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時間的逆行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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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病房裏,一大一小兩個人腦門上綁著繃帶,大眼瞪小眼,彼此看著。

大人眼神裏略帶一絲不善:“小鬼,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很危險啊?要不是我反應快把箱子扔了出去,咱兩現在躺的可就不是病房了。”

小男孩‘哈哈’一笑,心虛地移開眼睛,說:“我以為松田哥哥你不知道那個箱子裏有八個蛋呢!”

話音剛落,小男孩便看到隔壁床的男人瞇起眼睛,流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你怎麽知道我姓松田的?”

哦豁,因為之前總和松田陣平一起訓練,習慣性喊出那個熟悉的稱呼的小男孩額上凝出一滴冷汗,被頭上的繃帶吸收,他急中生智,指了指床頭的名牌:“這個牌子上寫了哥哥的名字呀!”

男人卻並沒有因此打消懷疑,而是又問:“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那個箱子裏有八個蛋的?”

“是電話啦,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米花車站的大樹下放了一顆炸彈,所以我才沖過去的。”

男人聽後眼神更加疑惑且犀利:“電話?是誰打給你的?”

小男孩:“……”

要不要這麽警惕啊松田哥哥,你這個表情很恐怖的啊!

小男孩露出一副死魚眼。

“咳咳,松田,對小朋友態度好一點,他可不是你的犯人。”目暮十三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帶著白鳥任三郎以及橘裕裏,走到小男孩的病床邊,態度和藹地問道:“柯南君,你剛才說是有人給你打電話告訴你炸彈的位置,可以請你詳細講講嗎?”

跟在兩個搜查一課的人後面進來到病房的橘裕裏看到床上並沒有什麽大礙的男友,松了口氣,提著剛去買的午飯放在床邊的櫃子上,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說:“你可真是會來事兒,跑這麽快,我都不好跟那個婆婆解釋。你沒受什麽重傷吧?”

剛才還十分警戒,把小男孩當成犯人審問的卷發男人瞬間收斂起了尖銳的模樣,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像是一只受了傷的狗狗,頗有些委屈地說:“這不是來不及跟你說嘛。而且我也沒受什麽重傷,只是有些輕微腦震蕩和擦傷而已,我覺得我都可以直接出院了。”

橘裕裏向他露出一副假笑,然後恢覆成面無表情:“達咩喲,醫生說你還需要留院觀察。”

松田陣平原本還充滿希望地把頭探出來,這下直接倒回床上,有些失望,不過察覺到女友不太美妙的心情,他還是抱歉一笑:“抱歉啊,小桔,本來是約你出來玩,結果嚇到你了。”

橘裕裏嘆了口氣,給他削了個蘋果,找護士要了一個盤子,切成塊兒,塞到松田陣平手裏:“那次摩天輪我也沒跟你解釋,咱兩扯平了,不過下不為例。”

天知道她在聽到人群裏那聲‘爆炸了’,是個什麽恐慌的心情。

畢竟原著裏,松田陣平可就是為了拆除炸彈,才被罪犯困在摩天輪上炸死。她可是體會過一個人在摩天輪上苦苦等待,孤立無援的感受的。

還好松田陣平只是受了點輕傷。

橘裕裏抽出紙巾擦了一下沾了蘋果汁的手,擡起頭,和另外一張病床上看過來的,戴著眼鏡,眼神覆雜的小男孩對上視線。

小男孩對上她的眼睛,有些驚慌地移開臉,擺出一副可愛而又無辜的表情,應付著闖入病房十分生氣的毛利小五郎。

這位曾經的警校傳奇把小男孩數落了一頓之後,便轉身朝松田陣平道:“松田警官,這次真是不好意思,這小子給你惹麻煩了。”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小男孩,又看了一眼橘裕裏,對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說:“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誰知毛利小五郎正經了還沒到一秒,又看向橘裕裏,雙手握在一起,搓著手,用那種賊兮兮的,聽起來就覺得很油膩的聲音說:“這位美麗的小姐,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知道你的名字呢?”

橘裕裏擡起頭,對上毛利小五郎清亮的眼睛,輕輕一笑,道:“毛利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搜查四課警部,橙川桔。初次見面,聽說毛利先生十分擅長破案,今後還要請毛利先生多多指教。”

“原來你是警察啊。”毛利小五郎先是楞了一下,頂著病床上卷毛男人的怒視,做出有些失望的表情,然後故意轉身開始數落著豆豆眼的小男孩。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病房裏的熱鬧,小男孩怔了一下,從枕頭旁翻出一部老式的翻蓋手機,打開後接聽了電話:“餵?”

不知道聽到了什麽,男孩的表情變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把手機放在床上,打開免提,整個病房的人都聽到了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有些機械的聲音:“第三場游戲,我在東都環狀線上安裝了五枚八個蛋,列車時速不滿60公裏就會爆炸,太陽下山之前沒有拆除也會爆炸。給你一個提示,八個蛋在東都環狀線的XX之X那裏,每一個X都代表一個字。那麽,祝你好運。”

五枚八個蛋?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一變。

目暮十三焦急地指揮著白鳥任三郎:“白鳥,快給交通運輸部那邊打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跟他們講清楚。”

“不用著急,目暮警官。”橘裕裏站起,道,“已知八個蛋引爆的條件是時速不滿60公裏和太陽下山,也就是說,兇手將八個蛋設置成了光感引爆,被光線遮擋時間過長才會引爆。你只需要和交通部的人溝通一下,讓他們保持61公裏的時速退出環狀線,再安排人手去拆除,註意別擋住陽光,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幫大忙了,橙川老妹。”目暮十三推著白鳥任三郎走出病房,“按橙川老妹說的,快去打電話。”

說完那段話後,橘裕裏彎腰抽走男友手裏空掉的盤子,看著男友臉上躍躍欲試的表情,無情地說:“好了,乖乖在醫院裏休息一下。搜查一課最近本來就忙,人手估計不太夠,我帶人過去幫忙。”

“好。”松田陣平無奈地點了點頭。

橘裕裏和隔壁床的小男孩再次對視上,沖著小男孩柔和一笑,離開了病房。

一直在暗中觀察棕發女警官的小男孩呆呆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內心裏滿是掙紮。

倒是卷發青年,再次向小男孩露出和善的笑容:“小鬼,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小男孩:“……”

走出綠臺警察醫院,橘裕裏回到自己的車上,卸下身上柔和的氣質,面無表情地給自己系好安全帶。

事到如此,她哪裏還能想不到,貝爾摩德那個有關於東洋火藥庫的任務,是和這次的爆炸案有關。

她拿出手機,打開流量,翻看了一下昨天的新聞,才看到有一條黑川家發生大火的新聞。

該死的,因為太過警惕對她身份毫不知情的波本和一直想對自己下手的朗姆,導致她錯過了這麽重要的訊息。

她垂下眼眸,握緊了拳頭。

炸藥是貝爾摩德提供給犯人的,也就是說,犯人與組織達成了交易。如果自己貿然出現在下一個爆炸地點,並且拆除了八個蛋,難免不會被貝爾摩德或者朗姆發現。可按照原劇情,性格溫柔地毛利蘭會獨自面對八個蛋,就像原著的松田陣平,和當初的自己一樣。

這根本就不該是一個未成年人該承受的東西!

不對,等等,還有辦法。

橘裕裏眼前一亮。

不是還有光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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