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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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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家要與秦家定親的消息很快就在十裏屯子傳揚開來,有人覺得天經地義,畢竟秦如薇和莊楚然兩人平素交好,也不是什麽隱秘的事了,有人覺得不可思議,堂堂一個秀才老爺,竟然會娶一個成過親的女人,這太不尋常了。

但再看秦如薇長得一副好顏色,又有這麽副家當,跟個大家小姐似的,也就釋懷了。

也有人覺得不敢相信,諸如鄧家,這怎麽可能,明明是被自家休棄的女人,怎麽會活得這麽好,還能嫁一個出色的男人?

最痛苦的,莫過於鄧富貴,聽到這消息時,整個人都傻了。

可不管誰相信不相信,莊家和秦家要結親這事,這已鐵板錚錚的事實,聽說這做保山的,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呢!

莊大娘點頭了,秦如薇他們這邊也不會拿喬作態,顧氏作為娘家人,更是笑容滿臉的和莊大娘作起戲來,一個勁的去奉承她,誇莊楚然如何出息雲雲。而莊大娘,心裏再不願,既已點頭,也不會在明面上說些不好的話,只是那架子,怎麽著也會端上一兩分。

莊楚然不願委屈秦如薇,三書六禮一樣也不少,為了彼此安心,而他又馬上準備去趕考,兩家商定先把親事定下,等他回來後再擇吉日成親。

時間緊迫,而且自己又已經成過一次親,秦如薇有心一切從簡,莊楚然卻說不允,納采問名納吉,聘書禮書都按規矩辦下,小定時,又請了雙方親友來參禮。

小定不比大定,大定乃是過大禮,小定其實也就告知雙方親戚,自家兒女定親了,兩家已是能作姻親走動的,男女亦以未婚夫妻相稱,兩人即使行為上有些親密,也不會被人說三道四於禮不合。

雖然是小定,但秦如薇也請來了唐家兄弟來吃酒觀禮,酒席是從鎮上的酒樓送來的上等席面,好酒好菜,熱鬧非凡。

唐冶郁悶不已,乍一聽到這消息,腦子登時有些懵了,有些不敢相信,那秀才爺這麽快就下手了?

一杯悶酒喝下去,就覺腰間被人捅了一下,看過去,唐濮臉上堆笑,微湊了過來,道:“你是來賀喜的,別擺出那麽一副天怒人怨的樣子來。”

唐冶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一個苦笑來。

“招待不周,菜沒有,這酒可要多喝兩杯。”有女聲傳來,唐冶轉頭看去,不是正主秦如薇又是誰?

因是喜事,她穿著淡紅色的石榴花妝花褙子,下穿著紋繡牡丹纏枝花四幅裙,雲鬢高挽,插著一直含珠金鳳步搖,並兩支珊瑚鑲寶簪子,薄施粉黛,粉臉霞腮,自是有一番淡雅高貴的風韻在。

唐冶幾乎捏不住自己手中的酒杯,平素看慣了她素凈的打扮,今兒一看這貴重的,倒是憑添幾分貴氣,高不可攀。

不知怎的,唐冶突地覺得,這般打扮才是適合秦如薇的,她天生就該襯著這樣的打扮,而不是素雅朝天。

唐濮察覺到唐冶的失態,不由暗嘆一聲,拉著他站了起來,笑著拱手:“恭喜你了。”

秦如薇還了一禮,似有些羞澀,卻是爽朗道:“也不是沒嫁過人,倒是多了事,這般大辦頗有些欲蓋彌彰,讓你見笑了。”

唐濮笑著搖頭:“姻緣自有天定,過去的提它作甚?且看眼前和將來才是。莊兄是個大有前途的人,相信日後造化不淺,你就等著享福吧。”

妻憑夫貴,莊楚然有出息了,秦如薇作為妻子,不就等著享福麽?

秦如薇咯咯地笑:“承你貴言了。”又看唐冶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免關切地問:“唐四少似是臉色不大好,可是身上不舒坦了?”

唐冶啊了一聲,強笑道:“來時吹了風,倒是有些頭暈暈的。”想了想,又從袖裏掏出一個暗紅雕花盒子遞過去:“送給你的定親賀禮。”

秦如薇一楞,道:“這還不是成親呢,不用送厚禮的。”

“早就想送你了,拿著。”唐冶又往前推了一推。

秦如薇有些遲疑,還沒伸手,旁邊倒是斜插了一手過來將那盒子接過去。

“我就待薇兒接著了,多謝唐四少。”

溫溫的聲音,眾人看去,卻是穿著寶藍色錦袍頭戴玉冠的莊楚然,但見他滿臉的笑,站在秦如薇身邊,兩人一靠,端的是一雙壁人。

唐冶心中酸澀難忍,卻還是拱手施禮:“莊兄大喜。”

“謝謝。”莊楚然微笑著輕頜首,又對秦如薇道:“才兒我聽見大嫂在吩咐楊柳回禮什麽的,怕是有什麽不知道的,你過去看看唄,這裏有我招待。”

秦如薇也知不可能只招待著唐家兄弟,便歉然地福了一禮,翩然離去。

等她的身影完全不見了,莊楚然才和唐冶對看上,兩人的眼中都滋滋地噴著火花,似是無聲地格鬥,一旁看得清楚的唐濮,不禁又是一嘆。

“喝一盅?”唐冶挑眉,拿起桌上的酒壺。

“自當奉陪。”莊楚然勾唇一笑。

忙活了一天,直到天色全黑,將客人都送走,秦如薇才松乏了些,躺在屋裏的榻子上,懶懶的不願動撣。

闔著眼微瞇著,秦如薇都快要睡過去,楊柳悄聲走了進來喚道:“娘子。”

眸子未睜,秦如薇輕嗯了一聲?

兩邊太陽穴上,被人用手按著,輕揉起來,那疲憊感瞬間得到緩解,只是,楊柳的手好像沒那麽粗吧?

倏地睜眼,入目是一個人頭,嚇得秦如薇騰地彈起來,咚的一聲。

“哎喲。”秦如薇捂著額頭,瞪向那罪魁禍首,嗔罵:“你要嚇死人吶。”

莊楚然也揉了揉額頭,失笑道:“誰讓你這麽急。”

坐在榻邊上,幫她吹了吹又用手揉著:“疼麽?”

“廢話!”秦如薇瞪他一眼,道:“你怎麽進來了?”

“現在我可是能名正言順的進來了。”莊楚然嘻嘻一笑。

秦如薇粉臉飛紅,啐道:“這可還沒成親呢!”

雖然是小定,但一天未成親,他們之間都不能有太大的逾矩,不然準會被人說三道四。

“我自有分寸的。”莊楚然拉了拉她:“累了?躺一會。”也不管她是否應承,直接就將她拉了下來,頭枕在他的手臂上。

秦如薇尖叫一聲,捶了他一下,也就順著他側躺著,兩人相對視,露出一個默契的笑容來。

莊楚然看著她如珠玉的容顏,紅暈滿布,兩縷發絲調皮地覆在她的臉上,不禁伸手將它們捋順到耳邊去。

“好似做夢一樣。”莊楚然輕言道:“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秦如薇翻了個白眼,但心裏卻是喜滋滋的,甜得很。

“慣會貧嘴。”

莊楚然牽過她的手,抵在胸前,道:“你就聽不到它的歡喜和興奮?”

咚咚咚,心跳如鼓,秦如薇呀了一聲,想要抽回,卻被他抓得更緊。

“夠了啊,一會丫頭進來瞧著,可是了不得。”她嗔聲道。

“沒有人進來的,她們都知道我在。”莊楚然笑得極賊。

秦如薇氣煞,輕哼了一聲。

她的小女兒嬌態,勾得莊楚然心裏癢癢的,抓住她的手也放開,轉而挑起了她的下巴,雙眸定睛看著她。

秦如薇一楞,看進他的眸子,裏面清晰的映著自己的倒影,不由咬了一下唇。

殊不知,她這動作反激得莊楚然喉頭翻滾,挑著她的下巴,湊了上去。

秦如薇心跳如鼓,那心臟恍惚要從胸臆間躍出來一般,默默地閉上眼睛。

不是頭一回和男人親吻,可這是頭一回,心跳如此的飛快,那滋味,酸,更多的是甜膩,就跟那紅酒一般,甜甜的醉人。

一吻下來,兩人都有些氣急,趕緊的分開來,秦如薇彈坐起來,以手扇著臉,那上面滾燙一片。

莊楚然輕笑,卻又無奈,道:“真想現在就將你娶回家。”

秦如薇哪裏聽不出裏頭的意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突地想起唐冶送的那個盒子,便問了出來。

莊楚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道:“丟了。”

“丟了?”秦如薇瞪大眼,好好的丟了幹嘛,再看他的臉色,突地了然,失笑:“你該不是醋了吧?”

莊楚然哼了一聲,不反駁,那就是默認了。

秦如薇撫額:“那只是朋友。”

“他對你有意。”莊楚然哼道。

“可我對他無意。”秦如薇搖搖頭,又羞澀道:“而且,我們都小定了。”

莊楚然這才重露笑容,從袖裏掏出那個匣子遞過去,兩人打開,均是一楞。

裏面不是什麽,而是一支碧綠翡翠纏枝金釵,釵頭上雕著振翅欲飛的栩栩如生的金鳳,鳳眼以紅寶石鑲嵌,一看就知貴重非常。

“看吧,我就知那小子的心思不正,送什麽不好,送鳳釵,哼!”莊楚然酸溜溜的。

秦如薇合上匣子,抿著唇道:“這禮,卻是不好收了。”

鳳釵贈禮,那是男女之間的定情之物,秦如薇怎能收得?只是,她是真不知唐冶對她竟有別樣的心思。

她在這邊想著,莊楚然吃味得很,搶過她的匣子就丟到一邊,將她重新壓下,威脅道:“不準想別人,你是我的。”

唇再一次覆上去,燭光下的兩人糾纏在一起,甜蜜如糖。

!!

☆、二百零八章 肉幹鋪子

( )

莊楚然陪著秦如薇膩歪了兩天,才打點行裝去州府準備赴考的事宜。

秦如薇親手交給他一件白色的內夾衣,道:“這一路上要小心,夾衣袖子裏縫死了一個口袋,裏面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不到迫不得已時,別拿出來用。”

莊楚然心裏一暖,道:“我有銀子的,你怎的不留著自己備用,你這裏要用銀子的地方也多。”

“你的是你的,我的這個是給救急用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都別拆出來。”秦如薇親手將那件夾衣放進行裝裏,又道:“你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莊大娘的,家裏的事,你不必擔心。”

她絮絮叨叨的念著,莊楚然只覺得胸臆間漲得滿滿的,抓過她的手:“你放心,我會給你掙來體面。”

秦如薇呀了一聲,往後看了看,沒人,這才嗔道:“作甚呢,仔細你娘過來。”

“我們已是未婚夫妻。”莊楚然幹脆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道:“別動,讓我抱一下。”

秦如薇掙紮了一下,也就停止不動。

“等我回來!”他在她耳邊呢喃。

“嗯!”

“咳!”

有咳嗽聲從兩人身後傳來,秦如薇登時像受驚的鳥兒一般跳回來,回過頭一看,只見莊大娘手裏拿著一個包袱,滿面不悅地瞪著她,不禁羞紅了臉。

莊楚然握著拳抵在唇邊上輕咳了一聲,好整以暇地瞅了秦如薇一眼,見她瞪過來,不免眼中溢滿了笑意。

莊大娘上前擠開秦如薇,心裏極其不悅,這還沒成親,就摟摟抱抱的,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成什麽體統!

“兒啊,這裏都是你喜歡吃的爽口菜,也帶上去,餓了記得吃飯,渴了要喝水。。。”莊大娘開啟了嘮叨模式,從吃用到穿著到住行,好像莊楚然一去不回頭似的。

秦如薇乖巧地站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某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一刻鐘,兩刻鐘後,莊楚然終於道:“娘,再不出發我就要晚了。”

莊大娘嗄了一聲,立即道:“這,那就快些上路吧!”

莊楚然看向秦如薇,有心想要再溫存幾下,可對方卻是一副你想也別想的表情,不由暗嘆。

將行李都搬在馬車上,莊大娘已經眼淚汪汪,莊楚然頭痛不已,只得安撫幾句,丟下一句等我回來就逃也似的跑了。

莊大娘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馬車看不見了都不願進屋去,秦如薇只得輕言安慰:“放心吧,莊大哥定然會照顧好自己的。”又補了一句:“也會高中的。”

“我當然知道我兒子會高中。”莊大娘瞪了她一眼,又喃喃道:“我就怕他吃喝不好,早知道,我就讓春芽跟著去照顧他起居的。”

秦如薇眼睛微瞇,看向一旁站著的乖順樸實的女子,眼底閃過一絲厲光。

送走了莊楚然,默默地度過了一個新年,秦如薇正式忙了起來,重新和慶記簽約,對外開放胰子批發。

不同於其它商家的胰子,秦如薇所定下的魅妝胰子全是統一售價,當然,各賣家要作什麽優惠活動那就是各家的事了。

批發價自然是要便宜些的,這前來訂貨的商家,自都會核算清楚,仔細計算過賺頭,對於統一售價也就無異議了。

而所簽訂的合約裏,若有商家私下擡高價格,視為違約,必須賠償高額違約金,並取消合作,這一點讓那些心裏有小九九的人打了個突。

此舉不但讓胰子沒法擡高價發售,也讓各買家心裏舒坦,畢竟都是公平競爭,不會因鋪子地勢而擡高胰子價格。

魅妝的作坊投入越來越大,出貨率也極高,秦如薇歡喜之餘又常對秦一吩咐,一定要嚴謹把關,別造出不合格的貨品來,砸了自己招牌不說,恐還招惹官非。

秦一聽了那叫一個嚴謹,工人必須穿戴整齊整套工作服才能進作坊,就連頭發都要用頭巾子包得穩穩的,不漏一根頭發絲。

對用在皮膚上的東西尚且嚴謹,那麽對送進口的就更嚴謹了。

開了年,牙儈就傳來消息,在魅妝鋪子的隔壁間有一個小鋪子出售,從前是做包點的,只因經營不善才賣了鋪子,比不上魅妝那般大有個後院,但因為是做包點的,後堂也帶了一個廚房和一間小屋,要價也才八十多兩的銀子。

秦如薇勘察過地形,方方面面都很理想,尤其還近魅妝鋪子,有什麽事上來,也方便打理一二,所以也沒多想,就將鋪子買了下來。

因要賣吃食的,鋪子自然要整理幹凈,從從前做包點的,裏裏外外被煙熏過,看著就極不雅,秦如薇幹脆整個鋪子都重新粉刷過,特意定制了玻璃架子,放在門口醒目的地方。

二月初一,開張大吉,秦記肉幹鋪子正式拉開帷幕對外營業,走在路邊,即可看見門口位置那一排的跟個九宮格一般的大形玻璃架子,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疊疊的肉幹,引人垂涎。

而每一個玻璃格子跟前,都放了一張小小的木片,上面以簪花小楷寫著肉幹的品種以及價格,什麽野山豬前腿肉,豬頸肉,牛柳,前蹄,味道也各異,一目了然,即時不認得字,一問一對,也算是童叟無欺了。

和別家不同,這家肉幹鋪子的夥計穿著米白色的開襟服,還戴著奇怪的口罩,和人說話的時候,口水絕對不會橫飛,讓人更覺舒服。

最特別的就是,這家賣東西也不同,可以免費品嘗,這不,那夥計一手夾著一片肉幹,一手拿著剪子,誰來都剪下一小塊去讓人嘗鮮,嘴裏一邊溜溜的說著好話,什麽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居家旅行必備幹糧。

再看那什麽宣傳單張,寫的可不就是這樣的,還印著鋪子地址。

有人看著誰都上前去試吃,不禁暗暗吐舌,乖乖,這麽試下去,不得虧死,一人一塊,那可都不少了,更別說,有些人貪得無厭的,每一種都要試,更有甚的,試過了不買,轉了一圈回來又要試。

可很快的,他們就發現,雖然免費試吃,但也有不少人買下肉幹回去,而那些個試過又試的,夥計一眼就認出,直接一句這位大哥大嬸,剛剛您已試過,是想著買哪種又拿不定主意再試呢?您且說說,我再給您試。

這話出了,你不買好意思不,而買了,更中夥計下懷。

“這兩夥計你是打那找來的機靈鬼,眼神這麽厲?”殷娘看了嘖嘖稱奇,看向秦如薇。

肉幹鋪子開張,唯恐人手不夠,所以殷娘也過來幫襯一二。

秦如薇輕笑,道:“自然是特意招的,做不到過目不忘,但也要眼神厲,不然,這誰都天天免費來試吃,這生意我還要不要做了?”

“那你幹脆就不讓試啊,白白費了去。”

“放心吧,這免費試吃,也就只招來客人,絕對虧不了,來客買上個一款兩款,也別提斤兩,也將那點子錢賺回來了。”秦如薇胸有成竹。

殷娘看著又一個看著富貴的稱了十斤的上等麻辣牛肉幹,收下二十兩銀子,抽了抽嘴角:“那倒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肉幹可真貴啊。

秦如薇噗哧一笑。

“三四斤牛肉才能曬成一斤肉幹,一等牛肉得要二十多文錢一斤,還有香料,人工,鋪租等等,加起來的成本,一斤牛肉最少得要三四百文錢,甚至五百。我要價一兩,若是賣的多,還要折算優惠,算起來,也不是賺特多了,好的也就是一斤賺個六成。”似是看出殷娘的想法,秦如薇解釋道。

殷娘點點頭,道:“真沒想到你咋有這麽多點子,我看著這肉幹鋪子,又是要引起風潮的。”

秦如薇淡淡一笑:“也就趁新鮮勁兒才賺錢,你看著,過不了多久肯定會有人跟風。”

“這倒也是。”殷娘也知銀子永遠賺不完,生意也永遠不會只此一家,就像胰子那樣,現在市面上,不也推陳出新麽?也就秦如薇這裏品種多,所以也站得穩些,不然還不是會被打壓下去。

一撥撥的人潮湧來又散去,不出一日的功夫,鎮子上的人基本都知道這裏開了一家肉幹鋪子,那玩意雖貴,但卻是下酒和做幹糧的好東西,更有酒客特意來這買了肉幹回去下酒,更別說有些酒樓,也會被客人差來買上些回去了。

但更多的,是人們用之來送禮和當幹糧,肉幹耐放耐存,都用幹凈的油紙包緊了,放進專門印著秦記肉幹鋪字樣的紙袋裏,紮得嚴密,隨時都能拿出來在路上嚼用,比啃幹餅子是要強得多了。

而和秦如薇所想的一樣,她這鋪子一面世,就已經被人瞄上了,不出一個月,就有人效仿出來,只是到底不是秦如薇這鼻祖所做,尋不著技巧,肉不夠幹,味道也不夠好,更別提耐放耐存了,除了價錢低些,旁的是比不得的。

故而,但凡比較過又舍得銀子的,都只選擇秦記肉幹鋪子,也算是開辟了新市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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