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7章 十分“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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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滿看來,楊樾就是一臉好色的模樣, 恐怕將林讓當做了列侯, 因此垂涎林讓的美色, 想要將他占為己有。

而林讓卻一點子戒備心也沒有, 特別的無有自覺。

林讓說了一句“自然”,魏滿登時接口, 說:“自然不可!”

楊樾:“……”

林讓奇怪的看著魏滿, 說:“魏公, 為何不可?”

魏滿連連給林讓打眼色, 林讓卻看不太懂似的, 仍舊奇怪的看著魏滿,說:“魏公,可是眼目幹澀,為何眨的如此艱難?”

楊樾一聽, 可算是扳回一盤了, 讓魏滿剛才因為糖醋裏脊笑話自己,如今風水輪流轉。

楊樾也“哈哈哈”大笑起來,恨不能拍著案幾狂笑。

魏滿臉上無光, 只覺林讓不開竅的厲害,恨不能敲開他的心竅看看, 到底是實心兒的, 還是空心兒的。

不不,一定是石頭做的!

魏滿實在沒辦法,幹脆站起身來, 對楊樾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抓住林讓,將人也拽起來,拉到一面兒去單獨談話。

林讓被他拽的踉蹌,差點摔在魏滿懷中,魏滿趕緊把人摟住,生怕他磕到一點子。

魏滿將人抱住,這才突然意識到自都做了什麽,為何如此關切心疼這個假冒的細作?

魏滿當即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立刻將林讓一推,縮回手去。

拉也是魏滿,推也是魏滿,林讓被他一時弄得都糊塗了,險些摔在案幾上,還是楊樾扶了林讓一把,關切的說:“先生,沒事兒罷?”

林讓搖搖頭,說:“多謝楊公。”

魏滿一看,雖是自己方才推開了林讓,但到頭來看到楊樾去扶林讓,心中十分不舒坦,黑著臉說:“過來。”

兩個人便走到一邊去談話。

魏滿說:“你難道沒看出,那楊樾對你不安好心麽?”

林讓一臉平靜的註視著魏滿,說:“魏公所說的不安好心,是指……?”

魏滿簡直恨其不爭,說:“孤便實話與你說了罷,那個楊樾,平日裏便是紈絝子弟,別管是男子女子,只要生得合他眼緣兒,便想占為己有,你與他若是單獨相處,楊樾是個練家子,你卻手無縛雞之力,可知道後果?”

魏滿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林讓的關註點卻有點歪,驚訝的說:“原來卑臣的模樣,合乎楊公的眼緣兒。”

魏滿:“……”這是重點麽?!

魏滿氣的不輕,林讓便說:“請魏公放心,楊公雖看起來輕佻,但此乃魏營之中,楊公還是有些分寸之人。”

魏滿心想也是,十分高傲的說:“你可萬勿誤會了去,孤並不是擔心與你,而是怕你礙了孤的大事,知道了麽?”

林讓點點頭,說:“是了,卑臣知曉,那卑臣現在便去勸說楊公,定然幸不辱命。”

魏滿眼看著林讓冷酷無情的離開,心中又生起一股怒火,怎麽也撲不滅,讓你知道你就知道了?聽不懂旁人的好賴話麽?!

真真兒是氣煞人了!

魏滿正在生悶氣,林讓便答允了楊樾,二人站起身來,往林讓的營帳而去。

“嘩啦!”一聲放下帳簾子,厚重的帳簾子阻礙了魏滿的視線,遮住了那二人的身影,再看不到了……

魏滿眼他們走進去,登時心急如焚,也不知為何,心臟真的猶如被烈火焚燒一般,急得他來回來去的轉磨。

魏滿告誡自己,自己可不是擔心林讓,而是擔心計劃,萬一林讓嘴笨,無法勸降楊樾,那麽二楊十萬軍隊支援郯州,想要攻打郯州那便困難了。

是了,沒錯,便是為了自己的宏圖大業,也要去偷偷看看他們二人,是否背地裏搞鬼。

要知道林讓可是陳繼營中的謀士,突然來到自己這面兒,為自己效力,十分可疑,萬一是陳繼與二楊設下的連環計測,如何是好?

魏滿便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林讓的營帳外面,靠近一些,側耳傾聽著裏面的動靜兒。

楊樾的功夫不如魏滿,魏滿因此不用擔心被發現,只需要屏氣凝神便可以。

魏滿靠近營帳,便聽到楊樾笑著說:“先生一笑起來,當真天地變色,果然美艷絕倫,先生應當多笑笑才是呢。”

魏滿心中冷笑一聲,讓你們去談郯州的事情,背地裏竟是說一些沒譜兒的調笑。

林讓一個普通男子,比起列侯差得遠了,說什麽美艷絕倫,怕是楊樾他沒見過世面麽?

林讓:“阿嚏!”

楊樾:“阿嚏——”

魏滿一下子背地裏罵了兩個人,營帳中的林讓與楊樾,全都應聲打了噴嚏。

楊樾便笑著說:“先生,如今深秋天氣,這天寒地凍的,你穿的頗為單薄,看看,都害了風寒罷,不若……咱們坐得近一些,也能暖和一些,您看呢?”

魏滿更是冷笑,什麽狗屁道理?這也說得通?

卻聽林讓的聲音淡淡的說:“言之有理。”

魏滿:“……”

楊樾的聲音明顯帶著笑意,說:“先生,您的手好生涼,我幫你捂一捂罷?”

魏滿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已經隱隱發癢,安耐不住的想要沖進去狠狠抽楊樾。

就在魏滿怒火沖天之時,魏滿感覺自己的拳頭突然有點涼颼颼的,低頭一看,竟是小蠻!

小蠻不知何時跑了過來,趁著魏滿專心聽墻根兒,趴在了魏滿旁邊,還伸出大舌頭來舔魏滿的手掌。

或許是魏滿剛剛用膳完畢,沒有凈手便來偷聽,因此手上有些肉味兒,小蠻便饞了,過來加餐。

魏滿嫌棄的看著小蠻,趕緊擦了擦自己手掌,推了兩把小蠻,壓低聲音,說:“去,一面兒頑去,勿要搗亂,快走。”

小蠻是一只聰明的“狗子”,它雖聽不懂魏滿的話,但能看懂魏滿的肢體語言,魏滿明顯哄它走呢。

於是小蠻撒了歡兒似的,並不離開,反而開始“嗷嗚嗷嗚”的大叫起來。

不愧是魏滿的“親兒子”,魏滿被小蠻嚇了一個激靈,趕緊一把捂住小蠻的“狗嘴”,不讓它叫喚。

聰明的小蠻卻以為魏滿在跟它頑耍,立刻更是撒歡兒,聲音比方才還大,“嗷嗚!嗷嗚——”的喊了起來,還扯著脖子,打著挺的叫喊著。

魏滿嚇得一頭冷汗,想他堂堂一方之長,若是偷聽墻根兒被發現了,豈不是很沒臉面兒?

魏滿死死捂住小蠻的嘴巴,就想要把小蠻拖走。

哪知道就在此時,“嘩啦!”一聲,帳簾子被打開了。

林讓與楊樾二人從裏面走出來,看著魏滿。

魏滿:“……”

魏滿立刻“哈哈”一笑,說:“小蠻吃多了,孤在‘遛狗’,並沒有偷聽什麽,你們可勿要誤會了去。”

楊樾一臉冷笑,並不點破。

而林讓則是個實誠人,從來不給旁人留什麽顏面,直白的說:“魏公,主公應該有主公的德行,偷聽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魏公必然是不會做的,對麽?”

魏滿感覺自己額角上青筋直蹦,眼皮狂跳,只好灰溜溜的拉著小蠻離開。

小蠻一邊走還一邊蹦跶,因為看到了林讓十分歡心,魏滿則是一臉鐵青,數落著小蠻,說:“你這狗子是傻麽?叫你別喊,還喊?”

小蠻:“嗷嗚嗷嗚!”

魏滿又說:“今日晚食沒有了,叫你餓著肚子張張教訓。”

小蠻:“嗷嗚嗷嗚嗷嗚!”

魏滿聽墻根的計劃失敗了,但是仍然十分不放心,便拉著小蠻遛彎,就在附近轉來轉去,不遠不近的守著,心想一旦楊樾想要為非作歹,營帳中傳出林讓的呼救聲,自己必能第一時間趕到,絕對不會叫楊樾得逞。

時辰就這般一點點溜走,眼看著午食之後,二人就進了營帳談話,日頭慢慢偏西,太陽都要落山,黃昏的緹紅光芒遮蔽了大地,楊樾若是再不走,就可以在這裏夜宿過夜了。

而營帳中還傳來楊樾“哈哈哈”震天的笑聲,仿佛裏面還沒有談論盡興似的。

魏滿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達到了頂點,就在此時,“哐啷”一聲,楊樾掀開帳簾子,豪爽的走了出來。

魏滿看到楊樾“紅光滿面”,一臉“饜足”的從林讓的營帳中走出來,心中又是狐疑,又是猜測,可謂是驚魂不定。

楊樾笑著說:“先生當真是快人快語,我楊樾佩服的很!”

林讓淡淡的說:“楊公謬讚了。”

楊樾又說:“今日日頭夜了,我也不方便在這裏落腳,還等著帶著兄弟們回城。”

楊樾是帶兵來赴宴的,不可能夜宿在魏滿的營地中,別說楊樾的兵馬不能進入魏軍營地,楊樾的心也沒有足夠大睡在別人家營地,唯恐第二天找不到自己的腦袋。

楊樾依依不舍的說:“若不是今日晚了,當真想與先生暢聊一陣子,秉燭長談!”

林讓說:“楊公若想與卑臣秉燭長談,又不是難事兒,只等楊公的軍隊退出了郯州,楊公便可再來做客。”

魏滿一聽,這二人關系似乎十分“親近”,都已經討論下一次做客了。

而楊樾呢?

楊樾笑說:“好,你我便一言為定!等日後我的軍隊退出郯州,可別忘了……先生對我的承諾。”

承諾?

魏滿似乎抓住了重點。

魏滿瞇著眼睛去看楊樾,楊樾卻仿佛是故意的,並不說是什麽承諾,出了營門,跨上駿馬,帶領著精銳士兵,一路颯沓而去。

林讓站在營門口送行,直到楊樾的身影看不到了,還沒有收回目光來。

魏滿便口氣古怪的說:“走得如此遠了,還舍不得?”

他說著,又看似很隨意的說:“你與楊樾,許下了什麽諾言?”

林讓這才回過神來,淡淡的看了一眼魏滿,又淡淡的說:“即是卑臣與楊公之間的諾言,與魏公無有什麽幹系,自然不方便告知魏公。”

林讓說罷了,轉身直接進了營門。

魏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魏老板:我媳婦兒和別的男人有小秘密了QAQ酸溜溜

讓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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