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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大碼女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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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不到曾經屈居於陳繼營中的一個小小武德皇叔了。

陳繼如今出動了兵馬,兵臨城下,這情況不容小覷。

魏子廉回話說:“陳繼揚言,虢氾挾持人主,他是來平定叛亂的!”

魏滿一聽,瞬間明白了,陳繼這小子,怕是聽說虢氾謀反,所以想要開進京城,分一杯羹。

但是陳繼萬沒想到的是,魏滿旦夕之間已經平定了所有的禍事,此時此刻的京城與皇宮之中,已經全部都是魏滿的軍隊,牢牢的把控了起來。

陳繼的消息具有滯後性,如今開到城門之下,沒看到什麽硝煙戰火,京城之中平靜異常,甚至這次的叛亂,都沒有影響到城中的百姓,就已經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陳繼怎麽可能甘心,他的軍隊都已經到了,因此便硬著頭皮,打著平定叛亂的旗號,準備開進京城。

城門已經換成了魏滿的人,而且魏子脩可是新上任的玄陽中尉,怎麽可能讓陳繼開進城來,已經命令關閉城門,阻撓陳繼。

魏滿聽罷了,冷聲說:“人主不必擔憂,這陳繼雖兵強馬壯,但卻是個優柔寡斷之人,只要人主將態度放硬,毫不退縮,陳繼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小皇帝瞇了瞇眼睛,說:“這件事情,還有賴魏公親自出馬。”

魏滿拱手說:“是卑臣分內之事。”

他說著,立刻對魏子廉說:“傳話子脩,緊守城門。”

“是!”

魏滿帶著林讓,可謂是馬不停蹄的趕往東城門。

他們剛剛平定了虢氾的叛亂,還沒有喘一口氣,事情竟然全都趕在了一起,陳繼又跑過來搗亂。

兩個人騎馬趕到東城門,便聽到城門口一片雜亂的聲音,城外士兵們不斷叫囂著。

“我們是來護駕的!”

“放我們入城!”

“我們要拜見人主!”

“快快打開城門,放我們入城!!”

城樓下士兵叫囂著,根本不像是來護駕的,倒像是搶掠的馬匪一樣。

魏滿與林讓快速登上城門,便看到了魏子廉、召典與魏子脩三人,三人都坐鎮在城樓之上。

魏滿伸手搭在城門的垛子上,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了陳繼。

陳繼本人一身黑甲,從頭盔中露出的胡子已經稍微有些斑駁了,黑色的須髯中夾雜著斑白,果然時間不等人,宏圖霸業還未成功,如今卻已經開始走下坡路。

陳繼也看到了魏滿,瞇著眼睛仰頭去看。

魏滿笑瞇瞇的說:“呦,陳繼大哥,是什麽風兒,把您吹過來了?”

陳繼朗聲說:“魏公,我聽說虢氾叛亂,繼是特意過來幫助人主,平定叛亂的,快快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城!”

魏滿笑了一聲,說:“陳公,您可能還不知道,虢氾早就被抓了,叛亂根本沒鬧起來,已經平定了。”

陳繼裝作驚訝的說:“竟有此事?”

魏子廉在一邊低聲說:“當真是不要臉,方才已經跟他說過了,渾似第一次聽見似的。”

陳繼裝模做樣的說:“我聽說虢氾狡詐陰險,怕不是權宜之計,佯裝投降罷?魏公,還是快快放我入城,以免中了虢氾的詭計才是!”

林讓此時便說:“陳公放心,我們不會中了你的詭計。”

陳繼一聽,當即面色便青了起來,因著林讓說的太直白了。

林讓說罷了,趕緊滿臉“歉意”的開口說:“陳公放心,我們不會中了虢氾的詭計。”

陳繼一口血堵在嗓子眼兒,恨不能直接噴在林讓臉上才好。

魏滿則是憋著笑,只覺得林讓若是欠起來,比自己還能貧。

魏滿說:“陳公,人主有令,京城叛亂已經平定,無需陳公大駕,還是領兵請回罷。”

陳繼耐著性子,說:“魏公,我帶兵前來平定叛亂,一路風塵仆仆,趕到京城,都未能看到君主模樣兒,這怎麽能心安呢?還是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城,好歹讓我們看一看人主安康,這才能放下心來,不是麽?”

“咱們都是做臣子的。”陳繼又說:“應當互相體諒,不是麽?”

林讓對魏滿說了兩句話,陳繼聽不到,但是那二人耳語起來,陳繼就覺得不是什麽好事兒。

果然,魏滿一笑,便朗聲對城樓下的陳繼說:“陳公,你可以進來,但是你的兵馬不能進來,你也知道,京城有京城的規矩,若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開入京城,豈不是天下大亂了?把人主的龍威放在何處?是也不是?”

陳繼:“……”

阿貓阿狗?!

陳繼氣的呼吸都粗重起來,抑制著自己的怒氣。

林讓出了一個主意,讓陳繼自己進來,把兵馬留在外面。

這陳繼哪能答應?他單槍匹馬的入城,若是裏面等待他的是千軍萬馬,該當如何是好?

這正是有命進去,沒命出來啊!

陳繼是個多疑之人,而且他與魏滿的多疑不一樣,魏滿有謀有斷,陳繼是有謀無斷,最後往往猶豫不決,簡直就是“糾結而死”。

林讓刨了一個這麽大的坑在面前,陳繼一眼就看出是坑了,然後他便想,這坑裏是什麽。

大坑又深又黑,看不清楚,陳繼便在不停的臆想,越想越覺得是陷阱。

陳繼說:“魏公,我這些兵馬都是我的兄弟們,一路跟隨我風塵仆仆,怎麽也要一同京城,喝一杯水才……”

才好。

“啪!”

陳繼的話還沒說完,林讓已經從陳樓上扔了一樣東西下去,正好砸在陳繼面前。

眾人低頭一看……

水囊。

魏滿忍不住笑說:“喝水?放心飲,管飽!”

陳繼氣的頭皮發麻,眼前發黑,魏滿的嘴臉當真是太令人憤毒了。

陳繼惡狠狠的說:“魏滿,你今日便要如此消遣我麽?人主可知道你如此猖狂,身為齊州牧,卻私自替換京城守衛,你居心何在?!”

魏滿一笑,說:“陳公,您不知道麽?也是,叛亂都平定了許久,陳公才巴巴的趕過來救駕,馬後炮一枚,若是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魏滿消遣罷了陳繼,這才說:“孤如今乃是堂堂驃騎將軍,人主親設高臺,百官面前加封,祭拜天地,如今你地方軍突然壓境,身為驃騎將軍,難道孤不該攔你?!”

陳繼知道小皇帝封魏滿驃騎將軍的事情,但是小皇帝的意圖,大家都清楚,不就是想削掉魏滿的兵權,把他騙進京城麽?

十有**,冊封只是借口,進了京城就不是這麽回事兒了。

陳繼哪裏知道,冊封竟然是真的,魏滿已經正式加封驃騎將軍,而且聽起來榮寵萬分!

魏滿神色一厲,瞇著眼睛沈聲說:“陳繼,未得皇上召命,私自將官兵開至京城,你這是要造反麽!?”

陳繼聽得心裏忽悠了一聲,這時候謀主攸遠趕緊小跑著過來,對陳繼低聲耳語,說:“陳公,萬萬不可硬碰硬啊,為今之計,咱們還是先撤退再說罷。”

陳繼十分不甘,魏滿便又說:“陳繼,皇上有命,你若不立刻撤兵,回到燕州,便收歸你手中所有兵權,你自己看著辦罷!”

小皇帝根本沒說過這樣的話,魏滿自然是臨時編纂的,但是兵權就是太守州牧的命脈,陳繼也不例外。

陳繼臉色黑的猶如鍋底一般,咬了咬牙,一臉惡狠狠地說:“撤兵!!”

陳繼的隊伍很快撤離京城,魏滿對身後的魏子廉說:“子廉,一會子你帶兵前去勘探一番,看看陳繼是否真的撤兵,陳繼此人狡詐萬分,你自己小心。”

魏子廉點點頭,說:“是!”

陳繼的確是退兵了,因著他沒有辦法,本以為能借著虢氾叛亂的時機,進入京城,哪知道虢氾叛亂早就解決,當時便被魏滿給化解,不只如此,陳繼來到京城的時候,那已經是虢氾叛亂之後第五天,什麽菜都涼了!

陳繼只好退兵,往燕州回去,只是不怎麽甘心。

魏子廉探查了一番,陳繼的確走了,沒有逗留,可能也是怕長時間離開燕州,有人會窺伺自己的地盤。

魏滿先平定了虢氾的叛亂,後有幾句話支走了陳繼,再加上他乃是輔佐小皇帝登基的大恩人,朝中文武百官無不信服。

今日是魏滿的慶功宴,小皇帝也是為了拉攏魏滿,向魏滿示好,便特意準備了一場慶功宴。

一方面是慶祝平定叛亂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也是給魏滿加封驃騎將軍賀喜。

此次宴席的主角,自然正是魏滿本人無疑了。

魏滿一身驃騎將軍的官袍加身,才一走進來,就被大臣們給圍攏了起來,林讓覺得,大臣們找魏滿攀談的模樣,就好像狗仔撲向明星的樣子。

林讓被擠了兩下,他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便幹脆自行坐下來,等著魏滿與那些人攀談。

“魏公,恭喜恭喜啊!”

“驃騎將軍,恭喜啊!”

“魏公如此年輕有為,怎麽聽說還是形單影只?怕是魏公眼光太高了罷?您看我的侄女兒如何?今年才二六年紀,正是風華年少。”

“誒,我女兒如今二八年紀,乃是京城之中有名的才女,聽說魏公生性高雅,喜愛詩詞歌賦,依我看,魏公不若見一見小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圍攏著魏滿,魏滿雖被眾星捧月,但也有些煩心,這些大臣全都是來說親的,自己才吃到了林讓,別是讓林讓聽到,萬一吃了味兒,不讓自己開葷,那可怎麽辦?

魏滿正在焦急,一撇頭,便看到裏林讓坐在席上,正在和人攀談,壓根兒沒理會自己這邊。

魏滿:“……”

魏滿趕緊排開人群,來到林讓身邊,笑著說:“做什麽呢?”

那人十分有眼力健兒,見到魏滿過來,便不打擾,直接走開了。

林讓淡淡的回答魏滿,說:“方才有位大人,問讓是否婚配,家中可有妻室。”

魏滿心頭警鈴大震,這是要給林讓說親?!

魏滿立刻說:“那你如何回答?”

林讓仍舊淡淡的說:“讓回答那位大人,讓無有婚配,家中也沒有妻室。”

魏滿頗為不滿,臉色像是水煮肉片一樣,泛著麻椒與辣椒的顏色,當真是又麻又辣,說:“你家中雖沒有妻,但也不算是沒有室,竟誆騙於人。”

林讓奇怪的說:“主公這是何出此言呢?讓家中的確沒有妻室。”

魏滿理直氣壯的說:“孤算什麽?”

林讓上下打量了兩眼魏滿,魏滿生怕林讓說出什麽讓自己氣到吐血的話,連忙制止林讓,說:“下次旁人要是再給你介紹婚事,你便立刻拒絕他,可知道了?”

林讓點點頭,說:“知了。”

魏滿見林讓的態度誠懇,雖冷淡了一點兒,但也還好,便松了口氣。

正著時候,哪知道這麽巧,立刻有人走過來,對魏滿與林讓敬酒,是個官位不大的人,因著那官員知道自己的女兒配不上魏滿這個驃騎將軍,實在高攀不起,便對林讓十分客氣。

顯然想要拉攏林讓,笑瞇瞇的說:“奉孝先生,您家中可有妻室,婚配幾許?”

魏滿看向林讓,林讓很正直的說:“卑臣家中無有妻室,也未曾婚配,但卑臣素有龍陽之癖,因此只能辜負大人一片美意的。”

魏滿:“……”林讓會不會太直接了?

那官員瞠目結舌,沒成想林讓竟然這般爽快的拒絕自己,而且還用這樣的借口。

誰不知道,奉孝先生好酒好色,那哄起美人兒來,手段非常,如今突然說自己有龍陽之癖?

這誰能相信?

官員一聽,尷尬極了,恐是奉孝先生瞧不上自己家世,因此才會出此下策。

於是只好灰溜溜的走掉了。

宴席才剛剛開始,就有兩個人來向林讓提親,沒過一會子,又有人來向林讓提親。

因著林讓在此次平定叛亂之中,脫穎而出,很多人都覺得林讓是個“潛力股”,應該趁著林讓還沒有成名之前,先“投資”林讓才是,以免日後根本排不上隊。

魏滿見又有人過來攀談,十分不屑,就等著那官員出醜,哪知道那官員笑瞇瞇的開口,說:“奉孝先生,素來聽聞先生高雅大名,一直無緣得見,小兒也十分仰慕先生,不知何時能請先生來舍中一敘?哦是了,小兒今年二八,生得不說俊美非常,那是也相當俊美的啊,不止如此,歌賦方面頗有造詣,或與先生可以相談甚歡,也說不定。”

魏滿:“……”介紹兒子?!

這官員聽說林讓有龍陽之癖,因此特意趕過來“兜售”自家兒子,林讓聽了一臉漠然。

魏滿趕緊沖過來,生怕林讓一聽俊美,便準備見上一見。

魏滿裝作沒聽見一樣,笑著對林讓說:“奉孝先生,咱們過去那邊打個招呼才是。”

說著,便拉著林讓離開了。

兩個人走到偏僻的地方,魏滿便臉色不好的說:“你這招蜂引蝶的,這一晚上,有多少人給你介紹閨女,如今還來了一個介紹兒子的?”

林讓很誠實的說:“七個,如果加上方才為兒子相親的,那就是八個。”

魏滿:“……”

林讓他是否在跟孤炫耀?

林讓又說:“今兒個晚上主公的戰績也頗為不菲,為主公介紹親事的一共六個。”

魏滿一聽,不由挑眉,還以為林讓根本不在意,畢竟他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原來林讓一直暗搓搓的觀察著自己?

魏滿都不知道具體多少人來跟自己提親事的事情,林讓卻數得清清楚楚,這不是在意是什麽?

指不定是吃味兒了。

魏滿方要歡心一下,林讓便一臉冷漠的炫耀,說:“看來還是讓略勝一籌,比主公多了兩個名額。”

魏滿幹抹了一把臉,說:“招蜂引蝶有什麽好炫耀的?很好攀比麽?”

林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說:“對了,讓為主公準備了一份升遷賀禮,放在了館舍。”

魏滿一聽,林讓還給自己準備了禮物?

不知是什麽樣兒的禮物,難道是一卷藥典?

或者一株草藥?

一顆大補丸?

魏滿趕緊搖搖頭,一時也想不到,不過甚是期待。

林讓不能飲酒,一飲就多,魏滿也不想多飲,心中期待著林讓的禮物,便提早離開了宴席,帶著林讓回到了館舍。

魏滿迫不及待的進入了館舍房間,負手走進去,讓自己顯得氣定神閑,並不怎麽期待的模樣,說:“是什麽禮物,可以拿出來了。”

林讓點點頭,關閉了房舍,竟然走到了榻邊上,不知道在摸索什麽。

魏滿看到林讓彎腰在榻邊上,摸索的模樣,心中登時一陣亂跳,嗓子發緊,竟有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難道……

難道林讓要把他自己送給孤?

魏滿心中更是猛跳,心臟“梆梆梆”的差點直接蹦出腔子。

林讓很快轉過身來,對魏滿說:“主公請看,就是此物。”

魏滿低頭一看,好像是一件……衣裳?

魏滿看著林讓手中疊的整齊的衣裳,登時有些失望,原來只是一件衣裳,還期待著林讓會給自己什麽驚喜。

不過林讓送給自己的東西,自然都喜歡,便伸手接過來,笑著說:“是衣裳?還是紅色的?”

是一件暗紅色的衣裳,顏色相對來說有些……騷氣?

不過魏滿這個人素來沒個正型兒,比較輕佻,因此什麽顏色都能駕馭的住,暗紅色而已。

“孤看看……”

“嘩啦!”

魏滿拽著衣衫的肩線,使勁一展,滿臉的笑容登時都僵硬住了。

他面上的笑容,好像初春的冰面一樣,發出“哢嚓嚓”的聲音,顯得異常脆弱……

不,驚喜。

妥妥的驚喜!

魏滿深刻的反省了一番,他當真是太小看林讓了,林讓的為人他還不了解麽,從來不做常人之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這驚喜……太大了。

魏滿震驚的說:“女……女裙!?”

林讓一臉冷漠的註視著魏滿手中拎著的加大版女裝,淡淡的頷首說:“是了,女裙,主公可喜歡?這是按照主公的尺碼,特別定制的。”

魏滿:“……”孤喜歡個鬼!

魏滿幹笑了一聲,說:“林讓,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林讓淡淡的說:“這是讓托魏公子特別定制的,魏公子說這尺寸主公穿一定合身。”

魏滿心中陰狠狠的默念了一句“魏、子、廉!”。

原來那日林讓見到魏子廉穿女裝,便久久不能“釋懷”,覺得魏子廉穿著女裝的模樣很是好看,如果魏滿穿上,一定也十分“可愛”。

可惜魏滿身材高大,一般普通的女裝,魏滿根本穿不下,因此林讓特別尋求了魏子廉的幫助,讓他幫忙定制了……

大碼女裝!

魏子廉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聽說嫂子要給大哥做女裝,登時兩眼發光,點頭如搗蒜,一百二十個願意幫忙,表示一定會盡心盡力,用最好的料子,請最好的繡工,集合天下巧手,最一件巧奪天工,□□無縫的衣裳。

林讓還有其他需要魏子廉幫忙,魏子廉也一口答應下來,想也不想。

魏滿震驚的說:“還……還有其他?”

林讓冷淡的從身後又拿出一樣東西來,擺在魏滿面前。

魏滿一臉奇怪,根本不知這東西是什麽。

不賴魏滿見識少,其實是——一只淡粉色毛絨貓耳朵發卡。

林讓對魏滿說:“主公換上女裙,再將這個戴在頭上。”

魏滿:“……”

打死魏滿也不想穿女裙,實在是太羞恥了,自己長相這般“粗獷”,如果穿上女裙,必然十分辣眼睛。

魏滿盯著手中的女裙,猶豫了很長時間,說:“林讓,咱們打個商量,這女裙實在是……”

林讓淡漠的看著魏滿,似乎並沒有轉換的餘地。

魏滿憋足了一口氣,說:“這女裙,顏色孤不喜歡。”

林讓淡淡的說:“那主公偏愛什麽顏色,讓再請魏公子幫忙,重做一件。”

“還做?!”

魏滿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趕緊轉換話題,說:“哎,這個孤就比較喜歡了。”

他說著,趕緊把女裙扔下,然後拿走林讓手中的貓耳朵發卡。

魏滿沒見過貓耳朵發卡,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個發卡的羞恥度比女裝還甚,可謂是不知者無畏,拿著發卡,一臉欣喜的說:“這個怎麽戴?”

林讓一看,原來主公更喜歡這種東西?

林讓便親自將情趣貓耳朵發卡戴在魏滿的頭上,粉嘟嘟毛茸茸的貓耳朵發卡,戴在魏滿的黑發之上,發卡的圈子登時被黑發掩蓋,兩只公主粉的貓耳朵,就像是從魏滿的頭頂上鉆出來的一樣。

大小正合適,比一般的貓耳朵發卡大一些,畢竟是給魏滿量身定制的。

林讓一看,冰冷的眼神裏閃爍著森森的“寒光”,說:“甚是好看。”

好看?

魏滿心說,林讓這怕人的眼神,是好看的意思麽?

魏滿剛想要找青銅明鏡照自己一照,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物件兒,林讓已經突然走過來,很是主動的在魏滿唇上輕輕一吻,說:“主公竟也如此俊美。”

魏滿“梆!”一下,腦袋都給敲暈了,瞬間懵的不行,林讓竟如此主動,還誇讚自己俊美。

不過……

這讚美的話,怎麽聽起來那麽奇怪?

魏滿說:“主公本就俊美,什麽叫‘竟也’?”

他說著,便把突然撩自己的林讓一把打橫抱起來,扔上榻去,語氣森然的說:“大膽謀士,叫主公好生教訓教訓你。”

林讓特意定制的女裙就在榻上,而且平鋪開來,林讓正好壓在上面,魏滿一看,這暗紅色特別襯林讓的膚色,顯得膚色白裏透明,晶瑩潤澤。

魏滿心中一動,便來了主意,準備哄騙林讓換上女裙。

魏滿根本不知,其實與林讓的女裙對比,自己頂著一雙賣萌的公主粉貓耳朵,才更加羞恥。

羞恥度爆表!

“典典!”

“典典,哎,喚你呢!”

魏子廉飲了些酒,有些東倒西歪,口舌不清楚的喚著。

前面的召典被拍了肩膀,這才回過頭去,驚訝的說:“衛公子,你喚我?”

魏子廉不滿的說:“不叫你叫誰?”

召典:“……”這……自己五大三粗的,魏公子卻喚自己典典,這是不是聽起來有點……

魏子廉一看便是醉了,嘿嘿笑著對召典說:“典典,走!”

召典奇怪的說:“魏公子,去何處?”

魏子廉拉著召典便走,也不說話,神神秘秘的,召典見他東倒西歪,只覺魏子廉是在撒酒瘋。

於是趕緊扶著魏子廉,把人送到舍中。

魏子廉到了舍中,不讓召典離開,翻箱倒櫃,從一個櫃子裏翻出一樣東西,拿在手中甩了甩,說:“你看!”

召典奇怪的說:“這……這是什麽物件兒?難不成……是新研制的一把弓箭?”

魏子廉用眼睛瞥斜著召典,說:“什麽弓箭?這是奉孝先生新研制出來的,你看……這樣佩戴。”

說著,魏子廉便把那樣東西戴在了自己頭上。

原也是一只貓耳朵發卡。

與魏滿戴的那只不同,這只貓耳朵發卡竟然是虎斑的,因此戴在頭上,有點像小老虎的模樣。

召典從未見過這樣的物件兒,發卡一戴上,黑色的圈子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一雙活靈活現的小老虎耳朵立在魏子廉頭上。

魏子廉還“嘿嘿”傻笑著,一臉喝高的模樣,晃了晃頭,說:“你看,好頑麽?我跟你說……誒!?”

他的話還未說完,召典卻已經突然大步走過來,眼神危險的厲害,好像魏子廉不是老虎,召典他才是老虎,而魏子廉是一種假冒老虎的紙老虎。

召典一把將魏子廉扛起來,魏子廉大喊著:“做什麽啊!放我下來!”

召典的嗓音有些陰沈,瞇著眼睛,冷冷的說:“服侍魏公子。”

魏子廉本還在踢腿掙紮,掛在召典的肩膀上,貓耳朵大頭朝下,一聽召典的話,登時眼睛就亮了起來,催促的說:“好好好!快快快!”

一夜無話,第二日天色蒙蒙發亮,魏滿還沈浸在自己的美夢之中。

昨日林讓很是熱情,好像是因著特別喜歡自己戴那奇形怪狀的發卡緣故,總之魏滿的待遇很好。

兩個人很晚才歇息,魏滿感覺自己沒睡多久,睜開眼睛一看,那件暗紅色的女裙皺巴巴的扔在一邊,一面掛在榻上,一面耷拉在地上,還有那只公主粉的貓耳朵發卡,也是皺巴巴的丟在旁邊。

而林讓不知去向……

魏滿有些奇怪,趕緊下了榻,走出房舍,說:“可曾見到奉孝先生?”

仆役說:“回魏公的話,奉孝先生方才往藥房去了。”

林讓一大早起身,便離開了房舍,往藥房而去。

館舍也有自己的藥房,畢竟這裏要接待諸侯與異族的使者貴族,彰顯武氏的國力,配備還是很齊全的。

林讓往藥房而去,“吱呀——”一聲推開門走進去,便看到了有人在裏面兒。

正是林奉與姜都亭二人。

林奉起得很早,左右無事可做,便來了藥房,琢磨著做點成藥,姜都亭則是一路“尾隨”著林奉,也偷偷摸摸的進了藥房。

趁著林奉不備,突然沖出來,一把捂住林奉的口鼻不讓他出聲,舉動十分輕佻。

林奉嚇得一驚,剛要掙紮,姜都亭的親吻已經落了下來,林奉這才發現原是姜都亭。

林奉登時火冒三丈,狠狠咬牙,姜都亭早有準備,已經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一臉微笑的看著林奉,說:“林太醫,怕是夏日天燥,火氣怎麽如此之大?”

林奉氣的去踹姜都亭,心說姜都亭也真是幼稚,每次都來這一出,看起來冷酷的緊,其實滿肚子都是壞水兒。

姜都亭故意沒有躲閃,反而“嘶!”了一聲,似乎特別疼痛的樣子,還踉蹌了一下,馬上便要摔倒。

林奉吃了一驚,趕緊去扶姜都亭,哪知道姜都亭乃是佯裝,一把將人抱了滿懷,沙啞的聲音說:“林太醫如此關心都亭,都亭當真無以為報,不若……便以身相許罷?”

林奉瞪眼說:“你這狂徒!這裏是藥房,你當時自己家麽?”

姜都亭不以為意,說:“無妨,天色還未大亮,無人會來的。”

姜都亭剛說完,現世打臉的林讓便如約而至。

這種事情,林讓永遠不會缺席。

“吱呀——”

林讓推開藥房舍門,便看到“擰”在一起的林奉與姜都亭。

林奉嚇得臉色漲紅,趕緊推開姜都亭,姜都亭似乎覺得有些敗興,哪成想林讓起得如此之早。

林奉趕緊岔開話題,說:“先生怎麽來了藥房,是要配什麽藥麽?”

林讓臉色很是平靜,他的確看到了林奉與姜都亭的小動作,不過沒當回事兒,畢竟這種事情撞見的多了,也就平靜了。

林讓十分坦然的說:“沒什麽,昨日房事,身子有些不爽俐,被主公弄傷了,因此想要配一些藥膏。”

林奉:“……”

騰!臉色更紅了。

林奉都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什麽地方,根本不敢去看林讓。

林讓仍然十分坦然的說:“左右是配藥,林太醫是否需要一些?”

林奉:“……”

林奉結結巴巴,根本回答不上來,反而是姜都亭一臉微笑,說:“那就有勞先生了,有備無患,是麽?”

林讓還點了點頭,林奉的面皮當真是禁受不住,趕緊轉頭出了藥房。

姜都亭看到林奉的耳根通紅,笑著追在後面,大步跨上去,說:“林太醫,等一等。”

林奉怎麽可能等他,趕緊埋頭就走,恨不能跑起來。

“嘭!”一下子,因著沒有看路,林奉撞到了什麽,擡頭一看,竟是主公。

魏滿見林奉走得很急,便說:“怎麽的,後面有瘋狗追你?”

說著“瘋狗”,那條“瘋狗”便追上來了,魏滿一看,果然,不正是瘋狗麽?

姜都亭!

姜都亭走上前來,看起來心情大好,一臉微笑的註目著魏滿。

魏滿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說:“看到先生了麽?”

姜都亭指了指身後,說:“在藥房。”

果然是去了藥房,這一大早上的。

魏滿提步要走,去找林讓,姜都亭卻“啪啪!”的拍了兩下魏滿的肩膀,微笑的說:“主公,方才先生說……主公您把先生弄傷了,看來主公還是要刻苦磨練技藝才行,否則還不待年老色衰,便會被嫌棄的。”

魏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魏老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媳婦兒最近越來越鬼畜了,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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