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秦王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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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英也不見了,在發現耿姨娘不見後,琴英也消失了。”秋月撅嘴說道:“真是能作妖,也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她,聽說太夫人生了大氣,直接把莊子裏的人賣了一半,好多人連審都沒審就直接賣了。”

秋月有些無奈,“太夫人出手這麽狠,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替耿姨娘擦掉痕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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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無事,姚羽湉穿著輕薄的睡衣,晃著小腿悠閑愜意地趴在床上,旁邊放著許辰亦之前寫好的那本用作自白的冊子。其實這本冊子許辰亦已經寫完好久了,還是當初表白的時候送她的,可是她當時氣在心頭,根本沒理。

現在兩人既然已經是這種關系,而且現在她還有時間,所以就把這本冊子找了出來。

剛翻開第一頁,姚羽湉就想誇獎許辰亦了,真是個有邏輯的boy,目錄都做的這麽賞心悅目,一時開心一時甜蜜,姚羽湉的眼睛再次彎成笑眼。

“原來他也是孤兒啊……”

“原來他受過這麽多苦啊……”

“原來他是這麽當成警察的啊……”

“原來他受過這麽多的傷啊……”

姚羽湉本來是開開心心地翻開冊子,最後卻滿腹心酸地合上了冊子。姚羽湉翻身躺在床上,胸前緊緊抱著那本冊子,仿佛在抱著經歷過那些風雨的許辰亦。

原來這才是他……姚羽湉驚呼自己似乎才真的有些了解許辰亦,那個完完整整的許辰亦。有些難過,也有些仿徨,原來她錯失了他這麽多,以後會有機會彌補嗎?

當夜,愁緒難抒的姚羽湉做了場嚇得她呼吸差點停掉的噩夢,血淋淋的許辰亦……

“不能出事啊。”姚羽湉連早飯都沒吃,趕緊帶著春花、秋月去京郊的寺廟去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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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羽湉迷迷糊糊地坐在返回侯府的馬車裏,心裏忽然跳的很厲害。

春花見姚羽湉臉色實在不妙,關切地問道:“夫人身子是不是不舒服?一會咱們別直接回府了,先去街上的藥廬去請大夫診一下吧。”

姚羽湉剛點了頭,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秋月皺眉掀開車簾,問道:“怎麽了?”可是掀開簾子後,車外的情形卻把秋月嚇到了,連聲喚道:“夫人,夫人!”

姚羽湉順著秋月的視線忘了過去,本以為是秋月一驚一乍,沒想到……

姚羽湉本是來拜佛的,怎會想到在官道上會出現這麽多人當街攔車?聯想到許辰亦當初也曾在這條路上被劫殺過,姚羽湉難免猜想難道許辰成要動手的人還是自己?可是他當初做了這麽多的騷操作不就是因為害怕姚崇文嗎?既然懼怕姚崇文,如今怎敢這麽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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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已經知曉了,證據我也收下,你安心地留在這裏,切不可向任何人暴露行蹤。”姚鳴珂一身常服,在一處莊子上叮囑一個身穿麻布的年輕人,隨後便帶著隨侍小廝離開。

姚鳴珂坐在馬車上,反覆地琢磨剛才那人對他說過的話,有些驚有些喜,正待他繼續思考下去的時候,馬車卻停了下來,而後車夫掀開簾子指著路旁的馬車說道:“少爺,這是恪靖侯府的馬車,上面有侯府的標志。”

姚鳴珂聽及“恪靖侯府”,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熱切,隨後趕緊下了馬車,順著小廝的視線看見了躺在馬車旁邊的車夫的屍體。

一刀斃命,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人犯下的殺業。

小廝似乎是第一次看見死人,忍不住在路邊開始大吐。

姚鳴珂見此趕緊掀開車簾,他迫切地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剛掀開簾子,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姚鳴珂艱難地走上前去,認出了車內躺著的兩個人正是春花和秋月。走近一看,二人腹部滿是血汙,應該也是被人快刀刺中腹部。

小小的車內不見姚羽湉的身影,“姐姐出事了?”姚鳴珂的心直直往下墜去,趕緊去探春花、秋月的鼻息,春花已經沒救了,秋月還尚有一絲氣息,此時她恍恍惚惚地醒來,見到了姚鳴珂,混沌的眼中突然閃起了一絲光亮,低聲艱難地說道:“是秦……王的人,劫走了夫人……”秋月費了全身的力氣,擡起手捉住了姚鳴珂的衣衫,喘著粗氣說道:“少爺……快去……救……夫……”可是還沒說,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握住姚鳴珂衣衫的手也耷拉了下來,隨後徹底地咽了氣。

姚鳴珂對春花、秋月的印象不深,限於姚羽湉旁邊兩個活潑愛動的雙胞胎姐妹,她們本本分分,臨死都記掛著主子,她們做錯了什麽要遭受此種飛來橫禍,早早喪命?

“欺人太甚!”姚鳴珂咬牙吩咐道:“快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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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年約二十五歲左右,此時悠閑地坐在主位上,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眼角不時閃現的狠厲卻讓周遭的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他懷裏的耿曦月,表面上雖然諂媚地笑著,但是心裏卻非常的忐忑。她來到□□才幾天,卻已經被接連刷新了認知,原來一個人可以殘忍到這種程度,也可以對生命輕視到如廝地步,相比於秦王的所作所為,她以前所見識到的所謂“殘酷”實在是不值一提。

可是越是如此,耿曦月越是害怕,她真的擔心自己哪一句話得罪了喜怒不定的秦王,而後就像她看到那些貌美如花的妾室一樣,被秦王扔進蛇坑裏被咬死,隨後被扔到亂葬崗裏……

秦王喝著小酒,不時對耿曦月上下其手。耿曦月雖然厭惡的很,但是只能乖乖地受著,萬一反抗引來他更大的欲望,秦王只會毫不猶豫地在大廳裏將她“剝皮拆骨”。耿曦月毫不懷疑,因為她來的那天,她親眼看著秦王壓在一位侍妾身上……

就那麽明晃晃的……就那麽的旁若無人……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為已經遠不是“寡廉鮮恥”來形容了。立時就把躊躇滿志的耿曦月嚇呆了,那種恐懼到極致的感覺仿佛讓她來到了地獄。

正在這時,仆婦來報,“啟稟王爺,您要的人已經到了。”

“哦?”秦王的興致高昂起來,轉頭對滿臉期盼的耿曦月,笑著說道:“這下你們姐姐妹妹可就團圓了。”隨後朗聲吩咐說道:“快把美人帶上來,讓本王看看,愛妾口中驚艷的大美人究竟是不是值得本王這麽期待!”

隨後,面色慘白的姚羽湉就被仆婦帶了上來。

是她!耿曦月見到了落魄的姚羽湉,心裏所有的慌張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噴薄而出的快感,那種報覆的快感簡直比五石散還要讓她興奮和迷醉。

這個賤人不是憑借著她叔父的名聲在侯府裏霸占著侯夫人的位置然後作威作福嗎?從今以後,賤人只會比她更加不堪,這就是賤人的下場!此時此刻,耿曦月無比希望秦王能將所有的手段都使在姚羽湉的身上,鮮血,尖刀,她所經歷的一切,姚羽湉要比她多經歷十倍甚至百倍才能彌補她心裏的痛和不甘!

姚羽湉長相嬌美,此時無助地站在廳中央,入眼就是楚楚可憐之相,惹得秦王看了一眼,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瞬間下定決心要得到這個女人,所以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秦王走一步,姚羽湉就後退一步。此時的姚羽湉還未從春花、秋月死去的悲哀中緩過來,那麽鮮活的兩條人命,在她眼前就這麽終結了。

世界真的如此殘酷?姚羽湉有些難以接受,此時看著全身都是進攻氣勢的秦王漸漸靠近,她下意識地開始躲閃,尤其是秦王眼中那毫無掩飾的□□裸的帶有占有欲的眼神讓她害怕。

光天化日在官道上就敢弒殺無辜仆婦,而後又擄劫侯爵夫人,如今卻又要對她有不軌的企圖,此等野獸行徑,才是真的變態。

可是,姚羽湉也明白。秦王……她惹不起,許辰亦惹不起,恪靖侯府也惹不起,但是她卻被帶到了這裏,她該怎麽辦?一步又一步,根本躲不了多久。

秦王一把握住姚羽湉的手臂,隨後一把將她拽入他的胸前,然後仔仔細細地將姚羽湉從上看到了下,看得姚羽湉的膽兒都顫了,可是越是如此,秦王越是開心,他特別享受這種別人懼怕他的感覺。

他是王者,將來會是皇帝,所有的人就該怕他,臣服於他。

“美,真的美,還好香……”秦王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姚羽湉白嫩的肌膚,那種觸感讓秦王心猿意馬,隨後立時將姚羽湉打橫抱起離開了大廳。

姚羽湉哭著掙紮,秦王卻輕易地制止住了,這種場景,他處理過太多次,絕對是熟能生巧。

看著秦王離去的背影,耿曦月的嘴角終於揚起一絲肆無忌憚的笑。原來用權勢欺壓她的最後也會被權勢欺壓,這難道不是報應嗎?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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