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手刃張讓

關燈
葉雄大驚失色, 說:“不……不可能!”

呂布率軍上來, 大軍瞬間將壇場包圍的團團嚴密,方才還占盡了優勢的一千葉雄精兵,瞬間變成了劣勢。

這包圍而來的呂布軍隊, 起碼也有五千人往上,葉雄的精兵絕對無法抗衡, 懸殊太大。

不只是葉雄, 在場所有人,郡守將軍們全都吃了一驚,沒成想魏滿竟然早有準備。

魏滿顯然早有準備,仔細想一想,的確如此,從葉雄包圍眾人開始,魏滿便沒有慌張過一絲一毫。

跟隨呂布一起而來的, 還有夏元允的兵馬。

夏元允帶領帳下精兵五十,親自護送著文和先生而至壇場。

葉雄看到賈詡的一剎那, 登時大吼說:“是……是你!!”

是賈詡。

出賣佟高伏兵的,的確就是賈詡無疑。

那日賈詡已然投誠了魏滿, 魏滿許諾他錦衣玉食,榮華富貴,賈詡便把佟高的計劃和盤托出了。

原來佟高的伏兵, 其實早便隱藏在了酸棗營地之中。

大家都不知他們是如何混入酸棗的,畢竟這裏人多勢眾,每一路軍閥都帶領著一萬來人, 共十四路,沒有十四萬,總也有十萬之眾。

而葉雄的伏兵不過一千,如何能混入如此嚴密的酸棗大營呢?

答案其實相當簡單,葉雄的伏兵,混做了資助的糧草軍,親自運送著糧草而來。

軍隊打仗最重要的便是物資與補給,佟高便派葉雄喬裝成糧草軍,運送糧草給酸棗營地。

酸棗營地之中,雖各家負責各家的輜重糧草,但會盟大營的糧草乃是冀州牧韓馥所負責。

如此一來,會盟大營的糧草問題,就是一個公共問題,各家自掃門前雪,掃的那是相當仔細,但以輪到公共問題,便能省則省,誰也不願意多管什麽,畢竟自己也不是盟主,豈能替他人做了嫁衣?

於是葉雄的軍隊便趁著這個空隙,成功埋伏在酸棗營地。

即使眾人決定提前會盟,葉雄的軍隊也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根本不需要改變什麽策略。

賈詡將此事全部告訴了魏滿,魏滿提前得知,因此做足了準備。

今日乃是會盟設誓之日,又要遴選盟主,各個軍閥自然不會帶太多的兵馬過來,一來是你帶兵馬,別人也帶兵馬,人一多自然混亂,萬一打起來對誰也不好,所以大家都不帶多少兵馬。

二來也是為了遴選,若是都帶了兵馬,這恐怕便不是遴選有德盟主,而變成了比武擂臺。

如此一來,今日便沒有多少兵馬,各營的兵馬全都戍守在會盟大營附近。

魏滿知道這個弊端,便早早讓呂布安排著兵馬,以招棋為號,突進包圍。

其實方才魏滿拔劍守護張讓,一方面是為了不讓他人哄搶張讓,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砍斷壇場的大旗,打出信號,引呂布帶兵而入。

但是沒成想……

葉雄的手便是那麽欠,如此囂張,自個兒拔刀砍斷了會盟的戰旗。

魏滿倒是省事兒,連旗幟都不用砍了,葉雄反而為他代勞,自己引來了呂布的大軍。

大軍一到,強者稱雄!

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更是軍閥們鐵一樣的定律。

葉雄眼看著呂布將他包圍,呂布素有飛將之稱,誰不認識誰不曉得,葉雄當即一臉菜色。

葉雄看到賈詡,氣的哇哇大喊指著賈詡,說:“是你!!原來是你?!你這個……”

叛賊!

“叛賊”二字還未說出口,就在葉雄想要指認賈詡細作身份之時,突然嗓子裏發出“嗬——”的一聲。

只見魏滿額頭青筋一跳,突然一躍而起,手中佩劍發出“嗤——”的一聲,直接繞在葉雄脖頸之上。

葉雄根本沒來得及說出最後兩個字,氣嗓登時漏了氣,只哼了一聲,當即“咕咚”一聲。

伴隨著眾人驚訝的抽氣聲,還有鮮血噴濺而出的聲音。

“呲——”

葉雄的腦袋登時從脖頸上脫出,“咕咚!”一聲砸在地上。

葉雄那龐然的身體還端坐在馬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腦袋已然像是球一樣滾了出去。

鮮血如湧,飛濺在眾人衣衫上、臉上,那顆睜大了眼睛,保持著一臉吃驚憤恨的腦袋,“咕嚕嚕”的滾進了人群,嚇得眾人四散分開,紛紛躲避。

魏滿仿佛惡鬼一般,半面臉頰上也全都是血,佩劍“滴滴答答”的淌著血,順著血槽一股股往下湧。

魏滿楞是沒眨一下眼睛,沙啞著嗓音朗聲說:“董賊麾下爪牙葉雄,已被我魏軍誅殺!有騎兵投降者,不殺,有冥頑不靈者,當地處決,殺無赦!”

魏滿沙啞的嗓音回蕩在壇場上空,一圈一圈的慢慢散開,葉雄的腦袋迅雷不及掩耳的掉在地上,葉雄的精兵們一瞬間傻了眼,根本分不清什麽情況。

那些人已經失去了頭目,耳聽著魏滿的喊聲,當即左右為難,群龍無首,又看到團團包圍他們的呂布大軍……

“啪!”

是丟下兵戈的聲音,葉雄的士兵們紛紛丟下手中武器,示意投降。

只是轉瞬,魏滿竟已經扭轉乾坤,將大局掌握在股掌之間。

張讓眼看著葉雄的精兵紛紛丟下手中兵刃,眼看著葉雄的鮮血濺了滿地,眼看著眾人盯著地上的頭顱一臉驚愕恐懼。

他眼看著一切,卻並未有一點表情變化,仍舊擺著一張冷漠到極點的面容,淡淡的註視著這一切,仿佛滾在他腳邊的,並不是一顆人頭,只是一個普通的石子兒罷了。

魏滿當即“嗤——”的,將佩劍收回鞘中,隨即朗聲說:“呂布。”

“卑將在!”

魏滿下令說:“整頓葉雄兵馬,歸降者收編!”

呂布朗聲說:“卑將敬諾!”

他說著,立刻開始收編葉雄兵馬,眾人一看這場面,紛紛喧嘩起來,魏滿的兵馬人數本就不少,如今還收歸了葉雄的一千精兵。

魏滿蕩平這次伏兵,竟沒有損傷一兵一卒,還白白的平添了一千數目,已經可謂是盆滿缽盤。

不止如此,在祭壇之時大出風頭,更是樹立了自身的威信。

袁紹眼看著魏滿掌控了會盟局面,皺了皺眉,當即便說:“魏公,董賊爪牙既已伏誅,請魏公便將兵馬撤離出壇場,以避免諸位恐慌!”

袁紹說的還算是客氣,畢竟魏滿大軍壓境,方才一千精兵包圍,眾人已經自亂陣腳,如今近萬兵馬包圍,眾人更是恐慌不已,就怕魏滿趁機吞噬他們。

眾人一聽袁紹言辭,心裏正沒底兒,趕緊應和起來,說:“正是!袁公所言正是!”

“還請魏公將兵馬退出壇場!”

“是了!既然葉雄已經伏誅,便請魏公退兵才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生怕魏滿不會退兵,他們已然將腹稿全部打好,如果魏滿不退兵,該如何抵抗魏滿,如何聲討魏滿,如何正義言辭等等。

但是沒成想……

魏滿聽到這裏,只是笑了笑,而且笑得十分溫和,完全沒有方才斬殺葉雄的那股惡鬼般的暴戾。

魏滿撣了撣自己的袍子,拱手說:“各位大哥多慮了,我魏滿今日識破董賊詭計,因此特派援軍於此,本就是捉拿伏兵,匡扶義軍之舉,如今伏兵已然盡數捉住,小弟自然要將兵馬撤出壇場,繼續會盟,不是麽?”

他說著,招了招手。呂布當即便翻身上馬,一招朱紅漆桿的方天畫戟,朗聲下令:“撤兵!”

呂布一聲令下,魏軍又開始整齊劃一的向外撤退,斯時間快速撤出壇場,竟然毫不拖泥帶水。

魏軍訓練有素,整齊嚴明,伴隨著“踏踏踏”的跑步聲,海浪一般的軍隊快速撤出壇場,壇場瞬間安靜下來,除了場中祭壇的殘垣斷戟十分礙眼之外,一切又歸為平靜。

壇場一時靜悄悄的,直聽到“簌簌簌”的冬風響聲,咧咧的冬風吹拂著僅剩下幾面的大旗,眾人一時間無話,靜聽著退出去的士兵腳步聲。

等那些腳步聲漸去漸遠,這才有人突然高聲說:“魏公窩藏宦官賊首張讓!又任用董賊之義子呂布!如此巧妙的退敵葉雄,恐怕是佟高設下的圈套罷?!”

魏滿的軍隊一退出去,竟然有人立刻翻臉。

有人這般高聲大喊,緊跟著便有人應和起來,說:“正是!魏公營下的長秋先生竟是十惡不赦的宦官賊首,騙得我們好苦!魏公如今又與董賊義子呂布同流合汙,如何能證明魏公並未投了董賊?!”

“是啊是啊!如何證明?!”

一時間討伐魏滿的聲音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

魏滿挑唇輕笑了一聲,似乎並不意外,面上也沒有任何緊張心虛的情緒,袍子介胄之上還掛著葉雄的頭顱鮮血,一臉坦蕩蕩的站在原地,聽著眾人的聲討,仿佛聽到了什麽絲竹之音一般。

張讓蹙了蹙眉,對於軍閥們這些爾虞我詐,他是不了解的,但黑白區直張讓自是聽得明白。

這些軍閥們分明是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袁紹說:“諸位,諸位聽我一言,靜一靜!我相信孟德賢弟,絕不是投靠董賊之輩!倘或如此,必然也是孟德賢弟被宦官賊首,以及董賊義子蠱惑在先!不若如此……”

他頓了頓,朗聲說:“諸位見證,今日便讓魏公手刃宦官張讓,我等分飲其血,祭奠義軍之旗,以正自身!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魏老板:有人在我暴走的邊緣瘋狂試探(o#▼曲▼)o

讓寶:▼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