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什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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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說：“怎麽辦呢？”
楊意說：“怎麽辦呢？”
吳聊感覺自己像個啥比, 無語凝噎：“我……”
他們三個被趕出考場了。
被監考在違紀考生名單上記了名兒的那種。
就在期中考試的最後一天，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分鐘的這個結點。
2019.11.1，周一痛失其數學成績。
周一覺得有些冤, 但是這個事件本身又帶有一絲迷惑色彩，讓他想說的話在嘴裏轉來轉去，最後什麽也沒說出來。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監考老師要求他們三個人一人寫一份檢討交到班主任處。
周一都不知道這檢討該怎麽開頭。
我親愛的老師, 對不起。
在今天的最後一場考試中，我卷子都寫完了，但害怕自己動作緩慢，去晚了飯堂人太多。所以提前和舍友交流一下, 打個招呼, 後來發現原來我們是在考場上, 所以被記作弊了。
我不該，腦子裏全想著飯, 漠視考試的紀律。
對不起。
“……”
周一想了半天,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直說好，還是直接認個作弊更好。
楊意也沈默，似乎陷入了沈思當中。
半晌, 他倆才發現旁邊有個人似的, 眼神兒默契地飄到了吳聊身上，繼續思索。
“……”吳聊麻木了：“你倆對無辜牽連的受害者沒有感到一點愧疚嗎？”
周一道：“真的嗎, 那我倆說話你脖子歪成那樣幹嘛, 你在cosplay沈思者？”
“確實，”楊意委婉地表達了對周一觀點的支持：“有點兒太歪了。”
吳聊 ：“……”
周一樂了, 拉著吳聊的手安慰：“而且你上次小練十二分, 上上次那數學考五分, 也就蒙對了一道選擇題，這成績不要也罷。”
吳聊覺得很沒面子：“這是什麽話？萬一這次我不小心多對了幾道選擇呢？”
“放心，”周一說：“收卷子的時候我看了眼你的，沒有一道是對的，你放寬心吧！”
周一想，比起我在考場上聊天，顯然是聽別人聊天聽的太聚精會神導致脖子歪出正常水準而被抓作弊更丟人一點。
和這樣的吳聊的一起交檢討，反而沒那麽尷尬了。
謝謝你，吳聊，你真的很無聊，但為我們的生命帶來了光彩。
越想越覺得吳聊是個好人，周一欣慰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表示讚賞，然後拉著楊意吃飯去了。
淮中對校內這種考試一直抓的不是很嚴格，不至於被記在學生檔案裏留個違紀黑歷史，但是再怎麽不嚴格，都被這樣登記在冊了，肯定會取消成績。
好好一科數學，說沒就沒了。
即便有吳聊珠玉在前，周一也難免覺己形穢。
還說要和楊意一決高下呢，這下好了，這是，嗯……
周一低頭吃著吃著，突然冷不丁蹦出一句：“夫妻雙雙把家還。”
楊意：“？”
楊意道：“之前我給你講的是白蛇傳，不是七仙女啊？”
周一：“…………”
唉，煩死了！
…
周一心情不差，但也不怎麽好，具體表現為不太吃的下飯，連自己最喜歡的酸豆角肉沫炒飯吃著都索然無味。
楊意看他一副食欲不振的樣子，心裏琢磨了半天，估計還是因為這次考試，試探道：
“沒事兒，最後答案出來自己打個分，心裏知道自己成績就行了。你在意這個嗎？”
“我在意啊，”周一看了他一眼：“還要和你battle的。”
“……”楊意：“不影響啊，我也沒數學成績。”
周一說：“你懂個屁。”
我那是要在全校排名上耀武揚威名垂青史，彰顯自己地位的！自己私下裏比有什麽意思。
這下好了，白情緒激昂考了兩天。
成績與快樂皆失。
周一的腦子轉來轉去，和他在碗裏的筷子一樣保持了相同的轉圈頻率，也不吃，幹攪。
半響，他突然想到一個事兒，問：“之前聞茹不是說要文理分班嗎，這次成績影響嗎？”
楊意道：“沒這麽快，不過也有可能，應該都是把幾次成績加起來算……”
沒等楊意繼續說完，周一自己在沈思中先自顧自地得出了結論：
“不過也沒關系，去哪個班都是一樣的。反正我是零蛋，你也是零蛋，去不到重點班我們多半也在一起。”
楊意一眼不眨的看著周一。
好像一個父愛變質的爹無語又有點微妙高興地看自己兒子表演。
周一自己念叨完，才覺出裏面的味兒不對，無中生有地清了清嗓子，講：“當然，在不在一起也都是無所謂的。”
期中考試所有科目全都已經結束。
高一高二全級大放假，願意回家的回家，願意留校的留校。
123宿舍裏只剩下三個人。
除了王奕是因為高三不放假，壓根沒有選擇的權力，高二的就只剩下周一楊意倆人沒走。
原因繁多。
一是隔天要開家長會，他倆剛好是這周值日生，需要打掃衛生做黑板報。
二是吳聊同學千叮嚀萬囑咐，別急著走別急著走，考完第二天要去參加他的生日聚會。
三，還得交個檢討，還沒寫。
事件過於密集，家裏學校兩頭跑不太劃算。
周一吃完飯，也沒在外面晃悠多久，很快就和楊意一起回教室了。
家長會安排在第二天中午，他們得今天下午就收拾好教室，聞茹留了十來個人，陣仗不小。
——期中考試後的值日生和平常的值日生任務大有不同。
平時的值日需要掃幹凈地，擦好黑板，寫好課表。
期中考試後的教室非常幹凈，桌椅也因考試擺的十分整齊，不需要再清理。但是他們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要完成。
迎接家長的黑板報。
後黑板的板報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好，不用畫畫，但要把文字擦掉，換上新的。
前面的黑板則需要用花體字寫出:
歡迎各位家長！
最好還有個英文版的，顯得比較國際。
這幾個字兒被分給了楊意寫。
周一則負責擦幹凈黑板槽裏的粉末，擺好教具，再把黑板旁邊兒那一塊軟木板通告欄上的東西訂整齊。
——就是會拿圖釘把所有考試成績排名和其他通知訂上去的那個板子。
“……”這活兒也專門需要個人來做嗎，周一拿了塊抹布，在木板周圍擦擦擦。時不時翻看一下自己前好幾次胡亂寫卷子的成績，想想馬上就要被訂上去的新成績單，越想越無語，第一回 因為這個排名有些不爽起來。
他看著黑板前思考的楊意。
湊過去，問道:“我給聞茹說你是我爸，你來參加我的家長會，可行嗎？”
楊意:“？”
周一:“……唉！”
周一想來想去，最終在沒有辦法再拖的最後一天，在周榮昌和周啟之間選擇了他哥，拿出手機，不情不願地發了個短信。
周一:【哥，】
過了一會兒，周啟回道:
【開會是嗎？幾點？】
“……”周一把時間發了過去。
周啟好像沒有工作一樣，守著手機就在這兒發發發：
【明天開會你今天叫我，也不怕我沒空，找的臨時演員突然跑路了？】
周一：【你最好沒空，給我們班主任發個消息說你太忙了不來了，我給你燒香。】
周啟很高興地回覆了：【有空，好弟弟。】
周一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了講桌上。
楊意瞥了他一眼：“幹嘛呢，主動上交手機，這麽遵紀守法？”
“……”周一把手機又收起來了。
太沖動了，還好聞茹不在。
周一的活＝沒什麽活兒。
他很快就搞完了，但也沒有走，就在旁邊站著看楊意寫字。
勞動委員之前和楊意一個班，聽他剛剛話裏的意思，楊意之前沒少幹這活兒，是班級裏寫黑板報的一把手。
周一挺好奇。
果然，這人站黑板前面想了半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一手標準的ppt炫彩藝術字！空心的！
一句歡迎各位家長寫的百轉千回一氣呵成蕩氣回腸。
好！不愧是我的爹！
周一連連讚嘆，完全不用心的誇獎:“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
楊意不動聲色，並不理睬，開始畫旁邊的簡筆小花。
“好老年啊！”周一沒事找事，在旁邊開始嘲諷:“以後老了社區活動室的黑板報一定找你來寫，到時候我給你扶梯子遞瓜子，絕對不讓你摔下來。”
周一:“你就是社區最文藝最有氣質的老楊。”
“老楊啊！我的夢中情人！”
“……………………”楊意心裏最後一道包容萬物的防線快被他擊潰了:“還沒18呢，能不能別總咒人老了？”
周一：“嘻嘻。”
“再說了，”楊意講：“想的太遠了吧，也不可能和你一個社區啊。”
周一點了點頭:“也對哦，你這麽認真幹嘛！”
周一突然興致缺缺，在別處看去了。
講桌上放著一個箱子，不知道裏面裝了些什麽，信箱一樣。
周一看了看，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勞委看見了，幹脆讓周一幫幫忙:“那個是考前老班讓寫的那個給家長的一封信，我剛從辦公室擡出來，你沒事兒的話把它們取出來放在各自的座位上吧，信封上都有名字！”
周一楞了一下:“行。”
半天，他才記憶覆蘇，想起這是個什麽東西來。
家長會上要用的，給家長的信。
周一寫的時候信心十足，十分之拽，只在裏面寫了幾個字【年級第一給家長的一封信。】
內容:還行吧，有筆就行。
周一:“……”
周一想了想，悄悄摸了一支筆和紙，把自己的信拿走，無事發生地走出教室了。
他在廁所隔間裏左思右想，最後寫了一份新的換進去。
——我哥親啟。
:
有話回家好好說。
周一直接自暴自棄了。
檢討不知道怎麽寫，給周啟也不知道怎麽交代自己這作弊事跡。
周一轉來轉去，又跑到黑板前面，問楊意:
“就咱倆考試聊天那事，你說我那樣說，我哥會信嗎。”
楊意：“怕是不行。”
周一:“那怎麽辦！”
“算了，”沒等楊意回話，周一突然說: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他又不敢打我，我不打他都算好的了！”
楊意在黑板上畫老年社區小花的手頓住了：“你還有這種愛好？”
周一說：“……你不要那麽較真，我又不會對你動手，我對你不好嗎？”
周一:“都好死了！哎，你要是我哥就好了。”
“……”
楊意繼續畫他的富貴牡丹了。
心想，我才不要呢。
作者有話要說：
替換了！59也重寫了一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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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被趕出考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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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期中考試的最後一天，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分鐘的這個結點。
2019.11.1，周一痛失其數學成績。
周一覺得有些冤, 但是這個事件本身又帶有一絲迷惑色彩，讓他想說的話在嘴裏轉來轉去，最後什麽也沒說出來。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監考老師要求他們三個人一人寫一份檢討交到班主任處。
周一都不知道這檢討該怎麽開頭。
我親愛的老師, 對不起。
在今天的最後一場考試中，我卷子都寫完了，但害怕自己動作緩慢，去晚了飯堂人太多。所以提前和舍友交流一下, 打個招呼, 後來發現原來我們是在考場上, 所以被記作弊了。
我不該，腦子裏全想著飯, 漠視考試的紀律。
對不起。
“……”
周一想了半天,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直說好，還是直接認個作弊更好。
楊意也沈默，似乎陷入了沈思當中。
半晌, 他倆才發現旁邊有個人似的, 眼神兒默契地飄到了吳聊身上，繼續思索。
“……”吳聊麻木了：“你倆對無辜牽連的受害者沒有感到一點愧疚嗎？”
周一道：“真的嗎, 那我倆說話你脖子歪成那樣幹嘛, 你在cosplay沈思者？”
“確實，”楊意委婉地表達了對周一觀點的支持：“有點兒太歪了。”
吳聊 ：“……”
周一樂了, 拉著吳聊的手安慰：“而且你上次小練十二分, 上上次那數學考五分, 也就蒙對了一道選擇題，這成績不要也罷。”
吳聊覺得很沒面子：“這是什麽話？萬一這次我不小心多對了幾道選擇呢？”
“放心，”周一說：“收卷子的時候我看了眼你的，沒有一道是對的，你放寬心吧！”
周一想，比起我在考場上聊天，顯然是聽別人聊天聽的太聚精會神導致脖子歪出正常水準而被抓作弊更丟人一點。
和這樣的吳聊的一起交檢討，反而沒那麽尷尬了。
謝謝你，吳聊，你真的很無聊，但為我們的生命帶來了光彩。
越想越覺得吳聊是個好人，周一欣慰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表示讚賞，然後拉著楊意吃飯去了。
淮中對校內這種考試一直抓的不是很嚴格，不至於被記在學生檔案裏留個違紀黑歷史，但是再怎麽不嚴格，都被這樣登記在冊了，肯定會取消成績。
好好一科數學，說沒就沒了。
即便有吳聊珠玉在前，周一也難免覺己形穢。
還說要和楊意一決高下呢，這下好了，這是，嗯……
周一低頭吃著吃著，突然冷不丁蹦出一句：“夫妻雙雙把家還。”
楊意：“？”
楊意道：“之前我給你講的是白蛇傳，不是七仙女啊？”
周一：“…………”
唉，煩死了！
…
周一心情不差，但也不怎麽好，具體表現為不太吃的下飯，連自己最喜歡的酸豆角肉沫炒飯吃著都索然無味。
楊意看他一副食欲不振的樣子，心裏琢磨了半天，估計還是因為這次考試，試探道：
“沒事兒，最後答案出來自己打個分，心裏知道自己成績就行了。你在意這個嗎？”
“我在意啊，”周一看了他一眼：“還要和你battle的。”
“……”楊意：“不影響啊，我也沒數學成績。”
周一說：“你懂個屁。”
我那是要在全校排名上耀武揚威名垂青史，彰顯自己地位的！自己私下裏比有什麽意思。
這下好了，白情緒激昂考了兩天。
成績與快樂皆失。
周一的腦子轉來轉去，和他在碗裏的筷子一樣保持了相同的轉圈頻率，也不吃，幹攪。
半響，他突然想到一個事兒，問：“之前聞茹不是說要文理分班嗎，這次成績影響嗎？”
楊意道：“沒這麽快，不過也有可能，應該都是把幾次成績加起來算……”
沒等楊意繼續說完，周一自己在沈思中先自顧自地得出了結論：
“不過也沒關系，去哪個班都是一樣的。反正我是零蛋，你也是零蛋，去不到重點班我們多半也在一起。”
楊意一眼不眨的看著周一。
好像一個父愛變質的爹無語又有點微妙高興地看自己兒子表演。
周一自己念叨完，才覺出裏面的味兒不對，無中生有地清了清嗓子，講：“當然，在不在一起也都是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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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高二全級大放假，願意回家的回家，願意留校的留校。
123宿舍裏只剩下三個人。
除了王奕是因為高三不放假，壓根沒有選擇的權力，高二的就只剩下周一楊意倆人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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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還得交個檢討，還沒寫。
事件過於密集，家裏學校兩頭跑不太劃算。
周一吃完飯，也沒在外面晃悠多久，很快就和楊意一起回教室了。
家長會安排在第二天中午，他們得今天下午就收拾好教室，聞茹留了十來個人，陣仗不小。
——期中考試後的值日生和平常的值日生任務大有不同。
平時的值日需要掃幹凈地，擦好黑板，寫好課表。
期中考試後的教室非常幹凈，桌椅也因考試擺的十分整齊，不需要再清理。但是他們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要完成。
迎接家長的黑板報。
後黑板的板報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好，不用畫畫，但要把文字擦掉，換上新的。
前面的黑板則需要用花體字寫出:
歡迎各位家長！
最好還有個英文版的，顯得比較國際。
這幾個字兒被分給了楊意寫。
周一則負責擦幹凈黑板槽裏的粉末，擺好教具，再把黑板旁邊兒那一塊軟木板通告欄上的東西訂整齊。
——就是會拿圖釘把所有考試成績排名和其他通知訂上去的那個板子。
“……”這活兒也專門需要個人來做嗎，周一拿了塊抹布，在木板周圍擦擦擦。時不時翻看一下自己前好幾次胡亂寫卷子的成績，想想馬上就要被訂上去的新成績單，越想越無語，第一回 因為這個排名有些不爽起來。
他看著黑板前思考的楊意。
湊過去，問道:“我給聞茹說你是我爸，你來參加我的家長會，可行嗎？”
楊意:“？”
周一:“……唉！”
周一想來想去，最終在沒有辦法再拖的最後一天，在周榮昌和周啟之間選擇了他哥，拿出手機，不情不願地發了個短信。
周一:【哥，】
過了一會兒，周啟回道:
【開會是嗎？幾點？】
“……”周一把時間發了過去。
周啟好像沒有工作一樣，守著手機就在這兒發發發：
【明天開會你今天叫我，也不怕我沒空，找的臨時演員突然跑路了？】
周一：【你最好沒空，給我們班主任發個消息說你太忙了不來了，我給你燒香。】
周啟很高興地回覆了：【有空，好弟弟。】
周一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了講桌上。
楊意瞥了他一眼：“幹嘛呢，主動上交手機，這麽遵紀守法？”
“……”周一把手機又收起來了。
太沖動了，還好聞茹不在。
周一的活＝沒什麽活兒。
他很快就搞完了，但也沒有走，就在旁邊站著看楊意寫字。
勞動委員之前和楊意一個班，聽他剛剛話裏的意思，楊意之前沒少幹這活兒，是班級裏寫黑板報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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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人站黑板前面想了半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一手標準的ppt炫彩藝術字！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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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愧是我的爹！
周一連連讚嘆，完全不用心的誇獎:“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
楊意不動聲色，並不理睬，開始畫旁邊的簡筆小花。
“好老年啊！”周一沒事找事，在旁邊開始嘲諷:“以後老了社區活動室的黑板報一定找你來寫，到時候我給你扶梯子遞瓜子，絕對不讓你摔下來。”
周一:“你就是社區最文藝最有氣質的老楊。”
“老楊啊！我的夢中情人！”
“……………………”楊意心裏最後一道包容萬物的防線快被他擊潰了:“還沒18呢，能不能別總咒人老了？”
周一：“嘻嘻。”
“再說了，”楊意講：“想的太遠了吧，也不可能和你一個社區啊。”
周一點了點頭:“也對哦，你這麽認真幹嘛！”
周一突然興致缺缺，在別處看去了。
講桌上放著一個箱子，不知道裏面裝了些什麽，信箱一樣。
周一看了看，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勞委看見了，幹脆讓周一幫幫忙:“那個是考前老班讓寫的那個給家長的一封信，我剛從辦公室擡出來，你沒事兒的話把它們取出來放在各自的座位上吧，信封上都有名字！”
周一楞了一下:“行。”
半天，他才記憶覆蘇，想起這是個什麽東西來。
家長會上要用的，給家長的信。
周一寫的時候信心十足，十分之拽，只在裏面寫了幾個字【年級第一給家長的一封信。】
內容:還行吧，有筆就行。
周一:“……”
周一想了想，悄悄摸了一支筆和紙，把自己的信拿走，無事發生地走出教室了。
他在廁所隔間裏左思右想，最後寫了一份新的換進去。
——我哥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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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回家好好說。
周一直接自暴自棄了。
檢討不知道怎麽寫，給周啟也不知道怎麽交代自己這作弊事跡。
周一轉來轉去，又跑到黑板前面，問楊意:
“就咱倆考試聊天那事，你說我那樣說，我哥會信嗎。”
楊意：“怕是不行。”
周一:“那怎麽辦！”
“算了，”沒等楊意回話，周一突然說: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他又不敢打我，我不打他都算好的了！”
楊意在黑板上畫老年社區小花的手頓住了：“你還有這種愛好？”
周一說：“……你不要那麽較真，我又不會對你動手，我對你不好嗎？”
周一:“都好死了！哎，你要是我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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