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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撿了個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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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墨身穿到,這架空時代大月國的青山鎮江家村窮山溝兩月有餘。

之所以叫青山鎮,是因為這鎮上有座高矗雲霄、巍峨孤傲的青山。離這座山最近的就是江家村,從江家村裏看這座山,能看到的就是青山體下面巖石峭壁,上面卻是郁郁蔥蔥的樹林。

都說靠山吃山,可江家村裏的人從來都不敢上這座山。

看那陡峭的巖石壁可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體力稍好的男丁到是可能爬上去,但有些巖質比較松動,一個不小心選錯攀爬的石塊的話就會滑下去,即便摔不死也會缺胳膊少腿的。

十年前村裏的老光棍江慶辛僥幸爬上峭壁,可剛爬上來,還沒等填滿自己的好奇心,就遇到了狼群。驚慌下墜下了峭壁,摔斷了胳膊和腿,奄奄一息,活不過幾日便去了。

自此,青山被傳得邪裏邪氣,村民紛紛懼怕,不敢冒險嘗試……

中午時分,艷陽高照。在這初夏高高的林子裏穿梭,到是涼爽的緊。

江雨墨在草裏扒來扒去,發現大群螞蟻搬家,想想這一上午沒看見幾個小動物,慢慢地察覺天色在變暗,周圍空氣變悶,這才意識到馬上會有雨。把鏟子甩進背簍裏趕緊往小山洞跑去。

這青山離村裏有些遠,加上地勢陡峭,來一趟要花費不少時間。更何況,還要在山裏挖菜、找草藥、逮兔子什麽的,所以江雨墨慶幸在這山裏能找到了個安全的山洞。

若當天回不到村裏可以在山洞裏休息,也可以把當天的收獲存在這裏,攢多後,有些可跟村裏人換糧食,有些可直接拿去鎮上賣。自然,這個山洞成了江雨墨在山上的家。

一路上不顧樹枝刮破褲腿,朝著山洞方向快步跑去。

夏天的天氣如孩童的臉說變就變,前一秒赤陽灼眼,下一秒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傾盆大雨。江雨墨被淋了個透徹。

在這濃林裏到處是樹,一個不走運真能被雷擊到。心裏害怕,不由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雨點打在臉上如瀑布般傾盆而下,江雨墨勉強著瞇起眼睛看路。突然,隱約發現前方有一抹身影,毫無生氣地、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沖刷。

走進後摸了把臉上的雨水才看清,躺在血水中的人是個長相英俊的男子。一只手遮著為眼睛擋雨,另一只手探上男人脖子的動脈。‘太好了,還活著。’

目測是箭傷,箭已被拔,留下森森血洞,碩大的傷口隨著雨水的洗刷向外面滲著血,傷口觸目驚心,讓人不敢直視。

江雨墨迅速將視線轉到男人那煞白的俊顏上,很顯然,此人是失血過多現已昏迷,若再不醫治,定會死在這兒。

箭傷?想來這人背景比較覆雜,定是著了仇家,警惕地望了望周圍,並未發現其他人,只是巖石上和樹枝上斑斑點點的沾染了男人的血跡。想來無礙,這些統統都會被大雨沖刷掉的。

找了片大點的梧桐樹葉,好心地蓋在男人臉上為其遮雨,握著男人胳肢窩位置費力拖拽。還好,已經離山洞不太遠了。

這個山洞是天然行成的,江雨墨根據這裏土質的特性,避開堅硬的土質,用鏟子把松軟軟的土質一點點給挖掉,原本不大的山洞,現在有個三米深兩米寬的樣子。雖然地面和洞壁都不平整,但住人是沒有問題的。洞內撒了驅蟲的藥粉,有稻草鋪,有一個薄被,有些幹柴和瓦罐,還有幾瓶自己配的常見藥。

山洞口頂部有一塊硬石頭凸了出來跟房子的房檐似的,恰恰能遮住雨水不會流進洞內。

把男人拖進洞裏,把之前用於遮掩的樹枝給堵上了洞口後,放下背簍,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片刻,終於緩過了力氣。取下男人腰間的匕首,給他脫衣物,打算只留下他的褻褲。這對現代人還是一名國家某部隊總署醫院的優秀軍醫來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在拯救生命之際怎會在意那麽多,更何況在法醫老爸工作熏陶下,衣不避體的屍身都見過,這會兒眼前的人不還有褻褲遮住重要部位嘛……此時,女人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古代,一切動作行如流水。

江雨墨不知道的是,在自己拖拽男人的時候他就有了些許意識,感覺自己要被救了。而這脫衣服的動作,讓昏昏沈沈的男人驚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看見一女子正在毫不知廉恥地扒著自己的衣服。他想掙脫,奈何手腳似乎不是自己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覺頭上磕碰的地方巨疼無比,有氣沒力道:“別……你,無,恥……”

聲音如蚊子般小,加上外面雨聲吵雜,江雨墨根本不可能聽見。

餘光一瞥,只是看見男人的嘴微微翕動了下。

脫到傷口處的衣服時,因為很小心,手輕輕觸碰到男人的皮膚,光滑結實卻冰涼冰涼的。江雨墨一個沒忍住,多摸了幾把。脫下上衣,露出男人寬大、結實的脊背,那幾道或深或淺的傷疤,看得江雨墨一時間有些失神,這男人這是經歷過什麽?

回過神來發現,男子脖子上有一塊跟自己一樣的殘玉。心裏不由一顫,上手摸了摸那玉佩好似跟自己的一模一樣,‘難道跟我的是對玉?’一時被自己的想法給震驚到了。這怎麽可能,他是古代人,而自己是現代人。

順著玉佩往下看,古銅色的肌膚、起伏的胸肌跟那修長的大腿……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哎,江雨墨呀江雨墨,你個老牛還想吃嫩草不成,說好的醫德呢?’猛敲了幾下腦袋的江雨墨,趕緊把男人拖到稻草鋪上還蓋上小棉被,只見男人縮成一團不住的發抖。

將幹柴放進自己簡單用石頭撐起來的瓦罐下面,生了火。

瓦罐裏還有早上剩的野菜粥,說是粥,裏面就一點點米粒,大部分是水和野菜。

火升起來,江雨墨就感覺山洞裏暖和起來了,但貌似躺著的人根本感覺不到溫暖一樣蜷縮著發抖。江雨墨心感糟糕,怕是要發燒。

探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果然燙的很,又摸了一下男子的腳涼的好像冰塊一樣,這下估計得四十度了。因為低燒不至於四肢冰涼,沒有藥物情況可以多喝熱水,用全身擦水物理降溫,而高燒才會四肢冰涼。

這沒有抗生素也沒有退燒的藥材,這樣下去沒燒死也會把腦袋燒壞成了傻子。她可是廢了好大力氣將人拖進洞裏,不能半途而廢呀。

江雨墨把自己濕漉漉的外衣脫下折疊後,放在男人的額頭上。為其仔細做了檢查,發現腦袋後有個腫包,估計是有過摔倒磕到腦子了,用手按壓了下腫包大小還不少。輕輕擡起男人受傷的左臂仔細看了看,傷口邊緣已然是因感染而有些潰爛泛白。

江雨墨面色一肅,迅速拿起男人的貼身匕首在火上烤了烤,放涼後開始為其傷口刮腐肉,並用酒沖洗了下,又撒上了自制的金瘡藥,最後,翻出之前放這裏的幹凈衣服,撕下袖子給他傷口包紮好。

嫻熟的處理好傷口後,把化淤止痛的藥膏摸在自己手中搓熱,輕輕揉搓著男人頭上的大包。感到疼痛的男人此刻表情微微扭曲,江雨墨見狀順口道:“小子,得虧遇到我,不然今日之後你可就變成這林裏的野鬼了。”說完看粥也好了,端下來放一邊涼著,隨手把盛水的罐子放到火堆上,添了些柴後就去洞深處換衣服了。

知道男人昏迷,毫無顧忌地脫光換上幹爽的衣服。

挑了幾根長幹柴簡單搭了下,把男人衣服擰幹撐在上面烤火,鞋子亦放到了旁邊烤著。

衣服布料定是上等的綢緞,鞋子上竟有刺繡的花紋,針腳細膩,配色雅致,做工精巧……江雨墨不由心中腹誹,‘咦,這還是天上掉下的磚石王老五呀……嘖嘖嘖,連鞋子都這麽誇張,還是男人穿的鞋子嗎?’

江雨墨用鼻子湊近鞋子嗅了嗅沒啥異味,朝男人吐了吐舌頭,“還好,還好……要不然,一會兒喝粥時會吐的。”一般男人鞋子都很臭,尤其是濕了後又烤火,那味道順著熱氣充滿一屋子,那才叫一個酸爽。

江雨墨撇了撇嘴,將男人扶起依在自己身上,拿過盛粥的瓦罐,挖了小勺放到男人嘴邊,還像逗小孩吃東西那樣,“嘖嘖嘖,來張嘴。”

男人扭曲著臉,牙齒根本沒有張開的意思,“小子,這可不乖呀,粥可是最適合起高燒的人兒,快張嘴,喝了便很快就會好。”

可男人依舊沒回應。

“嘿,我這暴脾氣,讓我使絕招是吧。”江雨墨把罐子裏的大塊野菜自己挑出來吃了,然後把米粥挖了一勺到自己嘴裏,手捏緊男人兩腮,嘟起他那毫無血色的讓人心疼的嘴唇。

她的唇對準他的唇,滑舌深入,舌尖用力頂著他的貝齒,可怎麽也打不開。

此時,男人心理無數遍地罵著,‘無恥的女人,我要殺了你’。這自然是沒力氣開口的,只是臉微微地搖了搖,不多的力氣都使在緊閉貝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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