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現在該叫你教主了？”夜星辰笑看著梁雁，依舊勾著梁雁。

梁雁一臉驕傲：“那是。跟著本教主就對了。”

......

見兩人都無視了自己，還勾肩搭背地往前走，傅昳平很生氣。

不過，唇角扯出一個笑容，什麽時候都要笑。

傅昳平快步上前，不著痕跡地將梁雁從夜星辰的胳膊下搶回來：“雁兒，還有一個重要的人......嗯還沒見。”

“哦？”梁雁有些驚訝，三大長老都見完了，還有重要人物？

夜星辰也不在意傅昳平的舉動，反而思考了起來。

那個小東西？

不，那個老東西......

次日，林央對梁雁道：“教主，當家要見你。今日我們會帶你去一層崖。”

梁雁一楞，繼而恢覆平靜。

一層崖，自然是整個傾鴻教的中心，之前是教主的居所，梁雁自然要去。只是這個當家，是誰？

不容多想，三大長老已經都在這裏了。傅昳平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梁雁點點頭：“那走吧。”

一行五人向樊羽絳的宅子走去，一路上遇到的弟子都恭敬地行禮。

通往一層崖的路在樊宅後面，有這麽一個陰森的宅子鎮守，也是很管用的。

迂回上一條山路，和山腳下的普通山路沒什麽區別。不過，沒走多久，景色就開始有明顯的變化了。

本應是冷風料峭的山頂，卻溫暖如春。各種的花常年開著，小橋流水，鳥語花香，時而還有飛瀑流泉，山間原野最美的景色都集中在這裏的。

梁雁感嘆，想來是有陣法的，應該是大長老布的吧。

到了一個華麗的屋子前。雖然很大很精致，卻顯然不是正屋。

“進來吧。”

未等幾人叩門，屋內就傳出來一個空靈的聲音。應該是個女子的聲音，卻帶著娃娃音，格外的清亮好聽，而且嘹亮。

以樊羽絳為首，五個人依此進了屋中，最後傅昳平回身關上了門。

梁雁有些發楞：正對門是一張很大的床，重重羅帳，看不清裏面是什麽。

三個長老都行了大禮：“參見當家！”

梁雁還在發楞，剛想要不要跟著行禮，卻見傅昳平也在一旁站著。梁雁很猶豫。

正在徘徊間，羅帳像是有靈性一般自動向兩邊飄開，一只雪白的狐貍臥在正中，湛藍的眼眸正直直地看著梁雁。

“都起來吧。”靈扇淡淡地開口，三人才直起了身。

梁雁驚訝至極：狐貍！還會說話！

這個世界原來這麽神奇麽？

靈扇從床上跳下來，踱步到梁雁身前，繞了兩圈，而後瞇上眼：“是主人的氣味。”

“難道我占蔔到的教主就是她？”樊羽絳開口難得有一點波瀾。

“沒錯，阿絳，你的占蔔術倒是沒退步。”靈扇幽幽地答道。

轉頭又死死的盯著梁雁：“你就是主人。”

那一雙湛藍的眼眸，像是雪域高原上的晴空，冰冷而高傲，梁雁的心底竟是在發顫，好像靈魂都要被吸出來。

“我怎麽可能是你的主人。”梁雁笑道，“我又沒失憶過，而且你的主人是教主吧，我可能是要當教主了，但是絕對不是原來的教主。”

靈扇依舊固執地看著她的眼睛，好像在挖掘她的內心。

“沒錯，我和主人的靈魂是簽訂過契約的，就是你的靈魂。”靈扇似是固執地開口，“我不可能認錯。”

梁雁忽而有些恍惚，她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的人，卻發現，好似所有的人都很信服靈扇的話。

究竟是哪裏錯了？

為什麽，又看不懂了？就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好像落下了一個無底洞，絲絲縷縷錯雜的心情縈繞在心頭。

“沒關系，你總會想起來的。”靈扇垂下眼眸，又回到了床上。重重羅帳再次落下，樊羽絳帶著所有人走了出去。

“教主，你可以住在旁邊的正殿了。”樊羽絳淡淡開口，“我們也該回二層崖了。”

梁雁忽而感到不舍，也想回二層崖，這裏雖然美，卻讓她沒來由的心慌。可是，卻恍惚地覺得自己點了點頭。

眾人離散後，殿內的靈扇又睜開了眼眸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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