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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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出現具體情緒, 這在傅允川身上可是頭一回。
系統：【我盡力了，不一定準確。】
【宿主攢的虐心值越多，我的情緒檢測能力也會增強, 甚至可能有接近讀心的效果哦，加油加油~】
檀晶晶來了興趣：【還差多少？】
系統：【無法精確, 但至少要過半。】
檀晶晶：……
按她現在的速度, 至少要一個月後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
傅允川難不成也在晚宴賓客裏？
他又在嫉妒什麽, 居然能有“+3”的強度？？
系統也挺不解：【“+3”而已，宿主在糾結什麽, 男二每次加幾十不比反派有潛力？】
檀晶晶坦然：【很難不好奇啊, 畢竟每次都是省略號, 好不容易被破譯一回, 還是“嫉妒”這種不該出現在他這樣要什麽有什麽的大佬身上，不過你作為代碼不理解正常，像個只會看數據的無情資本家。】
系統：【……】
幾句對話間，檀晶晶已經順著人流走出電梯。
會場外有一排立櫃, 用來臨時存放賓客的面具。
她把面具摘了放下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把左手食指上的指環丟了。
樓下包廂休息室裏。
傅允川正穿著檀晶晶穿過的那件外套。
他已經確認了自己並不會因此產生不適, 卻仍穿著，兀自走神。
變化的端倪，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檀晶晶的時候。
她看起來就很羸弱，病態, 像隨時會雕零的細嫩的花, 那麽突然地暈過去, 呼吸弱得幾乎要探不出。
面對這種場景, 正常人應該會感到驚慌，甚至害怕，總之只要不是見慣生死的人，都會遭受一定強度的精神刺激。
當時的他情緒並不強烈，所有行動像行使本能般冷靜有序。
後來再想起，他才反應過來，當時傅明赫醉著做不了什麽，救人只是他該做的。
但他沒有救人的本能，相反，肢體接觸障礙的痼疾，更稱得上他的本能，然而並沒有發作。
心理醫生的說法是，當時他情緒不強烈並不意味著沒有精神刺激，只是表現在了跟肢體接觸障礙、潔癖等帶來的反應的對沖上，精神刺激足夠強烈，自然就能蓋過這些反應。
而且按他的自述，當時只是情緒感覺不強烈，但並非像平常那般毫無感覺，說明精神刺激是足夠強烈的。
他又跟醫生說，自從那件事之後，他的情緒感知似乎變強了一點，可惜只對特定的人。
醫生一副了然的表情，說話都輕快了，讓他去嘗試接觸，看是不是遇到了他的鑰匙。
現在看來，或許是一把鑰匙，但不是他的。
她主動想認識的人，是一個溫和、健談、善解人意的正常人。
傅允川回過神來，動作有些粗魯地脫下外套，拋到一旁的椅子上。
忽然一聲清脆的響動。
有什麽從外套口袋掉落出來，亮晶晶的，在地板上滾了滾。
他走過去撿起來，是一枚很小的指環，小到連他的小指都不一定套得上。
外圈鑲滿碎鉆，很閃，戴在檀晶晶左手食指上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莫名吸引到他的註意。
傅允川一時不知道該拿這小東西怎麽辦，晚宴就要開始了，他只能先收好，換了身西裝，戴上皮質手套，出了休息室。
會場外。
檀晶晶沒有太在意丟了的指環，反而是摘下面具後，過來搭訕的人比較讓她意外。
眼前的女人長著一張清純漂亮的臉蛋，對檀晶晶而言並不陌生。
知道女三是個當紅小花之後，她就在網上搜過對方的名字，徐芊穎。
原文裏，徐芊穎的出場還要晚很多，即使檀晶晶決定進娛樂圈時，系統就提醒過會提前撞上，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快。
還是跟娛樂圈毫無關系的場合。
不過早晚都一樣。
都是在宋錚發現自己認錯白月光，跟徐芊穎分手之後。
徐芊穎註定出場即黑化，表面小白花氣質，實際是朵黑心蓮。
檀晶晶對此表示：無所謂，我從裏到外都是黑的。
“你就是檀晶晶吧，見過宋錚了？”徐芊穎聲線很甜，語氣卻很不客氣。
她不知道，宋錚在檀晶晶面前，連一句自我介紹都沒來得及說。
他們小時候甚至互相不知道具體姓名，也可能隨口提過但不記得，反正原主的記憶裏沒有“宋錚”這兩個字，宋錚能認錯白月光，說明在跟徐芊穎分手前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叫什麽。
但檀晶晶一點不避諱自己知道所有，一臉坦然道：“嗯，見過你前男友了，有事？”
徐芊穎淡定的表情瞬間裂開，不敢置信，語氣顫抖：“他連這都跟你說了？？？”
【虐心值+75】
徐芊穎和宋錚都是娛樂圈流量不小的藝人，但同時因為出身豪門，又足夠小心謹慎，還沒有狗仔能爆出他們的料。
故而從戀愛到分手，外界都不知道，檀晶晶能知道，除了宋錚親口說的，還能有誰告訴她？
沒想到她不過剛跟宋錚重逢，宋錚就吧這些事都說了，就這麽毫無保留，迫不及待嗎？！
檀晶晶沈默了。
在徐芊穎眼裏，這就是默認。
【虐心值+82】
她冷笑一聲，“行，宋錚夠狠，你也夠狠。”
說完頓了頓，湊到檀晶晶耳邊，聲音壓低，語氣惡狠狠地道：“但我不會放手，就算他的心沒辦法回到我這裏，把他綁在手裏當成玩具，我也要。”
檀晶晶側眸看著她，臉上不為所動，沒有任何驚慌或羞惱，甚至一副饒有興味的樣子，“妹妹人設很帶感呢，好喜歡，好期待。”
她微微壓著嗓子說話的時候，空靈曼妙的聲線會帶一點性感的磁性，極其蠱惑。
徐芊穎再一次楞住，保持著跟檀晶晶湊得很近的距離。
不得不承認，檀晶晶的長相是千萬人裏都難挑出一個都驚艷，略施薄妝遮住病氣後，更是耀目。
還有她說話的聲音……她說……
一團火從她纖薄的耳廓，倏地燒至了臉頰，瞬間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你、你有病吧？……你比我還小幾個月呢，叫誰妹妹呢！”
對，一定是因為被人叫妹妹，糾正過來了，可以冷靜了。
徐芊穎瞬間跟檀晶晶扯開一米距離，默默深呼吸幾口，找回了自己的氣勢。
“你最好是真的期待。”她最後道。
檀晶晶在原地笑了笑。
她確實真的期待啊，這麽有反差感的甜妹……
走進會場，檀晶晶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了，侍應生過來問她要不要酒，她只要了杯果汁。
她很有打醬油的自覺，然而以她的惹眼，自從摘下面具後，四面八方的眼神，無聲的偷拍，就沒有停下過。
如果不是她一直低頭假裝專註地看手機，或許還要時不時應付搭訕。
檀晶晶雙眸對著手機屏幕，眼皮卻已經控制不住地半垂。
快八點半了，有事這麽無聊催眠的環境，身體已經開始自動醞釀睡意。
旁邊忽然坐了個人，她也沒興趣看一眼。
“晶晶。”宋錚無奈叫了她一聲。
檀晶晶緩緩擡起眼，眼神顯得有些朦朧，呆呆的。
宋錚以為她在疑惑，正好此時兩人都沒帶面具，他正式地自我介紹道：“我叫宋錚，小時候都沒來得及認識，我就……就顧著欺負你了，對不起。”
檀晶晶反應遲緩地點了下頭，又遲緩地道：“沒關系，有機會，我會欺負回來。”
宋錚：“……？？”
半晌他訕笑，“哈哈……你變化真的好大。”
他把檀晶晶剛才的話當做開玩笑，還以此作為話題的引子，接著道：“其實我變化也很大，小時候是真混，我爸媽管我越嚴對我越狠，我就越喜歡道外面欺負人，你看著就軟軟的很好欺負，長得還跟洋娃娃似的，我很難不盯上你啊。”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男生在不成熟的時候，越喜歡誰，就越欺負誰，因為潛意識裏，想以此博得對方的關註。”
“晶晶，我一直記得你，記著小時候的事，長大後不僅忘不掉，還後知後覺，我是喜歡你。”
檀晶晶內心毫無波瀾，在他說完後也沒馬上開口，而是淡定地沈默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後文，才一本正經道：“依照你曾認錯人並談了一段時間戀愛的事實，我可以推斷，你喜歡的是那個小時候任你欺負還願意給你送溫暖的小女孩，小女孩長大後什麽樣都不重要，反正你真正喜歡的是小時候的她。”
“結論，你是個變態。”
宋錚：“………………”
檀晶晶下完結論就不管了，繼續對著手機犯困。
空氣沈默了足足幾分鐘，宋錚就這麽盯著她的側臉，視線一寸也不移。
【虐心值+64】
【虐心值+80】
許久後，仿佛混亂的大腦重啟完畢，宋錚努力屏蔽掉“你是個變態”這句話，心裏不停想著，她只是跟我置氣，開玩笑而已，精準抓重點問：
“你怎麽知道我認錯過人？徐芊穎找過你了？你其實早就知道我？”
不等檀晶晶有反應，這片不起眼的小角落又來了一個人。
徐芊穎手裏端著一小杯紅酒，輕輕搖曳著，徑直坐到了宋錚身邊。
“是我剛才在門口偶遇她，”她神情落寞，語氣感傷，配上甜軟的聲線，很容易讓人心疼，“我對她太好奇了，就上前跟她說了兩句話，但沒有提過我和你的事，反而是她主動提了，我當時還以為，是你跟她說的呢……”
“我忍不住想，你怎麽就這麽絕情，把我甩了，還跟別人說我的狼狽。”
宋錚轉頭看徐芊穎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頭都大了。
他明明打聽過她今晚不來的。
如果他對徐芊穎毫不在意，這場面他只要顧著檀晶晶就好。
但並不是，正如徐芊穎所說，是他認錯了人先撩的，發現認錯後，也是他提分手。
而且徐芊穎本人跟他印象中檀晶晶小時候甜甜軟軟的樣子，還挺像的，不然他也不會認錯。
他覺得徐芊穎很好，是他辜負了，就算給了補償，但還是會愧疚。
“芊穎，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你冷靜一點，別哭。”
他安慰完，又頭疼地轉向另一邊的檀晶晶。
檀晶晶總算不繼續專註手機了，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平靜，平靜得過分。
像在看一場沒能讓她共情的戲。
宋錚的頭疼立刻轉變為有些生氣，語氣生硬地問：“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跟她的事的，又為什麽在她面前亂說？”
檀晶晶平靜的表情突然顯露出一點不明顯的期待。
來了來了，接下來就是經典臺詞“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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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攢的虐心值越多，我的情緒檢測能力也會增強, 甚至可能有接近讀心的效果哦，加油加油~】
檀晶晶來了興趣：【還差多少？】
系統：【無法精確, 但至少要過半。】
檀晶晶：……
按她現在的速度, 至少要一個月後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
傅允川難不成也在晚宴賓客裏？
他又在嫉妒什麽, 居然能有“+3”的強度？？
系統也挺不解：【“+3”而已，宿主在糾結什麽, 男二每次加幾十不比反派有潛力？】
檀晶晶坦然：【很難不好奇啊, 畢竟每次都是省略號, 好不容易被破譯一回, 還是“嫉妒”這種不該出現在他這樣要什麽有什麽的大佬身上，不過你作為代碼不理解正常，像個只會看數據的無情資本家。】
系統：【……】
幾句對話間，檀晶晶已經順著人流走出電梯。
會場外有一排立櫃, 用來臨時存放賓客的面具。
她把面具摘了放下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把左手食指上的指環丟了。
樓下包廂休息室裏。
傅允川正穿著檀晶晶穿過的那件外套。
他已經確認了自己並不會因此產生不適, 卻仍穿著，兀自走神。
變化的端倪，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檀晶晶的時候。
她看起來就很羸弱，病態, 像隨時會雕零的細嫩的花, 那麽突然地暈過去, 呼吸弱得幾乎要探不出。
面對這種場景, 正常人應該會感到驚慌，甚至害怕，總之只要不是見慣生死的人，都會遭受一定強度的精神刺激。
當時的他情緒並不強烈，所有行動像行使本能般冷靜有序。
後來再想起，他才反應過來，當時傅明赫醉著做不了什麽，救人只是他該做的。
但他沒有救人的本能，相反，肢體接觸障礙的痼疾，更稱得上他的本能，然而並沒有發作。
心理醫生的說法是，當時他情緒不強烈並不意味著沒有精神刺激，只是表現在了跟肢體接觸障礙、潔癖等帶來的反應的對沖上，精神刺激足夠強烈，自然就能蓋過這些反應。
而且按他的自述，當時只是情緒感覺不強烈，但並非像平常那般毫無感覺，說明精神刺激是足夠強烈的。
他又跟醫生說，自從那件事之後，他的情緒感知似乎變強了一點，可惜只對特定的人。
醫生一副了然的表情，說話都輕快了，讓他去嘗試接觸，看是不是遇到了他的鑰匙。
現在看來，或許是一把鑰匙，但不是他的。
她主動想認識的人，是一個溫和、健談、善解人意的正常人。
傅允川回過神來，動作有些粗魯地脫下外套，拋到一旁的椅子上。
忽然一聲清脆的響動。
有什麽從外套口袋掉落出來，亮晶晶的，在地板上滾了滾。
他走過去撿起來，是一枚很小的指環，小到連他的小指都不一定套得上。
外圈鑲滿碎鉆，很閃，戴在檀晶晶左手食指上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莫名吸引到他的註意。
傅允川一時不知道該拿這小東西怎麽辦，晚宴就要開始了，他只能先收好，換了身西裝，戴上皮質手套，出了休息室。
會場外。
檀晶晶沒有太在意丟了的指環，反而是摘下面具後，過來搭訕的人比較讓她意外。
眼前的女人長著一張清純漂亮的臉蛋，對檀晶晶而言並不陌生。
知道女三是個當紅小花之後，她就在網上搜過對方的名字，徐芊穎。
原文裏，徐芊穎的出場還要晚很多，即使檀晶晶決定進娛樂圈時，系統就提醒過會提前撞上，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快。
還是跟娛樂圈毫無關系的場合。
不過早晚都一樣。
都是在宋錚發現自己認錯白月光，跟徐芊穎分手之後。
徐芊穎註定出場即黑化，表面小白花氣質，實際是朵黑心蓮。
檀晶晶對此表示：無所謂，我從裏到外都是黑的。
“你就是檀晶晶吧，見過宋錚了？”徐芊穎聲線很甜，語氣卻很不客氣。
她不知道，宋錚在檀晶晶面前，連一句自我介紹都沒來得及說。
他們小時候甚至互相不知道具體姓名，也可能隨口提過但不記得，反正原主的記憶裏沒有“宋錚”這兩個字，宋錚能認錯白月光，說明在跟徐芊穎分手前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叫什麽。
但檀晶晶一點不避諱自己知道所有，一臉坦然道：“嗯，見過你前男友了，有事？”
徐芊穎淡定的表情瞬間裂開，不敢置信，語氣顫抖：“他連這都跟你說了？？？”
【虐心值+75】
徐芊穎和宋錚都是娛樂圈流量不小的藝人，但同時因為出身豪門，又足夠小心謹慎，還沒有狗仔能爆出他們的料。
故而從戀愛到分手，外界都不知道，檀晶晶能知道，除了宋錚親口說的，還能有誰告訴她？
沒想到她不過剛跟宋錚重逢，宋錚就吧這些事都說了，就這麽毫無保留，迫不及待嗎？！
檀晶晶沈默了。
在徐芊穎眼裏，這就是默認。
【虐心值+82】
她冷笑一聲，“行，宋錚夠狠，你也夠狠。”
說完頓了頓，湊到檀晶晶耳邊，聲音壓低，語氣惡狠狠地道：“但我不會放手，就算他的心沒辦法回到我這裏，把他綁在手裏當成玩具，我也要。”
檀晶晶側眸看著她，臉上不為所動，沒有任何驚慌或羞惱，甚至一副饒有興味的樣子，“妹妹人設很帶感呢，好喜歡，好期待。”
她微微壓著嗓子說話的時候，空靈曼妙的聲線會帶一點性感的磁性，極其蠱惑。
徐芊穎再一次楞住，保持著跟檀晶晶湊得很近的距離。
不得不承認，檀晶晶的長相是千萬人裏都難挑出一個都驚艷，略施薄妝遮住病氣後，更是耀目。
還有她說話的聲音……她說……
一團火從她纖薄的耳廓，倏地燒至了臉頰，瞬間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你、你有病吧？……你比我還小幾個月呢，叫誰妹妹呢！”
對，一定是因為被人叫妹妹，糾正過來了，可以冷靜了。
徐芊穎瞬間跟檀晶晶扯開一米距離，默默深呼吸幾口，找回了自己的氣勢。
“你最好是真的期待。”她最後道。
檀晶晶在原地笑了笑。
她確實真的期待啊，這麽有反差感的甜妹……
走進會場，檀晶晶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了，侍應生過來問她要不要酒，她只要了杯果汁。
她很有打醬油的自覺，然而以她的惹眼，自從摘下面具後，四面八方的眼神，無聲的偷拍，就沒有停下過。
如果不是她一直低頭假裝專註地看手機，或許還要時不時應付搭訕。
檀晶晶雙眸對著手機屏幕，眼皮卻已經控制不住地半垂。
快八點半了，有事這麽無聊催眠的環境，身體已經開始自動醞釀睡意。
旁邊忽然坐了個人，她也沒興趣看一眼。
“晶晶。”宋錚無奈叫了她一聲。
檀晶晶緩緩擡起眼，眼神顯得有些朦朧，呆呆的。
宋錚以為她在疑惑，正好此時兩人都沒帶面具，他正式地自我介紹道：“我叫宋錚，小時候都沒來得及認識，我就……就顧著欺負你了，對不起。”
檀晶晶反應遲緩地點了下頭，又遲緩地道：“沒關系，有機會，我會欺負回來。”
宋錚：“……？？”
半晌他訕笑，“哈哈……你變化真的好大。”
他把檀晶晶剛才的話當做開玩笑，還以此作為話題的引子，接著道：“其實我變化也很大，小時候是真混，我爸媽管我越嚴對我越狠，我就越喜歡道外面欺負人，你看著就軟軟的很好欺負，長得還跟洋娃娃似的，我很難不盯上你啊。”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男生在不成熟的時候，越喜歡誰，就越欺負誰，因為潛意識裏，想以此博得對方的關註。”
“晶晶，我一直記得你，記著小時候的事，長大後不僅忘不掉，還後知後覺，我是喜歡你。”
檀晶晶內心毫無波瀾，在他說完後也沒馬上開口，而是淡定地沈默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後文，才一本正經道：“依照你曾認錯人並談了一段時間戀愛的事實，我可以推斷，你喜歡的是那個小時候任你欺負還願意給你送溫暖的小女孩，小女孩長大後什麽樣都不重要，反正你真正喜歡的是小時候的她。”
“結論，你是個變態。”
宋錚：“………………”
檀晶晶下完結論就不管了，繼續對著手機犯困。
空氣沈默了足足幾分鐘，宋錚就這麽盯著她的側臉，視線一寸也不移。
【虐心值+64】
【虐心值+80】
許久後，仿佛混亂的大腦重啟完畢，宋錚努力屏蔽掉“你是個變態”這句話，心裏不停想著，她只是跟我置氣，開玩笑而已，精準抓重點問：
“你怎麽知道我認錯過人？徐芊穎找過你了？你其實早就知道我？”
不等檀晶晶有反應，這片不起眼的小角落又來了一個人。
徐芊穎手裏端著一小杯紅酒，輕輕搖曳著，徑直坐到了宋錚身邊。
“是我剛才在門口偶遇她，”她神情落寞，語氣感傷，配上甜軟的聲線，很容易讓人心疼，“我對她太好奇了，就上前跟她說了兩句話，但沒有提過我和你的事，反而是她主動提了，我當時還以為，是你跟她說的呢……”
“我忍不住想，你怎麽就這麽絕情，把我甩了，還跟別人說我的狼狽。”
宋錚轉頭看徐芊穎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頭都大了。
他明明打聽過她今晚不來的。
如果他對徐芊穎毫不在意，這場面他只要顧著檀晶晶就好。
但並不是，正如徐芊穎所說，是他認錯了人先撩的，發現認錯後，也是他提分手。
而且徐芊穎本人跟他印象中檀晶晶小時候甜甜軟軟的樣子，還挺像的，不然他也不會認錯。
他覺得徐芊穎很好，是他辜負了，就算給了補償，但還是會愧疚。
“芊穎，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你冷靜一點，別哭。”
他安慰完，又頭疼地轉向另一邊的檀晶晶。
檀晶晶總算不繼續專註手機了，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平靜，平靜得過分。
像在看一場沒能讓她共情的戲。
宋錚的頭疼立刻轉變為有些生氣，語氣生硬地問：“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跟她的事的，又為什麽在她面前亂說？”
檀晶晶平靜的表情突然顯露出一點不明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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