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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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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生看牧風回來後跟沈魚通了信,知道了他們兩這次見面的情況又適當的調整了計劃,確定三天後開始實施。

但是厭生沒想到牧風似乎已經有了計劃, 第二天他處理完公事就一個人往珩水城去,厭生急忙跟過去,並暗地裏聯系沈魚要她做好準備提前開始計劃,但是一直都聯系不上,這讓厭生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牧風到了珩水城看著滿街的紅燈籠,心想楚門裏哪個大人物娶妻還有這個排場。

他正要往沈魚居住的客棧去,在路上見到賣栗子的便走了過去打算買一袋,因為大雪路上基本沒有了商販也就這家賣栗子的攤位上人聚的多,牧風想到沈魚啃栗子的模樣見人多也站在後面等著。

前面的人都在討論婚宴的事,牧風沒什麽興趣也沒有認真聽直到有人說了句:“聽說這次是楚掌門的得意門生楚寒納妾。”

“納個妾也這麽大排場啊看來以後的楚門就是楚寒的了。”

“呵,當有本事的人妾也不比一些人的正室差。”

“那你是不知道人家長得多好看,跟天仙似的,沈魚落雁形容她一點都不過,而且她名字就是沈魚。”

牧風一聽神情一變,一把扯過那個說出沈魚名字的人冷聲問道:“楚寒娶了誰?”

“沈,沈魚啊。”那人嚇得一張臉都白了,牧風放開他急忙往沈魚住的客棧去。

但是推開她房間門沒人在,他急忙下樓問掌櫃,掌櫃含糊地說:“我這幾天沒見她啊,可能跟楚少爺去了吧,小姑娘見到有權有勢長得又好看的小公子總是會傾心的。”

牧風一張臉沈下來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嚨,掌櫃嚇的渾身發顫,牧風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嘴巴再胡說八道這條命就別要了。”

“饒命!”掌櫃急忙求饒,牧風將他一把推倒在地就往外面走

他剛出客棧就在門口遇到了厭生,厭生一臉著急地對他說:“少主,我一直聯系不上沈魚。”

這話讓牧風一張臉更是陰沈:“去雲崖。”

“啊?去那裏幹什麽?”厭生不解地問道。

“搶人。”

厭生知道牧風遇到沈魚的事就冷靜不下來急忙攔住他說:“少主這或許是楚寒等人的圈套,你一個人去雲崖要是他們召集了很多宗門的人,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那就得不償失了。”

牧風一想對厭生說:“你負責援助,以我信號為準。再派人在城內找一找沈魚的蹤跡。”

“好,少主那你一切小心。”

“嗯。”牧風說完直接一閃就消失在厭生的面前,厭生急忙回了魔教一邊召集人趕到珩水城援助一邊聯系沈魚。

而牧風這邊一路上了雲崖,到了雲崖的大門他看著刺目的紅色一伸手將紅綢扯了下來,守門的人全部渾身發抖,拿著劍的手更是顫的厲害,其中一人結結巴巴地問道:“來者何人?”

牧風冷笑一聲:“死人才配知道我的誰,你還想知道嗎?”

那幾個人一聽嚇得又是退了好幾步,既不敢吭聲也不敢攔他。

牧風直接進了雲崖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正在舉辦喜宴的地方。

恰好這個時候正在行禮,牧風站在屋頂看著滿目的紅色直接一個暗器打斷了正在行禮的兩人。

這一出手大家齊齊看向牧風這個方向,紛紛訝然。

其中有一人出聲喊道:“牧風!你不是死了嗎?”

其他人也是討論起來,沈迎水看著站在屋頂的牧風怔在那裏,他沒有想到牧風居然沒有死。

而婚宴的主角楚寒看到如他所期待的那樣,牧風只身一人前來,一揮手牧風立刻被人包圍起來。

“等你很久了,還以為你不會來。”楚寒這話一出許多人都明白過來這場盛大的婚禮不過楚寒引誘牧風出來的誘餌,而能到吊到牧風的正是站在楚寒身邊的新娘。

沈愉也明白過來不敢相信地一把掀開蓋頭看著他:“你娶我只是為了利用我?”

楚寒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後對莫書顏說:“書顏,幫我把她先送回去。”

莫書顏看向一張臉已經煞白的沈愉嘴角揚起一抹笑走到她身邊,十分溫柔地說道:“妹妹跟我走吧。”

沈愉躲開她的手依舊問著楚寒:“你是真心想要娶我嗎?”

“沈愉現在魔教的人闖入,有事等我回去說。”楚寒看她不依不饒語氣也冷了幾分。

沈愉對他這樣的態度感到不可思議,前一刻他們還在拜堂成親現在卻是冷眼相待,她退了幾步轉身就走,莫書顏看著她一個人走了立刻跟過去。

一時間整個場上氣氛凝重起來,牧風看到剛才那一幕就知道那個新娘不是沈魚,也知道自己真的被人下了套。

他掃了眼下面的人,對楚寒嘲道:“楚寒你是我見過最不折手段的人,自己的婚宴也舍得用來利用。”

楚寒也是不見絲毫的不好意思直接飛身到了眾人的前面與牧風一上一下面對面站在,冷聲說道:“兒女私情是我個人的事,但是降奸除魔是大事。”

他說完便有很多人誇讚起楚寒不拘小節,能成大事。

但是牧風一聽卻是笑了:“你話是越說越漂亮了,只是拿假的東西來哄騙人,大概也就是你等大義之人會做得出。”

這話讓在場的很多人都變了臉,有人義憤填膺地指著牧風的鼻子怒罵:“對付小人何須光明正大,之前你披著終南山弟子的皮跟魔教勾搭,已經是大逆不道!現在有什麽臉面來說楚少爺!”

牧風看向說話那人伸出手指勾了勾那人就先是被什麽東西勾上了半空,牧風摸著下巴看他問道:“你知道我在魔教的身份嗎?”

那人還是不怕死地繼續和牧風嗆:“不就是一條走狗!還能多金貴!”

“哦,那要讓你失望了。”牧風手一放那人直接掉落下去,接著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傳來一朵碩大的虞姬花將那人直接吞入腹中,然後心滿意足地重新消失不見。

下面的人看到虞姬花都嚇得慌亂起來,看著牧風個個臉色蒼白眼中都還是畏懼,沒人再敢和他嗆聲。

沈迎水一直坐在裏面看著外面的情景,當看到虞姬花時又看向牧風心裏有幾分詫異,他知道虞姬花是魔教教主仇橫的招數,牧風會用,那他與仇橫的關系不言而喻。

想到這裏他不由地皺起了眉心,正想著牧風為什麽會跟仇橫的關系如此親密,就聽到楚寒的聲音:“牧風你不要垂死掙紮,今日我們還是有備而來,你以為你能以一己之力逃出雲崖?”

“誰說我一個人?”牧風將信號煙花一放,嘴角揚起一抹笑,“我的人不比你們少。”

“放心,我不會給你時間等你的人到來的。”楚寒一揚手圍著牧風的人齊齊飛向牧風。

牧風也不見緊張,將那些人耍的團團轉,來參加宴會的各家門派都輪番上場,一場混戰片刻間就被拉開了。

牧風在數百人中周旋,沈迎水想上前幫忙但是想到這麽多門派,加上自己的身份沒有上前幫牧風而是直接走了。

一場婚宴因為這場打鬥已經狼藉一片,牧風算著時間厭生也該帶人過來了。

這時一道淩厲的劍光直接沖向自己,牧風飛快地往後退,退到屋檐往後一倒劍氣擦著他的額發飛過,一縷青絲落到夜色了被風吹散。

他翻了個身落到別的屋頂,看到拿著劍一臉笑意的楚其心。

牧風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他說:“一年前仇橫那個老狐貍騙我們你死了,我們信以為真,現在看來魔教之人的話實在是信不得啊。”

“你可別信,我們魔教實在不想跟你這種人有任何的關系。”牧風也是不客氣地回道。

“你倒是沒變一點。”楚其心轉了話,牧風扯了下唇角,“自然不比你一天比一天老,天天變來去的好。”

楚其心聽著他的話也失了笑意,深邃的眼中都是殺意,他的手拿著劍帶著風直面牧風的眉心。

牧風堪堪躲過,劍將擦著他的肩膀過突然一把劍直接將楚其心的劍撞歪,牧風一閃到了安全距離這才抽空看向劍飛過來的方向。

當看到了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沈魚站在門外心中一喜,急忙飛身下去看著沈魚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不要跟他們糾纏還是快些出去。”沈魚忍著腹部的疼意靠在墻上對牧風說。

牧風點頭想帶著她殺出去不跟楚其心糾纏,但是楚其心不願意放過他們見他們要走了緊跟其後,迎面又是楚寒莫頌沨等人。

“你去對付楚其心,我幫你拖著楚寒和莫頌沨。”沈魚朝牧風說。

牧風叮囑句她小心便迎面跟楚其心打了起來,沈魚用襲雲擋住了楚寒和莫頌沨。

楚寒見沈魚臉色不好手上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問了句:“你怎麽了?”

“不勞你費心。”沈魚冷眼看了他一眼,接了莫頌沨的一招承受不住地退了幾步。

楚寒見她又如一年前對自己的態度也沒有再開口說話,直接越過她跟牧風打去,他一走沈魚只需要對付莫頌沨一人。

沈魚想著楚寒走了自己對莫頌沨也夠嗆,沒想到他的招式看著淩厲但是沈魚能感覺到他在放水,這樣的情況沈魚有幾分不解,看了他一眼。

莫頌沨此時趁機飛身與她擦肩而過在她耳邊說了句:“終南山再聚。”

沈魚聽到這句話覺得莫名其妙,一個沒有註意就被他打落到人群外,牧風見狀下手也快了起來,翻身一腳把楚寒踢了下去,看到楚其心的劍要刺向自己的心口沒有躲直接承受了這一劍,自己的劍順著他的力道直接刺入楚其心的腹部。

楚其心一掌將他拍開,牧風順著力道飛向了沈魚的方向,伸手將她抱入懷裏對厭生喊:“回去!”

說完他便帶著沈魚往山下去,厭生帶著人也立刻脫身跟了上去。

到了雲崖大門口楚寒看到沈迎水朝自己這邊來,防備地看著他,但是沈魚卻朝沈迎水道了謝:“謝謝你三番兩次的幫忙。”

“沒事。”沈迎水朝沈魚笑道,說完後看向牧風,見到他流血的傷口丟給他一瓶藥說,“下回一起喝酒。”

牧風將藥握緊朝他點頭:“到時我找你,先走了。”

沈迎水把路讓給他看著他們一群人下了山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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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書顏接到楚其心和楚寒都受了重傷的消息時,正在沈愉的房間。

她揮退了下人把門一關,掃了眼四周的紅色伸手扯下一張大大的喜字團成一團丟到沈愉的臉上。

沈愉一把站了起來微怒地瞪著她:“你想幹什麽?”

“沈愉啊沈愉,要是我是一個妾還是別人的替身時我訣不會像你這樣囂張。”莫書顏走到她面前將她按坐在椅子上,手碰到之前已經端過來的藥碗,看著沈愉依舊一臉笑意,“你知道正室沒有子嗣的時候,你這種妾侍是不能先有嗎?

是個聰明人都知道要藏著,你倒是好,用孩子來威脅楚寒與你成親。

你也不想想楚寒那種人渣會為了孩子妥協嗎?

他只會為了沈魚彎下他那金貴的身軀卑躬屈膝地想要跟她說句話,得到一個眼神。”

沈愉聽到她的話嘲道:“說的你好像很受楚寒喜歡一樣。”

“他的喜歡?呵,在楚寒眼裏所有的女人只有利用和洩欲的價值,對於他的喜歡我覺得惡心。”莫書顏端起了桌上的藥,手捏著沈愉的下巴笑著說,“惡心可能不能表達我的情緒哦。”

沈愉看到她的神情嚇得心一沈急忙掙紮起來:“你想幹嘛!”

“我想表達一下我的情緒,讓你能感同身受。”莫書顏困住她把一整碗墮胎藥餵進沈愉的嘴裏,等她喝光後把碗一丟揪著沈愉的頭發將她拖到地上。

莫書顏一張好看的臉看到沈愉捂著肚子後開始扭曲起來,眼中都是興奮:“對就種感覺,很痛苦,痛苦的想要死去但是又死不掉,我已經嘗試了好幾次你也該嘗嘗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

說完她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沈愉已經痛到滿地打滾她就站在那裏看著,看著血染紅了地面這才收了笑,蹲在她身邊語氣又是溫柔起來:“妹妹啊,你可能不懂我的目的,我這麽做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要楚寒他這個人渣斷子絕孫而已嘛。”

沈愉咬著唇滿頭大汗伸手想要她救自己,但是莫書顏拍了拍自己的手眼中都是冷意,踩著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沈愉此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看著滿目的紅色只覺得嘲諷她沒想到一切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捂著肚子眼前已經發黑,腦海開始自動地回憶起自己被楚寒救活後的種種,到最後她只覺得好笑。

她發現自己真的如莫書顏說的那樣只是楚寒用來引誘牧風的替身而已。

“荒唐真荒唐。”沈愉自嘲地笑了起來,她閉上眼顫著手取下頭上的發簪刺進了自己的心口,疼痛喚起了另外的記憶耳邊響起一年前沈魚在雲崖對自己說的話:“你別信楚寒,他這個人有點不折手段,你最好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沈愉沒想到自己能記得的人只有自己曾經最恨的沈魚。

她嘆了口氣,眼淚從眼角落下,在桌臺上的喜燭被夜風一吹晃晃悠悠地徹底熄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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