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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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段忱意的演奏結束之後, 溫敘的臉頰都在微微的發著燙。

說這首歌是送給他的…這種話有點太犯規了。

溫敘深吸兩口氣,正準備擡腳就朝著段忱意的那邊走過去。結果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口袋裏邊的手機突然就振動了兩下。

他接通電話, 那邊傳來了剛剛蛋糕店老板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溫敘同學嗎?你在我們這裏放的蛋糕已經到兩個小時了, 我家那邊突然有點急事,希望你能快點過來拿。”

溫敘微微一怔,“啊, 好。我大概十分鐘之後就過去可以嗎?”

“盡量快點吧。”店主的語氣有點著急, “我家的老人不小心摔倒了,我現在要趕去醫院。所以需要關店, 要不你明天在過來拿蛋糕也可以…”

“啊…”聽到家裏的老人受傷之後, 溫敘的下意識地就顫了一下。他擡頭,看了看此時在臺下被人圍著送花的段忱意, 閉了閉眼。

“好的老板,我這就過去…”

電話掛斷, 溫敘給陳塵留下了一句, “我先走了。”之後就抱著自己的手機朝著蛋糕店跑去。

路上, 溫敘有點慌張地就打開手機給段忱意打字。

“我去看了, 你的表演很棒。”

“不過現在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待會會會去找你的。”

發完消息,溫敘就氣喘籲籲地跑向蛋糕店。

另一邊, 剛剛表演完的段忱意下臺,本來是滿心期待地看向溫敘, 期待那人會朝著自己跑來。

結果…段忱意就看到了溫敘在接了個電話之後就往反方向跑。

“……”

是自己唱的不好聽嗎?至於跑的那麽快?

就在段忱意的心情正低落著, 準備抱著吉他去追溫敘的時候, 才發現自己身邊圍了一串人要給自己送花。

段忱意被一堆姑娘圍著, 也不能直接推開這些人就跑走。他不得不被迫地就待著了原地,對著面前的女孩們一一道謝。

表面上看起來是笑容滿面的段忱意,內心卻被溫敘的行為給傷透了。

溫敘一路飛奔,趕在店老板打樣關門之前成功地就拿到了蛋糕。

“抱歉啊小夥子。”店主那邊在給大門上鎖,“讓你大老遠跑過來辛苦了,蛋糕的價格就給你打個八五折吧,希望你下次還有需要的話還能找我家。”

溫敘靠在墻上喘氣,一手拿著蛋糕,另外一只手掏出自己的手機看和段忱意的聊天框。

沒回。

溫敘在把蛋糕錢轉給老板之後,和他道了謝。在往操場走回去的路上,心裏莫名地就有點不安。

段忱意說,那首歌是專門為他唱的。現在表演結束了,自己甚至沒有當面和段忱意說一句感謝然後就直接跑走,是不是有點太不禮貌了?

溫敘就這樣抱著不安的心情走了一路,等到了操場上之後,他才發現那個背著吉他的熟悉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好在陳塵還在人群的中心看臺上的最後一個節目。溫敘就這樣護著蛋糕一路擠了進去,抓著他就問。

“你知道段忱意去哪了嗎?”

陳塵沈浸在臺上美女的身姿中,就連反應也慢了半拍。

“嗯?你怎麽在這啊?我剛剛看你跑那麽快,我還以為你是去見段忱意了呢。”

溫敘頓了頓,“你沒看到我剛剛是朝反方向跑的?”

陳塵抱歉一笑,“哎呀…畢竟你們關系好嘛。我下意識就這麽以為了,段忱意下臺之後我就沒關註他了,要不你去後臺找找唄?”

溫敘微微抿唇,對著他道謝之後,就轉身離開了人群。

他的手裏邊還拿著剛剛做好的蛋糕,本來蛋糕的成品樣式就已經夠不好了。要是再拿著它到處跑,溫敘是真的會擔心會不會讓蛋糕變得更加不堪入目。

於是溫敘掏出了手機,給還未回覆自己消息的段忱意又發了一句。

“我剛剛到處都沒找到你,先回宿舍了。”之後,他就小心翼翼地一路護著蛋糕往宿舍走。

溫敘到了宿舍,沒來得及開燈。他借著窗口灑進來的月光,就著急地把蛋糕找了個平整放好。

處理好一切之後,溫敘正想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段忱意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跑哪去了。

而就在溫敘想要按下撥號鍵的下一秒,他突然就感覺到自己被人從後面摟著腰給抱住了。

溫敘腰上的那一塊皮膚特別敏感,有點都碰不得,一碰就抖。再加上黑暗的環境中會增加人的不安心感,惹得他下意識地就開啟了防禦模式。

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肘擊就往後打去。力度那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就下了死力氣。

下一秒,一聲很吃痛的悶響,和手肘處傳來的堅實的肌肉觸感讓溫敘就懵了懵。

“你…是想謀殺親舍友嗎?”

是段忱意?

黑暗中,溫敘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下,語氣有點抱歉。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說著,溫敘就轉過身去,下意識地就擡手探了探自己剛剛打過去的地方,正好就是段忱意的腹肌部分。

手心處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還有讓人很難忽略的溝壑分明的腹肌。

“你沒事吧?我剛剛打到你哪了?”

說著,溫敘又摸著他的腹肌上下滑動了一下,想要確定段忱意是不是被自己打傷了。

而就在溫敘這麽毫無防備地快要摸到段忱意的胸口的時候,他的手一把就被段忱意給死死攥住了,讓溫敘瞬間動彈不得。

段忱意垂下自己的腦袋,湊到了溫敘的耳邊的質問道:“剛剛才打完…你現在這麽快就想要占我便宜?”

聽到他的話,溫敘有點心慌地就開口解釋。

“不…不是的,我剛剛就是想確認一下我是不是下手太重弄傷你了,想知道你有沒有事。”

溫敘的手還按在段忱意的腹肌上邊沒拿開。因為他有點緊張的緣故,說話的時候手指還在無意識地蜷縮著。

他的手指就這樣輕輕地隔著一層衣服,不緊不慢地在段忱意的腹間輕撓。

段忱意差點就被他的動作給撩的冒火。

低頭,報覆性地輕輕咬了一口溫敘的耳垂。

他的聲音低啞,警告道:“我本來是沒事的…但是你要是再繼續摸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溫敘感覺到自己的耳垂上,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他有點害臊地就躲開,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就邊捂著自己的耳朵就邊躁著臉地問:“段忱意,你是小狗嗎?為什麽要咬我?”

“嗯哼?”段忱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意猶未盡道:“你剛剛打我了,我不能咬你報覆回去?”

言語間,又在溫敘沒註意的時候把自己的動作微微收緊,把人往自己的懷裏帶。

溫敘自知是自己理虧,有點愧疚地就唔了一聲,為自己開脫道:“那…那也不能咬我的耳朵啊。”

“不咬耳朵?”段忱意低聲笑了笑,撩得溫敘有點心亂。

“那要不我下次換個地方咬?”

聽到段忱意的回答,溫敘心驚肉跳地就嘶了一聲。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從來沒聽到有人這麽跟自己說話。

“不可以,以後哪都不能咬。你這人…臭不要臉。”

“你說我臭不要臉?”段忱意的語氣瞬間就委屈了下來,直接就把溫敘給按到了自己的桌上。一手按著溫敘的腰,一手就按著溫敘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小敘,你好無情啊…”

“為了你,我特地去學了吉他學了那首歌。”

“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事呢,結果你不但打我,還罵我臭不要臉。”

就這樣說著,段忱意低頭躲開溫敘的視線。眼淚說掉就掉,和不要錢的一樣。

“你知道我之前在忙什麽嗎?為了學那首歌,我把手都練破皮了…”

“上完了吉他課,我還得去上java課…你知道手指破的時候去敲鍵盤會有多疼嗎?”

“我都這樣了,你不心疼我…還要打罵我。而且我一表演完你就跑走了,是我表現的不好嗎?”

段忱意一哭,眼淚落到溫敘肩膀上的時候,直接給溫敘整愧疚了。他哆哆嗦嗦地就去夠段忱意的右手,在摸到段忱意的右手指尖結了一層厚厚的繭之後。

溫敘的心突然就刺痛了一下。

見溫敘楞著沒反應,段忱意繼續就加大力度道:“小敘,是不是我哪裏不好,所以惹你不高興了?”

他哽咽著,繼續說:“你覺得我哪裏做錯了,你就說。只要是你不喜歡的地方,我就改。你下次別再跑走了好嗎?”

段忱意那邊的眼淚,從頭到尾就沒停過。稀裏嘩啦的就弄濕了溫敘的一大片肩膀。

溫敘深吸了口氣,擡手就幫他擦了擦眼淚。

“你…先別哭了。”

“你彈的很好聽,也沒有惹我不高興的地方。”

“你現在就已經很好了,也完全不需要因為我就去改變你自己的做法。”

說著,溫敘就擡腳蹭了一下段忱意的小腿,“你先去把燈打開…我有東西要給你,順便解釋一下當時為什麽要跑走。”

段忱意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因為溫敘的話,他乖巧地就把人放開了。

開燈,原本黑暗的宿舍被點亮,讓段忱意看清了面前的場景。

因為剛剛全程摸黑,宿舍被弄得有點亂。

溫敘…也被他弄得有點亂。

只見溫敘的發型淩亂,衣冠不整的。他的眼尾到耳垂都冒著紅,手裏抱著裝了提拉米蘇的透明蛋糕盒。

溫敘哆哆嗦嗦地,就把盒子往段忱意的面前遞了過去。

“這個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提拉米蘇…當時突然跑走,是因為我去拿蛋糕了。”

段忱意:?

虧他剛剛費盡心思地演了這麽久,眼淚都快流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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