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吃軟飯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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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蘅可不知道周澤遠在想什麽,不然肯定更炸了。

事情過去這麽久,周澤遠再提起來,傅清蘅依舊感覺臉上像是有火在燒,偏偏始作俑者無知無覺,不由讓傅清蘅更氣了。

他松開手,決定好好和周澤遠談一談。

他們雖然在談戀愛,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講清楚的,有些界限不能碰,有些地方……不能摸。

傅清蘅在徐庭他們面前說自己想分手的話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的動了這個念頭,後來這個念頭雖然被壓了下去,但生氣還是有些的。

不過在傅清蘅開口講這些前,周澤遠先動了。

傅清蘅被手底泛起的癢意一驚,下意識想縮回來,手卻被周澤遠攥住了,後者拉著他的手,眼神依舊無辜,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傅清蘅的錯覺。

但傅清蘅又清醒地知道不是。

——周澤遠剛剛親了他的手。

說親也不對,頂多是像小雞啄米那樣,輕輕啄了一下。

那是一種渾身麻酥酥、戰栗栗的感覺,就像是身體過了遍電。

自詡千杯不醉的傅清蘅頭一次覺得自己醉了,不然他為什會有種暈乎乎的感覺呢?

趁傅清蘅發楞的空檔兒,周澤遠拉著他坐到床上,然後緊接著問了一堆,“你渴不渴”、“餓不餓”的關心的話。

傅清蘅很快就淪陷在周澤遠的糖衣炮彈中了,此時哪還記得自己前不久才準備和周澤遠嚴肅的談一談的想法。

周澤遠真的很會照顧喝酒的傅清蘅。

半個小時後,傅清蘅就被周澤遠收拾好,然後塞進了溫暖的被窩。

而周澤遠,當然是正大光明的占據了另一邊的被窩啦。

不過周澤遠沒像傅清蘅那樣躺下,因為他還要給剛剛的工作收個尾。

沒辦法,想賺錢註定都是要辛苦的。

等傅清蘅回過神兒,就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得就被周澤遠牽著鼻子走了,他剛準備坐起來,坐在他旁邊的周澤遠就彎下腰,親了親他的眼皮,說了一句,“乖,你先睡。”

頭一次被親眼皮的傅清蘅:……

傅清蘅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這麽敏感。

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周澤遠的話有魔力,還是傅清蘅真的困了,很快他的意識就被鋪天蓋地的困意淹沒了,等傅清蘅再睜開眼睛,外面的天都亮了。

身邊的周澤遠早已經不見,只留下皺褶的床單。

傅清蘅下樓。

管家看到他,打招呼,“少爺,你醒了。”

傅清蘅淡淡的“嗯”了一聲。

管家道:“你現在要吃早餐嗎?”

傅清蘅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一句,“他呢?”

這個他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管家很快就反應過來,道,“那個小同學說自己有點事就先走了。”

傅清蘅聽了,沒什麽反應的坐到餐桌前,但是管家註意到少爺的嘴角向下撇了下。

似乎不太高興。

傅清蘅當然不高興了,那人打著道歉的幌子,卻表現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傅清蘅選擇性遺忘了昨天晚上的晚安吻,也不想記得周澤遠親力親為幫自己換睡衣洗漱的事情,只記得自己早上起來就沒看見人這件事了。

傅清蘅的滿腹怨念,周澤遠不知道,不過即使他知道,周澤遠也沒辦法。

周澤遠回學校去領獎學金了。

要不是周潔給他打電話,他都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不怪周澤遠不上心,畢竟在他的記憶裏這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雖然他還記得大二的獎學金是在大三開學一兩個月的時間發,但具體的日子實在記不得了,所以就搞了這麽個烏龍。

A大作為國內的頂級學府,補貼給學生的獎學金也很豐厚,像是周澤遠這種一等獎學金就有八千塊錢。

周潔比他差一點,拿了二等獎學金,五千塊錢。

大概是考慮到儀式感,學校發的是現金。

這也就導致周澤遠拿著厚厚的一疊紙幣從學校的財務室裏出來,搞的他十分無奈。

周潔比他好點,背了個包裝著,也就還好。

兩人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十一點多了,周潔關上了身後辦公室的門,對周澤遠笑著道,“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周澤遠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對他來說,獎學金算是意外之喜了,加上即將入賬的幾筆外快,重生後的周澤遠覺得自己終於能松泛一下了,於是同意道,“晚上吧,我請客。”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一個人也要去,你介意嗎?”

意識到這不是自己期待中的雙人餐,周潔眼底有淡淡的失望劃過,但她一直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即使心底失落,面上還是笑著的,道,“你請客的話,當然你說了算啦,我沒問題。”

周澤遠道,“好,那晚上見。”

兩個人在教學樓門口分開,周澤遠去宿舍附近的ATM機將錢存好,然後就給傅清蘅打了個電話。

傅清蘅接電話的時候語氣不是很好,任誰碰見他這種情形,心情恐怕都很難好得起來,也就是周澤遠神經粗,竟然一點沒聽出來,還自顧自地道,“我領到一筆獎學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吧?”

今天沒課,傅清蘅呆在家裏,此時的他正躺在草坪上的躺椅上曬太陽,臉上還戴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墨鏡。

暖洋洋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曬的他渾身骨頭發懶。

他用腳踢了踢躺椅邊上的草,拒絕道,“不想去。”

周澤遠似乎沒想到他會拒絕,遲疑的重覆了遍,“你想不去麽?”

這讓傅清蘅有種報覆得逞的快感,不過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聽到他的拒絕,周澤遠很快就說了句,“那好吧,那只能我和周潔一起吃了。”

誰?

傅清蘅從椅子上跳起來,臉上的墨鏡也隨之滑落到鼻梁。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即使動作幅度這麽大,傅清蘅的聲音依舊平穩,他和周澤遠確認道,“你剛剛說誰?”

周澤遠實話實說,“周潔呀,你昨天才和她一起同桌吃過飯的,你忘記了?”

傅清蘅怎麽會忘記,不過這個不是關鍵,“你們怎麽會約著一起吃飯?”

傅清蘅不承認自己是吃醋了,他只是覺得周澤遠和周潔一起吃飯的頻率有點太高了。

這個發現讓他有點不高興。

不過傅清蘅是拒絕承認的。

周澤遠道,“她這次也得了獎學金,今天又幫了我一個小忙,所以她提議慶祝一下的時候,我同意了。”

不得不說,周澤遠給出的答案,還真是有理有據。

傅清蘅不禁磨了磨一雙白牙,粒粒圓潤的貝齒在紅唇中若隱若現,唯有一雙略顯尖銳的犬齒時不時露在外面。

過了好一會兒,周澤遠幾乎以為傅清蘅已經掛斷了電話的,後者卻突然開了口,問道,“你剛剛問我什麽?”

周澤遠有些不明所以,跟著說了句,“什麽?”

傅清蘅耐著性子答道,“就剛剛你問我的問題。”

周澤遠雖有些遲疑,但還是乖乖覆述:“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傅清蘅一錘定音的說了句“好”,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哪裏?”“什麽時候?”

周澤遠雖然對他這個行為有些無語,但還是乖乖說了地址和時間給他。

傅清蘅這才滿意的掛斷電話。

周澤遠將請客的地點定在了一家自助烤肉館,就在學校附近,因為物美價廉,菜品多且肉質新鮮,還是非常受學生歡迎的。

這不才晚上八點,店裏就幾乎沒有空座了,周澤遠三人只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位。

因為這家店生意太過火爆,所以導致等位的椅子也緊缺的厲害,他們只找到了兩個。

周潔是唯一的女生,自然占了一個。

另一個椅子則被分給了傅清蘅。

周澤遠將人安排好,然後就去端東西了。

這家店不愧被評為大學城裏最受歡迎的烤肉店,老板也十分會做生意,怕等位的客人無聊,也怕對方因為等太久離開而損失客源,還專門布置了專門的小吃吧臺,有爆米花和一些鍋巴等零嘴,還有裝滿飲料的飲料桶。

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可供等位的客人自取。

周澤遠拿的就是這些。

傅清蘅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即使坐著廉價的塑料椅子也不覺有什麽,目之所及都是滿滿的新鮮感。

就在他坐在椅子上,身體卻朝著周澤遠所在的方向張望的時候,周潔開口了,“我沒想到周澤遠說要邀請的另外一個人是你。”

傅清蘅聞言,不禁坐直了身體,轉過頭,第一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這個女生。

周潔和他對視。

不過不等等兩人說什麽,周澤遠就回來了。

他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有兩個裝滿飲料的一次性杯子,還有一疊爆米花和鍋巴。

周澤遠一人分了一杯,將托盤放在中間的空桌上,為自己只裝了一盤零食的行為解釋,“我看號碼馬上就要叫到我們了,所以就沒裝太多。”

說完,見兩人沒啥反應,又道,“我剛剛看到你們在聊天,在聊什麽?”

傅清蘅手裏的紙杯是酸梅湯,他將杯沿遞到嘴邊,輕啜了一口,眼睫毛撲棱棱的下垂,回了一句,“沒什麽,隨便說說話而已。”

接著就轉開了話題,“對了,你剛剛說馬上就叫到我們了,那前面還有幾個?”

周澤遠低頭去看手中的號碼紙,“三個。”

說來也巧了,周澤遠這邊剛說完,上面的號碼竟然就變成了他們。

原來是有幾個流號的,機器好了三遍沒人過去,上面的數字就自動遞位,變成了他們。

周澤遠本著少拿原則取得小吃,這下子竟然變得多餘了。

傅清蘅看周澤遠的神情,就知道對方在心疼這些東西,於是張口道,“這有什麽,我們端進去不就行了。”

周潔點頭,也同意這個決定。

於是就演變成服務員在前面領路,周澤遠端著一碟子爆米花跟在後面,再然後是傅清蘅,最後周潔的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生病了手感都沒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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