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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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世界的中學生而言， 社團活動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活動， 而由此衍生出的各類型活動更是受大家重視。單論“籃球”這一項運動而言， 每年最大的兩項賽事：Inter High與Winter Cup，會在當年的夏季與冬季占據球員們不少的時間與精力。
這是枝夕在猝不及防地成為洛山籃球隊經理之後，通過查詢資料了解到的事情。她的手中是兩份過去的報紙， 一份是去年冬季杯的決賽結果報導，另一份，則是在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不久前，“Vorpal Swords”與“Jabberwock”的比賽結果。
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僅就枝夕目前了解到的常識而言，日本這個國家——乃至整個亞洲地區，人種的體型與歐美那些地方比總體上偏向矮與瘦， 雖然她在看到赤司征十郎的那幾名初中隊友的身體數據時結結實實地吃驚了一把，但要和那來自美國的隊伍比賽，這絕非一件輕松的事。
但是他們贏了。
原本對於籃球這項運動了解甚少，也沒有特意去關心了解過赤司他們那些人在這項運動中取得的成績的枝夕不由得正色起來：盡管這個世界的規則與上一個世界不同，大家的身體機能被開發程度也相差較大，但是他們， 絕對不是可以小看的人。
懷著這樣的嚴肅的心情，枝夕點開了過去一年裏，洛山高校與幾所籃球豪門高校的比賽視頻。
周日這天酒井繪香起了個大早， 在仔細地打扮之後她從冰箱裏取出昨晚做好的檸檬片裝進包裏， 隨後給球隊新來的經理發了條信息。
[閑院同學， 今天比賽在兩小時後的市體育館開始， 你應該已經認好路線了吧？]
過了一會兒， 對方回覆：[已經都規劃好了，謝謝關心，另外，有沒有什麽我需要準備的呀？]
其實沒有什麽好準備的，酒井繪香默默扶額，今天的對手常明高校是一所實力不強的學校，因為對方主動派人過來要求打友誼賽，而赤司出於為WC做準備的考量，便應下了，說是比賽，其實到時候一軍估計都不會有人上場。
想是這麽想，面對什麽情況都不清楚的閑院枝夕，話卻不能這樣說，酒井謹慎措辭：[沒有什麽要準備的，如果閑院同學方便的話，就帶一兩瓶水或者毛巾來吧。]
[好的。]
枝夕收起手機，背著包小心翼翼地下了樓。一樓的大廳裏，她還不怎麽眼熟的女傭正在擦拭各種家具擺件，廚房裏也有傭人在準備午飯的食材——看起來她的那三位“親人”都不在。
枝夕松了口氣，墊著小碎步溜進廚房，從備貨極其豐富的大冰箱裏取了兩瓶水塞進了包裏。
一轉頭，就對上了青年似笑非笑的視線。
“早啊，”閑院蓮懶懶地打了個招呼，斜倚著廚房的門框看她，“你要出門？”
“早、嗯…我要和朋友出去玩。”枝夕被他看得有些緊張，強忍著後退的欲望笑著看向他，“哥哥吃早飯了嗎？”
“你和哪個朋友出去玩啊，居然還專門帶兩瓶水，不嫌沈麽。”閑院蓮根本不接自家妹妹轉移話題的筏子，長腿一伸擋住她的去路，下巴擡了擡，“老實交代。”
枝夕氣餒，“是去體育館看我們學校的籃球賽啦……我現在是球隊的經理了。”
“喲，不錯嘛，這也是為了接近赤司家那小子？”
“誒，那倒不是，只是受朋友之托。”
——所以說閑院枝夕在她哥的心裏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啦！
大概是看她面上十足坦然，青年稍稍往回收了收腿，只偏過頭看她，黑曜石般的雙眸裏落進了光，裏面像有小小的漩渦，“哼，赤司家那小子可配不上你。”
枝夕才要伸出的腿又給嚇得往後一縮，“啊哈？”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親哥濾鏡嗎！不說她配不配得上赤司，但赤司肯定不會配不上她吧？！……而且說不定還有種族隔離（。
“我的妹妹，就是和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相配也不為過，”閑院蓮伸手揉了一把少女的頭，那在平日裏一直溫文俊秀的面容上透出幾分驕矜之色，“以後把眼睛擦亮點，實在不行…哥養你一輩子也是小意思。”
枝夕楞楞地，最後點了點頭。
看來這位兄長對於自家幺妹向人求愛被拒這件事十分介懷。
以及，原來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啊。
因為住得離體育館較遠，路上又堵車，枝夕趕到時距離比賽開始已經只有十分鐘不到了，她進場時酒井繪香正坐在場邊的休息椅上，面色看起來不太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真的很抱歉。”枝夕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差點遲到這件事，遂先開口道歉，但緊接著，她就看到對方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等、等一下，閑院同學不需要道歉啊！”
枝夕一楞，“誒，那……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酒井擺了擺手，頓了一下，往她那邊坐了坐，“我只是很不解。”
“什麽？”
“其實今天這場比賽，閑院你沒有來的必要的，”酒井邊說邊將對手的資料翻出來，“常明高校的籃球隊並不強，按照以往的情況，一軍他們都不會上場……”
枝夕看了一下常明高校過去的比賽數據，雖然她還不太懂這些，但經過這兩天的惡補也能模糊看出來個大概，於是點了一下頭，“的確呢，IH中預選賽就被刷了。”
“嗯，問題就在這裏，”說到這裏酒井倏地壓低了聲音，“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赤司君居然安排的都是一軍成員，他自己還要打全場！”
枝夕沈默了。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居然有了一個詭異的想法：赤司征十郎該不是因為她來了，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吧……
不會吧……
那可是赤司征十郎啊，又不是爆[嗶——]……
“可能是，赤司君覺得大家暑假沒有充分鍛煉，所以想借這個機會來讓一軍找找狀態吧。”半晌，枝夕字斟句酌地解釋道。
……
比賽開始了。
最先拿到球的是永山淳一，在拿到球之後他便帶著球往對手的籃下跑，同時，常明的中鋒7號也已經守在了籃下，他是一個體型相對魁梧的人，枝夕目測有185cm左右，永山在即將準備運球突破他的防守時手卻虛虛一晃，將球傳給了赤司征十郎。
赤司抱著球輕輕一躍，極隨意地將球投入了籃筐。
枝夕：……
不是吧？他那離籃下還有些距離吧？
赤司君的準頭有這麽好？而且彈跳力好強啊！
註意到她面上的驚愕，酒井繪香噗嗤一笑，小聲道：“這只是常規操作啦，而且‘奇跡的世代’之中的綠間真太郎，可是一個可以站在自家籃筐下投進對手籃筐的人哦。”
嚇得枝夕從包裏拿出了一瓶水喝著壓壓驚：這種技能和“個性”也沒什麽區別了吧？！
第一場的節奏並不快，休息時洛山這邊上場的五個男生都還沒怎麽出汗。赤發的隊長站在一排隊員前，對方才的比賽情況進行總結並對下一場下達指令。
“你們應該熱身差不多了吧，下一場把節奏加快，拉大分差，大家要互相配合。”
赤司說完最後一句，似有若無地看了眼站在最邊上的淺田健太。
他大概真是那天下午被女生打懵了，之後赤司在休息室裏和他談話，原本以為會面對激烈的抵觸，淺田卻出乎意料地安靜，只垂著頭不說話。
“最後，你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可以直說，如果想要退部我也不會阻攔，但有件事我要先說明一下，”赤司平平地註視著他，聲線低了兩分，“希望你做事能先設想後果，如果這之後你去找她麻煩……”
“一年級時我是怎樣的做事風格，你可以去問問球隊裏的其他前輩們。”
……
第二節比賽快接近尾聲時，原本還守在場邊的觀眾已經走了不少。畢竟，對於這樣毫無懸念的比賽大家的興致高不到哪去。酒井繪香看了一眼比分板，11比42，預料之中的結果。
這還只是第二場，而她已經不是很想看下去了，就連常明的球員面上也都有了頹然之色，似乎早已喪失了鬥志。
枝夕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她是第一次親身觀看一場籃球賽，這與之前看錄像的感覺又不同。而且洛山這邊的球員們都非常賣力，即使分差已經足夠大也毫不掉以輕心，男生們跑動與急停之間，身體的肌肉線條會特別清晰明顯，不少人的手臂上已經有了層薄汗，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或是被甩落。
酒井繪香語塞半晌，沒忍住，“那個……枝夕是在拍赤司君嗎？”
因為兩人意外地很聊得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裏她已經改了稱呼。
“嗯？有拍他，也有拍別人喔。”
酒井：“想回去做研究嗎？其實對於這樣的對手，是不太……”
枝夕：“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不管是什麽樣的男孩子，打起籃球來果然都很帥氣。”
她邊說邊把屏幕在酒井面前晃了晃，“而且這樣一看，淺田學弟也長得不賴嘛，上次不應該打臉的。”
她們這邊還在閑聊，場上已經進入了中場休息，紛紛朝休息凳這邊走來。枝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隔著遠遠的便看清了赤司的情況，回身從包裏掏出了另一瓶未開的水。
“我去給赤司君送水？”她轉回頭對酒井繪香晃了晃手中的水瓶。
“……請？”酒井僵了一下，覆又露出笑容。
她看著少女往那邊走的背影，不知怎地，心裏隱隱有了些緊張之意——給赤司征十郎送水，這樣的事她也做過。
只是那個時候，對方指了指放在場邊的水瓶，道謝並婉拒了她。
酒井不知道這一次，閑院枝夕手中的那瓶水，能不能被他收下呢？
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女生，她都不會有這樣的猶疑，但因為對方是那個被赤司征十郎特殊對待的閑院枝夕——哪怕她本人似乎並無這樣的自覺——酒井的心裏便多了許多的不確定。
枝夕拎著水瓶蹦跶到剛做完小結的赤發隊長身前，手往前平平一伸，下巴微擡，“打得不錯，喏，賞你的。”
周圍隱隱傳來其他人倒抽冷氣的聲音。
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從少女手中還在晃蕩的那瓶礦泉水上移開，落到了她的臉上。頭頂場館內部的燈照下來，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微微折射出細碎的光。
“謝謝公主殿下。”
半晌，他輕笑一聲，接過了那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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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僅就枝夕目前了解到的常識而言，日本這個國家——乃至整個亞洲地區，人種的體型與歐美那些地方比總體上偏向矮與瘦， 雖然她在看到赤司征十郎的那幾名初中隊友的身體數據時結結實實地吃驚了一把，但要和那來自美國的隊伍比賽，這絕非一件輕松的事。
但是他們贏了。
原本對於籃球這項運動了解甚少，也沒有特意去關心了解過赤司他們那些人在這項運動中取得的成績的枝夕不由得正色起來：盡管這個世界的規則與上一個世界不同，大家的身體機能被開發程度也相差較大，但是他們， 絕對不是可以小看的人。
懷著這樣的嚴肅的心情，枝夕點開了過去一年裏，洛山高校與幾所籃球豪門高校的比賽視頻。
周日這天酒井繪香起了個大早， 在仔細地打扮之後她從冰箱裏取出昨晚做好的檸檬片裝進包裏， 隨後給球隊新來的經理發了條信息。
[閑院同學， 今天比賽在兩小時後的市體育館開始， 你應該已經認好路線了吧？]
過了一會兒， 對方回覆：[已經都規劃好了，謝謝關心，另外，有沒有什麽我需要準備的呀？]
其實沒有什麽好準備的，酒井繪香默默扶額，今天的對手常明高校是一所實力不強的學校，因為對方主動派人過來要求打友誼賽，而赤司出於為WC做準備的考量，便應下了，說是比賽，其實到時候一軍估計都不會有人上場。
想是這麽想，面對什麽情況都不清楚的閑院枝夕，話卻不能這樣說，酒井謹慎措辭：[沒有什麽要準備的，如果閑院同學方便的話，就帶一兩瓶水或者毛巾來吧。]
[好的。]
枝夕收起手機，背著包小心翼翼地下了樓。一樓的大廳裏，她還不怎麽眼熟的女傭正在擦拭各種家具擺件，廚房裏也有傭人在準備午飯的食材——看起來她的那三位“親人”都不在。
枝夕松了口氣，墊著小碎步溜進廚房，從備貨極其豐富的大冰箱裏取了兩瓶水塞進了包裏。
一轉頭，就對上了青年似笑非笑的視線。
“早啊，”閑院蓮懶懶地打了個招呼，斜倚著廚房的門框看她，“你要出門？”
“早、嗯…我要和朋友出去玩。”枝夕被他看得有些緊張，強忍著後退的欲望笑著看向他，“哥哥吃早飯了嗎？”
“你和哪個朋友出去玩啊，居然還專門帶兩瓶水，不嫌沈麽。”閑院蓮根本不接自家妹妹轉移話題的筏子，長腿一伸擋住她的去路，下巴擡了擡，“老實交代。”
枝夕氣餒，“是去體育館看我們學校的籃球賽啦……我現在是球隊的經理了。”
“喲，不錯嘛，這也是為了接近赤司家那小子？”
“誒，那倒不是，只是受朋友之托。”
——所以說閑院枝夕在她哥的心裏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啦！
大概是看她面上十足坦然，青年稍稍往回收了收腿，只偏過頭看她，黑曜石般的雙眸裏落進了光，裏面像有小小的漩渦，“哼，赤司家那小子可配不上你。”
枝夕才要伸出的腿又給嚇得往後一縮，“啊哈？”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親哥濾鏡嗎！不說她配不配得上赤司，但赤司肯定不會配不上她吧？！……而且說不定還有種族隔離（。
“我的妹妹，就是和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相配也不為過，”閑院蓮伸手揉了一把少女的頭，那在平日裏一直溫文俊秀的面容上透出幾分驕矜之色，“以後把眼睛擦亮點，實在不行…哥養你一輩子也是小意思。”
枝夕楞楞地，最後點了點頭。
看來這位兄長對於自家幺妹向人求愛被拒這件事十分介懷。
以及，原來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啊。
因為住得離體育館較遠，路上又堵車，枝夕趕到時距離比賽開始已經只有十分鐘不到了，她進場時酒井繪香正坐在場邊的休息椅上，面色看起來不太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真的很抱歉。”枝夕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差點遲到這件事，遂先開口道歉，但緊接著，她就看到對方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等、等一下，閑院同學不需要道歉啊！”
枝夕一楞，“誒，那……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酒井擺了擺手，頓了一下，往她那邊坐了坐，“我只是很不解。”
“什麽？”
“其實今天這場比賽，閑院你沒有來的必要的，”酒井邊說邊將對手的資料翻出來，“常明高校的籃球隊並不強，按照以往的情況，一軍他們都不會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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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問題就在這裏，”說到這裏酒井倏地壓低了聲音，“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赤司君居然安排的都是一軍成員，他自己還要打全場！”
枝夕沈默了。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居然有了一個詭異的想法：赤司征十郎該不是因為她來了，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吧……
不會吧……
那可是赤司征十郎啊，又不是爆[嗶——]……
“可能是，赤司君覺得大家暑假沒有充分鍛煉，所以想借這個機會來讓一軍找找狀態吧。”半晌，枝夕字斟句酌地解釋道。
……
比賽開始了。
最先拿到球的是永山淳一，在拿到球之後他便帶著球往對手的籃下跑，同時，常明的中鋒7號也已經守在了籃下，他是一個體型相對魁梧的人，枝夕目測有185cm左右，永山在即將準備運球突破他的防守時手卻虛虛一晃，將球傳給了赤司征十郎。
赤司抱著球輕輕一躍，極隨意地將球投入了籃筐。
枝夕：……
不是吧？他那離籃下還有些距離吧？
赤司君的準頭有這麽好？而且彈跳力好強啊！
註意到她面上的驚愕，酒井繪香噗嗤一笑，小聲道：“這只是常規操作啦，而且‘奇跡的世代’之中的綠間真太郎，可是一個可以站在自家籃筐下投進對手籃筐的人哦。”
嚇得枝夕從包裏拿出了一瓶水喝著壓壓驚：這種技能和“個性”也沒什麽區別了吧？！
第一場的節奏並不快，休息時洛山這邊上場的五個男生都還沒怎麽出汗。赤發的隊長站在一排隊員前，對方才的比賽情況進行總結並對下一場下達指令。
“你們應該熱身差不多了吧，下一場把節奏加快，拉大分差，大家要互相配合。”
赤司說完最後一句，似有若無地看了眼站在最邊上的淺田健太。
他大概真是那天下午被女生打懵了，之後赤司在休息室裏和他談話，原本以為會面對激烈的抵觸，淺田卻出乎意料地安靜，只垂著頭不說話。
“最後，你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可以直說，如果想要退部我也不會阻攔，但有件事我要先說明一下，”赤司平平地註視著他，聲線低了兩分，“希望你做事能先設想後果，如果這之後你去找她麻煩……”
“一年級時我是怎樣的做事風格，你可以去問問球隊裏的其他前輩們。”
……
第二節比賽快接近尾聲時，原本還守在場邊的觀眾已經走了不少。畢竟，對於這樣毫無懸念的比賽大家的興致高不到哪去。酒井繪香看了一眼比分板，11比42，預料之中的結果。
這還只是第二場，而她已經不是很想看下去了，就連常明的球員面上也都有了頹然之色，似乎早已喪失了鬥志。
枝夕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她是第一次親身觀看一場籃球賽，這與之前看錄像的感覺又不同。而且洛山這邊的球員們都非常賣力，即使分差已經足夠大也毫不掉以輕心，男生們跑動與急停之間，身體的肌肉線條會特別清晰明顯，不少人的手臂上已經有了層薄汗，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或是被甩落。
酒井繪香語塞半晌，沒忍住，“那個……枝夕是在拍赤司君嗎？”
因為兩人意外地很聊得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裏她已經改了稱呼。
“嗯？有拍他，也有拍別人喔。”
酒井：“想回去做研究嗎？其實對於這樣的對手，是不太……”
枝夕：“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不管是什麽樣的男孩子，打起籃球來果然都很帥氣。”
她邊說邊把屏幕在酒井面前晃了晃，“而且這樣一看，淺田學弟也長得不賴嘛，上次不應該打臉的。”
她們這邊還在閑聊，場上已經進入了中場休息，紛紛朝休息凳這邊走來。枝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隔著遠遠的便看清了赤司的情況，回身從包裏掏出了另一瓶未開的水。
“我去給赤司君送水？”她轉回頭對酒井繪香晃了晃手中的水瓶。
“……請？”酒井僵了一下，覆又露出笑容。
她看著少女往那邊走的背影，不知怎地，心裏隱隱有了些緊張之意——給赤司征十郎送水，這樣的事她也做過。
只是那個時候，對方指了指放在場邊的水瓶，道謝並婉拒了她。
酒井不知道這一次，閑院枝夕手中的那瓶水，能不能被他收下呢？
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女生，她都不會有這樣的猶疑，但因為對方是那個被赤司征十郎特殊對待的閑院枝夕——哪怕她本人似乎並無這樣的自覺——酒井的心裏便多了許多的不確定。
枝夕拎著水瓶蹦跶到剛做完小結的赤發隊長身前，手往前平平一伸，下巴微擡，“打得不錯，喏，賞你的。”
周圍隱隱傳來其他人倒抽冷氣的聲音。
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從少女手中還在晃蕩的那瓶礦泉水上移開，落到了她的臉上。頭頂場館內部的燈照下來，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微微折射出細碎的光。
“謝謝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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