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2章 你敢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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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滿聽著裏面的動靜, 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瞇起眼睛挑唇一笑,心說,去找楊公是罷, 我讓你們連楊樾的面子都見不到!

魏滿說著, 轉身悄聲離開了林讓的房舍, 實行自己的大計去了。

林讓和小靈香不知道外面的魏滿已經走了, 小靈香還盡職盡責的演戲, 然後說:“好啦!我們趕緊去找楊公罷!”

她說著, “吱呀——”一聲推開門, 往外一看, 不由“咦?”的一聲,說:“魏公呢?難道不在這裏?”

林讓也往外看了看, 根本不見魏滿的身影, 不知他們的計劃成功沒有, 還是魏滿根本沒有來聽墻根兒。

林讓淡淡的說:“算了罷。”

小靈香一看, 立刻說:“怎麽能算?公子你聽香兒的, 準沒錯啦!你放心!”

小靈香說著,執意拉著林讓便往前走,出了房舍去。

小靈香身材比較纖細矮小, 畢竟還沒張開, 林讓被她拉著,便要微微彎下腰來,拽著往前跑去。

小靈香說:“公子我們走!現在就去找楊公。”

林讓覺得而有些不妥, 見了面怎麽說?

不過小靈香堅持,拉著林讓快速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楊樾的房舍門前。

楊樾因著一起攻打郯州府署的緣故,所以眼下也落腳在郯州府署之內,距離林讓的房舍不是太遠。

林讓和小靈香走過來,小靈香毫不猶豫的扣了扣門,裏面兒沒有回應。

小靈香抓了抓自己的小頭發,偏著頭說:“真奇怪,楊公不在嗎?”

林讓說:“還是走罷。”

就在這時候,正好有仆役路過旁邊,便說:“先生是來尋楊公的麽?”

不等林讓點頭,小靈香已經小大人兒一般的說:“是啦!請問楊公在什麽地方兒?”

那仆役說:“二位有所不知,楊公剛剛被主公尋去了,說是有什麽……哦,重大軍機要務,需要楊公去處理。”

小靈香一聽,登時懵了,說:“被……被魏公尋去了?”

林讓奇怪的說:“重大軍機要務?”

對於魏營來說,林讓雖然是個“外人”,但如今攻下郯州府署,林讓可是頭等功,如此一來,魏營的人幾乎沒什麽把林讓當做外人看,如果有什麽重要軍機,林讓必然會聽到什麽風吹草動的。

正巧召典將軍從旁邊路過,林讓便出言叫住他,說:“典將軍。”

召典便停下來,說:“先生,可有什麽事兒麽?”

林讓便問軍機要務的事情,召典一臉迷茫,都懵了,說:“軍、軍機要務?什麽軍機要務?”

什麽軍機要務?

魏滿的軍機要務自然就是——釜底抽薪。

俗話說的話,若是想要水不滾,那自然要抽薪止沸。

魏滿覺得自己十分聰慧機智,聽說小靈香攛掇著林讓去找楊樾表白,第一個想到把楊樾支開,讓你們根本找不到人!

楊樾不疑有他,聽說是軍機要務,趕緊走進議會大堂,說:“魏公,找我?”

魏滿見到楊樾,笑瞇瞇的,那笑容十分和藹可親,就跟三月春風似的,而且還是暮春,馬上就要入夏了,和煦的都過了頭,簡直用力過猛!

楊樾看著魏滿的笑容,不由心裏打顫,這魏滿笑得如此矯情,怕是我哪裏得罪了他?

沒有啊,最近自己安安分分,什麽都沒幹過……

楊樾這心有懷疑,魏滿便上前去,“啪!”一聲拉住楊樾的手,立刻和他勾肩搭背,差點把楊樾給壓殘了。

魏滿笑著說:“老弟啊,咱們許久未見面兒,不若一起痛飲幸酒啊?”

楊樾:“……”許久……未見面兒?

那自己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都是誰啊?

魏滿笑容滿面,拉著楊樾便在地上坐了下來,遞給楊樾一個酒壇子,說:“來來!幸酒!”

楊樾更是狐疑,不確定的接過酒壇子,往裏面看了好幾眼,心說……

不會下毒了罷?

魏滿想要毒死自己?

可自己沒惹他啊,最近挺安分的。

楊樾特別擔心,小心翼翼的捧起酒壇子來,沒有飲,只是假裝抿了一下,只沾染了嘴皮子。

魏滿則是側目打量著楊樾,心想,哼,長得也就一般,身材也不若自己高大,面貌也不若自己俊美,說他俊美都是恭維,林讓怎麽會看上這樣的人?

一定是被自己打擊的。

楊樾假裝飲酒,便感覺魏滿在偷看自己,而且眼神十分之怨毒,怨毒的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小靈香就奇了怪的,魏公把楊公叫走了,說是有軍機大事兒,到底是什麽事兒,其他將領根本不知情。

於是小靈香特意跑了一趟議會大堂去偷聽,其實根本不需要偷聽,因著裏面兒的聲音很大,根本不是什麽軍機要務。

“幸酒!幸酒!”

“不行不行,魏公,弟弟這實在飲不得了,再飲該醉了!”

小靈香:“……”飲酒呢?

小靈香回去跟林讓稟報,說:“公子,這大早上的,魏公便拉著楊公飲酒,香兒覺得,其中一定有貓膩兒,沒關系,咱們等著他們飲完,再去找楊公,也就一會子的事情。”

小靈香中午再去議會大堂打探情況,就聽裏面還在飲酒。

“幸酒!幸酒!”

“不行不行,魏公,弟弟真的不能再飲了!”

小靈香又又又去了議會大堂,就聽到裏面還還還在飲酒。

“幸酒!幸酒!”

“不……不能……再喝了!你這個陰險狡詐的魏滿小兒,把我灌醉,到底安的什麽壞心眼兒?!”

小靈香一連去了好幾次,眼看著天都黑下來了,魏公與楊公兩個人,竟在議會大堂裏足足飲了一天。

“公子!公子!”

小靈香滴溜溜兒的從外面跑進來,說:“公子!走罷!魏公與楊公飲酒要結束了,咱們趕緊過去!”

林讓被小靈香拽著就跑,趕緊往議會大堂而去……

議會大堂。

“轟——”

大堂的門可算是轟然打開了,楊樾從裏面歪歪斜斜的走出來,“嘭!”一聲,還絆在了門檻上,摔了一個大馬趴,差點趴在門檻上就睡了。

楊樾歪歪扭扭的又從地上掙紮而起,只覺自己醉的昏天黑地,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口中說著:“沒……沒事!我沒醉!不用管我!”

楊樾走出議會大堂,準備回自己的房舍,正好路過演武場,便看到深更半夜的,有人在演武場上練武。

楊樾看不清楚,瞇著眼睛看了好半天,這才突然大吼聲一聲:“虞、子、源!”

他說著,氣勢洶洶的大步沖過去。

虞子源正在演武場練武,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一看,原是楊樾。

虞子源面容淡淡的看著殺過來的楊樾,眼神十分冷淡,將武器“嘭!”一聲插回架子上,淡淡的說:“楊公。”

“虞子源!”

楊樾趁著酒氣,七扭八歪的沖過來,“咚!”一下就撞在了虞子源身上,差點撞一個酸鼻。

擡起頭來指著虞子源的鼻子,義憤填膺的說:“你……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你這個朝三暮四的……的小人!你就竟敢背……背叛與我!都跟你解釋過了……誤會、誤會……你為何還要離我而去!你這個混……混……”

楊樾說的斷斷續續的,指責著虞子源。

虞子源瞇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樾,嗓音仍然還是淡淡的說:“楊公想知道原因?”

楊樾木木的點了點頭。

虞子源眼神有些灰暗,突然低下頭來,手臂像是鐵索一般,狠狠鉗住楊樾,便吻了下去。

“嗬——!!”

楊樾抽了一口冷氣,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氣,睜大了眼睛,似乎嚇得魂不附體。

虞子源看著他震驚的面容,便冷笑一聲,不知是在嘲諷楊樾,還是在嘲諷自己,聲音沙啞的說:“正是因為這樣。”

他說著,便推開了楊樾,準備回身便走。

哪知道嚇傻的楊樾下一刻突然大喊:“虞子源!你他娘的敢咬我!看我不咬死你的!”

他說著,突然撲上去。

虞子源根本沒有防備,被狠狠撞在地上,緊跟著就被楊樾主動吻了下來……

小靈香拉著林讓跑到了議會大堂,正巧沒看到楊樾,但魏滿還在。

魏滿見他們過來,就笑瞇瞇的說:“呦,先生啊,有什麽事兒麽?”

小靈香說:“魏公,我們家公子想要找楊公,請問楊公還在麽?”

魏滿笑著說:“楊公回去了。”

小靈香一聽,立刻拉著林讓就走。

魏滿趕緊阻攔,說:“去哪裏?”

小靈香說:“自然是去找楊公。”

魏滿心中警鈴大震,找楊樾?萬萬不可,楊樾都已經醉了,還去找什麽找?

魏滿阻攔的說:“楊公飲醉了,況且時辰晚了,便讓楊公好生歇息罷。”

小靈香笑得甜甜的,說:“不妨事兒的,就一句話,說完便走!”

她說著,拉著林讓真的往外走去,準備前去楊樾的房舍。

魏滿心中有些焦急,大跨步追在他們後面,一路阻攔,說:“楊公飲醉了,不方便這時辰過去。”

魏滿正阻攔著林讓與小靈香二人,便聽到演武場的方向,傳來“嗚嗚”的鬼夜哭聲。

嚇得小靈香“呀!”一聲,便扒住了林讓的衣衫,躲在背後。

林讓的腰帶被她一扒,險些直接掉了,趕緊伸手拽住。

小靈香畢竟是個小女孩兒,雖平日裏膽子大,但最怕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可憐兮兮的說:“公……公子……不會是,不會是鬼罷!”

魏滿冷笑一聲,說:“是人是鬼,過去看看便知!”

他說著,大步走過去,看看是誰在自己的地盤子上裝神弄鬼。

結果走近兩步這麽一看……

“嗬!!”

小靈香登時倒抽了一口冷氣,震驚的看著演武場上這激烈的一幕。

他們要找的楊樾,此時此刻正激烈的強吻著岱州刺史虞子源……

魏滿一看,心想大好!這楊樾竟然還挺上道兒,孤倒要看看,林讓還怎麽吐露愛慕!

林讓面無表情,眼神裏一點子波動也沒有,只是趕緊擡起手來,捂住小靈香的眼睛,不讓她看。

小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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