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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張讓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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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被張超無視, 當即十分生氣, 後來他又找了很多其他人, 大家雖不想讓魏滿獨大, 卻沒有什麽可行的辦法。

而且也如同張超一般, 覺得陳留王登基勢在必行, 並不想得罪了日後的人主,豈不是自討苦吃?

袁紹屢次碰了一鼻子灰,最後便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袁術。

袁術雖是袁紹的弟弟, 但袁紹本是庶出,身份又不怎麽高貴,袁術乃是嫡出, 自是他比不得了的。

袁紹心中從始至終芥蒂事時, 因此與袁術並不親近,如今迫於無奈, 便想到了袁術,於是去尋袁術, 準備二人合計一番。

袁紹找到袁術,便說:“咱們兄弟倆兒, 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為兄便開門見山了, 魏滿欲要推舉陳留王登基, 我知道弟弟你與為兄意見一般。”

這事兒上,還真別說,袁術也是這個意思, 絕不能讓陳留王登基。

於是袁術便說:“正是啊,這陳留王不過八歲,轉年也才九歲,不滿十歲的小娃娃,能知道什麽?說句大不敬的話,這劉辯,不也因著太過年輕,才被董賊給一刀宰了麽?”

袁術所說的,正是小包子陳留王的兄長少帝。

少帝慘死之時,小包子就在當場。

袁術直呼少帝大名,而且連名帶姓,簡直便是大不敬,可見他對少帝並沒有任何敬畏之情。

袁術又說:“再說了,不只是陳留王年少,那魏滿不過也是個黃口小兒,沒什麽見識,如今打敗了一次胡軫的兵馬,便覺自己怎麽樣似的,這可是兵家大忌呦!”

袁紹聽他這麽說,和自己不謀而合,說:“是了,咱們漢家的天下,若是落入陳留王之手,陳留王必然重用魏滿,到時候魏滿獨大,便又是一個董賊!令我於心何忍啊!”

袁紹與袁術二人堆在一起,惺惺相惜起來。

袁紹見袁術同意自己的看法,便突然話鋒一轉,說:“弟弟,若是想要破除這魏滿獨大的局面,必然要阻止陳留王登基,我倒是有一計策,不知可不可行?”

袁術說:“還請大哥明示!”

如今二人又似親如骨肉,儼然一家子人。

袁紹便說:“弟弟可知幽州牧劉虞此人?”

袁術一聽,臉色登時大變,袁紹則是繼續說:“這幽州牧乃系當年開國太子劉強之後,實屬我等追隨之楷模,分明是宗親正統!”

說起這個東漢的開國太子劉強,袁紹說他是正統,其實有些道理。

劉強乃系東漢始祖劉秀的長子,年少有才華,被封為太子,是為儲君。

只不過好景不長,劉強的生母,也就是當時的皇後郭聖通,外戚勢力強大,引得了皇帝劉秀的猜疑,劉秀最後留給了郭聖通一句“既無關雎之德,而有呂霍之風”,說她並不賢惠,而且像是呂後霍後一樣殘暴善妒,便廢黜了郭聖通的皇後之位,令其移居。

太子劉強因生母被廢,只得主動讓出太子頭銜,以求自保,後封東海王。

至於廢後與廢立之時,後世爭議頗多,很多人認為廢後郭聖通,其實賢良淑德,並無過失,不止如此,她的外戚勢力還曾幫助劉秀打下東漢天下。

是劉秀只可同患難,不可同享福,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愁,而太子劉強也是被牽連的那一個。

若是當年劉秀並無廢後舉動,恐怕此時的東漢天下,便是劉強之後。

因此雖如今的幽州牧劉虞,頂多只能算一個皇孫之後,卻也有這一層高貴身份在其中。

袁紹突然提起這麽多年前的事情,袁術臉色突然就不好看了。

袁紹說:“既然魏滿想要扶持一個小娃娃上位,我等不防扶持素來賢明在外的幽州牧劉公為帝,弟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袁紹說完,才看到袁術臉色不好,不由瞇了瞇眼睛。

袁術支吾的說:“這……幽州牧雖是宗親正統,但並非嫡親血脈,這……也不太好罷?”

袁術拒絕了袁紹的提起,袁紹一凜,這才知曉袁術原本和自己並不是一條心!

袁術十分隱晦的說:“如今天下不太平,陳留王年少好欺,受人擺布,可那幽州牧若是登基,說不定日後便忘了扶持他的這些老臣,咱們與幽州牧又不相熟,這……”

袁紹冷冷的說:“依你看來,那該如何?”

袁術笑了笑,說:“大哥,您看看我呢?弟弟我雖不是劉氏正統,不過……乃系三公之後,這劉家的天下都是我袁氏打下來的,我又是三公嫡子,手握重兵……”

他的話還未說完,袁紹便冷笑一聲,說:“弟弟,你可別忘了,就算天下都是袁氏打下來的,但你名不正言不順,說白了便是第二個佟高!手中握著的兵權還未見有佟高多,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量?!”

袁術一聽,當即不樂意了,說:“既然咱們道不同,那便不送了!”

袁術這是逐客了,兩人還未說幾句,竟然吵了起來,袁紹當即便轉身離開了營帳,自行去了。

袁紹這面兒越想越生氣,袁術竟不同意自己的法子,反而生出了這麽荒唐的自立想法。

就連三歲頑童也知道,這天下乃是劉家的天下,而他們打著的便是匡扶漢室的旗號,如今袁術卻要自立?

而且就算自立,能輪到袁術不成?有自己這個兄長擺在前面,能讓他自立?

袁紹沒有與袁術談攏,但這扶持劉虞的想法並未打消。

於是袁紹想了想,便親自提筆寫信,然後將書信拿出去,找到了一個親隨,對他悄聲說:“快馬加鞭,將這封送去幽州,一定要親自交到幽州牧手中,可知道了?”

那親隨說:“是,卑將敬諾,定不辱命!”

袁紹不怎麽放心,又叮囑說:“你一定要對幽州牧恭恭敬敬,千萬不要頂撞了去,可知道了?”

“是!”

親隨又答應了一聲,袁紹這才叫他點了二十精銳鐵騎,一並護送而去。

袁紹送那親隨出了營門,眼看著親隨走遠,這才放心下來,便冷笑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袁紹轉身離開,就聽得“踏踏”的腳步聲,從營帳後面轉出來。

竟是魏滿與張讓二人。

魏滿看著袁紹離開的背影,不由笑了起來,說:“你若然料事如神,這個袁紹,真的打起了歪主意,想要請幽州牧劉公出山。”

張讓並非什麽料事如神,而是知道這段歷史而已。

在歷史中,袁紹作為反佟高義軍的總盟主,但是並不發兵,一來瞻前顧後,二來想要另立新帝,更好的把控輿論與朝政。

最終的結果便是魏滿兵敗、孫堅戰死,酸棗大軍散盡,袁紹與袁術各存異心。

張讓因著知曉袁紹想要扶持新帝的心思,所以今早提醒了魏滿,讓他早作打算,也好不那般被動。

張讓聽他說起這個事兒,便不搭話,畢竟多說多錯,自己又不懂得揣摩旁人的心思情感,因此便明智的閉著嘴巴不言語。

魏滿笑起來,說:“袁紹恐怕根本不知,咱們早有打算,說起來也倒是,我還真是期待幽州牧來到咱們酸棗大營的模樣兒?你說呢?”

張讓看了一眼魏滿,怪不得正史上都說魏滿輕佻無威儀,果是如此,魏滿這個人占便宜沒夠,而且特別喜歡犯壞。

魏滿說完,又說:“我儼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讓幽州牧快些抵達酸棗了。”

魏滿說著,便十分打趣兒的說:“你立此大功,可想要主公我……賫賞與你?”

魏滿一低頭,便要親在張讓唇上,哪知道張讓反應還挺快,突然撇頭躲開。

魏滿一楞,當即很不願意,張讓平日裏與自己親吻總是沒夠,甚是主動,今日怎麽反倒躲躲閃閃的?

莫非心中有鬼?

魏滿這般一想,只覺張讓指不定是移情別戀了!

興許是膩歪了自己?

魏滿自己一揣摩,登時一肚子的火氣,心想著自己怎麽也算是風流倜儻,青年才俊,如今又斬獲了三股兵馬,奪得總盟主的冠冕,張讓的眼睛怕是出氣兒用的,才會膩歪了自己。

魏滿強硬的掰過他下巴,說:“躲什麽?”

張讓“咳咳……”的輕咳了兩聲,嗓音也有些發悶,說:“讓身上有恙,怕染給主公。”

魏滿這才醒悟,原不是膩歪了自己?

他放下心來,當即關心的跟什麽似的,說:“怎麽染了風寒?這大冬日裏的,你也不知多添些衣衫,真不叫人省心,我瞧瞧,發熱了不曾?”

魏滿用額頭去抵他額頭,張讓偏頭躲開,不叫魏滿碰他,覆又掩著唇咳嗽了好幾聲,說:“還不是主公傳染了寒疾與讓?”

魏滿一臉茫然,說:“什麽時候的事兒,我得我的病,如何傳染與你,可萬勿誣賴與我。”

張讓一張面容十分冷漠,但因著生病抱恙,看起來身子骨就更是羸弱不已,自有一種萬千不勝的風流之感,輕微咳嗽戰栗著。

嗓音也因著風寒而發悶,略微沙啞一些,口吻冷冷淡淡的,充斥著一股禁欲之感,說:“還不是主公?都說過不能親,主公偏生要做那檔子事兒。”

魏滿當時便楞住了,原來是因著親吻之事。魏滿前幾日受傷外加風寒,一直未達大好,還纏著張讓親吻,張讓雖拒絕,奈何魏滿這人無賴的很,力氣又大,總是“用強”。

沒成想張讓竟真的染上了風寒。

魏滿楞了好一陣,聽著張讓冷酷無情的語調,看著張讓冷漠無情的面容,不知怎麽的,心中竟麻麻癢癢的,感覺張讓在與自己撒嬌一般……

魏滿總覺得張讓是在跟自己撒嬌,越想越肯定,實在心癢難耐,便探頭過去,準備偷襲張讓。

哪知道張讓反應很快,冷漠無情的不一般,將魏滿的俊顏撥開。

魏滿:“……”

剛才的撒嬌,果然是誤會,是錯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魏老板:今天媳婦兒就是跟我撒嬌了,不接受反駁!(窮開心ing~)

讓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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