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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二嫂,你不覺得二哥這樣耍賴的行為很不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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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二嫂,你不覺得二哥這樣耍賴的行為很不男人嗎?

兩人到夜色的時候人大部分已經到齊了。印凡一看到他們來,趕緊招呼他們坐下。

“二哥二嫂遲到了,先罰三杯。”

印凡突然改了稱呼讓心黎有點不適應,在場的都是薄庭深的朋友,年紀都比她要大一些。

她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淡漠的男人。

薄庭深只是擡眸淡淡看了印凡一眼,拉著心黎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

“二哥這樣可不行,來晚了,就得罰。”有人起哄,“二嫂,你不覺得二哥這樣耍賴的行為很不男人嗎?”

心黎唇角淡淡勾了起來,轉頭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著薄庭深。

薄庭深幽深的眸陰了陰,若有若無的瞪了她一眼,漠漠的眸漫不經意的掃過全場。

印凡看著他笑,將三杯酒擺在了他面前,“二哥,事關尊嚴啊。”

薄庭深看著他冷笑了一聲,爽快的端起桌上面前的酒杯,眼睛都沒眨一下全都灌下了肚。

印凡挑挑眉,又滿上了三杯,“還有二嫂呢。”

薄庭深瞇起了眸。

屋子裏也有其他的女孩子,都是茉城的名門之後,平時在一起玩得比較開,也跟著一起起哄。

“二嫂以前可是挺能喝的,有一次在酒桌上把一群男人都喝趴下了。我佩服了好長一段時間呢。”一個長相清麗的女孩子笑了起來,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

眸光清澈,心黎從她眼睛裏看不出任何的惡意。心黎記得她,城北齊家的小女兒齊星。

她笑了一聲,不可置否。

印凡挑挑眉,擡眸看她,“我記得你在美國滴酒不沾的,什麽時候酒量這麽好了?”

心黎淡笑,明艷的眸中閃著光,身旁男人探視的目光讓她心臟顫了顫,她扯了扯唇角,“是嗎?我不記得了……”

不是不記得,只是不想提。

齊星身邊的女孩陸雯嗤嗤笑了一聲,“二嫂的事跡可不止這一件,來者不拒,我們這個圈子誰不知道?二嫂,這酒不喝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了。”

心黎並不在意她的話,抓著薄庭深的手,在薄庭深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薄庭深依舊是那副淡漠疏離的模樣,凝眉看了她一眼,她微微一笑,看著面前的三杯酒,伸出另一只手臂去拿。

指尖輕觸玻璃杯,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她唇角扯了一下,看了一眼陸雯便往嘴裏送。

陸雯的那句“來者不拒”擺明了是在針對她,她對陸雯的印象不深,但女人針對女人無非是因為男人。她的餘光撇到陸雯身邊的男人身上,好像有那麽點印象。

杯子剛剛觸到唇角便被人搶了過了,她轉眸輕笑,看著身旁淡漠卻眸光陰沈的男人,他眸光沈沈的,甚至沒往她這邊看。

有人吹口哨起哄,“喲,二哥這是心疼老婆了……”

薄庭深擰眉,“她最近不能喝酒,我代她喝。”

“喲,不能喝酒?莫非是?”印凡往她的肚子上瞥。眾人一副了然的樣子,一個個的看著兩人說恭喜。

心黎蹙了蹙眉,眼看著他將三杯白酒喝了下去。兩人並無過多的解釋,這樣正好,替她擋了不少酒。

齊星擰擰眉,“我還記得呀,那次二嫂好像是為了維護一個小助理吧,當時我跟著我爸爸,在場的。”

齊星看著她笑,天真無害,眉宇之間展露著她不拘一格的性格。心黎仿佛看到了十七歲前的自己,也是這樣想說就說,從來沒有那麽多的計較和心思。

“維護助理?”陸雯挑挑眉,“借口吧。”

“好像是二嫂剛剛當上歡美主編的時候,帶著她的小助手談生意,有幾個老總吃那個小助理的豆腐,二嫂當時就把人護在身後了,自己和那幾個人喝。”齊星說,“後來二嫂去洗手間,他們還一起商量過把二嫂灌醉,然後……”

她似乎還沒註意到周圍的氣氛像是凝結了一般,繼續說,“不過最後醉的是他們,我問了爸爸才知道二嫂是慕家的千金,我當時好崇拜。”

心黎笑了笑,“沒什麽好崇拜的,女人要想站穩腳跟就得比男人更努力,要比男人更清醒,姿色也是一種優勢。”

“可是那幾個老總想要為難的明明是你的助理呀,你有慕家做靠山,他們不敢動你。”齊星撇了撇唇角。

心黎的笑意不改,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薄庭深的眸陰陰的,諱莫如深的落在她明艷動人的臉上,眸底的情緒並未有任何變化。

他懂她的。

“齊星,你懂什麽,有些人……”陸雯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心黎打斷了。

“藍溪只是個助理,需要在歡美站穩腳跟的人是我不是她的。”所以,她不會為了一個單子把藍溪推出去。事實上,她那天晚上回家之後,差點酒精中毒。

她不喜歡喝酒,酒色不過是逢場作戲。

齊星撇了撇嘴,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處事的方式,其實她也不喜歡為了單子把自己的女下屬推出去的行為,“明明你有那麽顯赫的家世,為什麽要進歡美從頭做起呢?不會辛苦嗎?”

提起家世,心黎眸裏的溫度瞬間冷了下去,握著薄庭深手的力道也是一重,薄庭深擰了擰眉,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提起慕家,她的情緒便會其變化。

她唇角的笑意漸收,“慕氏是慕家的,不是我的。”

齊星凝眉,她不也姓慕嗎?當時爸爸還說過,慕衍爵死了,慕家要落在她的手裏了,可她偏偏還要出來拋頭露面。

見她不想就這個問題談下去,她換了一個。

“對了,網上說了好多你和薄二哥的愛情故事,到底哪個版本是真的?”齊星笑嘻嘻的,她還是對這個比較好奇。

心黎一挑眉,轉眸看了一眼薄庭深,在場不少人都豎起了耳朵,顯然對這個八卦感到好奇,當然更多人想聽聽她怎麽回答。

畢竟他們是薄庭深的朋友,薄庭深身邊常年跟著的人是阮欣然,她就像是憑空出世的一樣,而且,她的名聲在這個圈子人盡皆知。

她看著薄庭深笑,薄庭深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挑了挑眉,淡笑了一聲,“都不是,選擇是他做的。”

薄庭深眉梢蹙了蹙,扣著她的手心。在她手心裏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

印凡哈哈大笑,“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瞧瞧二哥護妻狂魔的那樣,樂娛這次算是玩完了,其他媒體我看以後也不敢再敢造謠生事了。這惡意競爭也是醉醉噠。”

薄庭深擡眸,幽深的眸中泛著莫測的流光。心黎側著頭去看他,眸裏的光冷了冷。這件事背後的彎彎繞繞,其實兩個人心裏都清楚。表面是是針對她的,其實是針對薄庭深的。

大家平時都是愛玩的主,經過印凡這麽一調節氣氛,立馬就被帶動了起來,也不在他們兩個人的問題上過多的停留。

心黎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擡起頭在他耳朵邊上喃語,“背後的人查出來了嗎?”

薄庭深眸深了深,轉眸看向她,低聲道,“什麽時候知道的?”

“這事情不難猜。”

薄庭深擰了擰眉,大掌握住她的手,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心黎卻明白了,唇角微微揚了揚,“不能告訴我?”

他握著她的手力道輕一下重一下的,心黎笑了笑,“我明白了。”

兩人此時的姿勢,喃喃私語的私語的模樣,一旁有人調侃。

似乎那場風波真的過去了,沒有人提起她搶了姐姐的男人。其實心黎自己也明白,這些人不過是忌憚薄庭深。

真正關心她的相信她的人,只有一個印凡。

她和薄庭深分開了一些,伸手撈起了桌子上的酒杯。薄庭深蹙眉,將酒杯從她手裏奪了過去。遞給她一杯果汁。

她訝異的看著他。

“你那個還沒走,不能喝酒。”他聲音低沈。

心黎一楞,眼角輕輕往上挑了挑。

齊星和心黎旁邊的人換了換位置,“心黎姐,我挺喜歡你的,能不能加個微信?”

心黎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她,“喜歡我?”

在茉城喜歡她的女人可不多。不對,在哪裏喜歡的她的女人都不多。

因為性格和閱歷的原因,她是眾多女人眼中的狐貍精。

齊星點點頭,“我們見過一兩次面,你可能不記得了,小事上最能體現一個人的人品,我相信你。”

她搔搔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她欣賞慕心黎身上的波瀾不興和睿智。其實,她見過十七歲之前的慕心黎,上高中的時候她和慕心黎在同一所學校。

那時候的慕心黎,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一個女人有這麽大的蛻變,她雖然想象不到發生了什麽,但她知道,一定是受了很多苦。

心黎笑了笑,“不要隨意相信別人,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誰都是靠不住的。”

她看著齊星驚訝的臉,繼續說,“我把我微信號給你。”

薄庭深轉眸看了她一眼,眼角微微挑了一下。

……

印凡時不時的看表,似乎還在等著什麽人。

有人在旁邊笑,“印大少,還有哪位美女沒來呢?讓你等的這麽捉急?”

“去去去。”他擺擺手,“顧老大還沒來呢,我等他呢。”

心黎挑挑眉,將手中的果汁放了下來,凝著的眉目睨了他一眼,“你請了蘇岑?她今天不是加班嗎?”

“我說你也會來,她就答應了。”印凡脫口而出。

心黎的眸更深了,“怪不得你請我和庭深過來,利用我?”

“不是……”印凡有口難辨,周圍的人也跟著起哄,就連薄庭深的眸裏也泛起了笑意,左手和心黎的右手緊緊扣在一起。

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顧逸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大家楞了一下,開顧逸欽的玩笑,“來遲了啊,剛剛薄二哥罰了三杯,你得罰六杯。”

顧逸欽直起頭,正好對上薄庭深幽深的眸光,他凝了凝眸,走了進去在離薄庭深稍遠的地方坐下。

而他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印凡驚喜的扯著她進來,“蘇美人你怎麽才來?還跟顧老大撞到一起了,快進來。”

心黎下意識的直起頭,坐直了身子。微瞇的眸落在進來的女人身上,眸裏的笑意也收了起來,冷冷的看著蘇岑和顧逸欽。

薄庭深跟著她直起身子,不著痕跡的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看似對每件事都風輕雲淡的樣子,但她的生命裏有兩個軟肋,一個是衍衍,一個是蘇岑。

他從來沒見過她那麽維護一個人,比維護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要盡心盡力。

蘇岑看到她楞了一下,往她身邊走過來。

心黎冷冷的看著她,淡漠的眸光不帶有任何侵略性,卻讓人莫名的想要發抖。

蘇岑動了動口,剛想要說什麽,卻被印凡拉了過去。她頓了一下,只能看著心黎微微搖了搖頭。

“介紹一下啊,大家以前見過的,蘇美人。”

立馬就有人跟著起哄了,“這不是二哥婚禮上的伴娘嗎?印凡,你沒調戲夠人家呀?”

印凡一跺腳,“去,什麽調戲,我和蘇美人早就認識了好吧,看不出來我在追蘇美人嗎?”

“印凡。”蘇岑蹙了一下眉心,下意識的掃了顧逸欽一眼,“別開這種玩笑。”

顧逸欽神色漠漠的,側著臉和他身旁的男人說話,似乎像是沒聽到她和印凡之間的對話。

蘇岑收回了目光,掙開印凡,向慕心黎走去。

齊星不知道心黎和蘇岑的關系,蘇岑看著齊星笑了一下,“麻煩你往那邊挪一下好嗎,我和心黎有些話要說。”

齊星楞了楞,蘇岑和慕心黎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一個明艷動人,像是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一個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高雅卻孤傲。

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下。

心黎轉過頭看她,“你怎麽會和顧逸欽一起過來?”

蘇岑蹙眉,“門口碰上的。我怎麽知道他會來,印凡那小子跟我說只請了你和薄庭深。”

心黎噗嗤一笑,轉頭看向印凡。

印凡笑嘻嘻的在蘇岑的對面坐下,“蘇美人,我今天送你的蛋糕吃完了嗎?”

心黎挑挑眉,看了他倆一眼便轉過頭去。薄庭深依舊沈著臉,眸光似有似無的飄向顧逸欽的方向,兩人偶爾有目光交織在一起,卻再無其他的交流。

心黎蹙了一下眉。她當然知道薄庭深和顧逸欽之間的關系,兩人可以說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有薄庭深在的地方,必然能找到顧逸欽的身影。

但現在,因為衍衍和蘇岑的事情,她很討厭顧逸欽,而薄庭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

她不會無理取鬧,她和顧逸欽之間純屬私人恩怨,不會扯到第三個人的身上。

她往薄庭深的方向靠了靠,有一下沒一下的去抓他的手。

印凡纏著蘇岑問蛋糕的事情,最後蘇岑實在沒轍了,只能回答他,“沒吃完,剩下一半我扔了,誰一整天吃蛋糕。”

印凡啊的一聲大叫起來,“扔了,你怎麽能扔了呢?”

包房裏有些吵,心黎離他們的位置最近,聽到印凡的聲音淡淡的回過頭來。

蘇岑瞪了他一眼,“都說了吃不完。”

印凡扶額,“我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裏面有枚大鉆戒。”

蘇岑一楞,“你說什麽?”

心黎聽到聲音,不可控的蹙起了眉心。

印凡白了蘇岑一眼,“我真服你這智商了,還記得我說過你拿到了新娘捧花我就送你一枚鉆戒的事情嗎?”

蘇岑楞了楞,終於從腦海中檢索到了這段記憶,靠,她現在只想爆粗口。

“你傻呀,誰家的鉆戒藏在蛋糕裏。”她心臟蜷縮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印凡失了神,但氣勢上沒減弱半分,她狠狠的蹙了一下眉,“裏面有鉆戒不早說,如果我一不小心吃進肚子裏呢?”

印凡倒吸了一口冷氣,“丟了就丟了,蘇美人,不心疼哈,趕明兒我送你一顆更大的。”

“誰心疼了。”蘇岑推了他一把,眼圈紅紅的。

兩人的爭吵引來了不少人,包廂火熱的氣氛慢慢的冷卻了下來,不少人目不轉睛的看兩人。

“呵呵,凡哥好大的手筆,動真格的了。”

“可惜啊,蘇美人不怎麽領情,怎麽凡哥一到關鍵時刻就這麽笨呢,戒指藏在蛋糕裏,哈哈……”

印凡的臉色黑黑的。

薄庭深看了看顧逸欽,他除了眉心緊緊的蹙著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表情,只是一雙眸緊緊的落在蘇岑的身上。

心黎的眼角浮出了淡淡的笑意,輕輕的在蘇岑的背上拍了拍,“你也別跟他置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印凡的脾氣。”

印凡急忙附和,“對對,二嫂說的對,蘇美人,要玩的開心。”

蘇岑瞪他一眼,終於破涕為笑。

一枚戒指對印凡來說不算什麽,但要是惹到他的蘇美人不痛快了他就不開心了,眼看著蘇美人終於笑了,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幾個男人提議擺牌桌。

印凡和薄庭深都上了牌桌,印凡今晚心裏憋屈,本來想趁機和蘇美人表白的,結果還差點惹得蘇美人不痛快。

心黎和蘇岑坐在一旁聊天。心黎看著她,“其實蛋糕你沒扔吧。”

蘇岑一楞,轉眸看向她,“還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不過我也沒吃完,真不知道裏面有戒指哈。”

心黎挑了挑眉,轉眸看向薄庭深手裏的牌。

蘇岑也順著她的眸光看去,卻意外的和顧逸欽的眸撞在一起,她凝滯了一下,將眸光收回來淡淡道,“羅伊教授從美國過來了,他在腎內這方面是專家,在國際上也一直享有盛譽,你抽空帶著衍衍去趟醫院看看吧。”

心黎猛然直起頭,“把衍衍交給他,會有幾成幾率?”

“說不好。衍衍的情況本來就特殊,最近研究所那邊在研究新藥,對衍衍的病情有幫助,黎,手術只是最後的方案,你別把它當成寄托,我的建議是保守治療,衍衍的情況不算遭。”

蘇岑擰著眉,聲音壓的很低,“我們先讓羅伊教授看看,然後我和教授討論一下。”

心黎點頭,“情況再遭能遭到哪裏去,岑,我覺得衍衍這段時間和他在一起很開心,身體也好了好多。”

蘇岑咬唇,看了薄庭深一眼,“說到底他們是……以前的事情就別提了,和他好好過,也別太忽略他了。至於衍衍的身世,保持現狀或許更好。”

心黎唇角一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看得蘇岑心裏發毛,“你看什麽?”

“你以前不是對他成見很大?怎麽突然向著他說話了?還有,你不是希望我把衍衍的身世告訴他,為什麽轉變這麽快?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蘇岑臉色一白,腦海裏一些事情翻騰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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