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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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獄寺和沢田綱重的傷很快就好了,不過綱吉的心情還是很差。原因就是借住在他家的白蘭。

在這些時間,綱吉也算是對這個綠王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首先,白蘭是意大利人。而且,還是一個家族的首領。這讓綱吉感慨,最近的黑手黨都這麽常見嗎?一個一個都往並盛跑。其次,就是這個白蘭很優秀。其實王權者都很優秀,只是白蘭的優秀卻有著別樣的意義——綠王,司掌【變革】。所以,當裏包恩知道白蘭的身份之後,首先確定的就是這個綠王要變革的地方是不是黑手黨世界。畢竟要是白蘭真的想要變革,那還真的只有沢田綱吉這個黑王能攔住他。不過白蘭表示他沒這意思,只不過表示的方式有些奇怪——

“做過的事,再做就不是變革了。”

白蘭只說了這麽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裏包恩十分確定,白蘭所在的傑索家族雖說正在和基裏奧內羅家族商議合並的事情,但還稱不上改革的地步。

不過這種事再怎麽樣也不會直接問出口。難道要直接問“你打算怎麽變革”?

綱吉對白蘭也從剛開始的大驚小怪到現在的見怪不怪了。

“反正現在居住在我家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在多個白蘭也沒什麽。”綱吉頗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綱吉覺得是沒有人能夠體會到早上他睡得迷迷糊糊,起床後來到餐桌旁看見自己家多了那麽多人的感想了——除了沢田奈奈和沢田綱重,還有裏包恩、藍波、一平、風太、碧洋琪和白蘭都坐在一起。直讓綱吉感慨“不知不覺我家已經有了這麽多人了了啊”。

不,其實綱吉你要是和你哥哥好好聊聊,就會發現其實你們兩個真的很有共同語言。

沢田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熱鬧,並盛學校也放假了,不過身為風紀委員長的雲雀恭彌還是每天都去學校巡邏,看陣勢還比在開學時更加勤快,對這位討厭群聚卻無比愛校的委員長來說,大概放假時的沒有草食動物的校園才更加和他的心意。

在即將下雪的十二月,綱吉決定回去看看阿道夫和其他朋友,阿爾托莉婭和白蘭隨行。前者是因為身為從者不能和提供魔力的禦主離開太久,而後者則是因為想要見見其他的幾位王權者,至於這個說法究竟是真是假,那就至於白蘭本人才知道了。

因為距離並不算遠,三人只花了兩個小時就到了。之後阿爾托莉婭和綱吉一起去見了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白蘭也一起跟著去了。

與黃金之王一番問候之後,綱吉也不在意白蘭在場,直接問出了黃金之王他的疑問:“黃金之王,最近你有聯系過阿道夫嗎?自從我回家之後和他就再沒聯系上過。”

“阿道夫嗎?”黃金之王思索了一會,“無事,阿道夫和我說過他最近正在研究一樣東西,恐怕也是因此分不了心。”

聽了這話,綱吉總算是安心了。雖然可能性很小,但綱吉真的擔心阿道夫會出什麽意外。不過也因此打消了回"Himmelreich"的想法,要是打擾到阿道夫就不好了。住宿的地方黃金之王可以提供,畢竟這位不是一般的有錢。

之後,三人又直接趕到了咲舞羅酒吧,在那裏阿爾托莉婭和白蘭總算是知道綱吉匆匆趕來這裏的另一個理由:馬上就是安娜的生日了。

咲舞羅酒吧裏一片熱鬧的景象。安娜已經提前被尊給帶出去了,赤組的氏族們都正在竭盡自己的全力為安娜準備一個生日的驚喜。見到這番景象,三人自然也不好閑著,由綱吉帶頭加入到了“給安娜一個生日驚喜”的活動之中。阿爾托莉婭也被這種“家”的氛圍所感染,對她來說,家只是一個名詞罷了。她是王,肩上所負擔的是整個王國和百姓。沒有時間讓她享受這種氛圍。

“阿爾你似乎很開心呢。”這些日子裏,綱吉對於阿爾托莉婭的稱呼卻是又改變了一回,“真是太好了呢。”就算不依靠【情緒感知】,綱吉也能看出來,阿爾托莉婭其實一直背負著十分沈重的東西,大概是責任一類的。依照這種重視程度看來,她的願望應該也和這個有關。所以綱吉一直都沒有去問她的願望,因為看上去不像是什麽令人開心的願望。

“是的。”阿爾托莉婭對此沒有任何否認,“這種‘家’的氛圍和綱吉家裏很像,但是我在被召喚來到現世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氣氛十分令人愉悅呢。”

看著阿爾托莉婭興奮的神情,綱吉卻是覺得越發難受。之前他就想過,僅僅因為阿爾托莉婭是女孩就把她送給他人撫養,家庭的關懷;僅僅因為一個預言就讓阿爾托莉婭失去了身為少女的權利,小小年紀擔負起一切重任。這樣的家庭,未免也太奇怪了!

的確,亞瑟王為不列顛帶來了繁盛。但這並不能成為尤瑟王讓阿爾托莉婭以少女之身繼承王位,讓她被“王”之名束縛的理由。

這樣的阿爾托莉婭,與綱吉的【情緒感知】正好相反,她,不懂人心。

“既然開心的話,阿爾可以一直感受下去啊。”說綱吉多管閑事也好,說他奇怪也好,綱吉無法對阿爾托莉婭這個只是為了實現願望來到現世與他聯手的英靈置之不理。

“我家也好,咲舞羅也好,都有著‘家’的感覺呢。還有阿道夫也是我的親人啊,等他做完實驗之後你們可以見一面,他人很好的。還有還有,工藤家的家長似乎是不靠譜了點,工藤新一是個麻煩的偵探幾乎是走到哪哪死人,但是他們一家的人都很不錯啊!不過現在他們一家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過沒事,阿爾你已經見過笹川了平學長了吧,他和他妹妹京子的感情很不錯啊......”

綱吉還在一邊說得沒完,似乎要把他周圍的人都說上一遍才好。阿爾托莉婭顯然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會引起綱吉這麽大的反應,而且看綱吉的樣子還是認真的,就說:“綱吉,你不用為我操心到這種地步,我只是被聖杯所召喚來的、你的從者罷了。”

“不。”綱吉直視阿爾托莉婭的眼睛,“在我看來,阿爾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從者,而是一個真真正正人類!”

在綱吉看來,阿爾托莉婭真的是一個人類。阿爾托莉婭的一切與人類無異:她喜歡吃好吃的食物,會對沢田奈奈的手藝高度讚揚;她會和正常的人類一樣笑,也會生氣,有自己的思維;她做事認真,堅守騎士之道.....

綱吉其實知道自己在意阿爾托莉婭的原因:被“王”之名束縛的人,不需要再加上一個阿爾托莉婭,一個不需要承擔王的責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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