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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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檀林沒有告訴過檀佳妍, 檀晶晶跟他鬥法的事，更沒提過檀晶晶拿他跟傅家的秘密交易威脅他。
故而檀佳妍意會不到他短短一句話的深意，只覺得這老東西語氣頗有些耐人尋味。
檀林說完就走了。
如果是在平常, 他一定會進去跟傅明赫打個招呼，好歹是傅氏集團的太子。
但剛才聽墻腳, 他已經大致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這種時候對方不一定想見人。
他邊走邊在心裏默默感嘆, 隔了這麽些年, 檀佳妍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檀林給前臺打了個電話, 才得知自己又被檀晶晶耍了一把。
但他沒生氣, 畢竟傅明赫過來這一趟, 也讓他知道, 握在檀晶晶手裏的他的把柄，已經失效了。
另一邊。
檀佳妍從助理手裏接過冰袋，隨手放在了會客沙發前的小桌子上，對還站著的傅明赫道：“敷一敷。”
她表情還是冷的, 看不出半分關切，仿佛只是怕他腫著臉從她辦公室出去，惹人非議。
傅明赫沒說什麽, 走到沙發坐下，就開始冰敷。
檀佳妍到辦公桌拿了手機又過來，問他：“你有晶晶的聯系方式吧，給我一下。”
檀晶晶結束早上的工作後, 才發現手機裏的好友申請, 備註是檀佳妍。
她通過之後, 檀佳妍立即發來了消息：【有沒有空見個面？】
她對檀佳妍的印象少得可憐, 因為劇情改變，原文裏檀佳妍出場後的那些情節都不再具備參考性。
她所了解的，只有遙遠而模糊的記憶裏，那個在十幾歲就會向檀林反抗的女孩，最後遍體鱗傷，遠赴異國。
估計檀佳妍對她的印象也差不多一樣少。
血緣關系再近，生疏也是難免的。
她周圍了解檀佳妍的，應該只有傅明赫。
想了想下午的安排，她問：【晚飯時間可以嗎？】
檀佳妍：【OK，你現在身份不方便，我對這也不熟悉，餐廳你定吧，我請】
檀晶晶想到她在國外那麽多年，有些不確定，問：【你吃西餐還是中餐？】
檀佳妍：【中餐，你也是，西餐不夠健康】
檀晶晶多看了兩眼她的回覆，不自覺地笑了一下，發過去一個活潑可愛的小豬表情包：【小豬收到.jpg】
她平時也基本都是吃中餐，味道最好的還是上次傅允川帶她去的那家，好些天沒吃，昨天路過也沒能吃到自己想吃的。
今晚正好跟檀佳妍一起再去一次。
她馬上就打電話預定了包間，又把餐廳地址和時間發給了檀佳妍。
下午錄完歌從錄音棚出來的時候，檀晶晶看到微信裏傅允川發來消息，讓她忙完了跟他說一聲。
消息是一個多小時前的，她不知道他又什麽事，便回：【剛忙完】
下一秒，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檀晶晶接起，聽到他有些久違了的聲音，說起來也好幾天沒見了，每天只是發幾句消息。
“晶晶，”他像是還不習慣這麽叫她，語氣反而有種平時難以聽到的繾綣暧昧，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不對，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
檀晶晶擡手摸了摸耳廓，不好意思道：“今晚我跟我姐一起……”
“你姐？”
“對啊，她剛回國。”
傅允川一時沒說話，但也沒掛斷。
檀晶晶憑感覺道：“明天吧，明天一定可以！”
“那我明天可以去你家。給你做飯嗎？”
檀晶晶一驚：“你要親自下廚？”
傅允川：“嗯，突然想試試，可以嗎？”
檀晶晶有些想象不出來，畢竟傅允川平時就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而且還有潔癖，居然要到她家親自給她下廚。
嘖，需要這麽用力嗎？
她不是木頭，看得出傅允川在討好她。
但關鍵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跟他會不會做飯又沒關系。
還是要盡快找個機會把那些疑惑弄清楚。
傅允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掛電話時心情還算明朗。
延遲到明晚也好，他還沒完全做好準備，只是急著想見她，才那麽問。
他吩咐助理繼續聯系那家餐廳的廚師。
但師傅們連續請假並不容易，尹助理幹脆直接聯系餐廳老板，老板一聽是傅氏集團的傅總要的，二話不說就樂呵呵放人了。
晚上六點。
檀晶晶到預定的包間時，檀佳妍剛好也到了。
她第一眼瞧過去，腦海裏就忍不住蹦出了一個形容又美又颯的禦姐。
不管是造型，還是氣質，都是如此。
檀晶晶恍然間想起原文的一個信息，檀佳妍在國外一開始學的是珠寶設計，但那是為了檀氏珠寶，其實她最擅長也最喜歡的，其實是服裝設計，中途還學過妝造。
怪不得能把自己拾掇得這麽養眼。
她一邊走到檀佳妍對面坐下，一邊把帽子口罩墨鏡什麽的都摘了，放到一邊。
隨即不太熟稔叫了聲：“姐？”
檀佳妍也一直看著她，面對她的時候收起了在公司時的冷淡，用開玩笑的語氣道：“叫得這麽猶豫，不會是太久沒見不敢認了吧。”
“確實很久，”檀晶晶沖她眨眨眼，“不過不敢認倒不至於，畢竟看你也跟照鏡子差不多了。”
“說的也是，我過來的時候遇到K好幾個把我認成你，要簽名的，”檀佳妍說著忍不住笑，“最近很火啊，恭喜。”
兩人一來一回的，陌生的感覺頓時消散了大半。
點菜的時候，不巧，檀晶晶想點的菜還是沒有。
服務員道：“不好意思，做這些菜的大廚暫時都不在。”
“昨天是不是也不在，你們這做藥膳的大廚不會就一個吧。”檀晶晶略顯失望。
服務員耐心解釋：“有好幾個，輪班制的，但聽主廚說，好像是被老板派去學習了。”
檀晶晶只好算了。
其他菜她也不是全都不能吃，只是對自己的忌口有些摸不準，每次只能什麽清淡點什麽。
檀佳妍關切地問了她幾句，沒想到服務員在一旁聽到後，很有經驗地給他們推薦了一些。
而服務員口中去學習的大廚師傅，此時正在茗湖莊園，給人上課。
傅允川學習能力很強，主要是記憶力強，動手能力也不弱。
但最大的障礙還是克服對肉類食材的生理性抗拒。
陳師傅和李師傅都感到奇怪，這位傅先生明明對熟肉沒什麽反應，甚至挺能吃的，怎麽生肉就多看幾眼就想吐？
他們試探地問過，傅先生卻顯然不想回答，只好克制住心裏的好奇。
他們還提出過，要不就學素菜算了，但傅先生也不同意，只是一遍遍地嘗試。
最後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切肉，兩位師傅簡直分不清，他這是脫敏治療成功了，還是純粹把忍耐力練上去了。
餐廳包間裏。
姐妹倆沒多聊別的，檀佳妍本來就是有正事跟她說，飯吃了一半就直入正題。
“晶晶，你在意檀氏珠寶嗎？”檀佳妍問，“雖然檀林或許暫時不會有讓我們姐妹倆繼承的想法，但畢竟法律認同你的繼承權，我必須清楚知道你的想法。”
檀晶晶無所謂道：“不在意，根據我知道的，檀氏珠寶這幾年經營不善，照這個趨勢，過幾年就自己沒了，我在不在意不重要。”
她突然想到什麽，不等檀佳妍說話，微微皺眉道：“你回國不會是想救它吧？”
檀佳妍看過她的微博，也搜了下當時的她發那條微博的來龍去脈，對她的回答不算意外，倒是這一問，讓她有些沒好氣。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檀晶晶的眉間，嗔道：“瞎想什麽呢！恰恰相反，我回來是想搞它的。”
檀晶晶挑了下眉。
檀佳妍道：“上周檀林不知道抽了什麽風，非要把我叫回來，我關註了一下檀氏珠寶的近況，實在不太好，想著這算是個好機會，不過回來之後，我才發現，情況比我在國外時查到的還要不好，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因素的話，最多也撐不到兩年。”
“但萬一就有意外因素呢，比如你，現在人氣這麽高，要是還像以前那麽心軟，或者被那老東西脅迫了，沒準真能把檀氏珠寶救起來，又比如別的因素，兩年變數太多，所以我還是決定了……”
檀佳妍說道後面時語氣變得有些沈，檀晶晶敏銳地察覺到，她想做的事恐怕不簡單，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檀晶晶便順勢問：“你決定怎麽做？”
檀佳妍深吸了口氣，用一種傾訴的口吻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報覆檀林一直是我這些年的執念，我這人真的……很記仇，所以剛出國的時候，毫不猶豫就選了珠寶設計，不管自己喜不喜歡。”
“後來學著學著，發現自己也還算喜歡，珠寶本來就有著天然的魅力，不過更喜歡服裝設計，忍不住地，慢慢在心裏有了別的規劃，結束學業後，我進了C家總部工作，上個月剛轉正，如果我能把檀林當做不存在，我的計劃便是在C家工作五年左右，再出來創立自己的品牌。”
“那你現在……”檀晶晶能理解她，但對她的決定很難讚同，語氣便不自覺帶了點可惜。
“辭職了，總部知道我要回國後，給了亞太分部的offer，就在B市，有效期一個月，我沒直接拒絕，但為了報覆檀林，我已經跟一個在學校認識的富二代同學簽了協議，他在創業，表示很想往Z國市場發展，我會跟他裏應外合，把檀氏珠寶賴以生存的渠道都斬斷，等市值降到十億以內，再逼檀林出售整個公司，我同學會在這個時候收購，作為他在Z國發展的基礎。”
檀晶晶有些疑惑：“你同學想發展Z國市場，收購檀氏珠寶其實不算一個好的選擇，反而有些繞了。”
“因為他想要的是我，他這麽幫我，我則要在他剛創業的公司待上五年，而他的公司，不僅剛起步，還只局限於珠寶。”
檀晶晶忍不住道：“跟在C家差太遠了。”
“只要一想到檀林會因此變得一無所有，或許還能有幾億資產吧，但他這個年紀絕對不可能東山再起，他又是那麽好臉面的人，幾個億能夠他強撐多久，那樣的場面想想就痛快。”
檀晶晶自覺沒經歷過她的事，可以想象，但沒辦法百分百感同身受。
她心裏有些可惜，但沒再說別的，只跟她保證：“我不會幫檀林，現在也不可能受他脅迫，更不在意檀氏珠寶的死活，你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祝你順利。”
檀佳妍：“謝謝。”
“客氣什麽，我也很討厭他。”
姐妹倆互相確定了對方的想法後，心照不宣地打破了之前的陌生狀態，很快熟稔起來。
或許是幾歲的年齡差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時，帶來的差異會變得不明顯，又或許是性格確實投機，兩人格外地融洽。
檀晶晶沒想到自己還能在檀佳妍身上得到虐心值，經系統提醒才反應過來，都是由正面情緒轉化來的。
於是她自己也很高興，這就是有好姐妹的感覺呀！
第二天下午。
檀晶晶跑完了通告，如約回家等傅允川。
作為老板，傅允川的上下班時間非常靈活，但以前向來是個勞模，比大部分員工都要勞模的那種。
今天下午五點就離開了公司，簡直是破天荒的舉動。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傅總今天居然不僅沒加班還提前下班了”的消息，就光速傳遍了公司所有工作群，甚至連保潔阿姨都知道了。
保潔阿姨很有經驗地跟公司裏的小姑娘八卦：“估計是要有老板娘了。”
但除了尹助理外，壓根沒人信。
年近三十的鉆石單身漢，前天剛還把總裁辦最貌美的女秘書嚇得躲在洗手間哭，這輩子能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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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林沒有告訴過檀佳妍, 檀晶晶跟他鬥法的事，更沒提過檀晶晶拿他跟傅家的秘密交易威脅他。
故而檀佳妍意會不到他短短一句話的深意，只覺得這老東西語氣頗有些耐人尋味。
檀林說完就走了。
如果是在平常, 他一定會進去跟傅明赫打個招呼，好歹是傅氏集團的太子。
但剛才聽墻腳, 他已經大致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這種時候對方不一定想見人。
他邊走邊在心裏默默感嘆, 隔了這麽些年, 檀佳妍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檀林給前臺打了個電話, 才得知自己又被檀晶晶耍了一把。
但他沒生氣, 畢竟傅明赫過來這一趟, 也讓他知道, 握在檀晶晶手裏的他的把柄，已經失效了。
另一邊。
檀佳妍從助理手裏接過冰袋，隨手放在了會客沙發前的小桌子上，對還站著的傅明赫道：“敷一敷。”
她表情還是冷的, 看不出半分關切，仿佛只是怕他腫著臉從她辦公室出去，惹人非議。
傅明赫沒說什麽, 走到沙發坐下，就開始冰敷。
檀佳妍到辦公桌拿了手機又過來，問他：“你有晶晶的聯系方式吧，給我一下。”
檀晶晶結束早上的工作後, 才發現手機裏的好友申請, 備註是檀佳妍。
她通過之後, 檀佳妍立即發來了消息：【有沒有空見個面？】
她對檀佳妍的印象少得可憐, 因為劇情改變，原文裏檀佳妍出場後的那些情節都不再具備參考性。
她所了解的，只有遙遠而模糊的記憶裏，那個在十幾歲就會向檀林反抗的女孩，最後遍體鱗傷，遠赴異國。
估計檀佳妍對她的印象也差不多一樣少。
血緣關系再近，生疏也是難免的。
她周圍了解檀佳妍的，應該只有傅明赫。
想了想下午的安排，她問：【晚飯時間可以嗎？】
檀佳妍：【OK，你現在身份不方便，我對這也不熟悉，餐廳你定吧，我請】
檀晶晶想到她在國外那麽多年，有些不確定，問：【你吃西餐還是中餐？】
檀佳妍：【中餐，你也是，西餐不夠健康】
檀晶晶多看了兩眼她的回覆，不自覺地笑了一下，發過去一個活潑可愛的小豬表情包：【小豬收到.jpg】
她平時也基本都是吃中餐，味道最好的還是上次傅允川帶她去的那家，好些天沒吃，昨天路過也沒能吃到自己想吃的。
今晚正好跟檀佳妍一起再去一次。
她馬上就打電話預定了包間，又把餐廳地址和時間發給了檀佳妍。
下午錄完歌從錄音棚出來的時候，檀晶晶看到微信裏傅允川發來消息，讓她忙完了跟他說一聲。
消息是一個多小時前的，她不知道他又什麽事，便回：【剛忙完】
下一秒，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檀晶晶接起，聽到他有些久違了的聲音，說起來也好幾天沒見了，每天只是發幾句消息。
“晶晶，”他像是還不習慣這麽叫她，語氣反而有種平時難以聽到的繾綣暧昧，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不對，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
檀晶晶擡手摸了摸耳廓，不好意思道：“今晚我跟我姐一起……”
“你姐？”
“對啊，她剛回國。”
傅允川一時沒說話，但也沒掛斷。
檀晶晶憑感覺道：“明天吧，明天一定可以！”
“那我明天可以去你家。給你做飯嗎？”
檀晶晶一驚：“你要親自下廚？”
傅允川：“嗯，突然想試試，可以嗎？”
檀晶晶有些想象不出來，畢竟傅允川平時就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而且還有潔癖，居然要到她家親自給她下廚。
嘖，需要這麽用力嗎？
她不是木頭，看得出傅允川在討好她。
但關鍵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跟他會不會做飯又沒關系。
還是要盡快找個機會把那些疑惑弄清楚。
傅允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掛電話時心情還算明朗。
延遲到明晚也好，他還沒完全做好準備，只是急著想見她，才那麽問。
他吩咐助理繼續聯系那家餐廳的廚師。
但師傅們連續請假並不容易，尹助理幹脆直接聯系餐廳老板，老板一聽是傅氏集團的傅總要的，二話不說就樂呵呵放人了。
晚上六點。
檀晶晶到預定的包間時，檀佳妍剛好也到了。
她第一眼瞧過去，腦海裏就忍不住蹦出了一個形容又美又颯的禦姐。
不管是造型，還是氣質，都是如此。
檀晶晶恍然間想起原文的一個信息，檀佳妍在國外一開始學的是珠寶設計，但那是為了檀氏珠寶，其實她最擅長也最喜歡的，其實是服裝設計，中途還學過妝造。
怪不得能把自己拾掇得這麽養眼。
她一邊走到檀佳妍對面坐下，一邊把帽子口罩墨鏡什麽的都摘了，放到一邊。
隨即不太熟稔叫了聲：“姐？”
檀佳妍也一直看著她，面對她的時候收起了在公司時的冷淡，用開玩笑的語氣道：“叫得這麽猶豫，不會是太久沒見不敢認了吧。”
“確實很久，”檀晶晶沖她眨眨眼，“不過不敢認倒不至於，畢竟看你也跟照鏡子差不多了。”
“說的也是，我過來的時候遇到K好幾個把我認成你，要簽名的，”檀佳妍說著忍不住笑，“最近很火啊，恭喜。”
兩人一來一回的，陌生的感覺頓時消散了大半。
點菜的時候，不巧，檀晶晶想點的菜還是沒有。
服務員道：“不好意思，做這些菜的大廚暫時都不在。”
“昨天是不是也不在，你們這做藥膳的大廚不會就一個吧。”檀晶晶略顯失望。
服務員耐心解釋：“有好幾個，輪班制的，但聽主廚說，好像是被老板派去學習了。”
檀晶晶只好算了。
其他菜她也不是全都不能吃，只是對自己的忌口有些摸不準，每次只能什麽清淡點什麽。
檀佳妍關切地問了她幾句，沒想到服務員在一旁聽到後，很有經驗地給他們推薦了一些。
而服務員口中去學習的大廚師傅，此時正在茗湖莊園，給人上課。
傅允川學習能力很強，主要是記憶力強，動手能力也不弱。
但最大的障礙還是克服對肉類食材的生理性抗拒。
陳師傅和李師傅都感到奇怪，這位傅先生明明對熟肉沒什麽反應，甚至挺能吃的，怎麽生肉就多看幾眼就想吐？
他們試探地問過，傅先生卻顯然不想回答，只好克制住心裏的好奇。
他們還提出過，要不就學素菜算了，但傅先生也不同意，只是一遍遍地嘗試。
最後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切肉，兩位師傅簡直分不清，他這是脫敏治療成功了，還是純粹把忍耐力練上去了。
餐廳包間裏。
姐妹倆沒多聊別的，檀佳妍本來就是有正事跟她說，飯吃了一半就直入正題。
“晶晶，你在意檀氏珠寶嗎？”檀佳妍問，“雖然檀林或許暫時不會有讓我們姐妹倆繼承的想法，但畢竟法律認同你的繼承權，我必須清楚知道你的想法。”
檀晶晶無所謂道：“不在意，根據我知道的，檀氏珠寶這幾年經營不善，照這個趨勢，過幾年就自己沒了，我在不在意不重要。”
她突然想到什麽，不等檀佳妍說話，微微皺眉道：“你回國不會是想救它吧？”
檀佳妍看過她的微博，也搜了下當時的她發那條微博的來龍去脈，對她的回答不算意外，倒是這一問，讓她有些沒好氣。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檀晶晶的眉間，嗔道：“瞎想什麽呢！恰恰相反，我回來是想搞它的。”
檀晶晶挑了下眉。
檀佳妍道：“上周檀林不知道抽了什麽風，非要把我叫回來，我關註了一下檀氏珠寶的近況，實在不太好，想著這算是個好機會，不過回來之後，我才發現，情況比我在國外時查到的還要不好，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因素的話，最多也撐不到兩年。”
“但萬一就有意外因素呢，比如你，現在人氣這麽高，要是還像以前那麽心軟，或者被那老東西脅迫了，沒準真能把檀氏珠寶救起來，又比如別的因素，兩年變數太多，所以我還是決定了……”
檀佳妍說道後面時語氣變得有些沈，檀晶晶敏銳地察覺到，她想做的事恐怕不簡單，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檀晶晶便順勢問：“你決定怎麽做？”
檀佳妍深吸了口氣，用一種傾訴的口吻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報覆檀林一直是我這些年的執念，我這人真的……很記仇，所以剛出國的時候，毫不猶豫就選了珠寶設計，不管自己喜不喜歡。”
“後來學著學著，發現自己也還算喜歡，珠寶本來就有著天然的魅力，不過更喜歡服裝設計，忍不住地，慢慢在心裏有了別的規劃，結束學業後，我進了C家總部工作，上個月剛轉正，如果我能把檀林當做不存在，我的計劃便是在C家工作五年左右，再出來創立自己的品牌。”
“那你現在……”檀晶晶能理解她，但對她的決定很難讚同，語氣便不自覺帶了點可惜。
“辭職了，總部知道我要回國後，給了亞太分部的offer，就在B市，有效期一個月，我沒直接拒絕，但為了報覆檀林，我已經跟一個在學校認識的富二代同學簽了協議，他在創業，表示很想往Z國市場發展，我會跟他裏應外合，把檀氏珠寶賴以生存的渠道都斬斷，等市值降到十億以內，再逼檀林出售整個公司，我同學會在這個時候收購，作為他在Z國發展的基礎。”
檀晶晶有些疑惑：“你同學想發展Z國市場，收購檀氏珠寶其實不算一個好的選擇，反而有些繞了。”
“因為他想要的是我，他這麽幫我，我則要在他剛創業的公司待上五年，而他的公司，不僅剛起步，還只局限於珠寶。”
檀晶晶忍不住道：“跟在C家差太遠了。”
“只要一想到檀林會因此變得一無所有，或許還能有幾億資產吧，但他這個年紀絕對不可能東山再起，他又是那麽好臉面的人，幾個億能夠他強撐多久，那樣的場面想想就痛快。”
檀晶晶自覺沒經歷過她的事，可以想象，但沒辦法百分百感同身受。
她心裏有些可惜，但沒再說別的，只跟她保證：“我不會幫檀林，現在也不可能受他脅迫，更不在意檀氏珠寶的死活，你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祝你順利。”
檀佳妍：“謝謝。”
“客氣什麽，我也很討厭他。”
姐妹倆互相確定了對方的想法後，心照不宣地打破了之前的陌生狀態，很快熟稔起來。
或許是幾歲的年齡差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時，帶來的差異會變得不明顯，又或許是性格確實投機，兩人格外地融洽。
檀晶晶沒想到自己還能在檀佳妍身上得到虐心值，經系統提醒才反應過來，都是由正面情緒轉化來的。
於是她自己也很高興，這就是有好姐妹的感覺呀！
第二天下午。
檀晶晶跑完了通告，如約回家等傅允川。
作為老板，傅允川的上下班時間非常靈活，但以前向來是個勞模，比大部分員工都要勞模的那種。
今天下午五點就離開了公司，簡直是破天荒的舉動。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傅總今天居然不僅沒加班還提前下班了”的消息，就光速傳遍了公司所有工作群，甚至連保潔阿姨都知道了。
保潔阿姨很有經驗地跟公司裏的小姑娘八卦：“估計是要有老板娘了。”
但除了尹助理外，壓根沒人信。
年近三十的鉆石單身漢，前天剛還把總裁辦最貌美的女秘書嚇得躲在洗手間哭，這輩子能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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