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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臨近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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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

黃岑按照上次陳岐教他的方法,光明正大的去了唐家,他和親衛分頭行動。

他坐在大廳,和唐家家主還有唐夫人閑聊,隱身完美的親衛趁機去找唐家少主唐笑。

身著黑色襯衫和黑色褲子的陳魚,臉上帶著和游戲裏一樣的面具,面色冷若冰霜,從容的游走在唐家布滿機關暗器的後院裏。

偶爾轉個身,停下腳步,就能及時避過各種陷阱,動作堪稱教科書般的完美。

看到一個小院,就是目標的住所。

他冰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院內的一舉一動,手掌一撐,翻過圍墻,直接來到院中。

院中居然站在兩個人。

陳魚翻過院子,也是直身站在兩人面前,冷聲問道:“近況如何?”

院中的一人,有著病態的面容,瘦弱的身軀,他似乎就是唐笑。

說是似乎,是因為,他對著來人行禮,恭敬的回答道。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陳魚那雙毫無感情的雙眼,仿若掃描一樣,掃視著他的一切。

確認無誤後,才將視線轉移到另一人的身上。

“唐夫人有何異動?”

寒冷刻骨的聲線在他耳邊炸響,仿佛被冬日的寒風刮過臉頰,那人微微顫栗了一下,連忙低頭行禮回道。

“尚無異常。”

被那雙眼睛註視的兩人,僅答話的這一會兒,脊背就已經全部濕透了,但還是挺直了身軀,接受他的檢驗。

帶著面具的男子,雖然全身包裹在黑色裏,但雙眼的威力絲毫不弱,見兩人沒出什麽紕漏,心裏還是很滿意的。

陳魚淡漠的點了點頭,說道:“繼續執行。”

說完,整個人,陡然消失在原地。

“呼……”

小院中的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哥,主宅的人,都這麽可怕嗎?我剛剛差點要窒息了。”

那個站在後面一點的青年,看身份應該是唐夫人派來監視的人,年齡偏小。

但年齡再小,也是經歷了嚴格訓練,從上萬人中篩選出來執行任務的,心裏一直都有些許的驕傲,但是今天,全被踩的渣都不剩了。

扮演唐笑的那個青年,也是一身的汗,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這氣勢,可比唐家家主和夫人還厲害,就連唐家的那七個影人,好像也略遜一籌。

唐笑心中暗暗驚嘆,陳家,果然不愧是陳家啊。

……

謝家。

一大早,謝家的院子就忙碌了起來。

一面碩大的穿衣鏡面前,站著一位穿著白色貼身西裝的男士,打理的十分整潔,連碎發都沒有沒過眉毛,露出一雙眼睛,淡漠剔透。

修長的手指在領間打了個結,右手下滑,將領帶壓進西裝外套內。

“扣扣。”敲門聲響起。

“少爺,您準備好了嗎?要出發了。”

男子頓了一下,手指轉了一下袖口的袖扣,放下雙手,站在鏡子面前,用清冷的視線打量了一下自己,才轉過身把門打開。

“走吧。”

說完,率先向樓梯下走去。

坐上車,看著轎車緩緩駛出,想到最近的日子,眼神漸漸柔和了下來。

明天就是七夕,不知道青巖願不願意……

司機無意中擡頭看後視鏡,居然看見了自己一向淡漠冰冷的少主,在臉紅。

不不不,這一定是錯覺。

司機連忙端正心神,專心開車,一點都不敢再擡頭看後視鏡。

法院門口。

司機緩緩剎了車,停穩後,謝觀玄走下車,用手關上車門後,轉身跨上臺階,看向法院宏偉的大門。

今天,青巖有可能來嗎?

想起上次青巖說他是律師,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曾經見過面。

明明陳家的主宅和他們謝家不在一個地方,他們兩個卻如此巧合的,住在同一個城市。

男子的眼中劃過光芒,冷漠矜貴的氣質,讓過往的人,都不敢接近。

“謝檢察官,這邊請。”

走在廣闊的大廳裏,謝觀玄眼角掃過眾多的行人,沒看見他想看見的那一個,心裏有些失望。

太陽漸漸西斜,建築物的影子,也漸漸被拉長。

謝觀玄從法院出來,默默的上了車。

坐在均速行駛的車上,謝觀玄摸著袖子上的袖扣,在心裏輕聲嘆了口氣。

今天的案子,讓他有些糾結,因為和他目前的狀態,有些相似。

案件的主角,是一對夫妻,夫妻倆人已經生了孩子,生活不是非常富裕,但還算溫馨,沒什麽大災難,小日子過的也不錯。

但是,都說,人是善變的。

四十年的感情,還是逃不出這個怪圈。

閉著眼,腦子裏還放映著那最後一幕,人間悲劇,就此誕生。

睫羽微顫,緩緩睜開眼,狹長的眸子裏充斥的太多不確定的感情。

……

華山之巔,純陽宮。

純陽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一塵不染。

一身道袍道冠的道長,站在雪地裏,背著劍,靜靜的等著。

陳岐撐著傘,踏雪而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雪地裏的謝道長。

一身朔雪校服的他,從背後看去,簡直就和純陽的雪景,融為一體,化為了仙鶴。

歪了歪頭,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長袖被山頂的風帶起,風雅的走到他身後。

“觀玄。”

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看他轉過來那一瞬,突然覺得,很美。

掩飾性的眨了眨眼,把手裏的傘遞過去。

“下雪了,怎麽不打傘?”

傾斜的角度,剛好替謝道長遮住頭頂飄落的雪花,陳岐左手撐著傘,伸出右手,拂去他頭上的白色雪花片。

沾了點雪水的青絲在他手指間劃過,心裏癢癢的,陳岐笑著低頭看他說道:“觀玄的頭發真漂亮。”

謝道長安靜的低頭任由陳岐在他頭頂動手動腳,躲在陳岐的傘下,感到的是純陽宮常年積雪所沒有的一種感覺,就像萬花谷四季如春的花海,溫暖人心。

“穿著朔雪冷不冷,要不要換一身雪河,看你穿成這樣,總覺得你會冷。”

陳岐替他撐著傘,打量了一下,建議道。

謝道長低頭,看著自己包裹了好幾層的朔雪校服,又看了一眼路過的五毒玩家。

這游戲裏的體感溫度是可以調節的,青巖應該不會忘了吧,突然想起什麽的謝道長,恍然大悟。

唔,可能不是自己穿少了,而是萬花弟子穿的太多了吧?

看著替他撐傘的陳岐穿著一身秦風,看那這層層疊疊的衣領就知道,絕對不少。

雖然萬花校服的層數不少,但畢竟是萬花谷的衣服,不一定適應純陽宮的環境。

“我們去揚州吧。”

十分體貼的謝道長,沒有反駁什麽,而是讓陳岐神行去揚州,那裏肯定不像純陽一樣冷。

謝觀玄對陳岐的態度,總是只會應好,導致他的親友,都說他真是個好媳婦。

在這種時候,他也只會淡淡的回一句,他這是疼媳婦。

不過,每次他說完,親友們都會笑作一團。

他也不是很懂,他是哪裏說錯了嗎?

……

揚州。

“叮。”有信件。

陳岐咦了一聲,然後開心的拉著謝觀玄去信使那裏拿信件去了。

“哦,原來明天是七夕啊……”

有些遲鈍的陳岐後知後覺,才發現,明天就是七夕。

農歷七月初七是七夕節,又名乞巧節。是中國從古至今,一直流傳的情人節。

一首鵲橋仙,撥動了多少人的心弦。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陳岐本就柔和的面龐,看著信紙上的說明,笑的更是溫雅了。

轉過頭,看著也接到信件的謝道長,偏了偏頭。

“觀玄喜歡過七夕嗎?”

“喜歡。”

他不僅喜歡過七夕,還喜歡和某個人一起過七夕。

嘿嘿,陳岐笑的狡黠,系統的信件裏附贈了好多刷好感度的手帕,陳岐拿了出來,對著謝道長揮舞了一下。

系統自帶的語音在周圍響了起來。

“嗨!”

然後信使周圍的一些玩家,都擡頭看著他們兩個。

陳岐溫和的氣質和捂嘴偷笑的樣子,看著就像是在惡作劇,而謝道長依舊是臉色如常,淡漠如初,周圍的人都以為這兩人是在玩鬧。

“青巖……”

謝道長看著自家的發發又起了興致,又見周圍的人的眼神,突然有些心累。

到底是哪個人教壞了他家純白無暇的發發,千萬別讓他逮到。

謝道長在心裏,咬牙切齒的發誓。

想起七夕,謝道長握拳捂嘴,輕咳一聲,吸引了陳岐的註意力之後,密聊他。

“青巖,七夕任務我們兩個一起做,怎麽樣?”

“好啊。”

心裏還在忐忑的謝道長看著很快點頭答應的陳岐,有些傻眼了。

青巖,你好歹猶豫一下啊,就這麽容易被人給拐走?

嘶,他突然好憂心啊。

他家發發,怎麽這麽好騙。

看著陳岐開心的在他身旁轉悠,對著他刷煙花,刷手帕。

謝道長站原地不動,靜靜的看著他在那玩耍。

不行,誰都別想騙走青巖。

這可是他家養的盆栽!

作者有話要說:

道長:是誰教壞了他家純白的發發!(冷眼)

喵哥:還純白,我哥要是純白無暇,那我就是傻,你別是選擇性失憶(嘲諷)

花哥:我從小和弟弟一起生活的。(歪頭)

道長:果然是這只喵帶壞的,決鬥吧!(拔劍)

喵哥:哥,你是我親哥啊!(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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