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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刀劍的海邊之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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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 你們幾個, 一起來玩國王游戲吧!”

足足一天的時間, 幽竹先生都沒想出什麽辦法讓禮弦下海……哦不,下水。除非是用什麽可怕的東西給他嚇唬一下,但是下午時分在見識到禮弦赤腳站在淺水灘中徒手抓海蛇, 並擰成了麻花,放在火上烤熟了後,幽竹先生就不作他想了。

禮弦那種人, 大概是那種對什麽都不會感到恐怖的人吧?

當然,如果他將刀劍男士們,尤其是可愛可愛非常可愛的短刀們拋到海中的話,禮弦還是會奮不顧身去救的, 當然他的下場也不會比那條海蛇好上一點。

另外一提, 被禮弦烤到發黑冒煙的海蛇剛剛就是游到淺水區,想要去襲擊短刀們的。

直到現在日暮,外面是一片深沈的夜色,當然因為有錢大佬幽竹先生的資助,禮弦和刀劍男士們住在海邊的別墅旅館中,還不至於淪落到在沙灘上紮帳篷。

在吃過營養豐盛的海鮮晚餐之後, 幽竹先生提起了玩國王游戲。

就算是不能見到那家夥在海裏水靈靈的好模樣, 今晚也要拼命拿到國王,然後對禮弦提出一個命令。

現在想想, 什麽樣的命令比較好呢……

“幽竹先生,你的笑容很詭異哦?你不會在拿這個游戲打什麽奇怪的主意吧?”

鯰尾藤四郎瞇著眼睛緊緊地盯著幽竹先生, 試圖從幽竹先生奸笑著的臉上看出什麽不對勁來。

“去去去,這可是健全的成年人游戲,你個未成年人就不要參與了哈!”

幽竹先生嫌棄地對著鯰尾藤四郎擺了擺手。

“我才不是未成年人呢,是刀劍男士,而且按照年齡來說,我可是大你好幾十倍都不止。 ”

竟然無法反駁。

“okok,那就一起玩好了,到時候可別哇哇大哭哦,否則禮弦一定會怪罪我的。”

“這才對嘛……嗯?你剛剛的稱呼,幽竹先生,你平時不都是叫主公禮弦大人~的嗎?為什麽現在直接叫名字了?”

“現在並不是工作時間內啊。”幽竹先生倒是大大方方地解釋著,工作模式那一套他都膩歪了,什麽大人?什麽在下的,說起來都很麻煩,還有那一套西裝,也很麻煩啊。

冬天穿太冷,夏天穿太熱。

什麽時之政府啊,都能夠穿越時空了,就不能在工作制度上人性化一點嗎?

哦……忘記了,那是一群除了保護歷史就頑固不化的老家夥們啊。

“難怪感覺幽竹先生和平時不太一樣了,原來少了工作時的那份尊敬和距離感,嗯……還是工作時的幽竹先生比較好。”工作時的幽竹先生不會這麽恬不知恥地黏著主公。

“說什麽呢?我難得有假期。”

給了鯰尾藤四郎一個手刃之後,幽竹先生看向其他刀劍男士,“你們玩嗎?”

“這裏!我我我!”聽到玩游戲,大和守安定第一個舉手,事實上,他對主公這邊的游戲都很感興趣呢,主公甚至還送過他游戲機什麽的,不過每次玩游戲的時候都會被清光念叨。

清光說比起花時間玩游戲,更加希望他花時間來裝扮自己,玩游戲可不會讓人變得可愛哦。(清光你……戳嬸嬸心了。)

“既然安定玩的話,那我也要參與。”加州清光繼而舉手。

“游戲啊,聽起來不錯呢,小光要一起玩嗎?”鶴丸國永看向了燭臺切光忠。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過幽竹先生剛剛說的是國王游戲吧?沒聽說過啊,是種什麽樣的游戲呢?”

“很簡單,我們抽簽,抽到‘國王’簽的人可以對別人隨意下達一個命令。”不知道什麽時候,幽竹先生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簽筒,從身後拿了出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剛剛吃晚餐之後多餘的筷子。

刀劍男士們面面相覷,不懂幽竹先生是什麽用意,不過剛剛說的那個國王就可以對別人任意下達一個命令的玩法讓他們很是心動。

“就算是……主人,也可以嗎?”龜甲貞宗抓住了游戲的關鍵。

“當然!”

“等下,我可沒說我也要玩國王游戲啊,而且國王游戲啊,並不是隨意可以指定某人下達命令的吧,這些筷子做成的簽,其他的是有序號的。”

禮弦從簽筒裏拿出一支來,上面寫著一個小小的“三”字。

“除了國王之後,其他人是不可以說出自己的序號的,而國王也只能以序號來命令別人。”

“也就是說,即便是我當了國王,不知道主人的序號是什麽,就還是沒辦法對主人下達命令嗎?”

“理解不錯。”禮弦先是讚賞地說道,然後瞇起了眼,“那麽,龜甲,你是想要對我提什麽要求嗎?”

“不!我不是!我沒有!與其說對主公提出什麽要求,我倒是希望主公能夠對我下達更加嚴格,更加過分的命令呢,來吧,蹂躪我的身心……啊~”

龜甲貞宗的聲音忽然蔫了下去,並發出一聲銷魂的慘叫聲。

站立在他身側的笑面青江微笑著沖大家擺擺手,然後將碾壓在龜甲貞宗鞋面上的腳收了回去。

“我可什麽都沒有做哦?”

“那麽接下來,我們一起愉快地玩國王游戲吧!”

無視了那幾只喜歡搞事的刀劍男士,幽竹先生首先將簽筒放在了桌面上,一頓操作猛如虎,在他手中的簽筒都出現數個殘影了。禮弦敢發誓,如果此刻在幽竹先生手中的是可樂汽水之類的碳酸飲料,被這麽一搖,打開蓋子後絕對很精彩。

哦……說到這,他想要喝可樂去了。

“主公,你去哪?”

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一左一右將禮弦架住,“誒?……你們想幹嘛?我只是出去買飲料。”

“主公,飲料都在這裏哦?從橙汁到可樂到茶到牛奶,等等等等,您想要的都有哦~”

笑面青江不知道從哪推出了一個小車子,上面滿滿當當地擺放著各種零食和飲料,讓禮弦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禮弦:“……”他這是在坐火車嗎!

“我突然想起來我想喝的是白開水,我去廚房燒一壺!”

禮弦咬著牙說完,然後拖著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兩個手臂掛件,向著大廳的其中的某一個門口走去。鯰尾藤四郎是個會鬧騰的就算了,為什麽骨喰藤四郎也會緊緊地抓住他手臂不放啊?

這兩個好重啊。

拖著他們倆,禮弦簡直是說得上舉步維艱了,就在這時候今劍穿著巖融給他準備的睡衣揉著眼睛從房間過道中迷迷糊糊地走出來。

這麽晚了,主公還不睡覺嗎?

“嗯?主公?鯰尾先生和骨喰先生?你們抱在一起在做什麽?看起來好好玩,我也要!”

“等……今劍……呃唔!”

今劍的速度之快根本就沒來得及聽見禮弦的阻止,本來就一左一右地被控制住,禮弦不好動彈,結果還迎面飛來一個,禮弦空不出手去接住今劍,甚至在今劍砸到他後腳步不穩,整個重心後移,一起倒在了身後的地板上。

身體與地板相接觸之後,禮弦疼得一皺眉,要是自己摔一下,受力應該還不會這麽大,抱著他們三振刀,果然還是有點勉強啊。

“主公,……很疼?”

骨喰藤四郎從禮弦的手臂中鉆了出來,雖然還是沒有什麽表情的俊秀臉龐,但是禮弦卻意外地從他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中看出些擔憂關切。

“沒事哦,骨喰,不用擔心我的。”

禮弦伸手輕柔地按在骨喰藤四郎的頭頂上揉了揉,然後將他們三個全部抱住,“好了,既然是你們主動來的,我也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好癢!主公,不要撓癢癢啦!”

沒想到禮弦抱住他們居然是為了撓癢癢的鯰尾藤四郎忍不住笑得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等到好不容易緩了會氣,鯰尾藤四郎也對禮弦伸出邪惡的雙手,十指還張合了幾下。

“主公,我要反擊回去了哦!你就等著接招吧,撓撓撓……”

“鯰尾,你快住手,哈哈哈,不要撓那裏,好癢。”鯰尾藤四郎專攻禮弦的腰部,偏偏現在他躺在地板上,身上還壓著個今劍和骨喰藤四郎,所以沒有鯰尾藤四郎活動得方便。即便腰上再癢,禮弦也得強忍著笑意,盡量在不傷害到骨喰藤四郎和今劍的前提下,避開鯰尾藤四郎的魔爪。

“鯰尾?骨喰?你們趴在地上做什麽?”

一期一振因為要照顧弟弟們,所以在他們睡著了之後才遲遲來到大廳,結果遠遠地就看見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都坐在地上不知道搞什麽……

再近了一點,一期一振才看起來被鯰尾藤四郎壓在身下撓癢癢的人居然是主人,嚇得臉色剎那間就雪白一片。

“鯰尾,停下!”

一向溫柔的一期一振居然也會當眾怒喝一聲,被喊到名字的鯰尾藤四郎立刻僵住了身體,不好,一期哥來了。

“一期哥,我們和主公只是鬧著玩……”

“一期哥……”

“對噠,一期先生,主公笑得也很開心呢。”

禮弦再次沈默,他根本就不是笑得開心好嗎?他是被癢的,今劍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誒?難道剛剛今劍不阻止就是為了讓他笑得更開心?啊……有必要和今劍解釋一下,這個撓癢癢的笑和開心的笑有點不太一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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