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溫泉酒店殺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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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霧氣縈繞在房間裏,竹子敲打石頭的聲音以及水流聲格外清晰。

橘裕裏泡在水池裏,皮膚和溫熱的水親密接觸,緩解了幾天高強度工作的疲勞,舒服得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雖然昨天在KTV裏面睡到到點被服務員喊起來,但來自心靈的疲憊是無法用簡單的睡眠來消除的。

阿紀推開門,脫掉浴衣,也學她一樣泡進水池,呼出一口氣:[冬天果然和溫泉最配了,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樣。]

[也沒有那麽誇張吧,你們南方人的抗寒能力不是很強嗎?]橘裕裏端起水池邊托盤裏的牛奶喝了一口,又放回去,[而且你還穿著那麽多衣服。]

[華國的風俗和日本可不太一樣。]阿紀沖她翻個白眼,[華國南方的冬天雖說寒冷,但是我們可以隨意穿搭,哪像你們,大冬天還要求學生穿短裙短褲。]

橘裕裏頗有所感地點了店裏頭:[你說得對,這一點上,確實華國的學校比較人性化。]

阿紀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對我們華國比對自己國家還要有歸屬感呢?你難道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嗎?]

橘裕裏陷入了沈默。

……差點忘了自己現在是個日本人。

雖然她的身體是個日本人,可她骨子裏還是個來自華國的靈魂。不過由於她的學習成績穩在全校第一,又有那樣有權有勢又有錢的背景,學校老師和領導都不敢輕易得罪她,冬天的時候她經常穿著厚厚的和服去上學,他們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在他們眼裏,穿和服總好過無視校規大冬天穿毛褲。

阿紀也沒有再接著探究這個問題,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說:[偶爾出來放松一下也好,整天幫你處理那些資料,我身上的骨頭都快僵了。Triomphe不是已經被Boss做主挪給你了嗎?為什麽他可以那麽清閑啊?]

[他還在我的觀察期裏,你認為朗姆真的甘心把這樣一個頂尖黑客拱手相讓嗎?]橘裕裏無聊地拍了拍水面,[等過了這段時間,我會把組織裏的一些情報工作分一部分交給他處理,我的手底下可不養閑兵。]

[你倒是瀟灑,還可以當甩手掌櫃。]

[瀟灑?饒了我吧,最近我一直在跟著組長出警,要寫的書面報告都已經排起隊了,今天可是我難得的……]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穿透墻面。

[……休假。]

[我去,什麽情況?]

橘裕裏和阿紀對視一眼,她無奈地站起走回房間擦幹身體穿好浴衣,沒過一會兒便有敲門的聲音。

“客人,請問可以進來嗎?”

“請進。”橘裕裏打開房間門,門外候著一位服務員,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有些眼熟的黑色卷發戴著墨鏡的男人。

門一打開,男人就開口道:“你好,警察辦案,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聽到聲音後也是一楞,從手裏的小本子上挪開視線,擡頭一看,打量了一下,問道:“啊,是你啊,你這是……在休假?”

“是啊,今天是我的休假日。”橘裕裏往門外探了探頭,“這是出了什麽情況嗎?我剛才聽到有人尖叫,還準備出來看看情況的。”

“嗯,發生了一起案件,就在你隔壁房間。”松田陣平摘下墨鏡,“現在還在確定嫌疑人範圍,怎麽樣,要過來一起看看嗎?”

“這麽說,我也是嫌疑犯之一咯。”橘裕裏笑了笑,看了看松田陣平,說,“原來松田先生也是警察啊,那天我還以為您只是萩原警官的朋友呢。”

松田陣平漫不經心地用他那低沈的嗓音說:“那天我和萩休假,所以你沒看出我也是個警察很正常。其實我今天也是來休假的,剛還在辦理入住,這位服務員小姐就驚慌地跑過來說死人了。”

兩個同樣在假期中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看出對方眼中如出一轍的同情之後,相視一笑。

確認過眼神,都是苦命加班人。

“大小姐,今天我們是否需要返回橫濱?”處理好自己,然後快速進入演戲狀態的阿紀從房間裏冒出來,把橘裕裏的警官證地給她,“請您盡快給我一個答覆,我好為您安排返程的車輛。”

松田陣平不動聲色地看了阿紀一眼。

這個女人明明是仆從,卻和主人同處一室,看她頭發的潮濕程度,剛才應該也和橙川桔一起泡了水池。而且開門這種事情一般都應該由執事來做吧,主人都要出門了,執事才出來了解情況?

“不用了,今天回主宅吧。麻煩你跟主宅那邊聯系一下了,阿紀。”橘裕裏接過自己的警官證,側身擋住松田陣平的目光,笑道:“松田警官,走吧?”

松田陣平頷首,讓服務員小姐帶著他們一同前往大廳。

阿紀松了口氣,留在房間裏確認了一下行李中的物品之後,才跟上三人的步伐。

這個條子,意外地敏銳啊。

作為東京有名的溫泉酒店,店內的安保人員十分迅速地維持好了現場秩序,警察署的人到的時候,松田陣平也已經和橘裕裏推測出了嫌疑人範圍。

目暮十三一到酒店,就面帶喜色地看著橘裕裏:“橙川老妹,聽說你在橫濱那邊大顯身手,連破好幾起大案子,真是了不起!”

橘裕裏抽了抽嘴角,目暮十三作為警部,在辦案的態度上確實沒得挑剔,但是這總是喜歡喊人老弟老妹是什麽毛病?

她只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一笑:“目暮警部,好久不見。”

“橙川老妹的家是在東京吧,怎麽會跑到橫濱那邊去工作呢?不如想辦法調回東京,這樣你上班也更方便一點吧。”目暮十三嘿嘿一笑。

“在橫濱就職其實是老師的主意。”橘裕裏笑了笑,“橫濱本部的副部長真田敬一郎是我的劍道老師。”

“原來你還是那位的學生。”目暮十三肅然起敬,“你辛苦了。”

橘裕裏:……

好家夥,真田老師你在這些警部的心目中這麽可怕的嗎?

“嫌疑人有五位,兩位是死者左邊的住戶,另外兩位是住在死者右邊的橙川警官,還有她的執事陳小姐。剩下這位,住在死者對面,是死者的大學同學。”松田陣平嘴裏叼著煙,帶著其他三個嫌疑人來到酒店特地空出的大廳裏。

第一位嫌疑人,淺金色長發,戴著帽子,穿著風衣,面色陰沈地盯著橘裕裏,在他旁邊站著跟他同住的另外一個長相憨厚的男人則是瘋狂給橘裕裏還有阿紀打眼色。

橘裕裏/阿紀:“……”

這不巧了嘛,為什麽泡個溫泉還能遇到這種曠世奇景!

琴酒和伏特加居然也在這個酒店!

還和她們一起被當做嫌疑人!

阿紀無聲地向伏特加做著口型:“任務目標?”

伏特加隱晦地搖了搖頭。

橘裕裏瞥向剩下的那位嫌疑人,寸頭,表情緊張,雙手插兜,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在聽到‘橙川警官’的時候,明顯的驚訝以及瞳孔震動。

很好,直接跳過嫌疑人選擇來到證明題。

橘裕裏看過來的時候,他還特地擺了擺手:“警官小姐,我與你一樣,整個下午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且我還曾經叫過客房服務,前臺的這位工作人員可以替我作證的!”

“比起我,這個一臉兇相的男人顯然更像殺人兇手吧!”

他手指向琴酒,琴酒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寸頭男人很快一個哆嗦收回自己的手。

橘裕裏:“……”

確實,比起你,他這一身殺人狂魔的氣質簡直要爆棚了。

“在場的五位嫌疑人,有四位其實是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的,可唯獨你一人有不在場證明,這反而才更奇怪吧?”橘裕裏自信地笑了笑,“而且剛才松田警官可並沒有說,死者是什麽時候死的哦~”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收起了他那懶散的氣質,扭頭看向那個寸頭男人。寸頭男人一楞,反應更是激烈:“死亡時間我是聽店內的工作人員說的啊!而且你連現場都沒看過吧?什麽證據都沒有,僅憑時間就敢確定我是兇手嗎?”

“畢竟我也是嫌疑人嘛,作為嫌疑人,我也是要被審訊的哦~反而是先生你,為什麽這麽清楚我沒有去過現場呢?你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你的口袋,是藏著什麽東西嗎?”

寸頭男人臉色一變,雙手抽出:“沒有,我的口袋是空的。”

佐藤美和子上線摸了摸口袋:“確實沒有東西。”

“啊,那就奇怪了。”橘裕裏從阿紀的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說:“我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家酒店入住,是因為這裏的鑰匙每個房間只有這一把哦~你應該也被這裏的工作人員提醒過了吧?但是離開房間的你,為什麽兩個口袋都是空的呢?”

寸頭男人瞪大眼睛。

“你要說證據的話,在這裏哦。”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的松田陣平拎著一個透明的袋子,走了進來,袋子裏放著一把房間鑰匙,“這是我在你房間水池裏找到的。我想,你在殺害死者時,肯定是沒註意或者慌亂之下,在鑰匙上留下了死者的血跡。即使你用水清洗過了,我們還是可以再鑰匙上發現血液反應的。”

把犯人送走,目暮十三拍了拍橘裕裏的肩膀,說:“這可能是我遇到的破獲最快的案子了,不愧是你啊橙川老妹。”

“只是犯罪心理學的妙用而已。”橘裕裏笑了笑,她看了一眼阿紀,阿紀向她稍稍點頭。

看樣子琴酒和伏特加已經安全離開了。

琴酒這家夥,不是組織勞模嗎?居然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被人當成嫌疑人。

回去又可以嘲笑他了呢。

阿紀忍了好久,面無表情地湊到橘裕裏身邊:“大小姐,大少爺的車已經到了。”

不行,忍住,現在不能笑。

橘裕裏這才假意向目暮十三道歉:“抱歉啊,目暮警部,松田警官,筆錄我會在離開東京之前去你們那兒補上的,我先離開了。”

“沒事沒事,橙川老妹你先去忙吧。”目暮十三擺了擺手。

倒是松田陣平又看了一眼阿紀的背影。

那個女人,明顯是和那兩個穿得像烏鴉一樣的人認識吧。不過橙川桔這麽護著阿紀,想來是很清楚阿紀在做什麽了。

別人的家務事,還是不要太深度探究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橘裕裏:日本真小

阿紀:笑不活了

琴酒:有被冒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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