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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與別的男子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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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容予幽幽地一句話飄了過來。

“聽說仙界的伏明洞氣候很是宜人,仲顏上神不妨先讓她去那領略一下,過個三五日再扔下界也不遲。”

伏明洞是專門懲罰犯了重罪的弟子所用,洞內常年被冰雪覆蓋,寒氣徹骨,就算有靈力傍身的正常人,在裏面待上個把時辰也會被凍成冰幹。

仲顏輕笑一聲,“仲顏也正有此意!”

濁雲峰那些生事的女弟子再也不敢擡頭,生怕被這兩位一個不高興給連坐。

造謠風波終於告一段落,初九見鳳沄沄站在逐漸散去的人群中望著自己,眼神中一絲怨毒一閃而過。

她走了過來,對初九說道:“小九,都怪姐姐識人不明,錯交了楓兒這樣的朋友,害你差點名節不保,都是姐姐的錯,小九可千萬不要與姐姐生分了啊!”初九都想給她跪了。

明明恨自己恨得牙癢癢,卻還能裝得這麽溫婉柔弱,善良無辜。

得,既然你慣常會裝小白花,誰不會呢。

於是她笑道:“沄姐姐千萬別這麽說,小九還要感謝姐姐幫我說話呢,你都不知道,我剛才都快被楓兒氣死了。”

鳳沄沄的嘴角明顯地抽了抽,極力地找回了她的端莊優雅。

握住初九的手,說道:“瞧你說的,我是你姐姐,自然是要關鍵時刻違護你的,否則還不讓人看了笑話去。”

初九嘿嘿地笑開來,兩個女孩又說了幾句體己話,這才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剛轉過身去,初九就連忙撫上了自己的心口。

艾瑪,這第一仗就這麽難打,往後的炮火她要如何承受啊。

容予帶著弟子們回了攬雲峰,錦銘卻沒有跟著回來。

茯苓終於被晉升為內門弟子,原先鄙視過她的弟子見識了她的真正實力後,紛紛跑來獻殷勤,小院原本就小,這會更顯得擁擠,所以沒人註意到錦銘。

錦銘打量著茯苓住了一萬年的小院。

巋山每位弟子的寢院中都有假山庭榭,綠蔭植被,可這裏卻光禿禿地,處處透著淒涼,可見茯苓之前有多麽不受重視。

錦銘莫名有些心疼。

濁雲峰的醫師醫術不錯,這裏用不到他,錦銘透過門縫再次看了她一眼,轉身回了攬雲峰。

容予回去後便讓幾位弟子都去忙了,唯獨留下了初九。

二人進殿後,容予轉身望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

初九只顧著低頭往前走了,差點撞到他的身上,不禁擡頭看向前面的男人,卻意外的發現他正垂首望著自己,還一副審視的表情。

她不禁有些奇怪,“師尊,我臉上有東西嗎?”

容予定定地望著她,半天後才開口說了一句,“你為何沒哭?”

剛才那種情形,以她的性格肯定早就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了,這會兒卻跟沒事人似的,實在不符合她的畫風。

初九這才了然地啊了一聲,道:“因為我是無辜的呀,為什麽要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哭鼻子。”

她說著,擡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間,意思是那枚守宮砂。

容予挑了挑眉,難怪她今天表現得這麽泰然自若,原來是早有對策。

她這反應倒挺出乎他意料的。

初九笑了笑,又道:“不過嘛,被那麽多人當著面指指點點,還罵得那樣難聽,恨不能拿唾沫淹死我,我確實是又氣又惱的,要不是怕親者痛仇者快,我都恨不得把楓兒揍到她親媽都不認識她。

“師尊你沒聽過越挫越骨這個詞嗎,他們越是打壓我,我就越不能認慫,否則他們下次就會變本加厲的。”

容予有些想笑,“你倒有骨氣。你那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呀,我那些書可不是白看的,像《博物志》、《神異經西荒經》、《六界全域錄》等等異物志自不必說,就連四書五經我都有讀過呢!”

容予不著痕跡地翻了翻眼皮,“你倒是博學。”

初九見他臉色不錯,瞅準時機開啟了舔狗模式,“師尊呀,小九現在終於可以來內苑了,您放心,從今往後,小九一定時刻謹記您的教誨,乖乖聽話,您指東我不敢往西,您說往西我絕不敢往東,唯師尊之命是從,嘿嘿!”

她仰著頭,笑得眉眼彎彎,粉嫩的小臉上泛出兩枚甜膩的小酒窩。

容予臉黑了黑,他本來還打算安慰她幾句來著,可她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他走到了紫檀木書案邊坐了下來,正了神色冷聲質問道:“初九,你可知錯!”

初九一楞,“我錯在何處?”

他臉色冷了幾分,“要本尊幫你回憶回憶?”

初九眨了眨眼,小腦袋瓜子嗖嗖地運轉起來,搜刮著自己的錯處,好像除了吃了他的雞外,再無其它錯處了呀?

“師尊,我好像真失憶了,那您就幫我回憶回憶唄。”

“今日之事,你可有反躬自省?”

“自省什麽?”

他知她閱歷尚淺,不懂得人心難測,於是耐心地為她解釋,“你可有想過,你為何會遭人算計?”

初九想了想,搖頭,“我也很納悶的呀,這就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誰知道楓兒的腦子哪根筋搭錯了。”

容予無奈,看出她實在不開竅,只好直接點給她。

“既能讓人鉆了空子,便說明你的言行舉止確實欠妥,你天性活潑本是好事,但發生這樣的事便是根源,在本尊面前言行無狀本尊尚能容忍,但與別的男子拉拉扯扯,便是你咎由自取!”

他像操心的老母親教育小女兒般,特別加重了‘拉拉扯扯’四個字的發音,並且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初九聽著他說完這句話,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笑容一點點碎裂成渣。

她打死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別人的誣蔑辱罵她尚可不放在心上,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卻讓她難過數倍,他是她最信任的人,是最高權威,這四個字就等於蓋棺定論了。

心口那裏翻湧出來一股酸澀,直達鼻腔,朦朧了視線。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與別的男子拉拉扯扯了,除了他和錦銘哥哥以外,她可從沒抱過其他男弟子。

等等,錦銘哥哥?

莫非,他剛才看到自己在穹暉臺抱著錦銘哥哥的胳膊,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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