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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棋子,曾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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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你是不是病糊塗了?”我摸了摸白清珧的額頭,他這也沒有發燒啊,更沒有因為魂魄穩而有神智淩亂的跡象,卻怎的做起白日夢來了?

縱他是妖界九皇子,可冥王終歸是冥界之主,即便是兩界起了爭端打起來,那妖界也還脅迫不到冥王的王位,要是威脅到了,上頭還有個神界呢,神界和冥界乃是唇齒關系,所謂唇亡齒寒,神界會放任妖界侵略冥界不成?

白清珧一定是糊塗了,他糊塗,我可不糊塗。

我趕緊拉他,催促他,“白大人,你莫說這些無用的了,趁冥王沒有追上來以前,你趕緊回妖界去吧!”

“蕭長靈,你瞧我像是糊塗?”白清珧反握住了我的手,拉住我不讓我走,風輕雲淡道,“冥王雖為冥王,亦是彼岸花修行而來,他這冥王之位來得並不磊落,上一任冥王的繼位者,可從不止他一位,冥王乃是舍棄了妻兒,才得以坐上這冥王之位。當年,冥王最強的對手正是其妻子的長兄即南雪齋齋主。冥王為了奪得王位,未免妻子壞事,他趁其不備,暗暗偷襲,生生廢除有孕在身的妻子一身修為,以至其妻受到重創,而腹中胎兒亦受到影響,出生便是老態龍鐘,從未有過年輕之態。索性其妻曾施恩於人,得以被救,亦活了下來。為保其子性命,他的妻子忍痛將剛出生的孩子送往古月國故人以丹爐護命,以古月過護法繼承人的身份過活。於此同時他的妻子還封印飼養在冥界死海的冥界神獸的南雪齋,這許多年過去了,其妻子終是令其子重回冥界,重掌冥界南雪齋。現如今冥界神獸已為其妻母族人掌管。冥王若敢輕舉妄動,冥界神獸再現世間亦非沒有可能。”

冥界神獸?冥界神獸那就好比人間幾十萬大軍啊!並且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冥界神獸的年紀比上一代冥王還要大,可謂是冥界元老了,若誰能號令它們,搗毀冥界不過是轉眼之間。

先前我只知冥界神獸早已在許多年前沈睡,卻不想……如今這許多年之後竟是悄無聲息的蘇醒,且還為人號令。

不過……我怎麽聽著白清珧說的那故事,總感覺他故事裏的人不是旁人,那妻子怎麽聽都像是在說雲辭姑姑,而那兒子……我不厚道的覺得像是在說拾月。

“白大人,所以你說的妻子莫不是雲辭姑姑?你說那天生老態的孩子,莫不是……莫不是拾月護法?”這一個被妖界所救,一個送往古月國作為護法的繼承人培養,現如今身居南雪齋,可不就是雲辭姑姑和拾月麽?

聞言,白清珧低笑了一聲,眉頭微蹙,似嘲諷道,“你還不笨嘛。”

還真是如此!這樣說來,冥王還真是不敢輕易要了白清珧的命了,我看得出來,雲辭姑姑很疼白清珧,這冥王要是真動了白清珧,雲辭姑姑真能放出神獸來弄死他的!

不過,現如今看來,雲辭姑姑似乎並不想理會他,只是想要守住其母族原有的東西,倒是冥王,他看起來是心虛壞了。

不過……雲辭姑姑不是骷髏族麽?這骷髏族可是魔界來的囚犯, 怎能有資格做冥王。

我頓時放下了心,卻也犯了嘀咕,問白清珧道,“白大人,這雲辭姑姑她不是骷髏族的麽?骷髏族可是魔界來的囚犯,怎會有資格爭奪冥王之位啊?”

白清珧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耐心同我解釋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冥界原本就有個骷髏族,乃是白骨族,先冥王也是白骨族,魔界的冥界的乃是同宗系出的米骨族,修為遠不及白骨族,卻到底是白骨族的同宗,所以當時米骨族為魔界所驅趕之時才被應允入居冥界。只是這好景不長,入居冥界不久之後,便遇到了王位之爭,冥王奪得王位之後,因為擔心米骨族有異心,因此長期將米骨族囚禁與幽靈谷底,並以前任冥王之名。”

原來是這麽回事?我還覺得奇怪,那骷髏族也沒招誰惹誰,怎麽的因是魔界而來就不允離開幽靈谷底,敢情是冥王這老王八蛋搞事情呢!

哎呦餵,真夠狠毒的!

我心中頓時將冥王罵成了狗,白清珧又淡淡添了一句,“如今南雪齋為雲辭姑姑掌管,冥王心中害怕,因此便主動與我妖界交好,這便尋上了雲辭姑姑最得力大弟子我。我答應他,替他拿回神獸號令,而他也得應我所求。”

不是……白清珧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的?怎會答應冥王這樣的要求,此事一聽就是冥王這老王八不對嗎,這要是擱在畫本子裏他就是個害人精嘛!難怪我平日裏瞧他像是個反派,沒成想,還真是個反派!

光是聽了我都覺得來氣,我覺得白清珧簡直是腦子有病,與什麽人做交易不好,非得和這樣一個負心害人的王八蛋做交易!

他要是真讓冥王拿回了號令神獸的權力,那冥王還不得弄死他啊!

也不知他是和冥王做了什麽交易!

“白大人,你怎能與冥王做這樣的交易?你跟誰做不好,你非得跟他做!你要什麽旁人不能給你的?”我簡直無言!

“有些東西,唯有冥王能給。”白清珧呢喃了一句,突然話鋒一轉道,“反正你放心,他不敢拿我如何!”

這廝還藏著掖著,故意岔話了?

不過,他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再問了,反正問了他也不說。

既然冥王不敢拿他如何,我也就放心了。他要真是因為幫我,沒了性命,我做個死鬼也做的不安心。

我松了口氣,拍拍他肩頭道,“行了白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為你操心了,你早些回白府歇著罷,你的差事我且替你擔著,若有重要的事,我到你府裏找你便是。”

白清珧也不是個矯情人兒,並未拒絕,即刻便回了府邸歇息。

我昨夜被他折騰了一夜沒能睡好,雖不及過往那樣萎靡不振,卻依舊沒有太好的精神氣兒,磨磨蹭蹭審理了一幹作祟的惡魂,該做蛤蟆的送去做蛤蟆,該做的都做了,閑暇時同雲喬胡說八道,天色差不多便去白府瞧瞧白清珧。

未免他郁悶,我還特地帶了雲喬給他解悶兒。

許是這破魂之傷太過嚴重,一連十幾日過去了,白清珧的氣色還是不怎麽好,只是比起先前稍要好一些了。

什麽一個有情有義的同僚兼任朋友,我特地省下了一兩銀子,到了下午,便是去酒樓裏給他煲了一壺老母雞香菇湯,這就去了白府。

這狐貍不就是愛吃雞嗎?我簡直對自己的機智五體投地。

因我平日裏時常去,現如今白清珧的狗腿子也沒有攔著我,我一路暢通無阻,順道在他家院子裏摘了一朵兒花,鮮花配美男,這是極好的!

“珧哥哥,她就是永寧對不對?那個下賤的女鬼便是永寧是不是?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接近永寧是為了什麽?你忘了你說過什麽?你說……她不過是顆棋子!一顆用來擊敗魔界的棋子!”這是……俞青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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