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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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李奉硯和Monica回家, 最興奮要數李大米小朋友，最波瀾不驚的是李留鈞，而最緊張的則是陶小凰。
陶小凰原本沒覺得有什麽，反正自己現在並不打算“嫁入豪門”, 生日會的時候, 做個透明人，該吃吃該喝喝, 正大光明地蹭一頓飯, 簡直不要□□逸。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 她從透明人成了主角, 李奉硯夫婦是為了自己而來，聽說還刻意改簽了機票, 提前回國，陶小凰便慌了。
聽說兒子在家裏養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所以兩口子改了行程, 專門回來打狐貍精，這樣的橋段才順理成章，才解釋得通這對連過年都不回家的夫妻，為什麽如此激動。
陶小凰忍不住提前去網上查一般人是怎樣對付狐貍精的，沒想到越查越心驚，忍不住問系統：“小雞.雞，如果他爸媽給我潑硫酸，沒躲開, 有治療毀容的卡片嗎？”
系統：“……應該有的？”
陶小凰：“那如果是毆打——嗯，比如說棒球棍，可以降低疼痛值嗎？”
系統瑟瑟發抖地抖抖毛，也沒抖掉一身雞皮疙瘩，“宿主，你還是不要上網了，尤其是度娘，搜出來的結果一個比一個更不靠譜啾~”
可陶小凰扔掉手機之後，也還是緊張，李留鈞只當自家小鳳凰是因為要見公婆所致，安慰她之餘，竟有幾分高興。
他的小黃鳥這樣緊張，就是重視李奉硯夫婦，重視李奉硯夫婦，不就是重視他李留鈞？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陶小凰已經開始潛移默化地接受自己了！
終於挨到了李奉硯夫婦回國的日子，魯萬裏親自將老爺夫人接回來，李大米別別扭扭地跟了過去，小屁頭雖然嘴裏怨父母不管她，但心裏還是期待著和他們重逢的。
李留鈞卻沒出面，只在家裏陪陶小凰等著，越是臨近見到李奉硯夫婦，陶小凰越是坐立不安，幾乎每分鐘都要和系統確認一次，“攻擊防禦應急類”卡片有沒有啟動。
系統被煩得差點沒拔光自己的毛，才終於等到兩夫婦回家的消息。
最先聽到的是李大米嘰嘰喳喳的興奮喊叫聲，會客廳的大門打開後，陶小凰隨著李留鈞站起身來，就見到一個身材頎長、和李留鈞有五分相似的男人，抱著胖嘟嘟的李大米小朋友，而他身邊是個金發女郎。
李留鈞父母的形象完全顛覆了陶小凰的想象，絲毫沒有中年人該有的發福或是老態。
大約是自由自在，經濟富足，又不需要為兒女操心的緣故，他們看起來相當年輕且富有活力，四十幾歲的人，只有三十五六歲的模樣。
而Monica從衣著打扮到長相，都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外”，但普通話說得非常好，字正腔圓的，像是在國內生活了很久。
李奉硯雖然五官和李留鈞有五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李奉硯儒雅溫和，絲毫不見鋒利，兩父子站在一起，竟是李留鈞顯得更沈穩內斂，氣場強大些。
若不是李奉硯眼角深深的笑紋，以及李留鈞年輕光滑的皮膚對比太過明顯，陶小凰險些要認為李留鈞才是那個嚴厲不好惹的父親。
認清了“即使老爺夫人回家，李留鈞依舊是家裏最不好惹的那個人”這個事實之後，陶小凰倒是松了口氣。
這樣看來，一會兒老兩口追著自己打的時候，李留鈞起碼有能力護住自己，說不定能少被潑一點硫酸。
“這位就是陶小凰？”幾句寒暄之後，還是李奉硯開門見山。
果然該發生的躲不掉，陶小凰咬咬牙，以烈士就義的心態向前邁了一步，大義凜然道：“是我。”
“我猜就是她！”Monica道，她一把抓.住陶小凰的手，力道大得令陶小凰渾身緊繃，滿臉戒備地看著對方。
而李留鈞臉色也不大好看，對自家親媽的行為不大讚同似的，但也沒有出聲阻止。
陶小凰心中一涼，唯一的隊友，是要這個時候倒戈了麽，不過那是他的母親，不幫自己也正常，陶小凰在心中失望地嘆口氣，同時緊張地偷瞄了系統一眼，用眼神瘋狂暗示，只等著它一會兒“救駕”。
系統被自家宿主洗了四五天的腦，也打起精神來，就怕Monica當場發難。
然而，Monica下一個動作竟是一把抱住了陶小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抱完了還不夠，抓著陶小凰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直到把陶小凰看得炸了毛，才對自家兒子道：“她很漂亮！”
李留鈞一言不發，臉色依舊不好，可陶小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李留鈞冷著臉並不是因為不高興，而是在尷尬。
陶小凰下一秒就理解了李留鈞究竟在尷尬什麽，Monica終於放開陶小凰，轉而撲進了李奉硯的懷裏，“老公！嗚嗚嗚！”
陶小凰：？？？
什麽情況？
天地良心，她剛剛什麽也沒做，Monica就算碰瓷也碰不到她身上的，陶小凰無助地看向李留鈞，李留鈞仍舊面無表情，破罐子破摔地一言不發。
“我就說咱們兒子不是gay！”Monica語出驚人。
陶小凰：“……”
魯萬裏：“……”
眾傭人：“……”
魯萬裏眼見著自家少爺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給傭人們使眼色，在大家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之後，才小聲提醒Monica：“夫人……”
Monica擦擦激動的淚水，“對不起對不起，我失禮了！”
她萬分抱歉地對陶小凰道：“我是太高興了，所以才說出這麽失禮的話。”
陶小凰忙笑道：“阿姨，沒事的沒事的。”
Monica一撩頭發：“叫我Monica就好，請你千萬不要對我有偏見，我其實是個非常開放的人，並不其實同性戀。”
陶小凰：“？”
Monica：“愛情無關性別，無關年齡，我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剛剛那麽激動，其實更深層的原因是擔心小鈞對女人不行，會不會有缺陷。”
陶小凰：“……”
李留鈞：“……”
魯萬裏：“……”
真的不如不解釋，陶小凰明顯感覺到氣氛更尷尬了。
李大米：“什麽缺陷？”
李奉硯一把捂住小女兒的嘴，扶額將自家老婆按回座位上，沖陶小凰牽強地解釋：“抱歉啊，Monica中文不太好。”
陶小凰幹笑：“沒事沒事。”
“爸媽，你們這次能在家裏待多久？”李留鈞也生硬地轉移話題。
李奉硯道：“我們是專程給你過生日的，等你過了十二五歲生日，我們就去南極洲看企鵝。”
李留鈞原本也沒指望父母能在家裏住多久，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大約是從小聚少離多的緣故，李留鈞和父母之間話並不多，只安靜地聽李大米嘰嘰喳喳地撒嬌，或者Monica滿意地拉著陶小凰的手，問東問西。
見過李留鈞的父母之後，陶小凰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非但沒被潑硫酸，還收了一堆禮物，且李奉硯夫婦很有分寸，帶給陶小凰的禮物，雖然和自家兒子、女兒差不多一人一份，卻沒有特別貴重的，都是一些極具民族特色的世界各地的小玩意兒，不會讓人產生壓力，很是貼心。
轉眼就到了李留鈞的生日當天，陶小凰才恍然想起，自己的禮物還沒送呢！確切地說，是還沒有買，自從海島上提過之後，她便把這件事忘得死死的。
不過也不能全怪自己，陶小凰想，明明是李留鈞還沒想到要什麽，但順水人情還是要做的，她趴在李留鈞耳邊賣乖：“李總，我的生日禮物還沒有給你怎麽辦呀？”
“現在已經來不及，不如等你什麽時候想到了，我再補給你好不好呀？”
“我還以為你忘了，”李留鈞勾唇笑得意味深長，“不過來得及，因為我還記得。”
陶小凰有種不妙的預感：“什麽？”
李留鈞在她嘴角落下一吻，“晚上你就知道了，起床，我的生日會要開始，主人可不能遲到。”
李家主宅熱鬧非凡，原本就很有格調的建築、庭院，在精心裝扮之下，更顯得奢華精致。
賓客們也都是各界名流，據說魯萬裏已經在李留鈞的示意下，本著“貴精不貴多”的原則，精簡了賓客名單，但還是人山人海，且隨便一個都是行業大佬，令陶小凰看得瞠目結舌。
其中也有不少熟悉面孔，比如孫家老爺子孫成仁，及其獨.生.女孫嫻嫻，甚至剛剛同李留鈞在商場上打得你死我活的洪五爺。
陶小凰見到洪五爺，下意識有些忐忑，畢竟自己騙了他，但她到底繃住了情緒，笑瞇瞇地叫了幹爹，等著看洪五爺的反應。
不過，洪五爺這老狐貍，即使面對剛坑了自己一把的李留鈞，也能談笑風生，此刻臉上全是真誠的笑意，“小鳳凰啊，好在幹爹還有你。”
“知道小孔雀做了什麽嗎？”
陶小凰不敢說自己毫不知情，那樣反倒惹人懷疑，她含糊道：“知道一些，都是我不好，沒幫上孔雀妹妹的忙，不過她很衷心，一個字也不肯洩露，所以我也無從幫起。”
幾句話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洪五爺卻是拍拍陶小凰的肩膀，“你做的很好，這不僅是幹爹的規矩，也是你們在外的生存之道。”
“知道小孔雀現在怎麽樣了嗎？”
陶小凰搖頭。
“她辦事不利，被我送去‘黑市’了，不中用的人，留著只是浪費糧食。”洪五爺陰測測道。
這話絕不是隨口一提，而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和李家那種清清白白的合法商人世家不同，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陶小凰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洪五爺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小鳳凰，有用的女兒，幹爹才會留著，你既然還能留在李留鈞身邊，並且峰回路轉，就是好樣的，以後幹爹還等著你孝敬呢。”
陶小凰忙表忠心；“一定的，女兒就一直想著幹爹的。”
恰在此時，孫嫻嫻一朵花兒似的飄過來，挽住陶小凰的胳膊，她才從洪五爺身邊解脫出來。
孫嫻嫻今天穿一件藍色底紋的露背禮服，看起來青春洋溢，自從與葉凱分手之後，她整個人心態好了不少，人也越來越漂亮了。
不過孫嫻嫻對於戀愛結婚似乎沒了興趣，一心撲在家族企業上，儼然有了女強人的雛形，令孫成仁喜憂參半，也不知這現象是好是壞。
孫嫻嫻得體地與洪五爺寒暄幾句，才笑吟吟將人送走，可她不知道陶小凰與洪五爺的關系，等洪祥文一走，便低聲囑咐陶小凰：“那位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要離他遠一點。”
陶小凰不好解釋自己與洪祥文尷尬的父女關系，便感激地沖孫嫻嫻笑笑：“聽你的。”
兩人親昵地在說了會兒話，只是沒想到在生日會場上隨便轉轉，還能遇到熟人，李留鈞身邊站著一位嬌嬌小小的年輕女孩，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中的愛意幾乎能化作實體，酸掉幾米外的陶小凰的牙。
不正是時秋？
“那位是羅家的外甥女。”見陶小凰看過去，孫嫻嫻不屑地解釋，“羅澤航現在人在國外，趕不回來，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說服姨夫姨媽帶她來見世面的。”
對於時秋這種擠破腦袋往上流交際圈湊的“遠房親戚”，孫嫻嫻這種正兒八經的大小姐是打心底裏看不上眼的。
“她好像對你家李總很上心啊。”孫嫻嫻嘖嘖有聲，“不過沒關系，你看留鈞哥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是自作多情。”
“那人是誰啊？你家李總好像很少對人這樣重視的啊，但我竟然不認識，奇怪了，到底是哪尊大神哦。”
李留鈞正和一位斯文男人談笑風生，那男人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陶小凰遲疑道：“是孔楠樹？”
“那位金牌大律師？不會吧？”孫嫻嫻道，兩人正嘀咕著，孔楠樹似有所感地回過頭，四目相對時，沖陶小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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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凰原本沒覺得有什麽，反正自己現在並不打算“嫁入豪門”, 生日會的時候, 做個透明人，該吃吃該喝喝, 正大光明地蹭一頓飯, 簡直不要□□逸。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 她從透明人成了主角, 李奉硯夫婦是為了自己而來，聽說還刻意改簽了機票, 提前回國，陶小凰便慌了。
聽說兒子在家裏養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所以兩口子改了行程, 專門回來打狐貍精，這樣的橋段才順理成章，才解釋得通這對連過年都不回家的夫妻，為什麽如此激動。
陶小凰忍不住提前去網上查一般人是怎樣對付狐貍精的，沒想到越查越心驚，忍不住問系統：“小雞.雞，如果他爸媽給我潑硫酸，沒躲開, 有治療毀容的卡片嗎？”
系統：“……應該有的？”
陶小凰：“那如果是毆打——嗯，比如說棒球棍，可以降低疼痛值嗎？”
系統瑟瑟發抖地抖抖毛，也沒抖掉一身雞皮疙瘩，“宿主，你還是不要上網了，尤其是度娘，搜出來的結果一個比一個更不靠譜啾~”
可陶小凰扔掉手機之後，也還是緊張，李留鈞只當自家小鳳凰是因為要見公婆所致，安慰她之餘，竟有幾分高興。
他的小黃鳥這樣緊張，就是重視李奉硯夫婦，重視李奉硯夫婦，不就是重視他李留鈞？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陶小凰已經開始潛移默化地接受自己了！
終於挨到了李奉硯夫婦回國的日子，魯萬裏親自將老爺夫人接回來，李大米別別扭扭地跟了過去，小屁頭雖然嘴裏怨父母不管她，但心裏還是期待著和他們重逢的。
李留鈞卻沒出面，只在家裏陪陶小凰等著，越是臨近見到李奉硯夫婦，陶小凰越是坐立不安，幾乎每分鐘都要和系統確認一次，“攻擊防禦應急類”卡片有沒有啟動。
系統被煩得差點沒拔光自己的毛，才終於等到兩夫婦回家的消息。
最先聽到的是李大米嘰嘰喳喳的興奮喊叫聲，會客廳的大門打開後，陶小凰隨著李留鈞站起身來，就見到一個身材頎長、和李留鈞有五分相似的男人，抱著胖嘟嘟的李大米小朋友，而他身邊是個金發女郎。
李留鈞父母的形象完全顛覆了陶小凰的想象，絲毫沒有中年人該有的發福或是老態。
大約是自由自在，經濟富足，又不需要為兒女操心的緣故，他們看起來相當年輕且富有活力，四十幾歲的人，只有三十五六歲的模樣。
而Monica從衣著打扮到長相，都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外”，但普通話說得非常好，字正腔圓的，像是在國內生活了很久。
李奉硯雖然五官和李留鈞有五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李奉硯儒雅溫和，絲毫不見鋒利，兩父子站在一起，竟是李留鈞顯得更沈穩內斂，氣場強大些。
若不是李奉硯眼角深深的笑紋，以及李留鈞年輕光滑的皮膚對比太過明顯，陶小凰險些要認為李留鈞才是那個嚴厲不好惹的父親。
認清了“即使老爺夫人回家，李留鈞依舊是家裏最不好惹的那個人”這個事實之後，陶小凰倒是松了口氣。
這樣看來，一會兒老兩口追著自己打的時候，李留鈞起碼有能力護住自己，說不定能少被潑一點硫酸。
“這位就是陶小凰？”幾句寒暄之後，還是李奉硯開門見山。
果然該發生的躲不掉，陶小凰咬咬牙，以烈士就義的心態向前邁了一步，大義凜然道：“是我。”
“我猜就是她！”Monica道，她一把抓.住陶小凰的手，力道大得令陶小凰渾身緊繃，滿臉戒備地看著對方。
而李留鈞臉色也不大好看，對自家親媽的行為不大讚同似的，但也沒有出聲阻止。
陶小凰心中一涼，唯一的隊友，是要這個時候倒戈了麽，不過那是他的母親，不幫自己也正常，陶小凰在心中失望地嘆口氣，同時緊張地偷瞄了系統一眼，用眼神瘋狂暗示，只等著它一會兒“救駕”。
系統被自家宿主洗了四五天的腦，也打起精神來，就怕Monica當場發難。
然而，Monica下一個動作竟是一把抱住了陶小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抱完了還不夠，抓著陶小凰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直到把陶小凰看得炸了毛，才對自家兒子道：“她很漂亮！”
李留鈞一言不發，臉色依舊不好，可陶小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李留鈞冷著臉並不是因為不高興，而是在尷尬。
陶小凰下一秒就理解了李留鈞究竟在尷尬什麽，Monica終於放開陶小凰，轉而撲進了李奉硯的懷裏，“老公！嗚嗚嗚！”
陶小凰：？？？
什麽情況？
天地良心，她剛剛什麽也沒做，Monica就算碰瓷也碰不到她身上的，陶小凰無助地看向李留鈞，李留鈞仍舊面無表情，破罐子破摔地一言不發。
“我就說咱們兒子不是gay！”Monica語出驚人。
陶小凰：“……”
魯萬裏：“……”
眾傭人：“……”
魯萬裏眼見著自家少爺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給傭人們使眼色，在大家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之後，才小聲提醒Monica：“夫人……”
Monica擦擦激動的淚水，“對不起對不起，我失禮了！”
她萬分抱歉地對陶小凰道：“我是太高興了，所以才說出這麽失禮的話。”
陶小凰忙笑道：“阿姨，沒事的沒事的。”
Monica一撩頭發：“叫我Monica就好，請你千萬不要對我有偏見，我其實是個非常開放的人，並不其實同性戀。”
陶小凰：“？”
Monica：“愛情無關性別，無關年齡，我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剛剛那麽激動，其實更深層的原因是擔心小鈞對女人不行，會不會有缺陷。”
陶小凰：“……”
李留鈞：“……”
魯萬裏：“……”
真的不如不解釋，陶小凰明顯感覺到氣氛更尷尬了。
李大米：“什麽缺陷？”
李奉硯一把捂住小女兒的嘴，扶額將自家老婆按回座位上，沖陶小凰牽強地解釋：“抱歉啊，Monica中文不太好。”
陶小凰幹笑：“沒事沒事。”
“爸媽，你們這次能在家裏待多久？”李留鈞也生硬地轉移話題。
李奉硯道：“我們是專程給你過生日的，等你過了十二五歲生日，我們就去南極洲看企鵝。”
李留鈞原本也沒指望父母能在家裏住多久，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大約是從小聚少離多的緣故，李留鈞和父母之間話並不多，只安靜地聽李大米嘰嘰喳喳地撒嬌，或者Monica滿意地拉著陶小凰的手，問東問西。
見過李留鈞的父母之後，陶小凰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非但沒被潑硫酸，還收了一堆禮物，且李奉硯夫婦很有分寸，帶給陶小凰的禮物，雖然和自家兒子、女兒差不多一人一份，卻沒有特別貴重的，都是一些極具民族特色的世界各地的小玩意兒，不會讓人產生壓力，很是貼心。
轉眼就到了李留鈞的生日當天，陶小凰才恍然想起，自己的禮物還沒送呢！確切地說，是還沒有買，自從海島上提過之後，她便把這件事忘得死死的。
不過也不能全怪自己，陶小凰想，明明是李留鈞還沒想到要什麽，但順水人情還是要做的，她趴在李留鈞耳邊賣乖：“李總，我的生日禮物還沒有給你怎麽辦呀？”
“現在已經來不及，不如等你什麽時候想到了，我再補給你好不好呀？”
“我還以為你忘了，”李留鈞勾唇笑得意味深長，“不過來得及，因為我還記得。”
陶小凰有種不妙的預感：“什麽？”
李留鈞在她嘴角落下一吻，“晚上你就知道了，起床，我的生日會要開始，主人可不能遲到。”
李家主宅熱鬧非凡，原本就很有格調的建築、庭院，在精心裝扮之下，更顯得奢華精致。
賓客們也都是各界名流，據說魯萬裏已經在李留鈞的示意下，本著“貴精不貴多”的原則，精簡了賓客名單，但還是人山人海，且隨便一個都是行業大佬，令陶小凰看得瞠目結舌。
其中也有不少熟悉面孔，比如孫家老爺子孫成仁，及其獨.生.女孫嫻嫻，甚至剛剛同李留鈞在商場上打得你死我活的洪五爺。
陶小凰見到洪五爺，下意識有些忐忑，畢竟自己騙了他，但她到底繃住了情緒，笑瞇瞇地叫了幹爹，等著看洪五爺的反應。
不過，洪五爺這老狐貍，即使面對剛坑了自己一把的李留鈞，也能談笑風生，此刻臉上全是真誠的笑意，“小鳳凰啊，好在幹爹還有你。”
“知道小孔雀做了什麽嗎？”
陶小凰不敢說自己毫不知情，那樣反倒惹人懷疑，她含糊道：“知道一些，都是我不好，沒幫上孔雀妹妹的忙，不過她很衷心，一個字也不肯洩露，所以我也無從幫起。”
幾句話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洪五爺卻是拍拍陶小凰的肩膀，“你做的很好，這不僅是幹爹的規矩，也是你們在外的生存之道。”
“知道小孔雀現在怎麽樣了嗎？”
陶小凰搖頭。
“她辦事不利，被我送去‘黑市’了，不中用的人，留著只是浪費糧食。”洪五爺陰測測道。
這話絕不是隨口一提，而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和李家那種清清白白的合法商人世家不同，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陶小凰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洪五爺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小鳳凰，有用的女兒，幹爹才會留著，你既然還能留在李留鈞身邊，並且峰回路轉，就是好樣的，以後幹爹還等著你孝敬呢。”
陶小凰忙表忠心；“一定的，女兒就一直想著幹爹的。”
恰在此時，孫嫻嫻一朵花兒似的飄過來，挽住陶小凰的胳膊，她才從洪五爺身邊解脫出來。
孫嫻嫻今天穿一件藍色底紋的露背禮服，看起來青春洋溢，自從與葉凱分手之後，她整個人心態好了不少，人也越來越漂亮了。
不過孫嫻嫻對於戀愛結婚似乎沒了興趣，一心撲在家族企業上，儼然有了女強人的雛形，令孫成仁喜憂參半，也不知這現象是好是壞。
孫嫻嫻得體地與洪五爺寒暄幾句，才笑吟吟將人送走，可她不知道陶小凰與洪五爺的關系，等洪祥文一走，便低聲囑咐陶小凰：“那位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要離他遠一點。”
陶小凰不好解釋自己與洪祥文尷尬的父女關系，便感激地沖孫嫻嫻笑笑：“聽你的。”
兩人親昵地在說了會兒話，只是沒想到在生日會場上隨便轉轉，還能遇到熟人，李留鈞身邊站著一位嬌嬌小小的年輕女孩，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中的愛意幾乎能化作實體，酸掉幾米外的陶小凰的牙。
不正是時秋？
“那位是羅家的外甥女。”見陶小凰看過去，孫嫻嫻不屑地解釋，“羅澤航現在人在國外，趕不回來，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說服姨夫姨媽帶她來見世面的。”
對於時秋這種擠破腦袋往上流交際圈湊的“遠房親戚”，孫嫻嫻這種正兒八經的大小姐是打心底裏看不上眼的。
“她好像對你家李總很上心啊。”孫嫻嫻嘖嘖有聲，“不過沒關系，你看留鈞哥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是自作多情。”
“那人是誰啊？你家李總好像很少對人這樣重視的啊，但我竟然不認識，奇怪了，到底是哪尊大神哦。”
李留鈞正和一位斯文男人談笑風生，那男人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陶小凰遲疑道：“是孔楠樹？”
“那位金牌大律師？不會吧？”孫嫻嫻道，兩人正嘀咕著，孔楠樹似有所感地回過頭，四目相對時，沖陶小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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