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惡婆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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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就算你不喜歡蘭芳母子，可那也是兩條人命，你還有良心嗎？”江子林帶著哭腔大喊後，惡狠狠地看著江曲氏。
自己唯一的兒子從小到大都沒這麽對過自己，一時被兒子這眼神嚇了一跳。“你……”緊接著就坐到地上開始撒潑，“哎呀，不活了，你這個不孝的兒子，要氣死娘呀，為了那個賤蹄子你這樣說我。當年你爹死的早，我拉扯兩個娃，容易嗎？一個生不出兒子的賤蹄子趕緊休了，不然我怎麽下去給你爹交代呀……”
這邊江曲氏撒潑，門外聚集了好多看熱鬧的人，江子林一個頭兩個大。
那邊江娟兒找來棉布，江雨墨已經快速把嬰兒拿出來，剪斷臍帶交給江娟兒。江娟兒按照江雨墨說的把嬰兒倒過來拍打腳掌心，讓孩子哭出聲。孩子早產二十多天，身體弱，哭聲跟蚊子似的。
江曲氏罵完就哭，哭完接著罵，吵鬧聲不斷。此刻，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孩子已經出來了。
“是個男孩，可惜身體太弱，這江曲氏真是造孽。”江娟兒給孩子用棉被包好後，立刻開門去端熱水。
到了廚房看到李濟已經回來在煎藥，江子林一看江娟兒出來了急火火地上前詢問情況，“張家大嫂，我媳婦兒、孩子怎麽樣了？”
江娟兒特意大聲道：“放心，死不了！總盼著人家去死的，不怕遭報應嗎？”
江曲氏一聽更來氣，“你個小寡婦，我家的事關你什麽事，趕緊給我滾，快滾。”說著要動手趕人。
一直在屋裏躲著的江子花坐不住了，出來就拉住了江曲氏，“娘，別鬧了。”
江娟兒趕緊端著水進了屋子，給孩子做清洗。
江雨墨正認認真真做切口的縫合工作，縫完後上了藥膏包紮好。整個手術忙活了近一個時辰。剛才收拾完，李濟端著藥在敲門，江子林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江雨墨開門接過藥碗，對其附耳說道：“李濟大哥，你能不能把裏長江叔請過來？”李濟點頭應下，立馬往外走。
一旁心急如焚的江子林把著門框連忙開口，“雨墨，蘭芳母子怎麽樣了？”
江雨墨冷冷丟了一句，“我先餵藥。”
餵完藥出來，江子林早已等得急不可耐了，江雨墨提了提嗓子沒好氣地說道：“母子的命暫時是保住了。但，若沒有精心的照料隨時都會喪！命！”後面兩個字江雨墨故意拉長語調說的。
江曲氏一聽急眼了，兒子是家裏唯一的勞動力，是不能在家裏照顧的，要讓她跟女兒照顧賤蹄子想都別想，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江雨墨開罵，“哪裏來的賤種？我家事你摻和什麽，管的著嗎？”
“是，你家的事我管不著。但像你這樣詛咒人死、草菅人命的人自然有官老爺管。打罵虐待有孕兒媳自然有村裏裏長管。”
門口圍觀的村民七嘴八舌，都在說孫蘭芳可憐攤了個厲害婆婆。
江雨墨接著說道：“雖說我為本村免費診病，但讓我出手的原則還是有的，打家劫舍的人我不接，不仁不義的人我不接，欺負老人、婦孺的人我更不接。但願您老人家下半輩子有神靈庇佑，無病無痛，不用求醫問藥。”
聞言，江曲氏氣焰瞬間下了一半兒。這有個頭疼腦熱，近點的大夫總比跑鎮上瞧病來的方便，而且鎮上診病可要花不少錢，江曲氏有點後悔逞口舌之快得罪了江雨墨。
這時，李濟帶著江慶德擠了進來，江雨墨跟江慶德簡單說了下情況。
江慶德還未來得及開口，江曲氏就開口喊道，“兒子，你當著裏長面說，把那個又懶又饞的還生不出兒子的賤蹄子休了。”
江子林聽完，重重地蹲在了地上，雙手垂頭，眼裏含淚，滿臉痛苦之色。
江曲氏見兒子不動，又開始撒潑，“你不休了那賤蹄子，我就死在著，不然我怎麽對的起江家，怎麽給你死去的爹個交代，嗚嗚……”
正撒潑哭鬧時，屋子門被突然推開了，江娟兒走出來告訴大家孫蘭芳醒了。
江曲氏的話都被孫蘭芳一字不落地聽到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剛生完孩子不能哭。”江娟兒轉身回來看到此景，亦是心酸。
“我要，回娘家……我要，和離。”孫蘭芳嗓音沙啞無力。
江雨墨把江子林叫了進來，江子林疾步上前，拉著孫蘭芳的手問情況。孫蘭芳閉上眼睛，弱弱說道：“給我，和離書……”聞言，江子林直接癱軟在地。
“子林哥，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江子林沒回答江雨墨的話，下一刻，緊緊握著孫蘭芳的手。“蘭芳，我不要和離，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子的。以前都怪我，都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你就給我一次機會成嗎？”
屋外江曲氏還在撒潑，裏長厭惡的緊，真是丟盡了江家村的臉。
江子林松開手跨步出了門，對著江曲氏喊到，“娘，你別鬧了，你把蘭芳母子逼到如此境地，是置我這個做兒子的於何地？”兒子從沒有這樣對過自己江曲氏當即被嚇的心裏一震。
“從蘭芳進門，家裏活都是她一人操持的，蘭芳有委屈你還不讓我護著她，委屈只能自己受著，我心疼啊。我這做丈夫的有多無能呀，那可是我媳婦兒，我應該照顧她愛護她。蘭芳懷著身孕你也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現在逼著我休妻棄子，讓我做不仁不義之人。在江家村我還有臉活著嗎？”說完，甩給江曲氏一個背影，進了屋。
兒子從小聽自己的話，江曲氏頭一回見兒子生這麽大的氣，這樣指責自己，更沒想到的是兒子這麽在意媳婦兒。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老了靠誰？江曲氏一屁股坐到地上。
江子花見狀去扶江曲氏。這時，裏長滿臉嚴肅之色，開了口，“江曲氏，你再鬧下去，只怕子林要跟你隔心了，你也不想想將來老了不能動彈要誰照顧你，你再上哪兒去找個任勞任怨的好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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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唯一的兒子從小到大都沒這麽對過自己，一時被兒子這眼神嚇了一跳。“你……”緊接著就坐到地上開始撒潑，“哎呀，不活了，你這個不孝的兒子，要氣死娘呀，為了那個賤蹄子你這樣說我。當年你爹死的早，我拉扯兩個娃，容易嗎？一個生不出兒子的賤蹄子趕緊休了，不然我怎麽下去給你爹交代呀……”
這邊江曲氏撒潑，門外聚集了好多看熱鬧的人，江子林一個頭兩個大。
那邊江娟兒找來棉布，江雨墨已經快速把嬰兒拿出來，剪斷臍帶交給江娟兒。江娟兒按照江雨墨說的把嬰兒倒過來拍打腳掌心，讓孩子哭出聲。孩子早產二十多天，身體弱，哭聲跟蚊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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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廚房看到李濟已經回來在煎藥，江子林一看江娟兒出來了急火火地上前詢問情況，“張家大嫂，我媳婦兒、孩子怎麽樣了？”
江娟兒特意大聲道：“放心，死不了！總盼著人家去死的，不怕遭報應嗎？”
江曲氏一聽更來氣，“你個小寡婦，我家的事關你什麽事，趕緊給我滾，快滾。”說著要動手趕人。
一直在屋裏躲著的江子花坐不住了，出來就拉住了江曲氏，“娘，別鬧了。”
江娟兒趕緊端著水進了屋子，給孩子做清洗。
江雨墨正認認真真做切口的縫合工作，縫完後上了藥膏包紮好。整個手術忙活了近一個時辰。剛才收拾完，李濟端著藥在敲門，江子林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江雨墨開門接過藥碗，對其附耳說道：“李濟大哥，你能不能把裏長江叔請過來？”李濟點頭應下，立馬往外走。
一旁心急如焚的江子林把著門框連忙開口，“雨墨，蘭芳母子怎麽樣了？”
江雨墨冷冷丟了一句，“我先餵藥。”
餵完藥出來，江子林早已等得急不可耐了，江雨墨提了提嗓子沒好氣地說道：“母子的命暫時是保住了。但，若沒有精心的照料隨時都會喪！命！”後面兩個字江雨墨故意拉長語調說的。
江曲氏一聽急眼了，兒子是家裏唯一的勞動力，是不能在家裏照顧的，要讓她跟女兒照顧賤蹄子想都別想，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江雨墨開罵，“哪裏來的賤種？我家事你摻和什麽，管的著嗎？”
“是，你家的事我管不著。但像你這樣詛咒人死、草菅人命的人自然有官老爺管。打罵虐待有孕兒媳自然有村裏裏長管。”
門口圍觀的村民七嘴八舌，都在說孫蘭芳可憐攤了個厲害婆婆。
江雨墨接著說道：“雖說我為本村免費診病，但讓我出手的原則還是有的，打家劫舍的人我不接，不仁不義的人我不接，欺負老人、婦孺的人我更不接。但願您老人家下半輩子有神靈庇佑，無病無痛，不用求醫問藥。”
聞言，江曲氏氣焰瞬間下了一半兒。這有個頭疼腦熱，近點的大夫總比跑鎮上瞧病來的方便，而且鎮上診病可要花不少錢，江曲氏有點後悔逞口舌之快得罪了江雨墨。
這時，李濟帶著江慶德擠了進來，江雨墨跟江慶德簡單說了下情況。
江慶德還未來得及開口，江曲氏就開口喊道，“兒子，你當著裏長面說，把那個又懶又饞的還生不出兒子的賤蹄子休了。”
江子林聽完，重重地蹲在了地上，雙手垂頭，眼裏含淚，滿臉痛苦之色。
江曲氏見兒子不動，又開始撒潑，“你不休了那賤蹄子，我就死在著，不然我怎麽對的起江家，怎麽給你死去的爹個交代，嗚嗚……”
正撒潑哭鬧時，屋子門被突然推開了，江娟兒走出來告訴大家孫蘭芳醒了。
江曲氏的話都被孫蘭芳一字不落地聽到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剛生完孩子不能哭。”江娟兒轉身回來看到此景，亦是心酸。
“我要，回娘家……我要，和離。”孫蘭芳嗓音沙啞無力。
江雨墨把江子林叫了進來，江子林疾步上前，拉著孫蘭芳的手問情況。孫蘭芳閉上眼睛，弱弱說道：“給我，和離書……”聞言，江子林直接癱軟在地。
“子林哥，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江子林沒回答江雨墨的話，下一刻，緊緊握著孫蘭芳的手。“蘭芳，我不要和離，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子的。以前都怪我，都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你就給我一次機會成嗎？”
屋外江曲氏還在撒潑，裏長厭惡的緊，真是丟盡了江家村的臉。
江子林松開手跨步出了門，對著江曲氏喊到，“娘，你別鬧了，你把蘭芳母子逼到如此境地，是置我這個做兒子的於何地？”兒子從沒有這樣對過自己江曲氏當即被嚇的心裏一震。
“從蘭芳進門，家裏活都是她一人操持的，蘭芳有委屈你還不讓我護著她，委屈只能自己受著，我心疼啊。我這做丈夫的有多無能呀，那可是我媳婦兒，我應該照顧她愛護她。蘭芳懷著身孕你也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現在逼著我休妻棄子，讓我做不仁不義之人。在江家村我還有臉活著嗎？”說完，甩給江曲氏一個背影，進了屋。
兒子從小聽自己的話，江曲氏頭一回見兒子生這麽大的氣，這樣指責自己，更沒想到的是兒子這麽在意媳婦兒。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老了靠誰？江曲氏一屁股坐到地上。
江子花見狀去扶江曲氏。這時，裏長滿臉嚴肅之色，開了口，“江曲氏，你再鬧下去，只怕子林要跟你隔心了，你也不想想將來老了不能動彈要誰照顧你，你再上哪兒去找個任勞任怨的好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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