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講的太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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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意那邊很早就沒有動靜了。
周一以為對方早就睡著了, 得多喊幾次才能叫醒。
但楊意反應很快，沒有一點延遲。
……或者說，在周一翻來覆去不睡覺的時候, 楊意就有心有所感，準備著這次談話了。
周一一拍，楊意立刻暗道：“果然。”
然後裝作什麽也沒察覺似的，問：“怎麽了？”
周一感覺體內循環的二氧化碳都是燥熱的, 呼出一口氣：“你，你……”
八竿子沒打出個屁來。
楊意很配合，耐心的聽他你你你，沒有追問。
好像在等待一只鳥咬上直著的魚鉤。
又過了幾分鐘。
周一終於咬咬牙, 開口道：“最近, 咱倆都沒怎麽說話！”
楊意還是平躺著的姿勢, 點點頭，沒管周一能不能看到：
“是啊, 我太忙了。”
“…………”周一語塞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這麽陰陽怪氣呢。
他原本準備了一籮筐話想要和楊意說, 從閑聊引入，氣氛漸入佳境時再進行詢問，最後再表示不管怎麽樣我們都還可以做朋友……周一設計了好多對話, 結果現在的步調完全被打亂了。
壓根沒法順著說：“最近我太忙了。”
他只好憋下這口氣, 磕磕絆絆道：“你就沒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
楊意似乎認真想了良久，才疑惑道：“說什麽啊？”
這和周一預想的對話完全不一樣！！
在周一和楊意往常聊天的節奏裏, 楊意幾乎是貼心至極的, 無論周一說什麽，楊意都能順下來, 哪怕他無理取鬧, 楊意也只會“對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周一感覺對方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裏。
最可惡的是，他無法判斷出楊意是真情實感還是裝模做樣的。
周一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真不清楚啊，”楊意輕笑了一聲：“不然你告訴我，我應該說什麽？”
周一說：“你怎麽那麽能裝啊！！！！這是你應該有的態度嗎！！”
他實在是有點生氣了，從床上爬起來，頭探到楊意那邊，以一種非常霸道總裁的手勢，捏住了對方的臉。
小聲又咬牙切齒：“你不是喜歡我嗎！你說啊！！！！！”
楊意：“………………”
周一：“………………”
說完之後，周一就後悔了。
氣氛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沈默裏。
周一想：如果能重來，我願意從重新投胎開始。
他非常霸道地掐完楊意的臉，和人對視著講完話，又覺得實在太尷尬，在楊意臉上揉了揉表示抱歉，裝模做樣地替對方掖了掖被子，悻悻地躺回自己被窩裏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要用眼淚去還。周一自欺欺人的捂著臉，難堪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楊意打斷他：“你怎麽想的呢？”
周一說：“什麽？”
楊意：“我喜歡你，你怎麽想的呢？”
楊意這句話的尾音拉的似是而非，在“我喜歡你”之後似乎也可以加個問號進去，實在做好了拉扯的準備，權看周一怎麽理解。
周一說：“哦，哦。”
然後結結巴巴：“喜歡我的人可多了去了，你，謝謝你……”
楊意：“我是個好人？”
“……”周一說：“你是我最好的好兄弟，你知道的吧，嗯，當然，我沒有說你不是個好人……”
話說到這裏，意思就很明顯了。
楊意心裏只有一點點微微的失落，再多卻是沒有了，並沒有他想象中被拒絕後的難過。
他一早也就知道，喜歡的人剛好喜歡的自己，又能接受同性的可能實在微乎其微。所以他喜歡周一，但是從來沒有說過。
楊意覺得只是自己單方面喜歡，就已經足夠了，如果周一不情願，那是周一的事情。
所以只在幾個呼吸間，楊意就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好像真的有在費解：“你說什麽呢？”
周一沒反應過來：“啊，啊？”
楊意淡定的收回自己的伏筆：“你說什麽我喜歡你啊？”
周一呆呆的：“你剛不都說了……”
楊意說：“我那是問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喜歡你？你怎麽想的？”
啊？？？？？？
周一感覺事情完全脫出自己的控制了，什麽東西！！！！！合著是自己誤會了還加了好多戲嗎？？
好像大腦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雷劈到，周一的思考能力簡直要作廢了，他完全不懂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所以果然只是個誤會嗎。
可是周一又不願意相信是自己錯怪了內心赤誠純潔肝膽可昭日月的好兄弟，企圖拿出證據佐證：
“不是，那你親我幹嘛？”
楊意好像比他還驚訝：“我親你了？”
周一：“？？？”
周一說：“就是那天晚上，我在你家睡覺，我把你推到床底下了，然後，然後你親了我。”
楊意實在很能裝，立馬道：“什麽？你在我家睡覺還把我推到床底下？真的假的啊。”
周一：“……”
不是吧，楊意完全不記得？
恍恍然之間，周一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做的和楊意三拜高堂的夢，緊接著，在楊意臥室裏那個令他臉紅心跳的吻……兩個場景交相輝映，竟然覺得那個親吻也和夢一樣。不是很真實了。
“不對”，周一搖了搖頭，甩掉自己腦袋裏的幻象：“不對。”
“你就是親我了。”
“啊，”楊意說：“我完全不記得了。”
楊意看著宿舍掉皮的天花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編瞎話：
“那天喝了好多酒，可能太醉了，如果真是那樣，那怎麽辦呢？對不起。”
周一不知道怎麽的，有點生氣，他猛地一個翻身，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狠狠地盯著楊意的後腦勺，想罵他幾句。
可楊意問的“那怎麽辦呢”，又讓他洩了氣，是啊，那怎麽辦呢？
好像也不能怎麽樣，他不能揍楊意一頓，因為他也不怎麽生氣，也不能讓楊意負責，這有什麽好負責啊。
歉也道了，再說什麽，顯得他很在意似的。
雖然他就是很在意，並且為此困擾了好幾天……
但確實，這就是一個真真切切的誤會罷了。
周一說不上心理什麽滋味兒，怪怪的，終於解決了這件事，可以和楊意重歸於好，周一卻不是很開心。
“算了，”他聽到自己說：“你明天請我吃飯好了。”
楊意說：“好啊。”
周一轉過身，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強行催眠自己睡覺。
…
隔天下午，周一又被聞茹叫去辦公室訓話了。
之前真沒這麽頻繁過。
高一周一課堂課後表現都很差的時候，很少被班主任訓話，可能是覺得該名學生難以溝通，沒有那個必要。
高二這學期周一有一大半的時間像模像樣，進步顯著，反倒成了班導眼裏的“問題學生”。
聞茹把周一喊到辦公室，問他為什麽把化學作業交給物理課代表，在物理實驗室偷學校打點計時器的油墨紙。
“……”周一說：“不是，我就是沒註意，一直捏在手上忘了。”
誰會偷那種東西啊！！
聞茹說：“老師當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這樣不用心可不行，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上次小測還不塗答題卡，如果高考時候也犯這樣的錯誤……”
周一沒脾氣了，趕緊說：“我知道了聞老師，這個您已經說了三遍了。”
聞茹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不要只是口頭上知道，要往心裏去。”
周一嗯嗯應下，心想怎麽天下老師總是一般的臺詞，也不知道隔哪兒統一的。
周一一邊腹誹，一邊兒回到教室。
這會兒是課間答疑時間，有單科成績比較好的同學為全班同學講解一道題，都是提前兩天安排好的。
今天是化學題，周一聽了一會兒，覺得這題太簡單，趴在桌子上假寐，閉目養神。
江夢夢在背後戳了戳他，問：“哥，哥，兄弟，周一同學，你物理成績還不錯吧。”
周一回過身糾正：“不是不錯，是很好。”
江夢夢重新問了一遍：“……行，你物理成績很好吧？”
周一又說：“不是很好，是年級第一。”
就沒見過這麽煩人的！
江夢夢敢怒不敢言，畢竟她還有求於人：“那我們的物理年級第一，明天課間答疑你能給咱們班同學講道物理題嗎，可以的話我就報你了。”
周一立刻道：“沒興趣，你找別人吧。”
江夢夢說：“哎呀！講道題也不費什麽事的，而且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
周一說：“我怕我的思路太快，你們跟不上。”
江夢夢剛還殷勤的說“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現在一看實在勸不動周一，立馬變臉：“好吧，那我去找楊意了！”
周一不動聲色把身子坐直了。
他側身撐著頭，大大方方地看著江夢夢一路小跑到教室最後面找到楊意，倆個人很快達成了一致，女孩兒高興的在本子上記下什麽東西，然後又跑回來，高興地對他說：“搞定，不麻煩你了！”
全程眼神十分坦蕩，萬分磊落。
對，磊落，周一告訴自己，我就是這麽磊落。
心裏磊落想：“哈哈，不虧是我最好的好兄弟，真大方啊！”
周一氣的砸了一下桌子，把後排江夢夢嚇了一跳。
江夢夢問：“您這是怎麽了？”
周一指著臺上講化學題的同學：“他講的太爛，氣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高中時候學校不讓帶手機，但是我舍友膽子很大還是帶了。
我想玩就借她的。
有一天上課，我突然很想玩手機，但是我舍友在最右邊，我在教室最左邊座位，想要借手機就必須寫紙條。
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發瘋在紙條上寫【xx，小機機借我玩一下~】
該紙條不幸被物理老師截獲。
往常這老頭截獲紙條都是會念出來了的，這一次他對著紙條看了半天，最終還是繼續講課了。
哈哈，尬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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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以為對方早就睡著了, 得多喊幾次才能叫醒。
但楊意反應很快，沒有一點延遲。
……或者說，在周一翻來覆去不睡覺的時候, 楊意就有心有所感，準備著這次談話了。
周一一拍，楊意立刻暗道：“果然。”
然後裝作什麽也沒察覺似的，問：“怎麽了？”
周一感覺體內循環的二氧化碳都是燥熱的, 呼出一口氣：“你，你……”
八竿子沒打出個屁來。
楊意很配合，耐心的聽他你你你，沒有追問。
好像在等待一只鳥咬上直著的魚鉤。
又過了幾分鐘。
周一終於咬咬牙, 開口道：“最近, 咱倆都沒怎麽說話！”
楊意還是平躺著的姿勢, 點點頭，沒管周一能不能看到：
“是啊, 我太忙了。”
“…………”周一語塞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這麽陰陽怪氣呢。
他原本準備了一籮筐話想要和楊意說, 從閑聊引入，氣氛漸入佳境時再進行詢問，最後再表示不管怎麽樣我們都還可以做朋友……周一設計了好多對話, 結果現在的步調完全被打亂了。
壓根沒法順著說：“最近我太忙了。”
他只好憋下這口氣, 磕磕絆絆道：“你就沒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
楊意似乎認真想了良久，才疑惑道：“說什麽啊？”
這和周一預想的對話完全不一樣！！
在周一和楊意往常聊天的節奏裏, 楊意幾乎是貼心至極的, 無論周一說什麽，楊意都能順下來, 哪怕他無理取鬧, 楊意也只會“對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周一感覺對方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裏。
最可惡的是，他無法判斷出楊意是真情實感還是裝模做樣的。
周一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真不清楚啊，”楊意輕笑了一聲：“不然你告訴我，我應該說什麽？”
周一說：“你怎麽那麽能裝啊！！！！這是你應該有的態度嗎！！”
他實在是有點生氣了，從床上爬起來，頭探到楊意那邊，以一種非常霸道總裁的手勢，捏住了對方的臉。
小聲又咬牙切齒：“你不是喜歡我嗎！你說啊！！！！！”
楊意：“………………”
周一：“………………”
說完之後，周一就後悔了。
氣氛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沈默裏。
周一想：如果能重來，我願意從重新投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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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造的孽，自己要用眼淚去還。周一自欺欺人的捂著臉，難堪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楊意打斷他：“你怎麽想的呢？”
周一說：“什麽？”
楊意：“我喜歡你，你怎麽想的呢？”
楊意這句話的尾音拉的似是而非，在“我喜歡你”之後似乎也可以加個問號進去，實在做好了拉扯的準備，權看周一怎麽理解。
周一說：“哦，哦。”
然後結結巴巴：“喜歡我的人可多了去了，你，謝謝你……”
楊意：“我是個好人？”
“……”周一說：“你是我最好的好兄弟，你知道的吧，嗯，當然，我沒有說你不是個好人……”
話說到這裏，意思就很明顯了。
楊意心裏只有一點點微微的失落，再多卻是沒有了，並沒有他想象中被拒絕後的難過。
他一早也就知道，喜歡的人剛好喜歡的自己，又能接受同性的可能實在微乎其微。所以他喜歡周一，但是從來沒有說過。
楊意覺得只是自己單方面喜歡，就已經足夠了，如果周一不情願，那是周一的事情。
所以只在幾個呼吸間，楊意就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好像真的有在費解：“你說什麽呢？”
周一沒反應過來：“啊，啊？”
楊意淡定的收回自己的伏筆：“你說什麽我喜歡你啊？”
周一呆呆的：“你剛不都說了……”
楊意說：“我那是問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喜歡你？你怎麽想的？”
啊？？？？？？
周一感覺事情完全脫出自己的控制了，什麽東西！！！！！合著是自己誤會了還加了好多戲嗎？？
好像大腦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雷劈到，周一的思考能力簡直要作廢了，他完全不懂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所以果然只是個誤會嗎。
可是周一又不願意相信是自己錯怪了內心赤誠純潔肝膽可昭日月的好兄弟，企圖拿出證據佐證：
“不是，那你親我幹嘛？”
楊意好像比他還驚訝：“我親你了？”
周一：“？？？”
周一說：“就是那天晚上，我在你家睡覺，我把你推到床底下了，然後，然後你親了我。”
楊意實在很能裝，立馬道：“什麽？你在我家睡覺還把我推到床底下？真的假的啊。”
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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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然之間，周一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做的和楊意三拜高堂的夢，緊接著，在楊意臥室裏那個令他臉紅心跳的吻……兩個場景交相輝映，竟然覺得那個親吻也和夢一樣。不是很真實了。
“不對”，周一搖了搖頭，甩掉自己腦袋裏的幻象：“不對。”
“你就是親我了。”
“啊，”楊意說：“我完全不記得了。”
楊意看著宿舍掉皮的天花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編瞎話：
“那天喝了好多酒，可能太醉了，如果真是那樣，那怎麽辦呢？對不起。”
周一不知道怎麽的，有點生氣，他猛地一個翻身，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狠狠地盯著楊意的後腦勺，想罵他幾句。
可楊意問的“那怎麽辦呢”，又讓他洩了氣，是啊，那怎麽辦呢？
好像也不能怎麽樣，他不能揍楊意一頓，因為他也不怎麽生氣，也不能讓楊意負責，這有什麽好負責啊。
歉也道了，再說什麽，顯得他很在意似的。
雖然他就是很在意，並且為此困擾了好幾天……
但確實，這就是一個真真切切的誤會罷了。
周一說不上心理什麽滋味兒，怪怪的，終於解決了這件事，可以和楊意重歸於好，周一卻不是很開心。
“算了，”他聽到自己說：“你明天請我吃飯好了。”
楊意說：“好啊。”
周一轉過身，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強行催眠自己睡覺。
…
隔天下午，周一又被聞茹叫去辦公室訓話了。
之前真沒這麽頻繁過。
高一周一課堂課後表現都很差的時候，很少被班主任訓話，可能是覺得該名學生難以溝通，沒有那個必要。
高二這學期周一有一大半的時間像模像樣，進步顯著，反倒成了班導眼裏的“問題學生”。
聞茹把周一喊到辦公室，問他為什麽把化學作業交給物理課代表，在物理實驗室偷學校打點計時器的油墨紙。
“……”周一說：“不是，我就是沒註意，一直捏在手上忘了。”
誰會偷那種東西啊！！
聞茹說：“老師當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這樣不用心可不行，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上次小測還不塗答題卡，如果高考時候也犯這樣的錯誤……”
周一沒脾氣了，趕緊說：“我知道了聞老師，這個您已經說了三遍了。”
聞茹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不要只是口頭上知道，要往心裏去。”
周一嗯嗯應下，心想怎麽天下老師總是一般的臺詞，也不知道隔哪兒統一的。
周一一邊腹誹，一邊兒回到教室。
這會兒是課間答疑時間，有單科成績比較好的同學為全班同學講解一道題，都是提前兩天安排好的。
今天是化學題，周一聽了一會兒，覺得這題太簡單，趴在桌子上假寐，閉目養神。
江夢夢在背後戳了戳他，問：“哥，哥，兄弟，周一同學，你物理成績還不錯吧。”
周一回過身糾正：“不是不錯，是很好。”
江夢夢重新問了一遍：“……行，你物理成績很好吧？”
周一又說：“不是很好，是年級第一。”
就沒見過這麽煩人的！
江夢夢敢怒不敢言，畢竟她還有求於人：“那我們的物理年級第一，明天課間答疑你能給咱們班同學講道物理題嗎，可以的話我就報你了。”
周一立刻道：“沒興趣，你找別人吧。”
江夢夢說：“哎呀！講道題也不費什麽事的，而且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
周一說：“我怕我的思路太快，你們跟不上。”
江夢夢剛還殷勤的說“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現在一看實在勸不動周一，立馬變臉：“好吧，那我去找楊意了！”
周一不動聲色把身子坐直了。
他側身撐著頭，大大方方地看著江夢夢一路小跑到教室最後面找到楊意，倆個人很快達成了一致，女孩兒高興的在本子上記下什麽東西，然後又跑回來，高興地對他說：“搞定，不麻煩你了！”
全程眼神十分坦蕩，萬分磊落。
對，磊落，周一告訴自己，我就是這麽磊落。
心裏磊落想：“哈哈，不虧是我最好的好兄弟，真大方啊！”
周一氣的砸了一下桌子，把後排江夢夢嚇了一跳。
江夢夢問：“您這是怎麽了？”
周一指著臺上講化學題的同學：“他講的太爛，氣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高中時候學校不讓帶手機，但是我舍友膽子很大還是帶了。
我想玩就借她的。
有一天上課，我突然很想玩手機，但是我舍友在最右邊，我在教室最左邊座位，想要借手機就必須寫紙條。
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發瘋在紙條上寫【xx，小機機借我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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