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可能看得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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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天魔王刻印(七)

“禮弦你是惡鬼嗎?哈哈哈, 不要……快停下來哈哈哈……”

“哈哈哈快放我下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好癢!……不行了……禮弦你不放我下來哈哈哈, 我一定會報覆你的哈哈哈哈……”

在偏僻的庭院一角,位於墻邊有一棵櫻花樹,雖說這個季節櫻花已經雕謝了, 但是這棵櫻花樹仍然成為了獨特的景色。

因為在櫻花樹的枝幹上綁著一位美少年,而且還很細致的不是用勒人的繩索,而是床上的被單。可是也正因為這樣, 少年就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全身像是蠶蛹一般被被單緊緊地包裹住,只留出一雙赤腳露在外面。

禮弦則是坐在櫻花樹下,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 另外一只手拿著向侍女小姐姐借過來的羽毛撣子, 利用上面的羽毛在撓少年腳底板的癢癢。

少年腳底每被撓一下,身體就情不自禁地抖動起來,偏偏避無可避,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到最後,笑得眼淚都要冒出來了,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已。

“哈哈哈, 確實是惡鬼的時間呢, 但是主公這次居然沒有直接以武力來解決,看來他是相當喜歡那個孩子。”

三日月宗近哈哈大笑道, 就這樣看著不是還挺有趣的嗎?同時他也心安了一些,果然主公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只是他的錯覺吧。

擔任審神者這麽久, 主公發生一些改變是正常的,就連他們刀劍男士從顯形到現在,心境不也有所改變嗎?只是為什麽這樣的改變讓他感到恐懼,無法了解到主公的想法,主公也不像是其他人類一樣,有著什麽想要追尋的目標。

他好像僅僅是為了遵循那個不知道是和誰的約定才成為了審神者,保護歷史也只是審神者的職責,而不是主公自身的願望。

三日月宗近有種感覺,如果主公不是審神者的話,他可能才是那個改變歷史的人。

希望只是多慮了而已。

“畢竟主公是金錢至上主義者啊,對於主公來說,時間也等於金錢,用武力來解決一切問題是最快的辦法,所以……嗯,你覺得呢?”

山姥切國廣已經換上了全新的披風,他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禮弦和直江兼續兩個人。即便是直江兼續已經求饒了,禮弦還是很積極地撓著他的癢癢,山姥切國廣忽然發現主公之前對他們的懲罰都太小兒科了。

應該怎麽說呢?幸好主公的這份惡趣味不是在他們的身上嗎?

“哈哈哈,禮弦我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我要在你的房間裏放蟑螂……”

“嗯?你最害怕的是蟑螂嗎?山姥切,抓兩只蟑螂來。”

“不!不要!”

淒慘的叫聲在庭院裏響起,頓時驚起了幾只樹間的麻雀。

“兼續,怎麽了?你……”

正在房間裏揮劍的上杉景勝隱隱約約聽見了直江兼續的慘叫聲,匆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趕了過來,當他看見眼前的景象時,問話戛然而止,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景勝……嗚,快救救我……他要抓蟑螂過來……嗚嗚……”

直江兼續哭得眼圈都泛紅了,嗓子也有些沙啞,看見上杉景勝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拼命掙紮著,但是那條被單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綁法,竟然絲毫未動。

禮弦松開手中的毛撣,姿態優雅地起身,朝著上杉景勝看過去,淡定地打著招呼。

“你好。”

“呃……哦,你好,兼續他……”

上杉景勝有些糾結地看著禮弦,在得到他的允許後,飛快地奔上前,將直江兼續放了下來。因為在樹上吊了太久,直江兼續腳尖剛一著地,就發軟地差點摔倒,被上杉景勝及時扶住。

“沒事吧?兼續。”

上杉景勝關切地詢問道,直江兼續只是靠在他的身上,有氣無力地回答,“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確實沒事哦,你只是力氣用盡了,用一個時辰休息下就恢覆了活力,但是我如果用揍你的方式,你恐怕就得在床上躺一個月了。……為此而感謝我吧,少年。”

“果然是個性格惡劣的家夥,謙信大人到底是為什麽才要將你留在上杉軍啊!”

聽見了直江兼續的埋怨,上杉景勝猛地擡起頭來看著禮弦,他就是昨天來到上杉軍的男人嗎?看起來是個美麗而淡漠的青年,明明是在笑著,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請容許我介紹自己,我是上杉景勝,昨天沒有來拜見您真是非常抱歉。但是……可以告訴我,兼續是做了什麽事情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嗎?他最害怕的東西就是蟑螂了,請不要用來嚇唬他。”

“你在說什麽啊景勝,誰……誰害怕蟑螂了!我作為上杉軍的武將,謙信大人的近侍,怎麽可能會害怕蟑螂!我……我我現在就去抓好幾只過來!”

害怕蟑螂對於直江兼續來說好像是一件羞恥的事情,他紅著臉大聲反駁著。

上杉景勝靜靜地看著直江兼續,等到他說完之後才開口說道:“可是兼續,你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

“真是的,這種時候就不要戳穿我了!”直江兼續用最後的力氣瞪了上杉景勝一眼,他改變主意了,不要禮弦當上杉景勝的劍術指導了,不,更嚴重他應該就連接近都不能接近上杉景勝一點,景勝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麽地壞心眼。

如果被禮弦發現他居然真的害怕蟑螂的話,一定會嘲笑他的,而且還會抓很多只蟑螂來折磨他。

噫!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全身上下癢起來了,他要去好好泡下溫泉才行。

“在你看來我是在懲罰他嗎?”禮弦揚起眉,感到有些驚訝。

“難道不是嗎?”

將兼續吊在樹上,怎麽看都是在懲罰他吧?還有兼續怎麽會被這位青年吊在樹上呢,不明白。兼續看起來肯定不是自願的,但是強迫的話,這名青年能夠輕易地做到這地步嗎?兼續在力量搏擊和劍術上可都是很優秀的。

“當然不是,我是在對他進行教育性指導,作為上杉軍的將領,驕傲於自己的才能,以此來傷害別人要怎麽辦?惡作劇可不是隨便都能做的,那麽,他自己也體驗一下被惡作劇的感覺不是很好嗎?”

說到這裏,上杉景勝還不明白的話,他也太過愚笨了一點,只不過他認為直江兼續並不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人。雖然他確實很驕傲,不過那也是因為他具有那個實力而已。

“兼續,你做了什麽?”

在上杉景勝的註視下,直江兼續也就只好實話實話,他指了指山姥切國廣,“潑了他一身水。”

“什……你這樣做,如果父親大人知道的話,一定會給你更加嚴厲的懲罰的,下來。”尾音處帶有絕對的命令語式。

直江兼續撇撇嘴,勉強站直了身體,然後就被上杉景勝按住了後腦勺,對著禮弦九十度彎腰,“抱歉,請您原諒兼續吧,他沒有什麽惡意的。”

“我明白的哦,否則就不是教育性指導這麽簡單了吧?好了好了,別哭了,不然被人家看見,還認為我對你做什麽了。”

“你難道沒做什麽嗎!”

是誰把他綁在樹上的?

又是誰拿毛撣撓他癢癢的?

居然還將自己撇得幹幹凈凈,他就算是做錯了,大不了也潑他一桶水就是了,這個什麽教育性指導可比挨一桶冷水殘忍多了好吧?

“主公剛剛那一番話從來沒有對鶴丸說過呢?”靜靜看著這一切的三日月宗近笑著感慨道。

說什麽惡作劇,還有誰抵得過鶴丸國永的惡作劇嗎?甚至有一次主公踩到鶴丸國永扔的香蕉皮摔倒了,額頭磕破了點皮,他都沒有對鶴丸國永做出這種教育性指導呢。

倒是鶴丸國永經過那一次之後,就再也不對主公做一些危險的惡作劇了,只不過他的惡作劇對象轉變為了時間溯行軍,有一次貌似還拿面團偽裝成金刀裝吧?

“主公一直都對我們刀劍男士區別對待,啊啊,我記得有一次出陣的時候,有個時間溯行軍的短刀想要偷襲主公,因為那是最後一振了,所以主公沒有讓我們斬殺它。”

“那然後呢?”

“被主公拆了,骨節分成了幾大塊,喚來附近的狗給叼走了。”

“哈哈哈,主公的趣味真是……”

“那振短刀刺傷了小夜左文字,重傷,險些碎刀。”

將剩下的話語補充完之後,山姥切國廣別有深意地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然後走到了禮弦的身邊。

三日月宗近最近對主公好像有些戒備,他隱隱約約也察覺到了一些,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表明出來。

主公很久以前就說過,他不是什麽好人,主公也確實和他所說的那樣,他在面對人類時候顯得很冷漠。最起碼在現世之中,山姥切國廣沒有看到過禮弦和除了幽竹先生以外的人類有所接觸。

也許主公真的不是一個好人吧,他不溫暖,更不善良,但是他們之前的主公又有幾個是好人呢?都只是為了各種各樣的欲望來驅使他們而已,主公有什麽欲望山姥切國廣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主公是一位很好的主公,他願意為了主公的理想、欲望來奉獻己身,直到斷裂為止。

“禮弦大人!禮弦大人!謙信大人希望您可以去他那裏一次,還有兼續大人,景勝大人一起。”

僅僅一天時間,禮弦就以俊美的面容、溫潤的性格收買了侍女小姐姐,每次和禮弦說話時,侍女小姐姐都顯得非常開心,這次也同樣興高采烈地傳達著上杉謙信的命令。

“我知道了,謝謝你。”

“父親大人傳喚我們?難道是發生什麽重要的事情了嗎?兼續,你可以過去嗎?還是去休息一下,我替你向父親大人解釋情況。”

“不用了,我們過去吧,不要讓謙信大人久等。”

等到禮弦他們去往上杉謙信的居室後,只見到了上杉謙信和甘粕景持兩個人。矮桌上擺放著青梅和甘酒,上杉謙信坐在桌邊在彈奏著琵琶,輕柔舒緩的聲音傳了出來,十分的動聽。

安靜地聽上杉謙信彈完了一曲後,禮弦鼓起了掌來,讚揚道:“很好聽。”

“那以後我多彈點給你聽。”

上杉謙信甫一說完,站立在禮弦身後的兩名刀劍男士的神色稍微一變,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上杉謙信手中的琵琶。

他們要不要也學一點呢?啊……鶴丸好像會這個,回去請教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預言家,禮弦是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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