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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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日醒來，本想去看望林如海，結果剛一提出這事就被衛嬤嬤制止：“姑娘不可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若是老爺、太太和周姨娘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傷心。就是在外院的璉二爺，剛才也是派丫頭來叮囑姑娘在屋裏歇幾天。”
司琪也在一旁說：“嬤嬤說得是，林姑娘也讓雪雁來說了這樣的話，難道姑娘忘記了昨晚肚子疼的樣子？”
好吧，既然如此，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是我想歪了，那今日便就不出去了。”迎春無奈地聽從了衛嬤嬤的話，想起病重的林如海，又讓繡橘代自己去看望一番。
隨後無聊地躺在院裏的小榻上曬太陽，小咪早就不見了蹤影，衛嬤嬤正指點司琪做針線，睡也睡不著，幹脆在直播間聊天。
【主播的病怎麽樣了？】
【小咪在哪裏小咪在哪裏#貓頭#】
【我也希望過上主播這樣的鹹魚生活】
【那你要做好一輩子不出門的準備，我們看著主播長大，她十幾歲出過四次門，不是去燒香就是去拜佛。還要做好每天給眾多長輩請安的準備，迎合長輩的喜歡，得到長輩的喜愛才能在大戶人家過得好。還要做好應付一堆丫頭婆子，處理覆雜人際關系的準備#斜眼看#】
【突然發現我這樣挺好的……】
一個時辰後，繡橘回來了，說林姑爺臉色不好，其他都跟以前一樣，還帶著個蹦蹦跳跳的銀花，手上拿著幾個青梅。
“姑娘，你嘗嘗，江南的青梅啊，我第一次見呢！”繡橘笑嘻嘻地把銀花拉到身前，讓她見過迎春：“我回來的路上碰見了銀花，她給的。我請她來咱們這裏嘗嘗長安的點心。”
銀花因為又蹦又跳的緣故，額頭滲出了細汗，臉龐紅撲撲的：“給姑娘請安。”
迎春忽然記起來，作為繡橘說銀花是趙嬤嬤的小孫女，付管家的表妹，後臺很硬，想來能知道不少消息。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新鮮的青梅。繡橘，去把我們從長安帶的果子端幾盤上來。”她咬了一小口，酸甜適中，清脆多汁，比幹巴巴的蜜餞好吃多了：“是你家裏種的嗎？”
“不是不是，”銀花見到那麽多造型精致，顏色亮麗的果子，眼睛都直了：“是我表哥給的，說是有個下面的小官來拜訪老爺，給看門小廝送禮，那小廝又給了我表哥。今天早上他來看小叔叔就給我帶來啦。”
迎春道：“付管家真是年少有為，管理這麽大個宅院，什麽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銀花一聽有人誇獎自己表哥，笑得眼睛都看不見：“是啊是啊！表哥從小就聰明，不夠他最開始也是有不懂的就來問小叔叔，上了道才把咱們家料理得頭頭是道。”
司琪又給二人倒了杯茶：“銀花的小叔叔 能指點付管家，看來也非同凡人。”
“我小叔叔以前在老爺手底下幫忙，還跟著以前姑娘的老師上過幾天學，聽說關系可好了。可惜有一回小叔叔出門辦事遇見山洪，命雖然保住了，但雙腿卻壞掉了。”
銀花說起自己的小叔叔更是眉飛色舞，恨不得把自己平生聽見的好詞全部用上。
繡橘道：“林姑娘的老師不就是咱們家那位興隆街的大爺嗎！”
銀花不知道什麽興隆街的大爺：“我只知道那位先生跟太太的娘家，就是姑娘家一個姓，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賈雨村！
迎春嘆了口氣：“都說天妒英才，可見如此。你叔叔這樣有才的人，竟然遇到這樣的意外，也是世事無常。”
“可不少嘛，我叔叔都要娶妻了，結果雙腿廢了，一輩子只能坐輪椅。之前太太都答應把自己的大丫鬟許配給他，就因為這事也沒有成，我叔叔到現在還沒娶妻，他說自己還是別去禍害人家的姑娘了。可我覺得，我叔叔的樣貌也好，脾氣也好，還會雕花的手藝，我們家也不窮，有很多姑娘爭著嫁給他，他怎麽就鉆牛角尖！”
還有這關系！
接著，迎春又旁敲側擊引著銀花多說話，衛嬤嬤、司琪、繡橘也在旁邊幫腔，不一會就套出了很多話。
賈敏曾經想把自己的大丫鬟梅若雪許配給銀花的叔叔侯載舟，結果侯載舟殘廢了，這事才作罷！梅若雪也就是如今的梅姨娘！
她覺得有什麽事情呼之欲出，但總差點什麽！
“我聽我奶奶說，她當初就是看重梅姨娘生得跟福娃娃一樣，結果沒有想到我叔叔沒福氣。”銀花見四下沒有外人，小聲地說：“可這梅姨娘也是沒福氣的，當初生了個小少爺也沒養活。我奶奶說幸好沒嫁給我叔叔，如今瘦得跟竹竿似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話多，梅姨娘再不好也是賈家的家生子，當著賈二姑娘的面說這話，倒像是說賈家的壞話一樣，便趕緊轉移話頭，說起長安的風物。
幾人便順著銀花，說起長安的新奇玩意。
這時黛玉也帶著紫鵑回來了。
“二姐姐今天好些了嗎？外面雖然暖和，但也要仔細吹了風。”
迎春見黛玉眼圈泛紅，料想她又偷偷哭了，起身拉著她坐下：“林妹妹也應保養身體才是，怎麽又哭了呢？”
銀花見黛玉回來了，心裏深怕這個風一吹就倒了的小姐，害怕自己說話大聲了一點就嚇著她，又怕她因為昨晚的事說自己，於是請安問好，拿著繡橘包給她的點心便回去了。
黛玉也憋不住又落下淚來：“今早我服侍父親喝藥的時候，見父親用過的帕子上竟然有血。而且我見父親臉色又差了些，用了藥也不見好……”
果真如此，林如海的病情加重了。
“那妹妹怎麽回來了？”按照黛玉的性子，父親病更重了，她巴不得時時伺候在身邊，怎麽會中途回來。
“梅姨娘在伺候父親，父親怕我勞累，便趕我回來了。”黛玉拿帕子拭淚，低頭抽泣了一會：“幸虧梅姨娘心細，伺候父親也是得心應手，我才能放心離開。”
迎春一邊安慰黛玉，一邊想事。
梅姨娘作為管家的人，平時應該跟王熙鳳一樣，忙得腳不沾地，怎麽還總是在林如海身邊伺候。就算林家人少，不如賈家人多，但巡鹽禦史的家事不比小門小戶，她還能如此盡心盡力，不忘日日給林如海回稟事情，不忘時時在林如海身邊服侍。
如果，毒藥在梅姨娘身上，那就說得通了！
有了這個想法，她便暗暗詢問黛玉關於梅姨娘的事，黛玉對梅姨娘映像特別好。
“我自幼就是她在服侍，性子溫柔，人又耐心，把人照顧得妥妥帖帖，府裏沒有不稱讚的。”
安慰好了黛玉，迎春便讓繡橘去找梅姨娘，就說自己想請她說話，讓她來一趟。
至少要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的才好拆穿她！
梅姨娘得知繡橘來請她，也摸不著頭腦，自己跟這位二姑娘有什麽好說的，但還是急忙來了。
“小七，掃描梅姨娘身上有沒有毒素！”之前小七掃描林如海身邊的東西，恰好梅姨娘就不在，自己當時怎麽沒有想到！
“主播，她身上確實存在毒素，是在頭上的鏤空梅花寶球金簪裏，無色無味，揮發性極強。根據這種毒素，我在星際商城裏找到了相應的治療藥物，主播是否需要購買？”
竟是這樣！
毒在簪子裏，梅姨娘不高，伺候林如海也會彎腰，那林如海不就會每天吸入大量毒素！
迎春一面分心跟小七溝通，一面跟梅姨娘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姨娘的簪子真漂亮，梅花雕得栩栩如生。”
“是啊，所以才天天帶著。”梅姨娘瞬間有些慌亂，不自覺側身離迎春遠了些。心裏納悶這二姑娘找自己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她是來尋開心的？於是借口自己去看望姑娘離開了。
“繡橘，去找我哥哥，讓他來一趟。”
——
“你說什麽！”賈璉聽到迎春說梅姨娘暗害林如海，在簪子裏放了毒，嚇得竄起來，小兀子都踢倒了。
迎春見他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大驚小怪，白了他一眼：“所以請二哥出去找個大夫來確認才是！”
“你是不是呆了？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人命關天，還是主子，這能是鬧著玩的嗎？”
“二哥哥！”迎春示意他小點聲，要不是自己沒辦法出門，至於找你嗎：“自從姨娘那回中了毒，我害怕有人又暗害老爺，所以平日看過這些書，你就相信我一回！”
“再說了，林姑父的病總也不好，換個大夫指不定能有新出路呢？”
賈璉心裏雖然不相信侍妾害主子的事，但換個大夫給林如海看病還是可以的，於是立馬出去找大夫。
熬到第二日，賈璉把大夫帶了進來，期間只有他和昭兒知曉此事，旁人一概不知。迎春得知賈璉已經辦好了，於是約著黛玉來到宣風院。
大夫仔細給林如海查看病情，黛玉雖然不解為何還要請其他大夫來看病，但想父親越發憔悴的樣子，也覺得換一個大夫也行。
迎春站在廊下緊張得後背直冒汗，鳥鳴聲，風聲都聽不見了，只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大人的病，確實有蹊蹺。”大夫診完脈，喝了口茶平覆一下心情，真想不到，堂堂巡鹽禦史，竟然被人暗害：“雲香散，無色無味，不知不覺就會被吸入體內。雖不致死，但長期以往，身體也支撐不住，消耗殆盡而死。”
“原本雲香散已經絕跡，但……”大夫小心翼翼看了眼林如海，得到他的準許才繼續說：“揚州名醫趙良遍尋古籍，耗費十幾年研制出來，一時名震天下。”
迎春松了口氣，一旁的黛玉耳邊一陣轟鳴，忍住淚水，看向林如海。
林如海一開始確實震驚不已，但立刻恢覆了平靜想通了關鍵，讓大夫下去開藥方，笑著讓迎春上前來：“二姑娘是怎麽想到這些的？”
他知道賈璉去見了迎春才請的大夫，所以好奇她一個閨閣少女，哪裏有這樣的見識。
她早就想好了說辭：“一只吃同一道菜都會膩，換一道菜就好了。這個大夫看不好姑父的病，換一個就行了。”
林如海含笑點頭，讓她和黛玉下去喝茶。
賈璉上前問：“姑父打算怎麽處理這事？”
“自然是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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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也在一旁說：“嬤嬤說得是，林姑娘也讓雪雁來說了這樣的話，難道姑娘忘記了昨晚肚子疼的樣子？”
好吧，既然如此，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是我想歪了，那今日便就不出去了。”迎春無奈地聽從了衛嬤嬤的話，想起病重的林如海，又讓繡橘代自己去看望一番。
隨後無聊地躺在院裏的小榻上曬太陽，小咪早就不見了蹤影，衛嬤嬤正指點司琪做針線，睡也睡不著，幹脆在直播間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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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過上主播這樣的鹹魚生活】
【那你要做好一輩子不出門的準備，我們看著主播長大，她十幾歲出過四次門，不是去燒香就是去拜佛。還要做好每天給眾多長輩請安的準備，迎合長輩的喜歡，得到長輩的喜愛才能在大戶人家過得好。還要做好應付一堆丫頭婆子，處理覆雜人際關系的準備#斜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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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繡橘回來了，說林姑爺臉色不好，其他都跟以前一樣，還帶著個蹦蹦跳跳的銀花，手上拿著幾個青梅。
“姑娘，你嘗嘗，江南的青梅啊，我第一次見呢！”繡橘笑嘻嘻地把銀花拉到身前，讓她見過迎春：“我回來的路上碰見了銀花，她給的。我請她來咱們這裏嘗嘗長安的點心。”
銀花因為又蹦又跳的緣故，額頭滲出了細汗，臉龐紅撲撲的：“給姑娘請安。”
迎春忽然記起來，作為繡橘說銀花是趙嬤嬤的小孫女，付管家的表妹，後臺很硬，想來能知道不少消息。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新鮮的青梅。繡橘，去把我們從長安帶的果子端幾盤上來。”她咬了一小口，酸甜適中，清脆多汁，比幹巴巴的蜜餞好吃多了：“是你家裏種的嗎？”
“不是不是，”銀花見到那麽多造型精致，顏色亮麗的果子，眼睛都直了：“是我表哥給的，說是有個下面的小官來拜訪老爺，給看門小廝送禮，那小廝又給了我表哥。今天早上他來看小叔叔就給我帶來啦。”
迎春道：“付管家真是年少有為，管理這麽大個宅院，什麽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銀花一聽有人誇獎自己表哥，笑得眼睛都看不見：“是啊是啊！表哥從小就聰明，不夠他最開始也是有不懂的就來問小叔叔，上了道才把咱們家料理得頭頭是道。”
司琪又給二人倒了杯茶：“銀花的小叔叔 能指點付管家，看來也非同凡人。”
“我小叔叔以前在老爺手底下幫忙，還跟著以前姑娘的老師上過幾天學，聽說關系可好了。可惜有一回小叔叔出門辦事遇見山洪，命雖然保住了，但雙腿卻壞掉了。”
銀花說起自己的小叔叔更是眉飛色舞，恨不得把自己平生聽見的好詞全部用上。
繡橘道：“林姑娘的老師不就是咱們家那位興隆街的大爺嗎！”
銀花不知道什麽興隆街的大爺：“我只知道那位先生跟太太的娘家，就是姑娘家一個姓，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賈雨村！
迎春嘆了口氣：“都說天妒英才，可見如此。你叔叔這樣有才的人，竟然遇到這樣的意外，也是世事無常。”
“可不少嘛，我叔叔都要娶妻了，結果雙腿廢了，一輩子只能坐輪椅。之前太太都答應把自己的大丫鬟許配給他，就因為這事也沒有成，我叔叔到現在還沒娶妻，他說自己還是別去禍害人家的姑娘了。可我覺得，我叔叔的樣貌也好，脾氣也好，還會雕花的手藝，我們家也不窮，有很多姑娘爭著嫁給他，他怎麽就鉆牛角尖！”
還有這關系！
接著，迎春又旁敲側擊引著銀花多說話，衛嬤嬤、司琪、繡橘也在旁邊幫腔，不一會就套出了很多話。
賈敏曾經想把自己的大丫鬟梅若雪許配給銀花的叔叔侯載舟，結果侯載舟殘廢了，這事才作罷！梅若雪也就是如今的梅姨娘！
她覺得有什麽事情呼之欲出，但總差點什麽！
“我聽我奶奶說，她當初就是看重梅姨娘生得跟福娃娃一樣，結果沒有想到我叔叔沒福氣。”銀花見四下沒有外人，小聲地說：“可這梅姨娘也是沒福氣的，當初生了個小少爺也沒養活。我奶奶說幸好沒嫁給我叔叔，如今瘦得跟竹竿似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話多，梅姨娘再不好也是賈家的家生子，當著賈二姑娘的面說這話，倒像是說賈家的壞話一樣，便趕緊轉移話頭，說起長安的風物。
幾人便順著銀花，說起長安的新奇玩意。
這時黛玉也帶著紫鵑回來了。
“二姐姐今天好些了嗎？外面雖然暖和，但也要仔細吹了風。”
迎春見黛玉眼圈泛紅，料想她又偷偷哭了，起身拉著她坐下：“林妹妹也應保養身體才是，怎麽又哭了呢？”
銀花見黛玉回來了，心裏深怕這個風一吹就倒了的小姐，害怕自己說話大聲了一點就嚇著她，又怕她因為昨晚的事說自己，於是請安問好，拿著繡橘包給她的點心便回去了。
黛玉也憋不住又落下淚來：“今早我服侍父親喝藥的時候，見父親用過的帕子上竟然有血。而且我見父親臉色又差了些，用了藥也不見好……”
果真如此，林如海的病情加重了。
“那妹妹怎麽回來了？”按照黛玉的性子，父親病更重了，她巴不得時時伺候在身邊，怎麽會中途回來。
“梅姨娘在伺候父親，父親怕我勞累，便趕我回來了。”黛玉拿帕子拭淚，低頭抽泣了一會：“幸虧梅姨娘心細，伺候父親也是得心應手，我才能放心離開。”
迎春一邊安慰黛玉，一邊想事。
梅姨娘作為管家的人，平時應該跟王熙鳳一樣，忙得腳不沾地，怎麽還總是在林如海身邊伺候。就算林家人少，不如賈家人多，但巡鹽禦史的家事不比小門小戶，她還能如此盡心盡力，不忘日日給林如海回稟事情，不忘時時在林如海身邊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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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想法，她便暗暗詢問黛玉關於梅姨娘的事，黛玉對梅姨娘映像特別好。
“我自幼就是她在服侍，性子溫柔，人又耐心，把人照顧得妥妥帖帖，府裏沒有不稱讚的。”
安慰好了黛玉，迎春便讓繡橘去找梅姨娘，就說自己想請她說話，讓她來一趟。
至少要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的才好拆穿她！
梅姨娘得知繡橘來請她，也摸不著頭腦，自己跟這位二姑娘有什麽好說的，但還是急忙來了。
“小七，掃描梅姨娘身上有沒有毒素！”之前小七掃描林如海身邊的東西，恰好梅姨娘就不在，自己當時怎麽沒有想到！
“主播，她身上確實存在毒素，是在頭上的鏤空梅花寶球金簪裏，無色無味，揮發性極強。根據這種毒素，我在星際商城裏找到了相應的治療藥物，主播是否需要購買？”
竟是這樣！
毒在簪子裏，梅姨娘不高，伺候林如海也會彎腰，那林如海不就會每天吸入大量毒素！
迎春一面分心跟小七溝通，一面跟梅姨娘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姨娘的簪子真漂亮，梅花雕得栩栩如生。”
“是啊，所以才天天帶著。”梅姨娘瞬間有些慌亂，不自覺側身離迎春遠了些。心裏納悶這二姑娘找自己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她是來尋開心的？於是借口自己去看望姑娘離開了。
“繡橘，去找我哥哥，讓他來一趟。”
——
“你說什麽！”賈璉聽到迎春說梅姨娘暗害林如海，在簪子裏放了毒，嚇得竄起來，小兀子都踢倒了。
迎春見他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大驚小怪，白了他一眼：“所以請二哥出去找個大夫來確認才是！”
“你是不是呆了？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人命關天，還是主子，這能是鬧著玩的嗎？”
“二哥哥！”迎春示意他小點聲，要不是自己沒辦法出門，至於找你嗎：“自從姨娘那回中了毒，我害怕有人又暗害老爺，所以平日看過這些書，你就相信我一回！”
“再說了，林姑父的病總也不好，換個大夫指不定能有新出路呢？”
賈璉心裏雖然不相信侍妾害主子的事，但換個大夫給林如海看病還是可以的，於是立馬出去找大夫。
熬到第二日，賈璉把大夫帶了進來，期間只有他和昭兒知曉此事，旁人一概不知。迎春得知賈璉已經辦好了，於是約著黛玉來到宣風院。
大夫仔細給林如海查看病情，黛玉雖然不解為何還要請其他大夫來看病，但想父親越發憔悴的樣子，也覺得換一個大夫也行。
迎春站在廊下緊張得後背直冒汗，鳥鳴聲，風聲都聽不見了，只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大人的病，確實有蹊蹺。”大夫診完脈，喝了口茶平覆一下心情，真想不到，堂堂巡鹽禦史，竟然被人暗害：“雲香散，無色無味，不知不覺就會被吸入體內。雖不致死，但長期以往，身體也支撐不住，消耗殆盡而死。”
“原本雲香散已經絕跡，但……”大夫小心翼翼看了眼林如海，得到他的準許才繼續說：“揚州名醫趙良遍尋古籍，耗費十幾年研制出來，一時名震天下。”
迎春松了口氣，一旁的黛玉耳邊一陣轟鳴，忍住淚水，看向林如海。
林如海一開始確實震驚不已，但立刻恢覆了平靜想通了關鍵，讓大夫下去開藥方，笑著讓迎春上前來：“二姑娘是怎麽想到這些的？”
他知道賈璉去見了迎春才請的大夫，所以好奇她一個閨閣少女，哪裏有這樣的見識。
她早就想好了說辭：“一只吃同一道菜都會膩，換一道菜就好了。這個大夫看不好姑父的病，換一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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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上前問：“姑父打算怎麽處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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