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2章 大結局(屏蔽後修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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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風和日麗,陽光明媚,這麽好的天氣,正適合......

“歡迎來參加我家塵塵的滿月宴!歡迎歡迎!”

C市最豪華的“逆天酒店”,高朋滿座,而此時的木遠山正在門口熱情地招呼每一位客人。

“小手,那個是你爸爸嗎?”

不遠處,一個紮著羊角辮兒的小女孩兒,一邊吃雪糕一邊問旁邊一個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的小萌孩兒。

“不是。”小手那張依舊萌萌噠的臉上卻沒有十個月前那麽萌的笑容,只是呆呆地說。

“我說的嗎,你爸怎麽那麽老。”羊角辮兒小女孩兒又舔了一口雪糕,“那他是誰啊?”

小手把厚厚的書往胳肢窩夾了一下“我外公。”

“噗!你外公怎麽樂得跟他生了女兒似的?”

小女孩兒差點兒沒把雪糕給噴出來。

“因為他最喜歡木桃,塵塵是女孩兒。”

小手面無表情。

“啊?”這是什麽邏輯?

“失陪了。”小手不再解釋,擡腿往酒店方向走去。

切!沒勁!

羊角辮兒女孩兒偷偷想。

這個戰海角,去年剛到他們班的時候,明明挺可愛的,突然不知道為什麽,就變得只喜歡看書了,像一個呆子。

“外公。”

小手來到酒店門口,朝滿臉堆笑的木遠山喊了一聲。

“誒呀,小手啊,你來啦?你哥和你弟呢?”

木遠山看到小手,笑意不減。

小手也好,長得最像他家小桃兒。

不過還是沒有塵塵好,塵塵剛滿月就已經非常像小桃兒了,以後肯定更像,哈哈哈!

“大哥說:沒空兒!小炮說:別吵他!”

小手呆呆地學著子彈和小炮的原話。

“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他本來也不想來的,只是大家都不來給自己家老爸面子,回頭戰淮南同志又不知道該怎麽壞他們了。

他的實驗都被他給搞砸好幾次了,他可不想再失敗了。

“行吧,你快進來吧,一會兒你妹妹就出來了。”

木遠山說完也不管小手,直接就朝酒店裏走。

小手搖搖頭。

戰家的男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沒地位。

他今天來,居然還是自己讓太爺爺的司機送來的。

進入酒店,裏面已經有很多人了,可是主角都沒有登場。

“木桃和戰淮南呢?”薛容忙前忙後的,突然發現這對沒正事兒的爹媽不見了。

“不是說去休息室給塵塵餵奶?”

雪姨跟著薛容也忙得腳不沾地兒的。

“小手,你去找你爸媽把你妹妹抱過來。”薛容抓住了小手這個苦力,趕緊囑咐:

“怎麽這麽不靠譜呢?客人都來了多少了?還不過來!!”

她一邊查看菜單一邊嘟囔,“小手,快去!”

小手認命地點頭。

去年小炮被綁走以後回來,性格變得奇奇怪怪的;大哥也沒那麽平易近人了;木桃中槍昏迷被送進醫院,結果被檢查出懷孕一個多月了。

他家木女王說了,塵埃落定,妹妹叫“戰落塵”。

他家戰BOSS說了,妹妹是心頭肉,臭小子都滾邊兒去。

結果大哥和小炮根本不理他們,這個家,命最苦的最後變成了他。

來到休息室門口,小手想要敲門,突然想起之前的幾次經驗,於是收回爪子,扯著嗓子喊:

“爸媽!奶奶找你們!”

裏面聽不到聲音。

他大著膽子湊過去,耳朵貼在門上。

然後又縮了回來。

大哥說了,這種聲音叫“孩子制造聲”,小孩子不能聽、更不能打擾。

行吧!

灰溜溜地,他又回到酒店前廳。

“小手,不是讓你去找你爸媽?”薛容看小手自己一個人回來了,詫異地問。

“奶奶,你兒子可能正在忙著給你制造第二個孫女兒,我不方便過去,要不,你自己去管管。”

小手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不怎麽一本正經的話。

薛容崩潰,“什,什麽?”

這,這倆孩子......!

戰落塵小朋友在很久很久以後得知:

原來她的滿月宴,她和親爹親媽,都沒有出席。

【正文完】

番外一 七爺(1)

“小七啊,淮南不在,你幫著招待下客人怎麽樣?”

戰落塵的滿月宴上,主角三三失蹤,戰爺爺也是無奈。

這排場,少說也有上千人,加上主角不靠譜,根本忙不過來,只能抓住剛剛過來的七爺幫忙。

“好。”七爺點頭,對於木桃和戰淮南的不著調,他早都習慣了。

這倆人比自己還有病,鑒定完畢!

轉身,正想著從哪兒入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餘念?!”

他心下大驚,動作飛快追了出去。

追了幾個路口,到底還是沒了蹤影。

“媽的!!”

七爺爆粗口,狠狠打了一下身邊的墻,手指關節滲出血珠來。

這個餘念!

當年木桃出事以後,她就不知所蹤,他以為她不可能有地方去,也懶得找她,等她自己回來。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好幾年!

她,連要回來的跡象都沒有。

而他,錯過了找人的最好時機!

找她幹什麽?

他想告訴她,特勤有特勤的規矩,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更何況,她當年,殺了第一個讓他心動的人!!

這根刺,放在心裏,長久以來都讓他一見到她就忍不住動怒!

這幾年,他不動聲色折磨她,讓她做她不喜歡的任務,可是她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他愈發想要撕開她冷靜的臉。

他矛盾、他糾結、他暴躁!

他想讓她變得跟其他編外一樣冷酷如機器,又想看到她有情感,這樣就可以親手毀了她。

可是,當她真的在意木桃的時候,他,卻心虛了。

這一心虛,她便不見了蹤影。

剛才看見的,一定是她!錯不了!

她這是偷偷回來看木桃他們了!

餘念!既然回來了,就休想再全身而退!!!

當年:

七爺做了一個旖旎而充滿顏色、炫目的夢。

夢裏的女孩兒像是一股清涼的風,讓他過了20幾年地獄般生活的人生突然多了一種叫做“悸動”的感覺。

可是,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記得她的體溫,有點冰涼。

頭疼!

昨天正式接任了編外,成為新的老大,他“七爺”的稱號終於名正言順。

可是為什麽喝了那麽多呢?

人人都以為他是高興,殊不知,他是空虛。

宿醉還真是要命!

如果不是昨晚喝太多,他怎麽會連自己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都分不清?

起身,撫著像要炸開的額角,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

“來人,拿水。”

他現在還住在自己的宿舍裏,才剛剛接任,還來不及搬出去。

一個枯木般的手遞給他一杯水,他沒擡頭,幾口便灌進去。

“還要嗎?”

等他將水杯遞回,繼續撫著額角的時候,一個冰涼而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餘念?怎麽是你?”

怎麽會是餘念在這裏?不應該是個男人才對嗎?

“昨天都喝醉了。”

餘念的表情一貫沒有變化,整個人就跟個機器一樣,話也從來不多。

七爺跟之前的老大去黑市,第一眼看見比他小了幾歲的餘念的時候,就知道她一定會是一個優秀的編外。

果然,這幾年,他在成長,而她,亦是驚人。

只是以往看見她的時候,他都沒有太多感覺,身為已經20大幾的熟男了,怎麽突然感受到了心跳不自然了一下。

一定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

“你出去吧。”

這些天,七爺都黑著一張斯文俊顏。

“七爺,今天晚上還要酒嗎?”

七爺的貼身心腹這幾天沒有任何工作,除了給七爺準備睡前的幾瓶烈酒。

七爺很奇怪,每天晚上都要往死了喝,把自己灌醉才睡覺。

“要。”

七爺的聲音一直都是渾厚而儒雅的,但是卻莫名透著威嚴。

“是。”

不敢多話,照做準備,這是他之所以能一直跟著七爺的原因。

七爺低頭狀似看著手中的文件,可是不專心卻透過指尖傳遞出來。

夜夜,他都夢見那個女人。

墨黑的長發、冰涼的觸感、還有那雙摸起來滄桑的手。

他不相信,這真的是夢。

可是每次醒來,都莫名其妙不見蹤跡。

他居然對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女人念念不忘。

媽的!

一定是這些年他從來沒有女人的緣故!

之前顧著活著,後來顧著上位,他總是有足夠的理由。

現在上位成功了,他是不是,真的該考慮找個女人?

酒,還是一樣烈,可是七爺卻沒有全部喝掉。

於是,他看到了那個女人,是真的。

雖然頭發遮住了大半的臉,但依然看得出,是她!

她是真的!!

“你是誰?”

在極致的快樂後,他抓住了欲離去的她的手腕。

對方顯然以為他已經醉的不輕,沒有防備,楞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一陣青煙,之後便又不省人事。

艹!!

清晨醒來,七爺的第一件事便是:

“來人!!!給我找人!!!”

番外一 七爺(2)

七爺的手下幾乎查遍了監控,連只外來的老鼠都沒有見到。

“七爺,我想,是不是您做夢,所以......?”

“哐當!”

手下的話都沒有說完,七爺就將整個酒瓶摔在地上。

“你覺得,我會分不清現實和夢?”他邪魅的眼睛射出危險的光,“還是你覺得,我是個糊塗蟲?”

“屬下不敢!”

手下的人趕緊低頭認錯,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七爺站起來,一身白西裝顯示出他的好身材,“原來我們編外,就這麽點兒能耐!不如明天就申請解散算了。”

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止是他一個人的事,編外必須通天,這是到他第二代手裏的時候上面的那位和戰家的那位給的指示。

通天,可不擇手段。

“繼續找,不擇手段。”聲音冷漠,命令也令人不寒而栗。

編外,永遠不能失敗。

“餘念,七爺說必須不擇手段找人,你怎麽看?”

七爺的貼身手下召集了幾個平時可以跟在七爺身邊的想辦法。

“四哥快回來了。”餘念面無表情,說話也總是沒頭沒尾,但是七爺的貼身聽懂了。

“是啊,老四這次的任務似乎完成了,也就這兩天。”

老四是以前帶七爺的人,大家本來都以為會是他上位,結果卻是七爺。

“讓他勸勸。”餘念一針見血。

“你的意思是?不找?等四哥回去勸住?”

這個想法可以說是相當大膽了。

“嗯。”

貼身手下看著餘念,皺起眉頭。

平時還真沒註意過餘念,現在近距離看,長相屬於偏冷硬的類型,皮膚有點兒黑,卻是健康的小麥色,一直都是一頭短發,卻挺精神的,尤其那雙眼睛,睫毛原來那麽長?加上身上獨有的氣質,也稱得上是一個冰山美人了,只可惜,那對露出的手和手臂上,好多大大小小的傷疤,雖然沒有特別猙獰,卻也是影響了美感。

“這件事,怕是行不通,萬一七爺怪罪下來,你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七爺在不是編外頭頭的時候,就沒幾個人敢惹了。

“那就愛莫能助了。”

餘念起身,踩著冷漠的步伐,一副“關我屁事”的表情走了。

“哎!”七爺貼身嘆氣,這破事兒,最後還得他來。

“老大,我有一個主意。”貼身旁邊的小弟偷偷地走到他跟前,眼睛滴溜溜地轉,出著主意。

“什麽?”貼身已經沒有了主意,七爺剛剛已經動怒,連解散編外的話都說了,怕是責備他辦事不利了。

“反正七爺也不知道具體的樣子,不如......?”

“滾!”貼身楞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想法,“告訴你,少打這個主意,到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別人不了解,他能不了解七爺嗎?

他如果那麽好騙就不配當特勤的一把手了。

再說他這個人,平時就不知道在想什麽,萬一真是被騙了,後果不堪設想。

貼身手下摸摸鼻子不做聲。

哼,膽子小的,怎麽上位?

既然你不敢,那就我來吧!

番外一 七爺(3)

“七爺,我明明已經找到人了,可是,餘念剛看見人就直接動手殺了她!”

當貼身手下帶著一個非常符合七爺形容的特征的人來到編外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便是餘念。

餘念聽了他喜滋滋匯報的樣子,再看看旁邊風情萬種的女人,二話沒說,直接就掏出了槍。

此刻七爺就站在屍體的旁邊,看著地上的女人,尤其是那雙看起來粗糙的手還有那頭墨黑的長發,眼裏充滿憤怒。

“餘念,解釋一下。”他的眼裏甚至透出紅血絲,不過依然能保持冷靜,可惜,話裏的寒冷卻讓人不禁哆嗦。

“非編外人員進入腹地,殺無赦。”

餘念緊緊攥著拳頭,語氣冷然述說著編外的規矩。

“這是七爺要找的人!!”貼身手下憤怒地喊著。

媽的,餘念!

壞自己好事!

“你怎麽能確定是七爺要找的人?”

七爺的貼身現在有點淩亂。

如果這個人昨天沒有跟自己提過要隨便找個人的事,他也不會這麽多疑,可是......

“老大,你別誤會,這個真的是我找到的人,我有證人能證明,她之前是從咱們的秘密通道那裏進來的,有人看到她最近一直在那附近轉悠!”貼身手下面色誠懇,“你知道咱們秘密入口那裏一直都放著老特員擺攤兒的,就是他告訴我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她進來了,如果進來,老特員怎麽沒有匯報?”

七爺貼身還是不太相信,實在是自己的這個手下平時功利心重了點兒。

“所以我是打算先帶過來讓七爺自己問的,可是誰知道剛到這裏就被餘念給蹦了!”

他特麽的都跟人家搞好一套說辭了,結果都沒來得及發揮!

“七爺,我懷疑,餘念是嫉妒!”將怒火轉移到餘念身上,他口不擇言“她一定是自己對你有非分之想!”

“閉嘴!”七爺突然發怒。

這股火氣有點兒莫名其妙,大家都嚇得禁聲。

“你想多了。”餘念卻淡淡開口,“我對七爺沒興趣。”

像是怕大家不相信,她又加了一句,“就算我真的對男人感興趣,也不可能是七爺。”

餘念說完,周圍更加安靜了,似乎連呼吸聲都帶著壓抑。

大家認識餘念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她說了這麽多話,結果居然是說對七爺沒興趣。

“很好。”眾人都以為七爺會生氣,結果他卻笑了,只是那笑容,好可怕!

“殺了我的人,你覺得你能活?”

七爺看著餘念那張比自己還討厭的冰山臉,說話都帶著咬牙切齒。

“我按編外規矩辦事,除非七爺公私不分。”

餘念仰著頭,像一只驕傲的公雞。

“你在暗示我公私不分?不配做編外的領導者?”

七爺逼近一步,餘念紋絲不動,“如果您執意因為這件事處置我,是的。”

眾人倒吸一口氣,包括那個貼身手下。

“呵呵!”七爺突然笑了,“好,很好。”

他轉身,直接上樓:“地上的屍體處理幹凈,以後也不用找人了。”

他的確受了蠱惑,可是剛剛在看到屍體的一瞬間,頓時有些失望。

也許,那些得不到和朦朧的才是最好的。

心裏的確也是有點疼的。

畢竟,第一次讓自己想要擁有的女人,還來不及上場,就死了。

也許自己真如小時候鄰居所說,是天生的大煞之人,不配擁有親情或者愛情。

不過,

餘念,

滅了我一個美麗的夢,

如果我想處置你,

不必動手,

我也有一百種辦法!

番外一 七爺(4)

“所以,你就把所有會讓餘念受傷的活兒都扔給她了?”

距離戰落塵小朋友的白天宴已經過了幾天。

七爺一直在尋找餘念。

可惜,未果。

“受傷到不至於,只是......”

七爺在想盡辦法之後,決定找木桃來幫忙。

這家夥鬼主意多,餘念對她又有非常覆雜的感情,所以,一定幫得上。

“只是一步步逼她看出自己不是一部沒有感情的任務機器,讓她產生各種情緒,然後再親手壓抑或者毀掉?”

木桃對於餘念的感情也是非常覆雜的,覺得她還行,又覺得她差勁。

搞了半天,都是這個幕後黑手七爺搞的鬼!

“怪不得我覺得餘念非友也非敵的,就是你逼她的吧?包括利用我!”

又提起這事兒,木桃有點兒憋屈。

“對不起,不幫,自己挖的坑自己埋,謝謝。”

木桃翹著二郎腿看著特意跑到醫院來找自己的七爺,露出她木女王獨有的招牌表情,像是全世界的人都要臣服於她的腳下那般表情。

七爺皺眉,“我以為,我是子彈的幹爹,跟你們,也算半個親戚了。”

木桃拒絕這事兒,七爺倒是沒有想到。

“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子彈的幹爹,我這個人啊,幫理不幫親。”木桃換了個腿,繼續翹起來,“主要是吧,我看你找餘念的目的太不純,要不你說說,你找到她要幹什麽?又為什麽找她?”

木桃聽這話兒,好像是餘念殺了他的夢中情人,那找到幹嘛?報仇?

七爺被木桃問住了,是啊,找到幹嘛?繼續折磨?

木桃看七爺沒話可說,嘆氣、然後鄙視,“我說七啊!”

她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你說你得多傻啊?你是不是自己喜歡餘念不自知啊?”

這特麽的怎麽聽怎麽像是相愛相殺啊!

“喜歡餘念?”七爺像是聽到地球在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深情,木桃還真是第一次見。

“哈哈哈,恕我直言,你應該就是喜歡她沒錯了!”誰特麽的會對一個不喜歡的人下這麽多心思和功夫啊?

“不可能!”七爺霍地起身,驚恐地瞪著木桃,“她殺了我的第一個女人,我怎麽可能喜歡她?”

“那正好,你折磨她這麽久,不說我不知道的,就我知道的,老四的死、我的受傷、還有她跟我、木錦和艾晴幾個,想靠近又必須疏遠,甚至不得不聽你的來利用我這些,已經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了!”

木桃句句見血,“你那個什麽勞什子女人,怎麽聽怎麽覺得可疑,你這個編外的老大,八成跟我家老木的部長似的,充話費送的吧?”

還真是當局者迷,“我聽著這事兒都漏洞百出,你還真把個連話都沒說一句的屍體當自己夢中情人了?智障!”

“智障?”七爺沒生氣,倒是抓住木桃說的這個沒聽過的詞。

“誒呀,就是說你傻!”木桃翻白眼,最近可能生活太好了,把以前的小詞兒都給記起來了,不小心總是往出蹦。

七爺又無話可說,覺得自己來找木桃就是個錯誤。

“七啊!我說你啊!還是把當年的事都再想想,然後問問自己,你到底為什麽找餘念吧!”

木桃站起來,“如果你是因為編外的規矩,那下一個追殺令就好了,就說,茲要是編外的,無論任何情況下,在哪裏,看到餘念,殺無赦。不就結了!費這勁幹嘛?”

優雅地撩了下頭發,木桃繼續補刀,“你呢,也高看我了,我呀,跟餘念,還真沒有這麽深的感情基礎,充其量也就是她差點兒跟我當了朋友而已,不過啊,畢竟我們沒成朋友,還得謝謝你不是?”

踩著模特步,木桃揮著手就往出走了,“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祝你成功啦!”

這個七爺和餘念,她看沒那麽簡單喲

番外一 七爺(5)

七爺從木桃的醫院離開,便又加派了人手,一方面查餘念的下落,另一方面查當年的事。

如果說餘念的下落不好查,那當年的事,更是難。

自己當時的貼身手下,還有那個找到了自己第一個女人的手下,都已經殉職。

唯一他能想到的線索,就是在以前編外總部外面看守的退休老特勤。

不過這個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真活著也得半個身子進黃土了,記憶力有沒有衰退也是個問題。

死馬當活馬醫。

人的心裏,一旦有了懷疑,變會無限放大,最後便會成了自己無法控制的尋找真相的欲望。

“七爺,有消息了,當年的老特員,住在外伍村。”

老特勤的下落並不難查,凡是特員,就算退休也要時刻與特勤保持聯系,為的是不能洩露任何秘密。

七爺沒有任何耽誤,驅車便前往老特員的家,非常幸運地找到了已經臥床的老特員。

“我來,只一件事,當年你執勤擺攤的時候,是不是真的看到有一個長發女人從編外秘密入口幾次進出過?”

七爺對年邁的老特員沒有升起什麽憐憫,這些年,他都習慣了,生生死死,看得太多,麻木了。

“咳咳。”老特員依舊躺在那裏,看起來很是萎靡,一雙兒女剛剛拿了七爺手下的錢,都出去了,留他一人給七爺回話。

“當年,我沒看到有人進去,是有一個人,給我兒子還了賭債,說如果有人問,就這麽說的。”老特員回憶往事,語氣裏有著愧疚,“我等了好久,最後也沒有人來問過我,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居然還有人來問。

“知道了。”

七爺對這個答案也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沒有任何的驚訝,起身便要出去。

“等一下,”老特員用盡力氣喊住他,“不過,當年,倒是有幾天,你們編外的那個精瘦的小姑娘總是手裏抓著個假發從那裏出來。”

老特員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有沒有用,只是想盡力在生命最後一刻,為特勤或編外做點兒貢獻,“我當時還跟她攀談,以為她是接了什麽秘密任務。”

“結果呢?”七爺在聽到“精瘦”和“假發”的時候,腦袋“嗡”地一聲,動彈不得。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不會的!!!

“結果她說什麽,不是任務,是在圓一個夢。”老特員記得非常清楚,因為那個小姑娘奇奇怪怪的。

七爺的身體忍不住晃了一下,手扶住老特員家裏臟兮兮的門。

“是不是她犯了什麽事?”老特員問得緊張,“我當初看她在你們編外是挺得力的人,甚至是心腹,就沒有匯報。”

他以為沒什麽必要。

“沒匯報就算了。”七爺終於不用手便可以支撐自己的身體,“就算匯報了,她也不會承認的。”

原來這才是真相!

所以這才是事實!

那自己這些年來,對餘念的頤指氣使,對她的百般刁難,逼她忘記人性,這些,豈不成了笑話?

居然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唯一的女人,是她?

番外一 七爺(6)

就在七爺四處打探餘念和當年的消息的時候,餘念出現了。

不過不是出現在七爺眼前,而是出現在木桃眼前。

“你倒是膽兒大,居然敢找我?”

木桃壓根兒就沒吃驚。

一個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遁地了,餘念失蹤再久,總有出現的一天。

這不,來了。

“我需要你幫忙。”

清清冷冷的餘念,還是清清冷冷的,木桃覺得她依舊沒勁。

“我可不想再被你利用一次。”

木桃和餘念一起站在一處小巷裏,這裏沒什麽人經過,不過餘念依然戴著帽子偽裝自己。

“你都知道的。”

餘念本來就不擅長表達,長久不跟人袒露心聲,她更是不知道該怎麽跟別人解釋什麽。

“哎!”木桃嘆氣,“餘念,你可真是不好玩兒。”

嘴笨的呢,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幫我。”餘念執著地看著木桃。

“七爺找你也不會傷害你的,你怕什麽?”

木桃不用問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是被七爺給逼得走投無路了才來找她的。

“我現在,更不能回去見他。”

餘念的臉看不出表情,可是依她的性子,這幾句話說得算是著急的了。

“為什麽啊?”木桃八卦兮兮,餘念的臉上疑似有紅雲。

“讓我猜猜,”木桃看著她可疑的臉,笑嘻嘻,“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麽你殺了七爺第一個女人?你,餘念,”木桃逼近她,“就是那個女人!”

“你!”餘念後退兩步,“你怎麽......?”

她露出難得的震驚,這些年,她掩飾的多好!像臺機器,沒有任何人知道,木桃怎麽會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的?”木桃挑眉,“這事兒一聽就能猜到,是七爺傻子一個,腦子跟被蟲子給蛀了似的,想不明白!”

木桃一臉嫌棄,真不明白,這麽簡單易猜到的事兒,是怎麽被一個“面癱”和一個“神經病”給搞得這麽負責的。

“你跟別人說了?”這麽多年的訓練,使得餘念的驚慌也只是一瞬間,立刻恢覆平靜。

“餘念,你這麽活得不累嗎?”木桃真是不明白,這些人,都把日子過得跟電視劇似的,幹個毛線呢?

“你這種人,怎麽會懂我們。”餘念聲音沈沈。

“哼,少來了,我也懶得懂。”木桃才不愛聽別人說這種話呢,日子都是自己過的,路也是自己選的,什麽年代了,哪來那麽多身不由己?

“你讓我幫什麽?”她也懶得跟餘念打太極了,聽聽她到底要幹什麽。

“幫我換個身份,藏得越遠越好。”

這是餘念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

“不跟七爺在一起?”木桃雙手環胸,“他這人看起來的確有點兒變態,但是總體來講還算行,可以考慮一下。”

意思意思,木桃算是幫七爺說過話了。

“不可能。”餘念搖頭,“我和他之間,有太多的人命,過不去了。”

她有時候也偷偷想過,如果當年,自己勇敢點兒就挑破這件事,不要那麽自卑臉皮薄,會不會有所不同?

“你們的事兒,我不清楚,也不方便多問,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這個忙我幫了。”

番外一 七爺(7)

“兒子,你想不想要一個幹媽?”

木桃看著專心研究股票的子彈,在旁邊嘿嘿笑地問。

“這種事,應該問我嗎?”

子彈皺眉,雖然還只有不到5歲,可是身上卻越發浮現出一種讓木桃覺得兒子快五十的氣息。

這孩子,上次小炮被綁走之後,就不太愛說話,也不經常與人接觸,而且脾氣也暴躁了點兒。

以前自己教他用腦子解決問題,現在他都是先用暴力,然後再用腦子解決暴力之後惹出的麻煩。

有時候,她還真是怕他長歪了。

可是想到當年那個小鬼子彈,又覺得她兒子不至於。

“你幹爹當年的女人是我室友,她現在讓我幫她潛逃,你說我幫不幫?”

木桃也不管子彈什麽反應,一股腦兒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你不是答應了?還問我?”子彈終於將眼睛離開屏幕。

“我不是沒想好告不告訴你幹爹嗎?”木桃糾結著呢,這事兒不能跟南哥說,要不鐵定先去告訴七爺了。

“告不告訴都一樣,反正最後他自己也能找到。”子彈像個老司機。

“你怎麽那麽肯定?”木桃反問。

“因為本質上,他、戰淮南,都是一樣的人。”

都是為了女人可以執著到死的人。

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算了,知道了還不追到死?

“所以呢?”木桃倒是沒想到,子彈分析得挺透徹。

“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子彈說完便按下輪椅,來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一頓按。

“好了,我幫你決定了。”

扔下手機,子彈好整以暇看著自己親媽。

“你不會是給你幹爹發短信了吧?”木桃震驚得嘴裏能放下雞蛋了。

“是的。”子彈繼續按著輪椅,回到電腦前,“所以,你可以安心跟你家戰Boss生孩子去了。”

子彈說這話的時候,木桃似乎看到了一個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真是,自己兒子才幾歲大,總是這樣真是吃不消。

“臭小子,你能不能正經點兒?”什麽神仙啊這是!!

“你看我的表情,多正經?”子彈轉頭看她,“對了,別忘了跟戰Boss說這件事,讓他記我一功。”他可是成功將他媳婦兒的註意力給轉移回來了,要不她肯定好幾天沒空兒搭理他的。

“戰子彈!!!你給我滾!!!”

木桃那邊正在跟戰子彈鬧別扭。

七爺收到消息,第一時間找到了餘念。

“女人,你膽子不小,敢騙了我這麽多年?”

餘念以為是木桃來了,沒有任何防備就開了門,誰知,七爺那副原本儒雅的臉,此刻正噴著憤怒的火在她眼前。

瞪眼,瞪眼,瞪眼!

除了瞪大眼睛,餘念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麽。

一把抓過她幹瘦的手,七爺的全身一顫,不多思考,直接將人拉進她酒店的房間,一腳將門踹上。

“你幹什麽?”餘念被他拉著往裏走才反應過來,表情和語氣都無法繼續保持冷靜。

“幹什麽?這麽多年,你一直誤導我,讓我以為我自己命中帶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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