“你放開我。”蕭笙蹙起了眉心,狠狠的甩開他的手,“阿笙不是你叫的,我要和什麽樣的人交往嫁給什麽樣的人你也管不著。”

寧跡緊呡著薄唇,淡涼的眸光微微的瞇起了起來,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所以你要嫁給那個殘廢?”

“殘廢怎麽了?”蕭笙冷笑了一聲,“至少他是真心愛我的,他能給我的,恰恰是你給不了我的,寧跡,時至今日,難道你還覺得我還是當時那個跟在你身後聽話的蕭笙嗎?你現在這麽纏著我,不怕你未婚妻和你鬧嗎?”

寧跡深呼了一口氣,幽深的眸中迸射出一股戾氣,語氣驀然一重,“蕭笙!”

蕭笙渾身一顫,下意識的躲著他的眸,語氣卻一點也不肯服輸,“怎麽?”

“跟我回家!”

“我不回家!”

他強勢,蕭笙比他的態度更強勢,“寧跡,我不缺你這一個哥哥,想讓我回家,可以呀,你娶我……”

“別無理取鬧。”

蕭笙突然間沈靜了下來,一雙眸冷若冰霜,看得寧跡一陣心悸。她嗤笑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寧跡下意識的從背後拉住她的手臂,微蹙的眉心緊緊的擰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唇。

蕭笙驀然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用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想要擺脫他的強勢和霸道。

突然,身上的力道一松,寧跡猝不及防被拉扯到了一邊,緊接著薄庭深的拳頭便落在他俊逸的臉上。

“你不是告訴我你對她是真心的嗎?”薄庭深的拳頭一拳一拳的落在寧跡的身上。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覺得心黎和寧跡待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甚至他們就是在一起的,但看到這一幕,薄庭深只覺得一股怒氣湧上心疼。

寧跡回過頭來,緊接著拳頭便還了回去,“薄庭深,你他媽瘋了是吧?”

蕭笙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應該趁這個機會逃掉的,可是他就是移不動腳步,眼睜睜的看著面前扭打成一團的兩個男人。

突然,她下意識的沖了上去,試圖拉開兩個男人,“你們不要打了……”

心黎抱著含希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她狠狠的蹙了一下眉,抱著含希疾步走過去,將含希放在地上跑過去和蕭笙一起將兩個男人拉開。

“你們這是幹什麽?薄庭深,你有病是不是?”

聽到她的聲音,薄庭深住了手,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微微的側過眸去。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彩,蕭笙將寧跡拉了起來,寧跡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

含希跑了過去,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爸爸和寧粑粑不乖,打架架。”

蕭笙聽到含希的聲音,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麽小的孩子,幾乎要把她的心臟萌化了一般,可她對寧跡的稱呼,再加上剛剛……她從心底湧出對寧跡的成見和反感來。

心黎看了看薄庭深唇角淤青的傷口,狠狠的蹙了一下眉,轉過頭去看著寧跡。

當餘光註意到蕭笙時,她立刻就明白了什麽,唇角勾起了似有似無的笑意,這男人……

她抿了抿唇角,“寧師兄,抱歉,給你造成困擾了。”

寧跡臉上的傷比薄庭深嚴重,聽到她說話直起眸看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男人,別讓他瘋了亂咬人。”

薄庭深沈眸,剛剛提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心黎冷冷的一瞪給瞪了回去。

“寧師兄,我男人什麽樣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她唇角掛著笑,像是故意一般掃了一旁的蕭笙一眼。

寧跡臉色一清一白的,“慕心黎!”

心黎挑眉,看著他唇角的傷口微微嘆了口氣,他也有幾分無辜,“寧師兄,我們先走,不打擾你了。”

她別有深意的看了蕭笙一眼,蕭笙微微的蹙起眉心。

薄庭深還站在原地,因為她那句“我男人”而微微發楞。

心黎將含希抱了起來,朝著薄庭深的車子旁邊走去,看他還楞在原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你還站著幹什麽,開車回家。”

薄庭深唇角下意識的勾了一下,立即跟上了她的腳步。

心黎抱著含希坐在後座,薄庭深從後視鏡裏看她,“你和寧跡……”

心黎直了一下眸,“我和他只是朋友。”

是誰給他的錯覺讓他認為她和寧跡有男女之間的關系?想到他和寧跡打架的樣子,她就莫名的想笑。

她唇角似有似無的勾著,眸光瞥向了窗外。

薄庭深抿起了唇角。一路再無言,薄庭深載著她回了慕家大宅。

含希在她的懷中睡著了,薄庭深幫她打開車門,彎下腰將含希從她懷裏接了過去,心黎下了車,關了車門跟在他的身上。

祁叔還沒睡,看到兩人回來立刻迎了上去,“小姐,姑爺……”

心黎看到他楞了一下,“祁叔,我和他有點事情要處理,含希睡著了,麻煩你看她一會兒。”

祁叔點點頭。

薄庭深將含希放在客房的床上,剛剛幫她蓋好被子心黎就將他拉了出去。

薄庭深跟在她的身後,直到她的房間才停下來。

心黎關上門,薄庭深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她。

心黎轉過眸看著他,“把你的上衣脫下來。”

薄庭深眉心蹙了一下,但還是依著她的話將外套脫了下來。

“襯衫也脫。”

“心黎……”薄庭深擰了擰眉。

她的行為太過反常,以至於讓薄庭深難以明白她的真實意圖。

“讓你脫你就脫。”她態度強勢。

薄庭深沒動,只是沈沈的看著她。

心黎深呼了一口氣,眸中倒映著一層霧氣,擡起腳步朝著他走了過去,“你不肯脫我幫你。”

她說著便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薄庭深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制止她的動作,“心黎……”

心黎直起眸去看他,溫淡的眸中已不覆往日的淡涼,流淌著淡淡的暖意和酸楚,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薄庭深呡唇,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扣子,“你別哭,我脫……”

☆、266 心黎咬著下唇,眸中閃著瀲灩的光,“那你就不疼了嗎?”

266 心黎咬著下唇,眸中閃著瀲灩的光,“那你就不疼了嗎?”

心黎緊咬著薄唇,看著他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的扣子,將他的襯衫脫了下來,蜜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健碩的肌肉映在她的眸底。

她清眸的眸動了一下,他胸口微微的起伏著,幽深的眸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心黎抿了抿唇,動了兩步繞到他的身後,猙獰的疤痕張牙舞爪的映在她的眸底,她的眸驀然一酸,眸底泛起了道道漣漪,逐漸形成了一股巨浪,噙在眼角像是要奪眶而出一般。

她唇角緊緊的抿著,深呼了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撫摸那道猙獰的疤,猙獰的令人恐懼的樣子讓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她看著都觸目驚心,當時當日,他是怎麽熬過來的?她眼底一熱,“怎麽弄的?”

薄庭深的呼吸頓了一下,脊背的肌肉下意識的僵硬起來,伸出一條手臂去拉她的手。

從她讓他脫衣服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到現在她問出這個問題……薄庭深的唇角微微呡了起來,她已經不止一次問過這個問題,突然間舊事重提,薄庭深已經感覺到了什麽。

“一次小意外……”

“你還想瞞著我是嗎?”心黎驀然加重了語氣,指尖落在他的皮膚上,眉心緊緊的蹙了起來,“小意外?薄庭深,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心黎……”薄庭深抿起了唇角,微微側了一下身,轉過眸去看她,“都已經過去了……”

他緊緊的握住心黎的手,幽深的眸帶著寬慰的笑意看著心黎淚意涔涔的眸,“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為什麽不告訴我?”心黎直起眸和他對視,眸中的霧氣已經凝成了淚珠,仿佛她一動就會掉下來,“我誤會你這麽多年,為什麽一點都不告訴我?”

薄庭深彎起了唇角,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他的面前,讓她在他的身邊坐下,粗糲的手指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都已經過去了,告訴你幹什麽?讓你像現在這樣?”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心黎,我最怕的就是你的眼淚,告訴你,怕你心疼。”

心黎咬著下唇,眸中閃著瀲灩的光,“那你就不疼了嗎?”

薄庭深的眸驀然頓住,唇角浮現出絲絲的笑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疼,在手術臺上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把你抓回來鎖在我的身邊,那是我當時唯一活下去的信念。”

“庭深……”她縮在他的胸口,低低的哭起來。

滾燙的淚落在他赤果的皮膚上,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唇角卻似有似無的勾了起來,“後來我躺在病床上想,幸好你沒回來,不然你得多心疼。”

“都怪我……”心黎吸了吸鼻子,雙臂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都怪我任性。”

“不怪你。”薄庭深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場車禍不是你的錯,是有人策劃的,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你在加州生承希時的那場車禍,也是他……”

心黎驀然直起眸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誰?”

“薄啟深。”薄庭深沈沈的吐出三個字,雙手捧著她的小臉朝身後的大床上倒去,“倫敦的事,是他和阮欣然聯手做的。當年他故意攔截你的消息,放出了假消息誘我出了車禍。”

心黎楞楞的看著他,“那承希……”

“承希不在他的手裏,他背後還有人。”薄庭深嘆了一口氣,一點一點吻去殘留在她臉上的淚水,“不準哭,以後都不準哭了,這些事情都交給我。”

他抱著她,繼續道,“我的事情交代完了,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心黎的眼睛眨了兩下,“沒有,你以為我是你,什麽事情都瞞著我。”

薄庭深的瞳孔微微瞇了起來,沒有?好,很好……

他俯身便堵上了她的唇,心黎驀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兩人肌膚相貼他很清楚的感覺出他身體的某處起了變化,她臉色一紅,微微的側過臉去。

薄庭深將她的臉扭了回來,霸道而強勢的撬開她緊閉的牙關。

心黎唔唔了兩聲,兩只手撐在他的胸前,“薄庭深……”

“不願意?”薄庭深的眸泛起了危險的弧度,“讓我脫了衣服,臨陣想逃?”

心黎的喉骨上下動了兩下,楞楞的看著他。

片刻,她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翻身將薄庭深壓在了她身下,薄庭深唇角勾著,一只手環著她的腰。

“帶我去洗澡。”她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

薄庭深的眸一深,翻身站起來,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朝著浴室走過去。

這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閨房,到處都充盈著少女的氣息,她的頭靠在薄庭深的胸口處,臉色微微泛紅。

薄庭深低笑了兩聲,腳步又急又快。

……

他打開了花灑,水流澆在兩人的身上,薄庭深直勾勾的看著她,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他僅存的理智早就被拋到了腦後,大肆占有她的一切,像是要將這三年來積郁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一般。

心黎咬牙,看著地上的碎片狠狠的瞪了薄庭深一眼。

薄庭深看著她笑笑,薄唇落在她的臉頰上,“沒控制住。”

心黎瞪了他,薄庭深倒吸了一口氣,突然頓住了所有的動作,沈沈的看著她。

心黎咬唇,雙手抱著她的脖子,微微的低下眸,“怎麽了?是不是我的身材不如以前了?”

薄庭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沈沈的視線依舊落在她的身上。

她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但皮膚和身材還是如同少女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受過太多苦的原因,她沒什麽喜歡的,也沒什麽不喜歡的,但唯獨對自己的身材特別在乎。

薄庭深直勾勾的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沒有,比以前更好……怎麽保養的?”

他低低的笑著,語氣中帶著揶揄。

心黎咬牙,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雙眸瞪著他。

薄庭深突然將她抱了起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掠奪她的占地。

心黎驀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喉骨之間的聲音還未喊出來,便淹沒在他的吻裏。

她承受著他所有的熱情,尤其在知道了那條疤痕的事情之後,她這段時間所有的驕傲和任性全都沒有了。

她愛面前的男人,二十多年,就算當初他們鬧到離婚的地步,她在感情上空白了這麽多年,但她從來沒想過跟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男人的攻勢又快又猛,她有些承受不住,趴在他的脖頸之間發出細碎的聲音。

薄庭深到底還是心疼她,結束之後,他抱著她出了浴室,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

她有氣無力的,有些哀怨的眼神被男人看著眼中有說不出的風情和誘惑。

薄庭深倒吸了一口氣,在她性感的薄唇上啄了一下,躺在她的身側攬著她的腰。

剛剛只有那麽一次,他並未盡興,但看到她柔弱的樣子,心裏微微的抽搐著。

他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根,“黎,以後多吃點,你這點力氣,怎麽還債?”

“什麽債?”心黎耳根一癢,眉心狠狠的蹙了幾下,她可不記得她欠了誰什麽。

薄庭深將她的身子反過來,微瞇的眸子泛著危險的弧度,“從我們在倫敦結婚開始,整整十年,你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憋了十年,這筆賬怎麽算?”

心黎一楞,驀然明白了他的話,身子往他懷裏縮了縮,“沒有十年,三年前我還陪你睡了大半年呢。”

“那是利息。”薄庭深抱著她,大掌越發的不安分起來。

心黎抱住他的脖子,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暗中腹誹,奸商。

可說到底是她的錯,她咬咬唇,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兩下,“我陪你睡一輩子。”

薄庭深的唇角若有若無的勾了一下,“怎麽?人都在我懷裏了還想著走?你本來就是要陪我睡一輩子的。這十年的債,你必須還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