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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還好,當時的人是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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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還好,當時的人是你……” 【一更】

她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用臉去蹭他的下巴,煙視媚行的笑,“薄先生,有沒有興趣覆個婚?”她媚眼如絲,男人的胡茬紮的她輕輕蹙眉,“我後悔了,我不該離開你……”

薄庭深眉心狠狠蹙了一下,諱莫如深的看著她,“心黎,你把我當成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心黎輕輕的笑了一聲,唇瓣落在他的唇角,“那你究竟是要還是不要?”

“要。”他擲地有聲,眸裏的深沈已經退去,只剩下一片清明,“你是不是仗著我愛你才這麽有恃無恐?”

心黎搖了搖頭,“其實我很怕。”

“怕什麽?”

“怕你不愛我了。”

薄庭深的呼吸一滯,心臟瑟縮了一下,低頭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傻瓜。”

他怎麽可能會不愛她?

電梯停了下來,薄庭深將她打橫抱起,向他的專屬包房走過去,他雙手抱著她,騰不出手開門,“按密碼。”

心黎窩在他的懷中,看著房門臉色微紅,按了密碼開門。

一進門他就將她抵在門上,狠狠的堵上了她唇,大掌在她身上摩挲,所到之處起了一層火焰,“回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心黎,我不是傻瓜,這次回來又是什麽目的?”

她伸出雙臂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清明的眸晃動了一下,唇角微微呡了起來。

薄庭深松開她,“承希呢?”

她直起眸,將她輕輕窩在他的胸口,“阿深,我是偷偷跑回來的,承希還在黎城。”

薄庭深擰了一下眉,雙手抱著她的腰往床上倒去。她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脖頸處。

薄庭深從來沒有感受過她這樣的熱情,兩人緊貼之處烈火燎原,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兩人沈重的呼吸聲飄蕩在空氣當中,偶爾還從她的喉骨之間溢出幾聲嬌。吟。

他伸手拉開她衣服的拉鏈,大掌握住她的。

“等一下。”心黎雙臂勾著他的脖子,突然之間喊了停。

薄庭深眸色微瞇,沈沈的眸中是一團濃濃的烈火,諱莫如深的看著她,“這個時候你讓我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跟我上來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心黎委屈的嘟了嘟嘴,“我的東西你還沒給我。”

“什麽東西?”

“我的結婚戒指。”

薄庭深眉尖輕挑了一下,唇角似有似無的揚了一下,“我扔了。”

心黎聞言瞪了他一眼,伸腳就去踹他,“我不信。”

薄庭深挑眉看著她,將她禁錮在身下,唇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心黎掙紮了兩下,雙手掙開他的禁錮去扒他的上衣,薄庭深沒動,任憑她將自己的外套扯了下來。

她雙手去撕扯他的襯衫,扣子崩開了幾顆,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來,按住她的急不可耐的雙手,密密麻麻的吻攜溫熱的氣息落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低低沈沈的嗓音中藏著壓抑的慾望,“你很迫不及待?”

心黎擡起眸瞪他,視線落在他脖子上掛著的項鏈上,上面掛著她的婚戒。因為扣子被他扯開的緣故,此時戒指就垂在她的眼前晃動著。

“不是丟了嗎?”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來,伸手將項鏈扯了下來,將戒指取下來給她套上,“以後不準取下來,不準還給我,以後再敢丟,我就再也不會還給你了。”

心黎看著自己的無名指笑了笑,雙臂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你愛不愛我?”

薄庭深沒說話,低頭便含住了她的唇,兩人未著寸縷,只是瘋狂的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要把對方融入骨血一般。

他突然停住了,沈沈的看著她。

心黎的美眸睜開了一條縫,媚態迷離的看著他,“怎麽了?”

她勾著他的脖子,雙月退勾著他的腰。

“這裏沒有套……可以嗎?”他抱著她的腰,漆黑的眸中火燒的正旺,卻努力的隱忍著。

心黎一楞,唇角勾了一下,送上自己的紅唇,“我剛剛在包廂裏說的還不夠清楚?”

薄庭深的眸一深,大掌抱著她的力道重了重。

她說,她在備孕……她要給他生孩子……

“阿深,我們再要個孩子吧。”她勾著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翻身壓在他的身上。

薄庭深的扣著她的腰,漆黑的眸子閃了閃,雀躍的火焰翻湧而出。再也抑制不住,欺身壓上她。

他堵上她的紅唇,大肆掠奪著她的甜美,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最終她承受不住低低的哭了起來,但還是纏著他的腰不肯松開。

……

包廂裏走了兩個冷面瘟神,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明明是顧宜萱的生日宴,可主角遲遲沒有到場。

沈佳看了幾次表,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顧逸欽瞥了她一眼,唇角若有若無的勾了起來。

齊星有些坐不住了,“都這麽長時間了,心黎姐怎麽還沒回來,我出去看看。”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顧逸欽擡起眸,沈沈的看了她一眼,“去哪?她和庭深一起出去的,你覺得她會出事嗎?還是你要過去打擾人家的好事?”

齊星楞了楞,終於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色微微的紅了紅。

沈佳臉色白了白,瞇著眸看向顧逸欽。

顧逸欽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估計他們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他擰了擰眉,低頭看向手上的腕表。

這個時間了,顧宜萱怎麽還沒過來?

……

心黎躺在薄庭深的懷中,頭枕在他的胸口,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傳過來,心黎唇角揚了揚,擡起眸看著他,一只手勾勒著他的輪廓。

兩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呼吸都有些重。薄庭深的大掌包裹著她的手,幽深的眸底倒映著她的樣子,安靜而又美好。

“庭深,還記不記得這裏?”她揚唇淺笑,“我們七年後的第一次就是在這裏。”

聞言,薄庭深的眸瞇了一下,握著她手的力道重了重,“七年前你是懷著孕給我下藥的?”

心黎眉心輕蹙,“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他輕撫她的發絲,“懷孕前三個月胎氣不穩,你有沒有想過傷到孩子怎麽辦?你直接告訴我,我也會娶你,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逼婚?”

心黎看著他,唇角突然勾了起來,伸出手臂抱著他,“那個時候你和阮欣然在一起,她是我的親姐姐,而我也不屑用孩子綁住你呀,這樣對你對孩子都不公平,他不應該是我可以利用的棋子。”

“可你後來做的事情對我們就公平了?”薄庭深眉心一蹙,手指在她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一下。

心黎下意識的動了動,委屈的看著他,“疼……”

薄庭深倒吸了一口氣,松開了她的腰。

她往他身上靠了靠,“我那時候年紀小,很多事情難以考慮周全,我雖然有錯,但你也有錯啊,誰讓你認錯了人……我在加州的事情也沒有刻意的瞞著,你為什麽不去找我?”

“做錯事你還有理了?”薄庭深眉心蹙了蹙,看著她委屈的小臉,輕輕的嘆了口氣,“心黎,我和阮欣然沒有那種關系……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心黎眨了眨眼睛,“誰信你。”

薄庭深凝了一下眸,伸手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心黎循聲看去。臉色瞬間變了變。臉色瞬間紅了,又氣又惱的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你怎麽會有這段視頻?”

是他們的第一次,兩人癡纏在一起,她當時稚嫩且青澀,實在承受不住抱著他的脖子求他。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一聲,輕咬她的耳垂,“這三個月你不在,我就靠這個過夜的。”

“臭流!氓。”心黎啐他。

他低低的笑著,去吻她的唇,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之後緊緊的抱住她,“還好,當時的人是你……”

☆、219 庭深,你和承希的配型報告被蘇岑動了手腳……【二更】

219 庭深,你和承希的配型報告被蘇岑動了手腳……【二更】

心黎楞了一下,沒有答話。

薄庭深的手指玩繞著她的發絲,漆黑的眸子之中流淌著淡淡的暖意,滿足而又愜然。

“你哥哥他……”

聞言,心黎微微楞怔了一下,擡眸看著他,“庭深,我哥哥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他斷絕了我和外界的一起來往,如果不是寧跡,我根本就回不來……”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天承希在醫院門口差點出事,是他做的,逼我離開你……”

薄庭深驀然扣緊了她的腰,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他,心黎,你以後能待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心黎明艷的眸楞了一下,眸中的眼淚順著眼角落了下來,“還有蘇岑……她騙了我……”

薄庭深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翻身將她壓在身上,四目相對,薄庭深的眸中倒映著她此時的樣子,心臟狠狠的抽了一下,“她騙你什麽?”

心黎抿了抿唇角,下意識的躲閃他的眸光,不知道怎麽開口。

唇被她咬的發白,薄庭深俯首覆上她的唇,“心黎,別這樣……”

“庭深,你和承希的配型報告被蘇岑動了手腳……”她抱著他的脖子,嗓音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一般。

薄庭深眸光重重滯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在衍衍的事情上,前路是一片渺茫,甚至可以用一片黑暗來說。

這麽長時間,他們用了各式各樣的辦法去尋找腎源,可始終沒有結果。薄庭深知道,如果衍衍出了什麽事情,心黎絕對活不下去。

可現在,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之中的一抹曙光,可緊隨而來的又是無盡的黑暗。他們仿佛從冰窖跌入了無盡的深淵,透骨的涼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蘇岑既然會做手腳,就一定知道當年的事情,她知道,卻瞞著心黎,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會帶給心黎多大的打擊……

他和衍衍的配型成功了,可……

他幽深的視線落在心黎的身上,裏面攜著覆雜的情緒。抱著她的雙臂不自覺的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一般。

心黎抿了抿唇,眼淚啪啪的往下掉,“庭深,我知道一顆腎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可承希……”

“我知道。”薄庭深沈沈的應道,“你別多想,我沒有不願意,我會聯系大哥把承希接回來,然後聯系權威專家準備手術事宜。”

聽他這麽說,她哭得更厲害了,滾燙的眼淚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庭深,對不起……”

他輕輕的笑了一聲,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傻瓜,你哪點對不起我?是在大好的年華裏給我生了兒子對不起我還是為了受了這麽罪對不起我?”

心黎楞楞的看著他,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

他依然揚著唇角,“他是我的兒子,別說是一顆腎,就算把整條命給他我都願意,我是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我還配做你的男人嗎?”

“庭深……”

他撫著她的長發,“只是以後,你要好好的補償我。”

心黎疑惑的看著他。他俯首在她耳邊輕喃了幾句,心黎臉色一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再這個時候還想著這種事兒?”

薄庭深挑眉,“剛剛是誰勾.引我的?”他低低的笑起來,大掌順著她的腰身向下,“我不想著這事兒,怎麽讓你懷孕?薄太太,蓋著棉被純睡覺可不行……”

他眸中再次閃動著某種光芒,而那種光芒,心黎簡直是太熟悉了,她瞪了他一眼,身體往上縮,他不是剛剛才來過一次……

她筋疲力竭了,為什麽他的精力還是這麽旺盛?而且,剛剛他們還在討論很嚴肅的事情,為什麽他會突然有了興致?

薄庭深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拉了回來,雙月退緊緊的按住她,蓄勢待發的渴求清晰的抵著她。

他拿了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吹著氣,“別動,這樣小蝌蚪找到媽媽的幾率才會大……”

“我們剛剛不是……”心黎快要哭了。

他一本正經,“多來幾次,多用不同的姿勢,成功的幾率才會大……”他唇角藏著笑意,磨著她的意志,“以後不準穿高跟鞋,不準穿緊身的衣服,你別下床了,我們天天來,等懷上了再下。”

“薄庭深你混蛋。”

心黎擡起腿踢他,但被他輕而易舉的按住了,他唇角藏著邪肆的笑容,“你不就喜歡我混蛋的樣子?”

他意有所指,拿起一旁的手機,繼續播放剛剛的視頻。

裏面傳出她支離破碎的聲音,她求他,說她不行了……她還被他逼著說她喜歡……

她當時只是想擺脫他,但今日卻成了她的把柄。

靠。她被弄得全身綿軟無力,手抓著身下的床單,狠狠的瞪著他,惡劣的男人。

他們還有比賬沒算……

心黎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翻身騎在了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手臂。

薄庭深楞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勾了勾唇角,笑意盈盈,“等不及了?要自己來?”

心黎咬牙,卻笑得魅惑眾生,“你別動,我來。”

薄庭深挑眉看著她,絲毫沒意識到她唇角的危險。

心黎彎下腰親吻他,從一旁扯過他的領帶將他的雙手捆了起來。

薄庭深蹙了蹙眉,但唇角笑意更晟,“還想和我玩點花樣?”

心黎笑了一聲,緊緊的困住他的雙手,綁了死結。她纖細的小手像是帶了某種魔力,戳了戳他的肌肉。

他的八塊腹肌像是嵌在他身上的一般,她順著他的人魚線向下。

薄庭深的眸逐漸幽深了起來,唇角的笑意也逐漸收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呼吸漸漸凝重了起來,“心黎……”

心黎擡眸看了他一眼,眉梢輕輕的挑著,“不是讓我伺候你嗎,別動……”

薄庭深瞇了瞇眸,已經意識到了什麽。她肆意的點著火,但從來沒放在重點上。薄庭深的呼吸越來越沈重,她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他的……

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薄汗,全身都緊繃了起來,“心黎,別折磨我……”

心黎直起眸,朝著他魅惑的一笑,“阿深,那天衍衍給你打電話,是個女人接的,說你在洗澡,那個女人是誰?”

“什麽女人,我不知道。”薄庭深太陽穴突突的挑著,灼熱的視線落在她完美的曲線上。

女人跨在他的身上,舉止投足間都帶著動人心魄的嫵媚。

心黎輕蹙眉心,“不說是不是?”

“是衍衍騙你的……”

“阿深,你不乖……”她嬌嗔道,“想不起來了是嗎?”

薄庭深點點頭,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心黎,真的沒有女人?陪我洗過澡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心黎蹙眉,這男人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調戲她。她突然從他身上下來,在他的身邊輕輕躺了下來,未著寸縷窩在他的懷中,“那你就好好想想,我現在好累,先睡會,等你想起來了叫我。”

她其實並不在意這件事,但就是想看看男人心急的表情。

女人像是故意一般,咻長的腿還故意磨蹭著他,手臂攬著他腰,倒真的趴著他的胸口睡著了。

薄庭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想抱著她狠狠的懲罰她,但越掙紮領帶就越緊。

“慕心黎,你給我解開。”

“別吵。”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阿深,我真的累了,我知道你心疼我的,你好好想想……”

薄庭深咬牙,這女人,擺明了恃寵而驕。他嘆了口氣,只能任由她睡在自己的懷中。什麽女人?他怎麽不知道?衍衍這孩子,擺明了坑爹……

……

她睡得極香,他卻在折磨中度過。領帶早就被他弄開扔到了一邊,他真想把這女人壓到身下狠狠折磨,但看著她的睡顏又不忍,正如她說的,他心疼她……

心黎蹙了蹙眉,一睜眼便對上了薄庭深幽深的眸,“醒了?”

他沈沈的嗓音讓心黎一顫,下意識的往後躲。

薄庭深扣住她的腰,“現在才想躲會不會晚了點?”

“庭深……”

“叫阿深。”他嗓音低低的,刻意拖長的尾音讓心黎舔了舔唇。薄庭深的眼睛都紅了,扯過一旁的領帶蒙住她的眼睛。

心黎猝不及防,下意識的攀上了他的脖子,隨著他的節奏逐漸沈淪。

一夜瘋狂,心黎追悔莫及,承受不住低低的哭了起來,有些男人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尤其是餓了很久的男人。

直到臨近中午,薄庭深才放過她,讓她沈沈的睡了過去。

薄庭深摩挲著她的臉頰,唇角揚起寵溺的笑容,能這樣抱著她睡覺,就算死又如何?

更何況,他的身體做腎臟移植有風險,但他們的衍衍更重要,有一線生機他也不會錯過。

他俯首親吻了她一下,抱著她沈沈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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